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蘇正歪打正著
「殿下。」
一名勁裝女子來到韓墨面前：「據看守大門的衙役交代，她是用大理寺少卿的令牌叫開的門。」
「大理寺少卿？」韓墨眉頭一皺：「確定令牌是真的？」
「確定。」
另一名勁裝女子說道：「大理寺少卿一共有兩位，一個是李牧，一個是蘇正，殿下，我們立刻安排人去調查吧。」
「蘇正可以，李牧不行。」韓墨否決了提議：「蘇正只是李景龍一手提拔的嫡系，沒什麼背景。」
「李牧就不同了，如今娘娘正需要李成棟這樣的侯爺，況且府中還有鄭彪那樣的高手，我們的人很難潛進去。」
「殿下，我們之前不是關注過姜雨嗎？」一名勁裝女子問道。
「姜雨……」
韓墨聞言，仿佛想起了什麼：「對，姜雨！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韓墨這才想起來，之前兵部司一案中，姜雨搬出身份施壓鄒文海放她進大理寺。
那個時候李景龍等人正在進行具體布防。
後來潛入者準確幹掉了所有暗哨，麗景門就懷疑部署遭到了泄露，於是展開秘密調查。
調查後發現，姜雨並沒有一直待在值房，曾經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去哪了。
所以就理所應當地懷疑上了姜雨。
後來證實，姜雨在兵部司遇襲的當晚一直待在姜府，沒有外出。
麗景門就撤銷了對她的監視。
現在發生了這件事。
潛入者用的還是大理寺少卿的令牌。
不得不令人起疑。
韓墨道：「這個姜雨，怎麼兩件事情看似和她有關係，可又沒關係……。」
「殿下，您是說這個姜雨有問題？」
「還不清楚，只是事情太過湊巧，我隱隱覺得蘇正應該和這件事沒多大關係，有問題的，是李牧。」
「可您剛才說不能動侯府。」
「我知道，所以……。」韓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李牧一直不受大理寺歡迎，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
「殿下的意思是？」
韓墨緩緩說道：「聽說蘇正已經康復了，正好，這傢伙對李牧一直心存不滿，明日本宮就去點把火，引爆他們之間的矛盾。」
……
與此同時，定南侯府內。
面具人回到東廂房旁的丫鬟房中。
進門後，小愛幫其脫掉身上裝備。
面具人摘下面具，借著射入的月光，姜雨的面容展露無遺。
「小姐，你受傷了？」小愛幫助姜雨脫下寶甲，發現她的左肩上有一塊淤青。
居然能讓紅衣教第一殺手受傷，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難道情報有誤？
「無妨。」姜雨邊說邊脫下衣裳，露出雪白的肩膀。
「雖然被埋伏，但我們起碼知道了韓墨是麗景門安插在大理寺的人。」
「韓墨是麗景門的人？」小愛一邊給姜雨上藥，一邊問道。
「那依小姐的意思，韓墨是女扮男裝？」
麗景門外圍或許有男子，但核心成員一直都是女子，沒有例外。
「嗯，從今日的布置來看，韓墨在麗景門的地位不低，所以只能是女子。」
「可是小姐，今夜你往侯府跑，就不怕韓墨會追查到侯府？那可是麗景門啊。」
「哼。」姜雨一聲冷笑：「別的府邸她們或許敢來，唯獨這定南侯府她們不敢！」
「否則，我當初也不會選擇嫁給李牧那書呆子。」
「對了，說起李牧，他怎麼樣了？」
小愛回道：「我在他睡前喝的茶里下了藥，現在還睡著。」
姜雨微微點頭：「好，以後只要他來東廂房就寢，就給他下藥，不能讓他察覺我們的行動。」
「察覺行動？小姐的意思是？」
姜雨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以我這幾日的觀察，李牧此人與我們此前的調查大相逕庭，需要進一步觀察。」
「小姐的意思是，李牧之前一直在藏拙？」
「嗯，這幾日我要養傷，你去盯著他吧。」
「是。」
……
第二日。
蘇正一早便來到了大理寺上班。
自從在兵部司那次受重傷後，他已經休息了快一個月。
經過走廊時，韓墨正好搬著一沓案卷從他面前走過。
「蘇少卿。」韓墨微笑的和蘇正打招呼。
「你是……那個新任大理寺丞，韓墨？」
「正是在下。」
蘇正重傷的時候，李景龍經常去看他，也和他說了一些大理寺的近狀。
