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婚當日
大齊帝國。
光宅十一年。
五月二十。
吉日良辰，宜婚嫁，宜喬遷。
早上，辰時已至。
整個定南侯府沉浸在一片忙碌而喜悅的氛圍中。
這一日，是刑部尚書獨子，與吏部尚書長女大婚的日子。
姜家和李家都是最近京城中的頂流。
就在李牧忙於破案和約會的時候。
各種小道消息漫天飛。
先是姜家主動上門提親，侯府世子為了逃婚被姜大小姐逼跳河。
再是李家不計前嫌，仍然與姜家聯姻。
侯府世子在定親後沒多久就去查了戶部。
傳言是定南侯給皇后交的投名狀。
以上種種。
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就在這些閒言碎語中。
鞭炮齊響，鑼鼓喧天。
按傳統，早上男方去女方家迎娶新娘，黃昏舉行婚禮儀式。
「婚」字，拆開為「女」「昏」。
其中「昏」即黃昏時刻。
所以會在黃昏行娶妻之禮。
辰時正點。
李牧在四名丫鬟的精心裝扮下，身著大紅錦袍，頭戴璀璨金冠，英姿勃發。
隨著一聲響亮的號角，迎親的隊伍在侯府大門前緩緩啟程。
作為僅次於王爵的勛貴，定南侯府的迎親隊伍可謂誇張至極。
從定南侯府的朱紅大門出發算起，足有一千多米長！
鑼鼓、嗩吶，吹吹打打。
樂聲震耳欲聾，喜氣洋洋。
沿途的百姓紛紛走出家門，觀看這場盛大的迎親儀式。
抵達姜府後。
李牧經過了射箭入門、跨過火盆的儀式。
每個地區的儀式先後都略有不同，他倒是沒在意這些。
姜府內，姜雨也已換上精心準備的嫁衣，頭戴鳳冠，端莊秀麗。
經過在姜府的一系列必要流程。
經過一番繁複而莊重的流程，夕陽漸漸西沉，天邊漸漸染上了橘紅色。
太陽表示沒有加班費絕不加班。
兩隊人馬再次集合，浩浩蕩蕩返回定南侯府。
黃昏時分，侯府內外燈火通明，賓客如雲。
朝中重臣幾乎悉數到場。
別看太子一派與皇后一派斗得不可開交。
包括兵部和戶部在內的尚書們，此時倒是一應到齊。
連大理寺卿李景龍都到了場。
用李成棟的說法是。
別管他們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到了便是好事。
隨著吉時已到。
紅毯鋪展，丫鬟們撒著花瓣。
紅蓋頭下的新娘在眾人簇擁下，緩緩步入殿堂。
攙扶新娘子的，是一個身穿淡粉色衣裙的窈窕少女。
李牧想來，這應該是姜雨的貼身丫鬟。
姜寧站在一旁，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蹙，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姜雨停在李牧身旁，微微抬起手。
李牧輕輕握住，觸感中並無想像中的溫潤細膩，反而有一絲歲月磨礪的痕跡。
雖然心有疑惑，但他並未表現出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最後。
夫妻對拜！
李牧知道。
這一拜，不管結局如何，他就算真的成親了。
這一拜，結束了自己母胎單身22年的修煉成果，可以出欄了。
這一拜，滿堂賓客喜笑顏開，唯有一人，笑容中帶著幾分複雜與憧憬。
她幻想著此刻身穿婚服的人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送入洞房！」
司儀老媽子的聲音高亢而洪亮，響徹整個大廳。
李牧牽著姜雨的手，在丫鬟們的簇擁下，緩緩邁向新房。
那名姜雨的貼身丫鬟推開房門，然後攔在門口，微微屈膝行禮：「世子，奴婢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小愛，您暫且留步。」
一旁的老媽子也提醒道：「世子，按照禮儀，新郎官還要去陪客人喝酒呢，到了晚上再洞房也不遲。」
第一次結婚，李牧不太清楚這些規矩，倒也沒什麼意見。
他來到大堂。
儀式結束後，侯府內擺開了盛大的喜宴。
賓客們舉杯共飲，歡聲笑語不斷。
在老爹李成棟的引領下，李牧率先走向勛貴們的席位，開始了敬酒儀式。
第一杯酒，自然是敬向靖王一家。
畢竟，靖王是當今聖上的至親叔父，地位尊崇無比。
李成棟之所以在愛妻病亡後沒有續弦，就是考慮到靖王這一層關係。
所以，在一眾勛貴中定南侯最為特殊。
別的勛貴都是三妻四妾、有五六個孩子。
唯有李成棟，至今只有一妻、一子。
其中妻子還在李牧10歲那年病亡。
接著，李牧又敬侯府親戚。
再接著，是來賀官員。
