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姜寧的未婚夫
不足半小時的工夫，李牧與東籬便已行至天香樓前。
今日的天香樓熱鬧非凡，早已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眾多青年才俊、文人騷客紛紛匯聚於此，場面蔚為壯觀。
眾人皆是義憤填膺，神色陰沉。
仿佛每個人都懷揣著一腔怒火，卻又無處發泄。
原因無他。
今日是突厥使團提出文斗的最後一日。
過了今日，不但天香樓花魁被要走。
大齊文壇也將因此遭受重創，顏面掃地，淪為天下的笑柄！
自詡為文風鼎盛、底蘊深厚的泱泱大國，竟被一個草原民族壓得難以抬頭。
「唉～，真是可惡，這幫蠻子簡直欺人太甚。」
「連我大齊狀元都敗了，今日真要慘敗於此了嗎？」
「文采不及，佳人難守。」
「倘若此事傳揚出去，被四周的夷敵所知，我大齊必將遭到各國的輕視與貶低。」
「哎哎哎，你別擠啊。」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兩個身影硬生生地擠了進來，引得周圍人一陣不悅。
東籬見狀，連忙拿出令牌。
高聲喝道：「定南侯府世子駕到，都給我讓開！」
聽到「定南侯」這幾個字，剛剛還在嘈雜議論的人群連忙噤聲，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二樓之上，韓墨與蘇正看到這一幕後相視一笑。
這傢伙，果然來了。
李牧在東籬的開道下，終於進入了天香樓大廳。
台上，站著五名草原民族服飾的人，神采奕奕。
台下，立著十幾名身著儒服的男子，神色凝重。
李牧步入大廳，目光第一時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尋找著姜寧的身影。
終於，在一張桌子旁看到了姜寧的身影。
此刻的她，面容寧靜如水，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手握一把白扇，眉宇間緊鎖著愁緒，似乎也在為這場文斗的勝負而憂心忡忡。
李牧毫不猶豫地朝他們走去。
看到李牧到來，姜寧宛如在茫茫黑夜中捕捉到了一縷曙光。
她猛地站起，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坐在她身旁的白衣男子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仿佛烏雲壓頂。
他與姜寧相識近五載，卻從未見過她對自己展露笑顏。
聽聞前些日子姜雨嫁給定南侯世子，他借著這份喜氣，向父親提議喜上加喜，將姜寧也娶進門來。
父親也早有意願搭上皇后這一派，便上門提親，定下了這門婚事。
「李……，姐夫，你來了。」姜寧握住李牧雙手，開心的說道。
「嗯。」李牧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她身邊的男子。
姜雨介紹道：「姐夫，這位是禮部侍郎的公子，劉遠。」
此刻，劉遠也緩緩起身，卻並未行禮，只是淡淡地說道：「閣下就是姜寧的姐夫，定南侯世子李牧？」
「是我。」
李牧在回答的同時，依舊緊緊握著姜寧的雙手，未曾鬆開。
劉遠見狀，臉色愈發陰沉：「李世子，你已娶了寧兒的姐姐，此刻現身青樓，似乎不太合適吧？」
「那你帶著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來青樓，豈不是更加不妥？更何況，姜寧還是本世子的小姨子。」李牧針鋒相對。
「我是帶寧兒來參加文斗的。」劉遠辯解。
姜雨連忙附和：「姐夫，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我父親說讓我跟隨劉公子見見世面，非逼著我來。」
「聽到了嗎？劉公子，我現在就要送姜寧回姜府。」話音未落，李牧便拉起姜寧的手，準備離去。
「不可！」劉遠猛地攔在李牧面前。
他看得出來，李牧和姜寧之間絕對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岳父大人命我帶寧兒參加文斗，為大齊爭光，你沒有權利帶走她。」
劉遠是上屆科考探花，本來想在姜寧面前露一手。
但沒想到突厥使團的題目太難，他一時想不出來。
想著想著，李牧就出現了。
李牧微微一笑，說道：「首先，你沒和姜寧成婚，岳父大人這個稱呼還請糾正。」
「其次，你是來參加文斗的嗎？怎麼沒見你上啊？難道只會做縮頭烏龜？」
「你！」