如今，當他看到韓墨身上穿著寺丞的制服，心中已猜到了幾分。
「這麼早就抱著一堆卷宗，韓寺丞，你倒是挺敬業的。」
「沒辦法呀，如今大理寺這麼缺人，李少卿又不來大理寺幫忙，我只好忙一些了。」
說起李牧，蘇正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關於兵部司的那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若說有功，那是他頂頭上司李景龍的功勞。
他撈不著什麼好處不說，還弄了一身的重傷。
更蹊蹺的是，對方是怎麼知道暗哨在哪的？
部署時，現場包括自己在內一共就五個人。
肯定有人泄密！
另外兩個寺丞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可能背叛太子。
看到蘇正的神色不對，韓墨繼續說道：「蘇少卿，你有沒有覺得李世子的變化有些奇怪？」
「什麼意思？」蘇正收回思緒。
「我聽說李世子以前是個書呆子，可如今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能推導出兵部司的事，就像是落水之後突然開竅了一樣。」
蘇正聞言，雙目微凝，覺得韓墨的話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對於李牧，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現在細細一想，李牧的變化不都是在落水之後才發生的麼？
「謝了韓寺丞。」蘇正拍了拍韓墨的肩膀，飛似地跑向李景龍的值房。
來到值房門口，蘇正還未進門就大喊道：「大人，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此時李景龍正在慢慢悠悠品茶，被蘇正那麼一嚇，噴了一桌子的茶水。
怒斥道：「幹什麼呢你！剛康復又想受傷是不是？」
「不是不是。」蘇正連忙用袖子擦拭著桌上的茶水。
急切地說道：「大人，我知道兵部司行動哪出問題了，一定是李牧。」
李景龍瞥了蘇正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傻子都知道，說點新鮮的。」
大理寺所有人都認為，李牧是皇后派到大理寺的一顆釘子。
兵部司暗哨位置被泄露一事，所有人都覺得是李牧透露的消息。
包括一連串的刺殺事件，這一切就是個局，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大理寺。
所以，不少大理寺的官員都不願意理會李牧。
「大人您想一想，李牧之前不是落水了嗎？」
「別繞彎子了，直接說重點。」李景龍不耐煩地打斷了蘇正的話。
「卑職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現在的李牧，已經不是李牧了呢？」
「什麼意思？」李景龍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蘇正雙手扶在桌案上，彎下腰，低聲說道：「我懷疑有人借跳河之機，把李牧換掉了。」
李景龍一聽這話，差點拍案而起，想要斥責蘇正的無稽之談。
可轉念一想。
對啊，蘇正沒見過幾次李牧，可能不太了解。
而自己以前曾在刑部任職時，經常與侯府打交道，對李牧也算頗為熟悉。
自投靠太子並升任大理寺卿後，與李牧的交集才逐漸減少。
回想往昔，李牧確實是個書呆子，死讀書，不知變通，科舉屢試不第。
而且兩年都都不來大理寺上班，怎麼會一落水就變化那麼大？
想到這裡，李景龍不禁覺得蘇正的推測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他喝了一口茶：「接著往下說。」
蘇正道：「大人，我們都知道，連環刺殺案以及兵部司的事件，皆是皇后暗中操縱，意在削弱大理寺的力量。
李牧此人，不過是她擺在台前的傀儡，我們之前竟還對他有所信任，現在想想，真是太過天真。」
「嗯。」李景龍點了點頭：「往下說。」
「我想，李牧之所以變化這麼大，應該是皇后派人易容成李牧的樣子，代替他在大理寺，往我們眼裡滲沙子，這種事，只要和李成棟說一聲就行了。」
