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見未婚妻
出了小院，已是黃昏。
李牧再一次送姜寧回到姜府。
不過這一次走的是正門。
大門打開，姜寧彎腰行禮，就要告別李牧。
「妹妹。」
忽地，從門後傳來一道柔柔弱弱卻好聽的聲音。
李牧心中警覺，這聲音貌似聽過，就在昨晚。
難道是她？
一道身影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來。
那容貌長得與姜寧頗有幾分相似，雖談不上什麼美若天仙，卻也嬌美如花。
只是臉色相對姜寧而言，顯得有些蒼白無色。
單薄的身子骨，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到。
A?B?C?D?
李牧不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算。
姑且算是個C左右吧。
女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微微彎腰，給李牧行了一禮。
輕聲道：「李世子，好久不見。」
李牧想來，此人應該是自己的未婚妻姜雨了，連忙拱手低頭：「姜大小姐。」
姜寧拉著姜雨的手道：「姐，剛剛我和阿劉姐被戶部尚書家的世子輕薄了，是李世子救了我們。」
姜雨聞言，露出詫異的表情。
低了低身子，柔聲道：「多謝李世子救命之恩。」
被一個女子這般誇獎，李牧的身子不由得發熱。
拱手道：「姜大小姐言重了，這是本官應盡職責。」
雖然姜雨表現得十分客氣，但還沒過門呢，他可不敢隨隨便便叫人名字。
「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先告退了。」
按照約定，兩家後天就正式定親了。
李牧心裡很激動。
好消息，未婚妻很漂亮。
他承認，他之前雙標了。
人嘛，都是顏值動物。
壞消息，他聽得出來，未婚妻的聲音，和昨晚密謀的那兩名女子之一很像。
半個時辰後。
李牧來到大理寺。
他覺得，公是公，私是私。
都是為朝廷效力，即使陣營不同，在國家大事上，也要求同存異，統一戰線。
他想把掌握的消息上報，讓大理寺早做準備。
事實證明。
他一廂情願了。
太陽剛落，大理寺大門緊閉。
甚至守門的衙役告訴他：「李大人吩咐了，無論李世子有什麼問題，莫要打擾了同僚們的休息。」
李牧：「……。」
不愧是公務員，真就準點上下班唄！
他孤零零一人站在門前。
雙手叉腰，看著「大理寺」三個大字駐足良久。
最終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翌日。
天剛蒙蒙亮，李牧就出門繞著侯府晨跑。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嗯？」
他跑著跑著，忽然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接著繼續跑步。
沒過一會兒，又突然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怪事，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太陽很快打卡上班。
李牧穿好制服，前往大理寺。
正好，李景龍、蘇正和另外兩名寺丞都在正殿。
他出現的時候，四人都沒給他好臉色。
「李大人，下官有重要情況稟報。」
……
李牧剛進入大理寺沒一會兒，一名打扮清新的女子，手中提著一個三層木盒，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大理寺。
「姑娘，你們找誰？」
今日在大理寺門口當值的還是鄒文海。
兩人未擊鼓，自然是來找人的。
女子面帶微笑說道：「我叫姜雨。」
如同李牧第一次來到大理寺一樣。
周圍大理寺官員們紛紛停下手中工作，上下打量著姜雨。
「這……。」
鄒文海還是愣在了原地。
此時此刻。
恰如彼時彼刻。
不過這一次，周圍同僚們都在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鄒文海咽了咽口水，問道：「姜姑娘……哦不，姜大小姐來此何事？」
「昨日李少卿救了我妹妹，今日我特地做了些糕點登門感謝。」
目前兩家只是口頭婚約，還沒正式定親，姜雨對李牧的稱呼還是少卿或者世子。
「姜大小姐，按照規定，閒雜人等不能進入大理寺重地，我幫你把糕點拿進去吧。」
鄒文海話音未落，周圍一些同僚就捂住嘴巴，差點笑了出來。
姜雨面不改色，依舊面帶微笑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大理寺所任何職？」
「我叫鄒文海，是大理寺錄事。」
「原來是鄒錄事，我想我剛剛說的不清楚，那我再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姜雨，吏部尚書長女，未來定南侯府的世子妃，刑部尚書的兒媳婦。」
現場陷入了沉寂。
所有同僚的目光都看向了鄒文海。
鄒文海猶豫了一瞬後，讓出了道路。
「李少卿就在正殿議事，沿中庭直走，穿過一堂屏風就到了。」
「多謝鄒錄事。」
姜雨在丫鬟的攙扶下往正殿走去。
鄒文海癱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完了。
之前就是自己給李牧引路，現在又違規放姜雨進去。
肯定要被同僚打成李牧一黨了。
……
正殿裡，五人正仔細看著殺人地點標記圖。
蘇正道：「李牧，照你這般推斷，把主要力量都調去保護兵部司，撤去其它地方的巡邏保衛，若是再發殺人案又如何？他們何時會對兵部司動手？」
李牧道：「你以為不調走人，我們就能阻止刺殺發生？三個月了，大理寺有成功阻止過一次嗎？」
「你是在說我們大理寺無能嗎？」蘇正提高了嗓子。
「蘇正！」李景龍出聲制止：「議事就議事，不要置氣，現在是在商討對策。」
蘇正把頭扭到一邊，不再說話。
李景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了幾粒蜜餞。
說道：「本官認為李世子的推斷很有道理，三個月了，我們確實一籌莫展，即便是守株待兔，也比無頭蒼蠅要好，值得一試。」
一把手給事情定了性，屬下自然不會有什麼反對意見。
接下來就是安排守衛力量和區域的問題。
兵部司四面分別由四人帶隊，李景龍親自上陣帶領一隊人馬。
蘇正和兩位寺丞各領剩下三隊。
按李景龍的說法，李牧不會武功，又是侯府世子，不適合出現場，坐鎮大理寺即可。
眾人從正殿離開，李牧在走廊上行走時，注意到不少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路過後，耳尖的他，聽到了身後的閒言碎語。
「也就是世子爺啊，能有這特權。」
「我覺得世子妃挺漂亮的。」
「噓～，馬上就是人妻了。」
「人妻怎麼了？人妻好啊。」
聽到這裡，李牧突然轉身。
幾人趕緊閉嘴低頭。
李牧走到幾人面前：「姜大小姐來過？」
幾人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一名官員抬頭道：「沒多久，她本來去正殿的，看到你們在議事，就去您左少卿的值房等待了。」
李牧聞言，飛快地往自己值房跑去。
推開房門，發現桌上放有一個三層木盒，姜雨並不在值房裡。
他正要出去尋找，發現丫鬟攙扶著姜雨走了進來。
李牧再一次送姜寧回到姜府。
不過這一次走的是正門。
大門打開，姜寧彎腰行禮，就要告別李牧。
「妹妹。」
忽地，從門後傳來一道柔柔弱弱卻好聽的聲音。
李牧心中警覺，這聲音貌似聽過，就在昨晚。
難道是她？
一道身影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來。
那容貌長得與姜寧頗有幾分相似，雖談不上什麼美若天仙，卻也嬌美如花。
只是臉色相對姜寧而言，顯得有些蒼白無色。
單薄的身子骨，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到。
A?B?C?D?