李牧發現，到訪的官員中竟然還有韓墨的身影。
就是這傢伙，給自己灌了滿滿一杯他帶來的酒。
那酒初嘗之時，辛辣之味直衝味蕾。
待其緩緩滑入喉嚨，卻又化作一股難以言喻的香甜與甘醇，令人回味無窮。
僅憑這一口，李牧便深知此酒價值不菲，定是世間少有的珍品。
最後，才是姜府親戚。
直至亥時末，這場婚宴才緩緩落下帷幕。
李牧渾渾噩噩來到婚房，小愛和東籬一左一右的守在婚房前，氣氛貌似有些僵。
在東籬溫柔的攙扶下，他踉蹌地推開了房門。
看到姜雨蓋著紅蓋頭，端莊地坐在婚床上。
婚床一側，擺放著一張小巧的桌案。
上面放有兩杯酒，用一根紅線牽連。
「世子，我，我是您的通房丫鬟。」東籬紅著臉，小聲說道。
李牧醉眼朦朧，摸了摸東籬的臉蛋：「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和小愛先出去吧。」
東籬輕輕點頭，和小愛一起退出了婚房，順便關上了門。
李牧一搖一晃走到姜雨面前，輕輕掀開紅蓋頭，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映入眼帘。
他拿起床邊早已擺好的交杯酒：「夫人，飲下這合卺之酒，你我便是結髮夫妻了。」
兩人飲過酒後。
忽然，李牧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將姜雨撲倒在床上。
正當李牧準備辦「正事」時，姜雨卻用手捂住小嘴，輕輕咳嗽了起來，另一隻手則輕輕撫著腹部。
「夫人，可是身體不適？」李牧關心的問道，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種事。
「沒什麼，前幾日的風寒還沒痊癒。」
「可我見你還捂著肚子。」
姜雨紅著臉，支支吾吾道：「這幾日，恰逢……那個……。」
李牧心領神會：「你是不是來月事了？」
姜雨微微點頭：「對不起夫君，我，我也不想的，你不用管我，今晚你可以……。」
「不必了。」
李牧打斷了姜雨的話：「反正我今晚也醉得厲害，圓房一事，過後也不遲。」
「嗯，多謝夫君體諒。」
李牧隨即鬆開姜雨，細心地為她調整好姿勢。
自己則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光宅十一年。
五月二十。
吉日良辰，宜婚嫁，宜喬遷。
早上，辰時已至。
整個定南侯府沉浸在一片忙碌而喜悅的氛圍中。
這一日，是刑部尚書獨子，與吏部尚書長女大婚的日子。
姜家和李家都是最近京城中的頂流。
就在李牧忙於破案和約會的時候。
各種小道消息漫天飛。
先是姜家主動上門提親，侯府世子為了逃婚被姜大小姐逼跳河。
再是李家不計前嫌，仍然與姜家聯姻。
侯府世子在定親後沒多久就去查了戶部。
傳言是定南侯給皇后交的投名狀。
以上種種。
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就在這些閒言碎語中。
鞭炮齊響，鑼鼓喧天。
按傳統，早上男方去女方家迎娶新娘，黃昏舉行婚禮儀式。
「婚」字，拆開為「女」「昏」。
其中「昏」即黃昏時刻。
所以會在黃昏行娶妻之禮。
辰時正點。
李牧在四名丫鬟的精心裝扮下，身著大紅錦袍，頭戴璀璨金冠，英姿勃發。
隨著一聲響亮的號角，迎親的隊伍在侯府大門前緩緩啟程。
作為僅次於王爵的勛貴，定南侯府的迎親隊伍可謂誇張至極。
從定南侯府的朱紅大門出發算起，足有一千多米長！
鑼鼓、嗩吶，吹吹打打。
樂聲震耳欲聾，喜氣洋洋。
沿途的百姓紛紛走出家門，觀看這場盛大的迎親儀式。
抵達姜府後。
李牧經過了射箭入門、跨過火盆的儀式。
每個地區的儀式先後都略有不同，他倒是沒在意這些。
姜府內，姜雨也已換上精心準備的嫁衣，頭戴鳳冠，端莊秀麗。
經過在姜府的一系列必要流程。
經過一番繁複而莊重的流程，夕陽漸漸西沉，天邊漸漸染上了橘紅色。
太陽表示沒有加班費絕不加班。
兩隊人馬再次集合，浩浩蕩蕩返回定南侯府。
黃昏時分，侯府內外燈火通明，賓客如雲。
朝中重臣幾乎悉數到場。
別看太子一派與皇后一派斗得不可開交。
包括兵部和戶部在內的尚書們，此時倒是一應到齊。
連大理寺卿李景龍都到了場。
用李成棟的說法是。
別管他們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到了便是好事。
隨著吉時已到。
紅毯鋪展，丫鬟們撒著花瓣。
紅蓋頭下的新娘在眾人簇擁下，緩緩步入殿堂。