李景龍目光深邃，問道：「你是說，現在大理寺中的這個李牧是假的，而真正的李牧還留在侯府？」
「說不定那日落水時，真李牧已經死了。」蘇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辣。
「剛剛卑職遇見韓墨，他對此也有懷疑。」
「畢竟喪子之痛，定南侯不願意公開此事，恰逢皇后又需要他對付我們，您想一想，這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大人，說不準這個假李牧就是京城中的連環殺手！」
李景龍沉默良久，覺得這個推測雖然合乎情理，但終究缺乏確鑿的證據。
說起證據，他目光一閃：「你這套推理倒是很合理，只是缺乏證據，不過……。」
「不過什麼？」蘇正也知道自己現在缺乏證據。
「不過本官現在倒是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請大人明示，只要能揭開這個假李牧的真面目，卑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景龍沉吟道：「昨晚，大理寺獄發生了一起大事，一個死囚越獄，並殺死了……。」
聽完昨晚發生的事情，蘇正大驚，竟然有人敢劫大理寺獄！
「大人，可我們沒證據啊。」
「放心，本官有一計，定讓那李牧暴露無疑！」
「還請大人示下。」
李景龍飲了口茶，慢悠悠道：「當下，突厥使團就在京城的迎賓驛中，因為陛下龍體欠安，他們已經等了半個多月了。」
「這幫蠻子閒著沒事就去青樓找樂子，聽說還看上了花魁，就設下文斗擂台，若我大齊文人答不出來，就要帶走花魁。」
「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是比試的最後一天。」
蘇正兩眼放光：「我明白了，真李牧自幼讀書，雖然科舉不中，但也是個才子，若是我們設局讓他去文斗，就能讓他露出馬腳。」
蘇正轉念一想，又問：「可萬一這個假李牧能答上來怎麼辦？」
李景龍冷笑道：「你見過會詩詞歌賦的刺客嗎？」
房頂上，韓墨悄悄蓋上了瓦片。
一名勁裝女子來到韓墨面前：「據看守大門的衙役交代，她是用大理寺少卿的令牌叫開的門。」
「大理寺少卿？」韓墨眉頭一皺：「確定令牌是真的？」
「確定。」
另一名勁裝女子說道：「大理寺少卿一共有兩位，一個是李牧，一個是蘇正，殿下，我們立刻安排人去調查吧。」
「蘇正可以，李牧不行。」韓墨否決了提議：「蘇正只是李景龍一手提拔的嫡系，沒什麼背景。」
「李牧就不同了，如今娘娘正需要李成棟這樣的侯爺，況且府中還有鄭彪那樣的高手，我們的人很難潛進去。」
「殿下，我們之前不是關注過姜雨嗎？」一名勁裝女子問道。
「姜雨……」
韓墨聞言，仿佛想起了什麼：「對，姜雨！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韓墨這才想起來，之前兵部司一案中，姜雨搬出身份施壓鄒文海放她進大理寺。
那個時候李景龍等人正在進行具體布防。
後來潛入者準確幹掉了所有暗哨，麗景門就懷疑部署遭到了泄露，於是展開秘密調查。
調查後發現，姜雨並沒有一直待在值房，曾經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去哪了。
所以就理所應當地懷疑上了姜雨。
後來證實，姜雨在兵部司遇襲的當晚一直待在姜府，沒有外出。
麗景門就撤銷了對她的監視。
現在發生了這件事。
潛入者用的還是大理寺少卿的令牌。
不得不令人起疑。
韓墨道：「這個姜雨，怎麼兩件事情看似和她有關係，可又沒關係……。」
「殿下，您是說這個姜雨有問題？」
「還不清楚，只是事情太過湊巧，我隱隱覺得蘇正應該和這件事沒多大關係，有問題的，是李牧。」
「可您剛才說不能動侯府。」
「我知道，所以……。」韓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李牧一直不受大理寺歡迎，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
「殿下的意思是？」
韓墨緩緩說道：「聽說蘇正已經康復了，正好，這傢伙對李牧一直心存不滿，明日本宮就去點把火，引爆他們之間的矛盾。」
