第46章 看似理所應當，但又詭異的火災
「世子真乃神人也！這些叛軍果然一敗塗地。」東籬興奮的說道。
「寧兒，你怎麼看？」李牧轉而詢問姜寧。
「朝中有內奸。」姜寧冷靜分析道。
「嗯，與我所想一樣。」
李牧肯定了姜寧的看法。
三路平叛大軍獲勝固然是好事。
李牧所關注的是，三路大軍的糧道竟均遭襲擊。
這絕對不是巧合！
糧道圖是軍中絕密，朝中沒幾個人知道。
說明朝廷高層一定有內奸將消息傳遞給了叛軍。
李牧自然而然想到了太子。
感嘆道：「這幫人也真是廢物，對面都斷糧了還打不贏。」
說完，李牧又催促道：「趕緊吃粉吧。」
「去哪？」姜寧問道。
「改變計劃，我估摸著這幫人也是剛剛收到消息，今晚就去軍械所。」
「東籬，你去通知韓墨，讓她和我在軍械所會合。」
李牧想起剛進城時遇到一隊騎兵，這份大齊日報又是晚報。
剛剛發售。
說明大概率軍械所也是剛得到消息，來不及銷毀證據。
……
太陽打卡下班。
李牧三人趕到軍械所。
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映入眼帘的卻是火光沖天的慘烈景象。
熊熊烈焰肆意吞噬著一切！
李牧見狀，不禁怒從中來，雙拳緊握
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該死的，居然這麼果斷！」
「世子，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東籬焦急地問道。
此時，韓墨也緊隨東籬的腳步趕到了現場。
李牧迅速冷靜下來，果斷下令：「先別管那麼多，救火才是當務之急！」
這場大火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將襄陽城的天空燒得通紅。
第二天清晨。
火情已經完全被控制，不少士兵正在清理現場。
令人詫異的是，昨夜如此重大的火災，襄陽刺史竟然不到場！
李牧不得已拿出身份官憑，指揮城中衙役和城防軍滅火。
他踩在瓦礫殘骸之上，面色鐵青。
自己剛來查案，就遭遇如此棘手的事。
而且被燒的，還是極為重要的軍械所！
要知道，整個大齊也僅有三家軍械所而已！
正當他沉思之際，傳來一陣鎧甲的鏗鏘摩擦聲。
一名士兵跑到李牧面前，半跪下去，將一本小冊子高高舉過頭頂：
「稟少卿，現場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屍體共有199具，其中士兵的屍體61具。」
「內有一人身披朝廷制式將軍甲，驗看屍身上的官碟，此人乃保衛軍械所的署丞瀟黑紫！」
「你說什麼？瀟黑紫？」
韓墨聞言，猛地搶過士兵呈上來的官碟，仔細端詳起來。
「軍械所監正呢？」李牧問道。
士兵答道：「軍械所匠人的屍體大多被燒得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模具和圖紙怎麼樣？」
「模具和廠房一起都被燒成焦炭了，只剩個木炭殼。按制，圖紙是分段存放在廠房區的各個衙署內保管，也被燒成灰燼了。」
聽到這裡，李牧轉向東籬：「東籬，你拿著我的帖子去找襄陽刺史，務必讓他儘快趕到現場。」
「韓墨，我們一起去廠房看看，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說完，三人便一同向廠房走去。
來到廠房，這裡還有些許火星和煙霧。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三人不約而同地各自往一個方向調查。
姜寧徑直走向那些模具的廢墟。
正如那士兵所說，生產兵器的工具機模具都已經被燒成了焦炭狀，房頂被燒塌了一半。
韓墨走到工具機殘骸旁，用手指碰了碰，上面還有些許溫度。
主體顯得很脆，碰一下便坍塌了不少。
李牧則環顧四周，目光最終鎖定在一把遺落於地的鋼刀上。
他彎腰拾起，仔細審視著刀刃
只見其上分布著幾道明顯的缺口，顯然是近期內形成的痕跡。
不一會兒，三人又聚集到一起。
「說說吧，你們有什麼看法？」李牧看向兩女。
「我覺得是人為縱火。」韓墨說道。
姜寧撇了撇嘴：「那不然呢？難道還能是它自己無緣無故燒起來的嗎？」
「你……！」
「打住！」
李牧預感不妙，連忙制止二人。
在來的一路上，兩人經常這樣拌嘴。
有時候一吵就是一整天。
