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姜寧起疑，裂變前奏
「世子，您怎麼來了。」姜寧恭敬的說道。
「我和你姐姐回門，這不是你姐姐的房間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姜寧剛想回答，忽然想到：「世子，您怎麼知道這裡是我姐姐的房間？」
「額……。」李牧趕緊想了個藉口：「我剛剛先去了你的西廂房，然後那裡的下人跟我說你在這裡。」
「那您怎麼知道我住在西廂房呢？」
「你爹告訴我的。」李牧額頭冒汗。
果然一個謊言要用一堆謊言來圓。
姜寧說道：「世子，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我只是來這裡幫我姐姐整理一下衣物而已。」
離開房間。
兩人來到姜府中的一處荷花池。
儘管姜府規模僅及侯府四分之一，卻也在後院精心辟有一處風雅的荷花池。
池心更有一座涼亭，亭亭而立。
時至五月底，荷花池中已陸續綻放出朵朵嬌美的花苞。
李牧與姜寧並肩立於涼亭之內。
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
二人悠然欣賞著池中景致，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打擾，姜寧終是按捺不住：「世子，不，現在應該叫你姐夫了，你這新婚燕爾，便與小姨子一同在荷花池邊賞花，會不會大膽了一些？」
李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有你大膽麼？你明知我要娶你姐姐，你還是要勾引我。」
姜寧笑了笑，不置可否。
「明明昨晚剛大婚，今日卻要和小姨子賞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昨晚的圓房並不順利？」
此言一出，李牧不禁驚訝地瞥了姜寧一眼，很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姐夫沒有回答，那就說明我猜對了。」
姜寧輕輕玩弄著手中的髮絲，繼續說道：「其實我看得出來，你很失落，否則也不會一踏入侯府便急於尋我。你是出於對我姐的一種報復心理才來此找我的，對嗎？」
李牧望向姜寧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女人，果真聰明。
和韓墨的推理能力簡直不相上下。
兩人都能通過一些事情推斷出事實真相。
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一個靠深挖線索。
一個靠洞察人心。
這個時候，東籬從前廳來到了荷花池。
「世子，姜大人找您。」
「知道了。」
李牧三人回到了前廳。
他一人進了大廳里，東籬則等在外面。
至於姜寧，她不太想見自己的姐姐，於是也和東籬站在了一起。
「你是世子的丫鬟對吧？」姜寧問道。
「嗯，我叫東籬。」
「我看你拿著劍，你會武功？」
「對，世子讓我習武即可。」
「那你是他的貼身侍衛咯？」姜寧問道：「你這小身板，能擋幾個人呀？」
東籬有些不悅，但還是說道：「你可別小看我，前晚有賊人襲擊侯府，我可是成功守住了書房！」
姜寧驚訝的說道：「有人襲擊侯府？世子沒和我說呀？抓到賊人了嗎？」
東籬搖頭道：「沒有，我射了那賊人一弩箭，可還是讓她逃了。」
「那賊人中了一箭還能逃？那你武藝確實不高。」
東籬略帶怒意的說道：「哼，後來世子跟我說了，說是那賊人穿了內甲，我只是射掉了她的甲片而已，要不然她早受傷被擒了！」
「內甲？」姜寧笑了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不可能吧？什麼內甲能這麼輕，還能防住弓弩的？」
「世子說了，那是一個用許多小鐵片製成的內甲，可貴了。」
聽到這裡，姜寧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
自言自語道：「小甲片？不會吧……。」
「姜小姐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什麼問題。」姜寧沒有拿出那塊小鐵片給東籬辨認。