……
與此同時，定南侯府內。
面具人回到東廂房旁的丫鬟房中。
進門後，小愛幫其脫掉身上裝備。
面具人摘下面具，借著射入的月光，姜雨的面容展露無遺。
「小姐，你受傷了？」小愛幫助姜雨脫下寶甲，發現她的左肩上有一塊淤青。
居然能讓紅衣教第一殺手受傷，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難道情報有誤？
「無妨。」姜雨邊說邊脫下衣裳，露出雪白的肩膀。
「雖然被埋伏，但我們起碼知道了韓墨是麗景門安插在大理寺的人。」
「韓墨是麗景門的人？」小愛一邊給姜雨上藥，一邊問道。
「那依小姐的意思，韓墨是女扮男裝？」
麗景門外圍或許有男子，但核心成員一直都是女子，沒有例外。
「嗯，從今日的布置來看，韓墨在麗景門的地位不低，所以只能是女子。」
「可是小姐，今夜你往侯府跑，就不怕韓墨會追查到侯府？那可是麗景門啊。」
「哼。」姜雨一聲冷笑：「別的府邸她們或許敢來，唯獨這定南侯府她們不敢！」
「否則，我當初也不會選擇嫁給李牧那書呆子。」
「對了，說起李牧，他怎麼樣了？」
小愛回道：「我在他睡前喝的茶里下了藥，現在還睡著。」
姜雨微微點頭：「好，以後只要他來東廂房就寢，就給他下藥，不能讓他察覺我們的行動。」
「察覺行動？小姐的意思是？」
姜雨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以我這幾日的觀察，李牧此人與我們此前的調查大相逕庭，需要進一步觀察。」
「小姐的意思是，李牧之前一直在藏拙？」
「嗯，這幾日我要養傷，你去盯著他吧。」
「是。」
……
第二日。
蘇正一早便來到了大理寺上班。
自從在兵部司那次受重傷後，他已經休息了快一個月。
經過走廊時，韓墨正好搬著一沓案卷從他面前走過。
「蘇少卿。」韓墨微笑的和蘇正打招呼。
「你是……那個新任大理寺丞，韓墨？」
「正是在下。」
蘇正重傷的時候，李景龍經常去看他，也和他說了一些大理寺的近狀。
如今，當他看到韓墨身上穿著寺丞的制服，心中已猜到了幾分。
「這麼早就抱著一堆卷宗，韓寺丞，你倒是挺敬業的。」
「沒辦法呀，如今大理寺這麼缺人，李少卿又不來大理寺幫忙，我只好忙一些了。」
說起李牧，蘇正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關於兵部司的那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若說有功，那是他頂頭上司李景龍的功勞。
他撈不著什麼好處不說，還弄了一身的重傷。
更蹊蹺的是，對方是怎麼知道暗哨在哪的？
部署時，現場包括自己在內一共就五個人。
肯定有人泄密！
另外兩個寺丞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可能背叛太子。
看到蘇正的神色不對，韓墨繼續說道：「蘇少卿，你有沒有覺得李世子的變化有些奇怪？」
「什麼意思？」蘇正收回思緒。
「我聽說李世子以前是個書呆子，可如今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能推導出兵部司的事，就像是落水之後突然開竅了一樣。」
蘇正聞言，雙目微凝，覺得韓墨的話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對於李牧，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現在細細一想，李牧的變化不都是在落水之後才發生的麼？
「謝了韓寺丞。」蘇正拍了拍韓墨的肩膀，飛似地跑向李景龍的值房。
來到值房門口，蘇正還未進門就大喊道：「大人，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此時李景龍正在慢慢悠悠品茶，被蘇正那麼一嚇，噴了一桌子的茶水。
怒斥道：「幹什麼呢你！剛康復又想受傷是不是？」
「不是不是。」蘇正連忙用袖子擦拭著桌上的茶水。
急切地說道：「大人，我知道兵部司行動哪出問題了，一定是李牧。」
李景龍瞥了蘇正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傻子都知道，說點新鮮的。」