劉遠憤怒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眼前之人可是侯府世子，得罪了他沒有好下場。
劉遠本想算了，可看到李牧還在拉著姜寧的手。
心一橫，說道：「本公子乃是上屆科舉探花，聽聞李世子多年科舉不中，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吧，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在二樓圍欄觀看的韓墨二人笑出聲。
這劉遠，難道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嗎？
蘇正壓低聲音，疑惑地問道：「韓兄，這真的能成嗎？」
「蘇少卿別急，我要的就是他們爭吵起來。」
韓墨話音剛落。
不遠處，一名身著突厥服飾的小廝匆匆跑上台，對台上之人耳語幾句，隨後手指向李牧所在的方向。
很快，那為首男子銳利的目光便鎖定了李牧。
他一個箭步躍至李牧面前。
東籬立刻警覺地擋在李牧身前，手已暗暗握住劍柄，隨時準備應戰。
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李牧，隨後用粗獷的聲音高聲問道：「你就是大齊軍神李成棟的兒子？」
大齊軍神？
老爹還有這名號？
李牧淡然回答道：「我就是定南侯世子李牧，你是什麼人？」
「哈哈哈哈哈。」男子放聲大笑，滿是嘲諷之意：「都說中原虎父犬子，此言果然不虛啊！」
「啊？真的是他。」一名圍觀群眾說道。
「誰啊？」有人好奇追問。
「定南侯之子李牧，這傢伙不爭氣，一點都沒繼承他軍神老爹的衣缽，聽說多次科考不中，還是個病秧子。」
「我也聽說過軍神定南侯的事跡，當年他率領十萬大軍，兵分六路進攻東突厥。大勝後，朝廷派使節前往東突厥可汗營帳接受其稱臣，而他則趁機率領三千輕騎突入營中，親手擒獲可汗，東突厥由此覆滅！」
「沒錯，聽說那突厥可汗被俘至皇宮，每逢先皇設宴，他都得表演草原歌舞呢。」
「什麼？一國可汗為先皇獻舞？」
「正是如此，厲害吧。東突厥曾是我大齊周邊最為強大的國家，其滅亡後，周圍各國紛紛俯首稱臣，我大齊這才迎來了這三十餘年的太平盛世！」
聽到周圍百姓的討論，李牧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老爹這麼厲害！
今日的天香樓熱鬧非凡，早已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眾多青年才俊、文人騷客紛紛匯聚於此，場面蔚為壯觀。
眾人皆是義憤填膺，神色陰沉。
仿佛每個人都懷揣著一腔怒火，卻又無處發泄。
原因無他。
今日是突厥使團提出文斗的最後一日。
過了今日，不但天香樓花魁被要走。
大齊文壇也將因此遭受重創，顏面掃地，淪為天下的笑柄！
自詡為文風鼎盛、底蘊深厚的泱泱大國，竟被一個草原民族壓得難以抬頭。
「唉～，真是可惡，這幫蠻子簡直欺人太甚。」
「連我大齊狀元都敗了，今日真要慘敗於此了嗎？」
「文采不及，佳人難守。」
「倘若此事傳揚出去，被四周的夷敵所知，我大齊必將遭到各國的輕視與貶低。」
「哎哎哎，你別擠啊。」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兩個身影硬生生地擠了進來，引得周圍人一陣不悅。
東籬見狀，連忙拿出令牌。
高聲喝道：「定南侯府世子駕到，都給我讓開！」
聽到「定南侯」這幾個字，剛剛還在嘈雜議論的人群連忙噤聲，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二樓之上，韓墨與蘇正看到這一幕後相視一笑。
這傢伙，果然來了。
李牧在東籬的開道下，終於進入了天香樓大廳。
台上，站著五名草原民族服飾的人，神采奕奕。
台下，立著十幾名身著儒服的男子，神色凝重。
李牧步入大廳，目光第一時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尋找著姜寧的身影。
終於，在一張桌子旁看到了姜寧的身影。
此刻的她，面容寧靜如水，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手握一把白扇，眉宇間緊鎖著愁緒，似乎也在為這場文斗的勝負而憂心忡忡。
李牧毫不猶豫地朝他們走去。
看到李牧到來，姜寧宛如在茫茫黑夜中捕捉到了一縷曙光。
她猛地站起，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坐在她身旁的白衣男子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仿佛烏雲壓頂。