攙扶新娘子的，是一個身穿淡粉色衣裙的窈窕少女。
李牧想來，這應該是姜雨的貼身丫鬟。
姜寧站在一旁，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蹙，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姜雨停在李牧身旁，微微抬起手。
李牧輕輕握住，觸感中並無想像中的溫潤細膩，反而有一絲歲月磨礪的痕跡。
雖然心有疑惑，但他並未表現出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最後。
夫妻對拜！
李牧知道。
這一拜，不管結局如何，他就算真的成親了。
這一拜，結束了自己母胎單身22年的修煉成果，可以出欄了。
這一拜，滿堂賓客喜笑顏開，唯有一人，笑容中帶著幾分複雜與憧憬。
她幻想著此刻身穿婚服的人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送入洞房！」
司儀老媽子的聲音高亢而洪亮，響徹整個大廳。
李牧牽著姜雨的手，在丫鬟們的簇擁下，緩緩邁向新房。
那名姜雨的貼身丫鬟推開房門，然後攔在門口，微微屈膝行禮：「世子，奴婢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小愛，您暫且留步。」
一旁的老媽子也提醒道：「世子，按照禮儀，新郎官還要去陪客人喝酒呢，到了晚上再洞房也不遲。」
第一次結婚，李牧不太清楚這些規矩，倒也沒什麼意見。
他來到大堂。
儀式結束後，侯府內擺開了盛大的喜宴。
賓客們舉杯共飲，歡聲笑語不斷。
在老爹李成棟的引領下，李牧率先走向勛貴們的席位，開始了敬酒儀式。
第一杯酒，自然是敬向靖王一家。
畢竟，靖王是當今聖上的至親叔父，地位尊崇無比。
李成棟之所以在愛妻病亡後沒有續弦，就是考慮到靖王這一層關係。
所以，在一眾勛貴中定南侯最為特殊。
別的勛貴都是三妻四妾、有五六個孩子。
唯有李成棟，至今只有一妻、一子。
其中妻子還在李牧10歲那年病亡。
接著，李牧又敬侯府親戚。
再接著，是來賀官員。
李牧發現，到訪的官員中竟然還有韓墨的身影。
就是這傢伙，給自己灌了滿滿一杯他帶來的酒。
那酒初嘗之時，辛辣之味直衝味蕾。
待其緩緩滑入喉嚨，卻又化作一股難以言喻的香甜與甘醇，令人回味無窮。
僅憑這一口，李牧便深知此酒價值不菲，定是世間少有的珍品。
最後，才是姜府親戚。
直至亥時末，這場婚宴才緩緩落下帷幕。
李牧渾渾噩噩來到婚房，小愛和東籬一左一右的守在婚房前，氣氛貌似有些僵。
在東籬溫柔的攙扶下，他踉蹌地推開了房門。
看到姜雨蓋著紅蓋頭，端莊地坐在婚床上。
婚床一側，擺放著一張小巧的桌案。
上面放有兩杯酒，用一根紅線牽連。
「世子，我，我是您的通房丫鬟。」東籬紅著臉，小聲說道。
李牧醉眼朦朧，摸了摸東籬的臉蛋：「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和小愛先出去吧。」
東籬輕輕點頭，和小愛一起退出了婚房，順便關上了門。
李牧一搖一晃走到姜雨面前，輕輕掀開紅蓋頭，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映入眼帘。
他拿起床邊早已擺好的交杯酒：「夫人，飲下這合卺之酒，你我便是結髮夫妻了。」
兩人飲過酒後。
忽然，李牧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將姜雨撲倒在床上。
正當李牧準備辦「正事」時，姜雨卻用手捂住小嘴，輕輕咳嗽了起來，另一隻手則輕輕撫著腹部。
「夫人，可是身體不適？」李牧關心的問道，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種事。
「沒什麼，前幾日的風寒還沒痊癒。」
「可我見你還捂著肚子。」
姜雨紅著臉，支支吾吾道：「這幾日，恰逢……那個……。」
李牧心領神會：「你是不是來月事了？」
姜雨微微點頭：「對不起夫君，我，我也不想的，你不用管我，今晚你可以……。」
「不必了。」
李牧打斷了姜雨的話：「反正我今晚也醉得厲害，圓房一事，過後也不遲。」
「嗯，多謝夫君體諒。」
李牧隨即鬆開姜雨，細心地為她調整好姿勢。
自己則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