……
大廳里。
李牧和姜濤品茶對飲。
姜雨在一旁旁聽。
兩人一開始還只是聊一些家常。
後來姜濤話鋒一轉，很快將話題引到朝廷國事上。
「世子如何看待當前局勢？」
李牧沉吟片刻，答道：「目前朝局只是表面上穩定，只要一顆火星，便能引爆全局。」
李牧是基於皇后擁有下旨權而得來的結論。
或早或晚，皇后一定會利用此權利大做文章。
別看現在明面上風平浪靜。
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姜濤讚許道：「世子果然見解獨到，那依你之見，這個爆發點會在什麼時候？」
李牧在說話前，看了一眼周圍下人。
姜濤心領神會，隨即對周圍的侍女擺手示意：「你們暫且退下吧。」
「是。」下人們應聲而退。
姜濤又轉向姜雨：「雨兒，你也先出去吧。」
「好的父親。」
姜雨和小愛離開大廳，走時細心掩上門扉。
李牧見到人走光了，低語道：「這麼說可能有些大不敬，不過我認為，這個爆發點就在陛下身上。」
「說下去。」
李牧繼續說道：「目前朝廷態勢，是太子監國，手中有戶部、兵部，意味著權、錢、兵他已控其二。但他缺少一個字，理！」
「只要玉璽仍在皇后之手，太子一日未登基，他所行之事，就不是名正言順。」
「那世子是怎麼看待當今太子殿下？」姜濤問道。
李牧略作思索，答道：「我沒有見過太子，但從他的部署和做法來看，太子是一個能隱忍，且有城府之人。」
姜濤點點頭：「世子果然聰慧過人，不過現在看來，侯爺並沒有和你說明，也罷，看來他並不想你卷進這個漩渦之中。」
李牧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旋渦？」
「呵呵。」姜濤輕笑：「既然侯爺未曾言明，我自然不會多嘴。」
說到這裡，姜濤站起身：「世子，天色不早了，侯爺該擔心了。」
對方下了逐客令，李牧便起身行禮，告辭離去。
出來時，他觀察到姜寧和東籬聊得火熱。
反而姜雨和小愛站在不遠處欣賞風景。
姐妹兩人之間，似乎故意保持了某種距離。
難道姜雨發現了什麼？
李牧輕嘆一聲，決定在一切未言明前，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和姜寧道別後，與姜雨一同離開了姜家。
期間，兩姐妹在道別時甚至沒有說過話。
……
李牧前腳回到侯府。
後腳就被家丁告知父親找他。
李牧來到書房。
李成棟早已在房間等候。
「爹，您找我。」
「牧兒啊，今天回門時，姜濤那傢伙沒為難你們吧？」
「父親說笑了，姜尚書是我的岳父，怎麼會為難我呢？爹，您還是說正事吧？」
「嗐~。」李成棟輕笑一聲：「爹沒有什么正事給你，只是想和你說姜雨是個不錯的丫頭，你要好好對她。」
李牧想了想，也不知道父親特地叫自己來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於是說道：「爹，孩兒自然會對姜雨好的。」
「甚好。」李成棟滿意地點點頭：「那這幾日你就在家好好陪陪姜雨，促進促進感情。」
「可大理寺的案子……。」
李成棟打斷道：「大理寺的案子過幾天再忙又如何？聽爹的話，這幾日就在家裡好好陪陪姜雨。」
李牧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才是老爹的目的。
他回想起姜濤的話，總感覺這幾天會有什麼事發生。
於是問道：「爹，姜尚書說你有些事情沒有對我講，我能問問是什麼事麼？」
「不該問的莫要多問，好了，你回去吧。」
「可是爹……。」
「回去！為父不想再說第二遍！」李成棟的語氣愈發嚴厲。
「孩兒遵命。」見李成棟憤怒，李牧只好不再追問。
一連三天。
李牧都住在東廂房。
這裡既是夫妻二人的婚房，也是姜雨唯一的房間。
同居期間，姜雨以身體不適為由，一直不給他入身圓房的機會。
同床，但不入身。
李牧看得很開，本來就沒多少感情，況且姜雨的身份不明。
都嫁進侯府了，還以各種理由不圓房。
說明姜雨對自己也只是另有目的而已。
就算讓自己做點什麼，也未必有那個心情。
都說日久生情。
可對於李牧而言。
只有同床異夢。
就這樣，三日後的清晨。
李牧照常帶著東籬出府晨跑。
發現今日有不少騎兵經過。
一波又一波，在京城的街道里馳騁。
甚至還有一隊騎兵停下來，問他是什麼人。
在遞上侯府令牌表明身份後，騎兵們這才離去。
「世子，這是什麼情況？」東籬問道。