他與姜寧相識近五載，卻從未見過她對自己展露笑顏。
聽聞前些日子姜雨嫁給定南侯世子，他借著這份喜氣，向父親提議喜上加喜，將姜寧也娶進門來。
父親也早有意願搭上皇后這一派，便上門提親，定下了這門婚事。
「李……，姐夫，你來了。」姜寧握住李牧雙手，開心的說道。
「嗯。」李牧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她身邊的男子。
姜雨介紹道：「姐夫，這位是禮部侍郎的公子，劉遠。」
此刻，劉遠也緩緩起身，卻並未行禮，只是淡淡地說道：「閣下就是姜寧的姐夫，定南侯世子李牧？」
「是我。」
李牧在回答的同時，依舊緊緊握著姜寧的雙手，未曾鬆開。
劉遠見狀，臉色愈發陰沉：「李世子，你已娶了寧兒的姐姐，此刻現身青樓，似乎不太合適吧？」
「那你帶著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來青樓，豈不是更加不妥？更何況，姜寧還是本世子的小姨子。」李牧針鋒相對。
「我是帶寧兒來參加文斗的。」劉遠辯解。
姜雨連忙附和：「姐夫，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我父親說讓我跟隨劉公子見見世面，非逼著我來。」
「聽到了嗎？劉公子，我現在就要送姜寧回姜府。」話音未落，李牧便拉起姜寧的手，準備離去。
「不可！」劉遠猛地攔在李牧面前。
他看得出來，李牧和姜寧之間絕對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岳父大人命我帶寧兒參加文斗，為大齊爭光，你沒有權利帶走她。」
劉遠是上屆科考探花，本來想在姜寧面前露一手。
但沒想到突厥使團的題目太難，他一時想不出來。
想著想著，李牧就出現了。
李牧微微一笑，說道：「首先，你沒和姜寧成婚，岳父大人這個稱呼還請糾正。」
「其次，你是來參加文斗的嗎？怎麼沒見你上啊？難道只會做縮頭烏龜？」
「你！」
劉遠憤怒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眼前之人可是侯府世子，得罪了他沒有好下場。
劉遠本想算了，可看到李牧還在拉著姜寧的手。
心一橫，說道：「本公子乃是上屆科舉探花，聽聞李世子多年科舉不中，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吧，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在二樓圍欄觀看的韓墨二人笑出聲。
這劉遠，難道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嗎？
蘇正壓低聲音，疑惑地問道：「韓兄，這真的能成嗎？」
「蘇少卿別急，我要的就是他們爭吵起來。」
韓墨話音剛落。
不遠處，一名身著突厥服飾的小廝匆匆跑上台，對台上之人耳語幾句，隨後手指向李牧所在的方向。
很快，那為首男子銳利的目光便鎖定了李牧。
他一個箭步躍至李牧面前。
東籬立刻警覺地擋在李牧身前，手已暗暗握住劍柄，隨時準備應戰。
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李牧，隨後用粗獷的聲音高聲問道：「你就是大齊軍神李成棟的兒子？」
大齊軍神？
老爹還有這名號？
李牧淡然回答道：「我就是定南侯世子李牧，你是什麼人？」
「哈哈哈哈哈。」男子放聲大笑，滿是嘲諷之意：「都說中原虎父犬子，此言果然不虛啊！」
「啊？真的是他。」一名圍觀群眾說道。
「誰啊？」有人好奇追問。
「定南侯之子李牧，這傢伙不爭氣，一點都沒繼承他軍神老爹的衣缽，聽說多次科考不中，還是個病秧子。」
「我也聽說過軍神定南侯的事跡，當年他率領十萬大軍，兵分六路進攻東突厥。大勝後，朝廷派使節前往東突厥可汗營帳接受其稱臣，而他則趁機率領三千輕騎突入營中，親手擒獲可汗，東突厥由此覆滅！」
「沒錯，聽說那突厥可汗被俘至皇宮，每逢先皇設宴，他都得表演草原歌舞呢。」
「什麼？一國可汗為先皇獻舞？」
「正是如此，厲害吧。東突厥曾是我大齊周邊最為強大的國家，其滅亡後，周圍各國紛紛俯首稱臣，我大齊這才迎來了這三十餘年的太平盛世！」
聽到周圍百姓的討論，李牧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老爹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