大理寺所有人都認為，李牧是皇后派到大理寺的一顆釘子。
兵部司暗哨位置被泄露一事，所有人都覺得是李牧透露的消息。
包括一連串的刺殺事件，這一切就是個局，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大理寺。
所以，不少大理寺的官員都不願意理會李牧。
「大人您想一想，李牧之前不是落水了嗎？」
「別繞彎子了，直接說重點。」李景龍不耐煩地打斷了蘇正的話。
「卑職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現在的李牧，已經不是李牧了呢？」
「什麼意思？」李景龍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蘇正雙手扶在桌案上，彎下腰，低聲說道：「我懷疑有人借跳河之機，把李牧換掉了。」
李景龍一聽這話，差點拍案而起，想要斥責蘇正的無稽之談。
可轉念一想。
對啊，蘇正沒見過幾次李牧，可能不太了解。
而自己以前曾在刑部任職時，經常與侯府打交道，對李牧也算頗為熟悉。
自投靠太子並升任大理寺卿後，與李牧的交集才逐漸減少。
回想往昔，李牧確實是個書呆子，死讀書，不知變通，科舉屢試不第。
而且兩年都都不來大理寺上班，怎麼會一落水就變化那麼大？
想到這裡，李景龍不禁覺得蘇正的推測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他喝了一口茶：「接著往下說。」
蘇正道：「大人，我們都知道，連環刺殺案以及兵部司的事件，皆是皇后暗中操縱，意在削弱大理寺的力量。
李牧此人，不過是她擺在台前的傀儡，我們之前竟還對他有所信任，現在想想，真是太過天真。」
「嗯。」李景龍點了點頭：「往下說。」
「我想，李牧之所以變化這麼大，應該是皇后派人易容成李牧的樣子，代替他在大理寺，往我們眼裡滲沙子，這種事，只要和李成棟說一聲就行了。」
李景龍目光深邃，問道：「你是說，現在大理寺中的這個李牧是假的，而真正的李牧還留在侯府？」
「說不定那日落水時，真李牧已經死了。」蘇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辣。
「剛剛卑職遇見韓墨，他對此也有懷疑。」
「畢竟喪子之痛，定南侯不願意公開此事，恰逢皇后又需要他對付我們，您想一想，這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大人，說不準這個假李牧就是京城中的連環殺手！」
李景龍沉默良久，覺得這個推測雖然合乎情理，但終究缺乏確鑿的證據。
說起證據，他目光一閃：「你這套推理倒是很合理，只是缺乏證據，不過……。」
「不過什麼？」蘇正也知道自己現在缺乏證據。
「不過本官現在倒是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請大人明示，只要能揭開這個假李牧的真面目，卑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景龍沉吟道：「昨晚，大理寺獄發生了一起大事，一個死囚越獄，並殺死了……。」
聽完昨晚發生的事情，蘇正大驚，竟然有人敢劫大理寺獄！
「大人，可我們沒證據啊。」
「放心，本官有一計，定讓那李牧暴露無疑！」
「還請大人示下。」
李景龍飲了口茶，慢悠悠道：「當下，突厥使團就在京城的迎賓驛中，因為陛下龍體欠安，他們已經等了半個多月了。」
「這幫蠻子閒著沒事就去青樓找樂子，聽說還看上了花魁，就設下文斗擂台，若我大齊文人答不出來，就要帶走花魁。」
「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是比試的最後一天。」
蘇正兩眼放光：「我明白了，真李牧自幼讀書，雖然科舉不中，但也是個才子，若是我們設局讓他去文斗，就能讓他露出馬腳。」
蘇正轉念一想，又問：「可萬一這個假李牧能答上來怎麼辦？」
李景龍冷笑道：「你見過會詩詞歌賦的刺客嗎？」
房頂上，韓墨悄悄蓋上了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