「走，回侯府，我估計朝廷出大事了！」
「我和你姐姐回門，這不是你姐姐的房間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姜寧剛想回答，忽然想到：「世子，您怎麼知道這裡是我姐姐的房間？」
「額……。」李牧趕緊想了個藉口：「我剛剛先去了你的西廂房，然後那裡的下人跟我說你在這裡。」
「那您怎麼知道我住在西廂房呢？」
「你爹告訴我的。」李牧額頭冒汗。
果然一個謊言要用一堆謊言來圓。
姜寧說道：「世子，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我只是來這裡幫我姐姐整理一下衣物而已。」
離開房間。
兩人來到姜府中的一處荷花池。
儘管姜府規模僅及侯府四分之一，卻也在後院精心辟有一處風雅的荷花池。
池心更有一座涼亭，亭亭而立。
時至五月底，荷花池中已陸續綻放出朵朵嬌美的花苞。
李牧與姜寧並肩立於涼亭之內。
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
二人悠然欣賞著池中景致，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打擾，姜寧終是按捺不住：「世子，不，現在應該叫你姐夫了，你這新婚燕爾，便與小姨子一同在荷花池邊賞花，會不會大膽了一些？」
李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有你大膽麼？你明知我要娶你姐姐，你還是要勾引我。」
姜寧笑了笑，不置可否。
「明明昨晚剛大婚，今日卻要和小姨子賞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昨晚的圓房並不順利？」
此言一出，李牧不禁驚訝地瞥了姜寧一眼，很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姐夫沒有回答，那就說明我猜對了。」
姜寧輕輕玩弄著手中的髮絲，繼續說道：「其實我看得出來，你很失落，否則也不會一踏入侯府便急於尋我。你是出於對我姐的一種報復心理才來此找我的，對嗎？」
李牧望向姜寧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女人，果真聰明。
和韓墨的推理能力簡直不相上下。
兩人都能通過一些事情推斷出事實真相。
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一個靠深挖線索。
一個靠洞察人心。
這個時候，東籬從前廳來到了荷花池。
「世子，姜大人找您。」
「知道了。」
李牧三人回到了前廳。
他一人進了大廳里，東籬則等在外面。
至於姜寧，她不太想見自己的姐姐，於是也和東籬站在了一起。
「你是世子的丫鬟對吧？」姜寧問道。
「嗯，我叫東籬。」
「我看你拿著劍，你會武功？」
「對，世子讓我習武即可。」
「那你是他的貼身侍衛咯？」姜寧問道：「你這小身板，能擋幾個人呀？」
東籬有些不悅，但還是說道：「你可別小看我，前晚有賊人襲擊侯府，我可是成功守住了書房！」
姜寧驚訝的說道：「有人襲擊侯府？世子沒和我說呀？抓到賊人了嗎？」
東籬搖頭道：「沒有，我射了那賊人一弩箭，可還是讓她逃了。」
「那賊人中了一箭還能逃？那你武藝確實不高。」
東籬略帶怒意的說道：「哼，後來世子跟我說了，說是那賊人穿了內甲，我只是射掉了她的甲片而已，要不然她早受傷被擒了！」
「內甲？」姜寧笑了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不可能吧？什麼內甲能這麼輕，還能防住弓弩的？」
「世子說了，那是一個用許多小鐵片製成的內甲，可貴了。」
聽到這裡，姜寧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
自言自語道：「小甲片？不會吧……。」
「姜小姐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什麼問題。」姜寧沒有拿出那塊小鐵片給東籬辨認。
……
大廳里。
李牧和姜濤品茶對飲。
姜雨在一旁旁聽。
兩人一開始還只是聊一些家常。
後來姜濤話鋒一轉，很快將話題引到朝廷國事上。
