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現場調查，拼爹時代
李景龍聽了這些分析，臉上很是高興。
「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看來李世子是胸有成竹啊，正巧蘇正養傷，那本官就把此案交給你如何？」
「是，下官理當盡力。」
「不過……。」李牧話音剛落，李景龍又道：「畢竟是堂堂尚書被謀殺，此事定會在朝野掀起不小波瀾，本官就給你定個期限，就以十日為期，如何。」
「我不干。」李牧十分淡定。
李景龍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韓墨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牧。
兩人想到李牧會拒絕，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完全不拐彎抹角。
上司給下屬布置任務，你就算拒絕，也得委婉一些吧？
李景龍尷尬的眨了眨雙眼，臉色陰沉下來：「這是本官給你的任務。」
「多謝大人抬愛，但是下官辦不到啊。」
李牧把身邊的韓墨推到身前：「大人可以把案子交給韓寺丞，他辦案嚴謹老練，人又聰明，一定能勝任的。」
「我……。」韓墨指了指自己，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作為現代人，李牧可太清楚了。
這李景龍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壞水，不想著怎麼破命案，先想著怎麼以此為由搞內鬥。
還限定十天期限？
現場唯一的證據就是那封絕筆書，老子上哪給你找兇手去？
這個時代，兇案現場沒有痕跡檢查、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DNA什麼的。
十天破案？
十天只能出冤案吧！
反正破不了，為啥不直接拒絕呢。
李景龍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李牧繼續澆油：「這樣吧，如果李大人覺得此案困難的話，那就轉給刑部，我爹手下能人可多了。」
聞言，李景龍的臉色更沉了。
李牧這話不就是在說，刑部的都是能人。
大理寺都是廢物嗎？
李景龍漸漸握緊了拳頭。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李牧感覺很爽。
是你先惹老子的！
李牧篤定，就算拒絕，李景龍也不敢說些什麼。
他有放肆的資本！
別說古代社會，直到現代社會，依然也要拼爹。
自己的父親即是侯爺，也是刑部尚書。
無論是官職還是爵位，都比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要高。
目前朝堂上太子與皇后一派在較勁，他有放肆的資本。
皇后要拉攏自己父親的刑部，那肯定會多加照顧。
所以，身為世子，他要是想，可以完全不用來大理寺上班。
言官彈劾又怎樣？
說嘚好像太子一派的世家子弟就很沒問題似的。
就拿那個屬於太子一派的戶部尚書來說。
他的兒子居然在大白天給吏部尚書的女兒姜寧下藥，還想帶到青樓去迷奸。
比起這個罪過，自己曠工加拒絕執行上司命令的罪都算小的。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了稱，千金也打不住！
真要咬起來，誰怕誰？
韓墨看到兩人僵住了，只好出來打了圓場。
「李世子，這是我們大理寺的事情，交給刑部豈不是讓外人看不起我們嗎？何況您也是大理寺的少卿呢。」
他又轉過身對李景龍道：「李大人，以當前我們所獲得的信息，想要十天內破案，時間上來說不是很充裕，我提議還是先詳加調查，對朝廷也算是有個交代。」
「哼。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李景龍一甩袖子，離開了房間。
屋外的捕快也跟隨他離去。
現場就只剩下了李牧和韓墨兩人。
「李世子，李大人畢竟是寺卿，你拂了他的面子，怕是以後在大理寺不好辦事。」
李牧反問：「我就是給他面子，我在大理寺就能好過了嗎？」
「罷了，這件事往後再說，先看眼前的案子，剛剛我話都沒說全就被他打斷了。」
「李世子是想問我們調查箭矢來源的時候，有沒有調查工部對嗎？」
「對。」
李牧原本想說完案情分析後，就提這個問題。
奈何李景龍沒給他這個機會。
韓墨說道：「其實前天從兵部司離開後，我就命人調查工部了。」
「有什麼收穫？」
「我們調查到，每家軍械所在製作羽箭的時候，都要先由兵部申請，戶部審核批准，工部確定樣式後，派人將圖紙送往各地軍械局定量生產。」
「昨天我們找到工部侍郎趙有德，本想向他調取羽箭生產詳細清單。」
「可趙有德說，清單都在工部尚書馬懷義手中。」
「今日下官上門請求協助調查時，被尚書府的人轟了出來，最後是李大人出面，這才約定明天派卑職來調查。」