「我的意思是，你們覺得這場火是內部人自己點的，還是被外人點的？這二者可是有區別的。」
姜寧道：「當然是內部人自己點的，他們得知我們要來查案，所以一把火燒了這裡。」
「那為什麼要燒死這些匠人呢？」李牧問道。
「這些匠人或許掌握了一些關鍵信息，為了保密，殺人滅口也並非不可能。」姜寧推測道。
李牧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雖然聰明，但在斷案方面還是稍顯稚嫩。
緩緩說道：「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你的意思，是有人闖入了軍械所，故意縱火？」
「嗯，你們看看這柄鋼刀。」李牧拿出剛剛撿到的鋼刀。
「守衛軍械所的士兵全軍覆沒，他們都死在哪裡？」
「死在廠里……。」
姜寧話未說完，便恍然大悟：「對啊，救火為什麼要拔刀呢？這把刀上有新的缺口，顯然是剛剛經歷了戰鬥。」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嘛。」韓墨見狀，趁機數落了一句姜寧。
「世子！」
此時，東籬神色慌張，匆匆跑來。
「世子，不好了！」
「別著急，慢慢說。」
李牧雖故作鎮定，但心中已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剛剛自己讓她去找刺史，現在她一個人回來，難道說……。
果然，東籬咽了咽口水，說道：「世子，剛剛我去找刺史，去到刺史府後才發現，他被人殺死在了自家府邸！」
亂了，全亂了！
李牧一時想不通。
如果是內部人放火燒了軍械所，那就驗證了自己先前所想。
襄陽軍械所一直在私自製造軍備。
使用的應該是馬懷義通過造假帳弄來的生鐵。
只不過一把火把證據都燒沒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軍械所是被人入侵後，放火燒掉的！
如果說，私造軍備是太子一派所為，那完全用不著派人殺入軍械所。
這豈不是畫蛇添足，自找麻煩嗎？
也就是說，除了太子一派之外，這襄陽城中，還有第三股勢力！
是誰？
紅衣教？
麗景門？
「寧兒，你怎麼看？」李牧轉而詢問姜寧。
「朝中有內奸。」姜寧冷靜分析道。
「嗯，與我所想一樣。」
李牧肯定了姜寧的看法。
三路平叛大軍獲勝固然是好事。
李牧所關注的是，三路大軍的糧道竟均遭襲擊。
這絕對不是巧合！
糧道圖是軍中絕密，朝中沒幾個人知道。
說明朝廷高層一定有內奸將消息傳遞給了叛軍。
李牧自然而然想到了太子。
感嘆道：「這幫人也真是廢物，對面都斷糧了還打不贏。」
說完，李牧又催促道：「趕緊吃粉吧。」
「去哪？」姜寧問道。
「改變計劃，我估摸著這幫人也是剛剛收到消息，今晚就去軍械所。」
「東籬，你去通知韓墨，讓她和我在軍械所會合。」
李牧想起剛進城時遇到一隊騎兵，這份大齊日報又是晚報。
剛剛發售。
說明大概率軍械所也是剛得到消息，來不及銷毀證據。
……
太陽打卡下班。
李牧三人趕到軍械所。
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映入眼帘的卻是火光沖天的慘烈景象。
熊熊烈焰肆意吞噬著一切！
李牧見狀，不禁怒從中來，雙拳緊握
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該死的，居然這麼果斷！」
「世子，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東籬焦急地問道。
此時，韓墨也緊隨東籬的腳步趕到了現場。
李牧迅速冷靜下來，果斷下令：「先別管那麼多，救火才是當務之急！」
這場大火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將襄陽城的天空燒得通紅。
第二天清晨。
火情已經完全被控制，不少士兵正在清理現場。
令人詫異的是，昨夜如此重大的火災，襄陽刺史竟然不到場！
李牧不得已拿出身份官憑，指揮城中衙役和城防軍滅火。
他踩在瓦礫殘骸之上，面色鐵青。
自己剛來查案，就遭遇如此棘手的事。
而且被燒的，還是極為重要的軍械所！
要知道，整個大齊也僅有三家軍械所而已！
正當他沉思之際，傳來一陣鎧甲的鏗鏘摩擦聲。
一名士兵跑到李牧面前，半跪下去，將一本小冊子高高舉過頭頂：