「世子如何看待當前局勢？」
李牧沉吟片刻，答道：「目前朝局只是表面上穩定，只要一顆火星，便能引爆全局。」
李牧是基於皇后擁有下旨權而得來的結論。
或早或晚，皇后一定會利用此權利大做文章。
別看現在明面上風平浪靜。
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姜濤讚許道：「世子果然見解獨到，那依你之見，這個爆發點會在什麼時候？」
李牧在說話前，看了一眼周圍下人。
姜濤心領神會，隨即對周圍的侍女擺手示意：「你們暫且退下吧。」
「是。」下人們應聲而退。
姜濤又轉向姜雨：「雨兒，你也先出去吧。」
「好的父親。」
姜雨和小愛離開大廳，走時細心掩上門扉。
李牧見到人走光了，低語道：「這麼說可能有些大不敬，不過我認為，這個爆發點就在陛下身上。」
「說下去。」
李牧繼續說道：「目前朝廷態勢，是太子監國，手中有戶部、兵部，意味著權、錢、兵他已控其二。但他缺少一個字，理！」
「只要玉璽仍在皇后之手，太子一日未登基，他所行之事，就不是名正言順。」
「那世子是怎麼看待當今太子殿下？」姜濤問道。
李牧略作思索，答道：「我沒有見過太子，但從他的部署和做法來看，太子是一個能隱忍，且有城府之人。」
姜濤點點頭：「世子果然聰慧過人，不過現在看來，侯爺並沒有和你說明，也罷，看來他並不想你卷進這個漩渦之中。」
李牧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旋渦？」
「呵呵。」姜濤輕笑：「既然侯爺未曾言明，我自然不會多嘴。」
說到這裡，姜濤站起身：「世子，天色不早了，侯爺該擔心了。」
對方下了逐客令，李牧便起身行禮，告辭離去。
出來時，他觀察到姜寧和東籬聊得火熱。
反而姜雨和小愛站在不遠處欣賞風景。
姐妹兩人之間，似乎故意保持了某種距離。
難道姜雨發現了什麼？
李牧輕嘆一聲，決定在一切未言明前，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和姜寧道別後，與姜雨一同離開了姜家。
期間，兩姐妹在道別時甚至沒有說過話。
……
李牧前腳回到侯府。
後腳就被家丁告知父親找他。
李牧來到書房。
李成棟早已在房間等候。
「爹，您找我。」
「牧兒啊，今天回門時，姜濤那傢伙沒為難你們吧？」
「父親說笑了，姜尚書是我的岳父，怎麼會為難我呢？爹，您還是說正事吧？」
「嗐~。」李成棟輕笑一聲：「爹沒有什么正事給你，只是想和你說姜雨是個不錯的丫頭，你要好好對她。」
李牧想了想，也不知道父親特地叫自己來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於是說道：「爹，孩兒自然會對姜雨好的。」
「甚好。」李成棟滿意地點點頭：「那這幾日你就在家好好陪陪姜雨，促進促進感情。」
「可大理寺的案子……。」
李成棟打斷道：「大理寺的案子過幾天再忙又如何？聽爹的話，這幾日就在家裡好好陪陪姜雨。」
李牧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才是老爹的目的。
他回想起姜濤的話，總感覺這幾天會有什麼事發生。
於是問道：「爹，姜尚書說你有些事情沒有對我講，我能問問是什麼事麼？」
「不該問的莫要多問，好了，你回去吧。」
「可是爹……。」
「回去！為父不想再說第二遍！」李成棟的語氣愈發嚴厲。
「孩兒遵命。」見李成棟憤怒，李牧只好不再追問。
一連三天。
李牧都住在東廂房。
這裡既是夫妻二人的婚房，也是姜雨唯一的房間。
同居期間，姜雨以身體不適為由，一直不給他入身圓房的機會。
同床，但不入身。
李牧看得很開，本來就沒多少感情，況且姜雨的身份不明。
都嫁進侯府了，還以各種理由不圓房。
說明姜雨對自己也只是另有目的而已。
就算讓自己做點什麼，也未必有那個心情。
都說日久生情。
可對於李牧而言。
只有同床異夢。
就這樣，三日後的清晨。
李牧照常帶著東籬出府晨跑。
發現今日有不少騎兵經過。
一波又一波，在京城的街道里馳騁。
甚至還有一隊騎兵停下來，問他是什麼人。
在遞上侯府令牌表明身份後，騎兵們這才離去。
「世子，這是什麼情況？」東籬問道。
「走，回侯府，我估計朝廷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