聽完韓墨一席話，李牧的目光立刻轉向書架。
「查了嗎？」
韓墨知道他的意思，答道：「我命人將整間屋子都檢查了，沒有發現那份清單，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光拿走一份就夠了嗎？」李牧問。
「難道還有第二份？」
韓墨與李牧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片刻之後，韓墨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工部要生產確實沒錯，戶部管銀子，花的每一筆錢都要審查，所以……。」
「所以戶部那裡必然有相關的備份記錄。」李牧接過話頭。
「我這就去布置明天的……。」
當韓墨即將跨出門檻時，腳步停了下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世子，戶部可是太子的地盤，你我兩人還是得去請李大人出面。」
李景龍是太子一派的人，由他出面自然是沒問題。
問題就是對方為什麼要幫自己這個忙。
韓墨想到了這點。
他是一個新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屬於太子一派。
直接去找戶部？
八九不離十還是會被轟出來。
在這些老狐狸眼中，站隊問題往往比解決問題更為重要。
即便這件事對破案大有裨益，但只要你不是他們的人，他們寧願讓真相石沉大海，也不會輕易讓你得逞。
李牧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其實也可以不需要李大人出面。」
「那戶部的人一定不會輕易讓您調閱相關記錄的。」
「他不讓我查，那刑部尚書的面子他總該給吧？」李牧自信的說道。
「世子的意思是？」韓墨面露疑惑。
李牧笑道：「現在，到了該拼爹的時候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你戶部不讓查。
那就把這件事捅到皇后那裡！
當然，這件事必須得自己老爹去辦。
讓身為定南侯的老爹進宮面見皇后，或者乾脆讓自己去見也行。
就說是有重大線索，而戶部阻撓。
一旦這件事被上升到朝廷層面，戶部就算再不情願，也必須站在「朝廷」的立場上，配合調查。
韓墨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欽佩的神色。
無論哪朝哪代。
拼爹也是一種實力！
「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看來李世子是胸有成竹啊，正巧蘇正養傷，那本官就把此案交給你如何？」
「是，下官理當盡力。」
「不過……。」李牧話音剛落，李景龍又道：「畢竟是堂堂尚書被謀殺，此事定會在朝野掀起不小波瀾，本官就給你定個期限，就以十日為期，如何。」
「我不干。」李牧十分淡定。
李景龍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韓墨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牧。
兩人想到李牧會拒絕，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完全不拐彎抹角。
上司給下屬布置任務，你就算拒絕，也得委婉一些吧？
李景龍尷尬的眨了眨雙眼，臉色陰沉下來：「這是本官給你的任務。」
「多謝大人抬愛，但是下官辦不到啊。」
李牧把身邊的韓墨推到身前：「大人可以把案子交給韓寺丞，他辦案嚴謹老練，人又聰明，一定能勝任的。」
「我……。」韓墨指了指自己，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作為現代人，李牧可太清楚了。
這李景龍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壞水，不想著怎麼破命案，先想著怎麼以此為由搞內鬥。
還限定十天期限？
現場唯一的證據就是那封絕筆書，老子上哪給你找兇手去？
這個時代，兇案現場沒有痕跡檢查、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DNA什麼的。
十天破案？
十天只能出冤案吧！
反正破不了，為啥不直接拒絕呢。
李景龍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李牧繼續澆油：「這樣吧，如果李大人覺得此案困難的話，那就轉給刑部，我爹手下能人可多了。」
聞言，李景龍的臉色更沉了。
李牧這話不就是在說，刑部的都是能人。
大理寺都是廢物嗎？
李景龍漸漸握緊了拳頭。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李牧感覺很爽。
是你先惹老子的！
李牧篤定，就算拒絕，李景龍也不敢說些什麼。