「稟少卿，現場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屍體共有199具，其中士兵的屍體61具。」
「內有一人身披朝廷制式將軍甲，驗看屍身上的官碟，此人乃保衛軍械所的署丞瀟黑紫！」
「你說什麼？瀟黑紫？」
韓墨聞言，猛地搶過士兵呈上來的官碟，仔細端詳起來。
「軍械所監正呢？」李牧問道。
士兵答道：「軍械所匠人的屍體大多被燒得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模具和圖紙怎麼樣？」
「模具和廠房一起都被燒成焦炭了，只剩個木炭殼。按制，圖紙是分段存放在廠房區的各個衙署內保管，也被燒成灰燼了。」
聽到這裡，李牧轉向東籬：「東籬，你拿著我的帖子去找襄陽刺史，務必讓他儘快趕到現場。」
「韓墨，我們一起去廠房看看，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說完，三人便一同向廠房走去。
來到廠房，這裡還有些許火星和煙霧。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三人不約而同地各自往一個方向調查。
姜寧徑直走向那些模具的廢墟。
正如那士兵所說，生產兵器的工具機模具都已經被燒成了焦炭狀，房頂被燒塌了一半。
韓墨走到工具機殘骸旁，用手指碰了碰，上面還有些許溫度。
主體顯得很脆，碰一下便坍塌了不少。
李牧則環顧四周，目光最終鎖定在一把遺落於地的鋼刀上。
他彎腰拾起，仔細審視著刀刃
只見其上分布著幾道明顯的缺口，顯然是近期內形成的痕跡。
不一會兒，三人又聚集到一起。
「說說吧，你們有什麼看法？」李牧看向兩女。
「我覺得是人為縱火。」韓墨說道。
姜寧撇了撇嘴：「那不然呢？難道還能是它自己無緣無故燒起來的嗎？」
「你……！」
「打住！」
李牧預感不妙，連忙制止二人。
在來的一路上，兩人經常這樣拌嘴。
有時候一吵就是一整天。
「我的意思是，你們覺得這場火是內部人自己點的，還是被外人點的？這二者可是有區別的。」
姜寧道：「當然是內部人自己點的，他們得知我們要來查案，所以一把火燒了這裡。」
「那為什麼要燒死這些匠人呢？」李牧問道。
「這些匠人或許掌握了一些關鍵信息，為了保密，殺人滅口也並非不可能。」姜寧推測道。
李牧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雖然聰明，但在斷案方面還是稍顯稚嫩。
緩緩說道：「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你的意思，是有人闖入了軍械所，故意縱火？」
「嗯，你們看看這柄鋼刀。」李牧拿出剛剛撿到的鋼刀。
「守衛軍械所的士兵全軍覆沒，他們都死在哪裡？」
「死在廠里……。」
姜寧話未說完，便恍然大悟：「對啊，救火為什麼要拔刀呢？這把刀上有新的缺口，顯然是剛剛經歷了戰鬥。」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嘛。」韓墨見狀，趁機數落了一句姜寧。
「世子！」
此時，東籬神色慌張，匆匆跑來。
「世子，不好了！」
「別著急，慢慢說。」
李牧雖故作鎮定，但心中已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剛剛自己讓她去找刺史，現在她一個人回來，難道說……。
果然，東籬咽了咽口水，說道：「世子，剛剛我去找刺史，去到刺史府後才發現，他被人殺死在了自家府邸！」
亂了，全亂了！
李牧一時想不通。
如果是內部人放火燒了軍械所，那就驗證了自己先前所想。
襄陽軍械所一直在私自製造軍備。
使用的應該是馬懷義通過造假帳弄來的生鐵。
只不過一把火把證據都燒沒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軍械所是被人入侵後，放火燒掉的！
如果說，私造軍備是太子一派所為，那完全用不著派人殺入軍械所。
這豈不是畫蛇添足，自找麻煩嗎？
也就是說，除了太子一派之外，這襄陽城中，還有第三股勢力！
是誰？
紅衣教？
麗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