他有放肆的資本！
別說古代社會，直到現代社會，依然也要拼爹。
自己的父親即是侯爺，也是刑部尚書。
無論是官職還是爵位，都比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要高。
目前朝堂上太子與皇后一派在較勁，他有放肆的資本。
皇后要拉攏自己父親的刑部，那肯定會多加照顧。
所以，身為世子，他要是想，可以完全不用來大理寺上班。
言官彈劾又怎樣？
說嘚好像太子一派的世家子弟就很沒問題似的。
就拿那個屬於太子一派的戶部尚書來說。
他的兒子居然在大白天給吏部尚書的女兒姜寧下藥，還想帶到青樓去迷奸。
比起這個罪過，自己曠工加拒絕執行上司命令的罪都算小的。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了稱，千金也打不住！
真要咬起來，誰怕誰？
韓墨看到兩人僵住了，只好出來打了圓場。
「李世子，這是我們大理寺的事情，交給刑部豈不是讓外人看不起我們嗎？何況您也是大理寺的少卿呢。」
他又轉過身對李景龍道：「李大人，以當前我們所獲得的信息，想要十天內破案，時間上來說不是很充裕，我提議還是先詳加調查，對朝廷也算是有個交代。」
「哼。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李景龍一甩袖子，離開了房間。
屋外的捕快也跟隨他離去。
現場就只剩下了李牧和韓墨兩人。
「李世子，李大人畢竟是寺卿，你拂了他的面子，怕是以後在大理寺不好辦事。」
李牧反問：「我就是給他面子，我在大理寺就能好過了嗎？」
「罷了，這件事往後再說，先看眼前的案子，剛剛我話都沒說全就被他打斷了。」
「李世子是想問我們調查箭矢來源的時候，有沒有調查工部對嗎？」
「對。」
李牧原本想說完案情分析後，就提這個問題。
奈何李景龍沒給他這個機會。
韓墨說道：「其實前天從兵部司離開後，我就命人調查工部了。」
「有什麼收穫？」
「我們調查到，每家軍械所在製作羽箭的時候，都要先由兵部申請，戶部審核批准，工部確定樣式後，派人將圖紙送往各地軍械局定量生產。」
「昨天我們找到工部侍郎趙有德，本想向他調取羽箭生產詳細清單。」
「可趙有德說，清單都在工部尚書馬懷義手中。」
「今日下官上門請求協助調查時，被尚書府的人轟了出來，最後是李大人出面，這才約定明天派卑職來調查。」
聽完韓墨一席話，李牧的目光立刻轉向書架。
「查了嗎？」
韓墨知道他的意思，答道：「我命人將整間屋子都檢查了，沒有發現那份清單，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光拿走一份就夠了嗎？」李牧問。
「難道還有第二份？」
韓墨與李牧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片刻之後，韓墨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工部要生產確實沒錯，戶部管銀子，花的每一筆錢都要審查，所以……。」
「所以戶部那裡必然有相關的備份記錄。」李牧接過話頭。
「我這就去布置明天的……。」
當韓墨即將跨出門檻時，腳步停了下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世子，戶部可是太子的地盤，你我兩人還是得去請李大人出面。」
李景龍是太子一派的人，由他出面自然是沒問題。
問題就是對方為什麼要幫自己這個忙。
韓墨想到了這點。
他是一個新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屬於太子一派。
直接去找戶部？
八九不離十還是會被轟出來。
在這些老狐狸眼中，站隊問題往往比解決問題更為重要。
即便這件事對破案大有裨益，但只要你不是他們的人，他們寧願讓真相石沉大海，也不會輕易讓你得逞。
李牧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其實也可以不需要李大人出面。」
「那戶部的人一定不會輕易讓您調閱相關記錄的。」
「他不讓我查，那刑部尚書的面子他總該給吧？」李牧自信的說道。
「世子的意思是？」韓墨面露疑惑。
李牧笑道：「現在，到了該拼爹的時候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你戶部不讓查。
那就把這件事捅到皇后那裡！
當然，這件事必須得自己老爹去辦。
讓身為定南侯的老爹進宮面見皇后，或者乾脆讓自己去見也行。
就說是有重大線索，而戶部阻撓。
一旦這件事被上升到朝廷層面，戶部就算再不情願，也必須站在「朝廷」的立場上，配合調查。
韓墨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欽佩的神色。
無論哪朝哪代。
拼爹也是一種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