李牧不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算。
姑且算是個C左右吧。
女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微微彎腰，給李牧行了一禮。
輕聲道：「李世子，好久不見。」
李牧想來，此人應該是自己的未婚妻姜雨了，連忙拱手低頭：「姜大小姐。」
姜寧拉著姜雨的手道：「姐，剛剛我和阿劉姐被戶部尚書家的世子輕薄了，是李世子救了我們。」
姜雨聞言，露出詫異的表情。
低了低身子，柔聲道：「多謝李世子救命之恩。」
被一個女子這般誇獎，李牧的身子不由得發熱。
拱手道：「姜大小姐言重了，這是本官應盡職責。」
雖然姜雨表現得十分客氣，但還沒過門呢，他可不敢隨隨便便叫人名字。
「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先告退了。」
按照約定，兩家後天就正式定親了。
李牧心裡很激動。
好消息，未婚妻很漂亮。
他承認，他之前雙標了。
人嘛，都是顏值動物。
壞消息，他聽得出來，未婚妻的聲音，和昨晚密謀的那兩名女子之一很像。
半個時辰後。
李牧來到大理寺。
他覺得，公是公，私是私。
都是為朝廷效力，即使陣營不同，在國家大事上，也要求同存異，統一戰線。
他想把掌握的消息上報，讓大理寺早做準備。
事實證明。
他一廂情願了。
太陽剛落，大理寺大門緊閉。
甚至守門的衙役告訴他：「李大人吩咐了，無論李世子有什麼問題，莫要打擾了同僚們的休息。」
李牧：「……。」
不愧是公務員，真就準點上下班唄！
他孤零零一人站在門前。
雙手叉腰，看著「大理寺」三個大字駐足良久。
最終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翌日。
天剛蒙蒙亮，李牧就出門繞著侯府晨跑。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嗯？」
他跑著跑著，忽然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接著繼續跑步。
沒過一會兒，又突然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怪事，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太陽很快打卡上班。
李牧穿好制服，前往大理寺。
正好，李景龍、蘇正和另外兩名寺丞都在正殿。
他出現的時候，四人都沒給他好臉色。
「李大人，下官有重要情況稟報。」
……
李牧剛進入大理寺沒一會兒，一名打扮清新的女子，手中提著一個三層木盒，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大理寺。
「姑娘，你們找誰？」
今日在大理寺門口當值的還是鄒文海。
兩人未擊鼓，自然是來找人的。
女子面帶微笑說道：「我叫姜雨。」
如同李牧第一次來到大理寺一樣。
周圍大理寺官員們紛紛停下手中工作，上下打量著姜雨。
「這……。」
鄒文海還是愣在了原地。
此時此刻。
恰如彼時彼刻。
不過這一次，周圍同僚們都在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鄒文海咽了咽口水，問道：「姜姑娘……哦不，姜大小姐來此何事？」
「昨日李少卿救了我妹妹，今日我特地做了些糕點登門感謝。」
目前兩家只是口頭婚約，還沒正式定親，姜雨對李牧的稱呼還是少卿或者世子。
「姜大小姐，按照規定，閒雜人等不能進入大理寺重地，我幫你把糕點拿進去吧。」
鄒文海話音未落，周圍一些同僚就捂住嘴巴，差點笑了出來。
姜雨面不改色，依舊面帶微笑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大理寺所任何職？」
「我叫鄒文海，是大理寺錄事。」
「原來是鄒錄事，我想我剛剛說的不清楚，那我再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姜雨，吏部尚書長女，未來定南侯府的世子妃，刑部尚書的兒媳婦。」
現場陷入了沉寂。
所有同僚的目光都看向了鄒文海。
鄒文海猶豫了一瞬後，讓出了道路。
「李少卿就在正殿議事，沿中庭直走，穿過一堂屏風就到了。」
「多謝鄒錄事。」
姜雨在丫鬟的攙扶下往正殿走去。
鄒文海癱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完了。
之前就是自己給李牧引路，現在又違規放姜雨進去。
肯定要被同僚打成李牧一黨了。
……
正殿裡，五人正仔細看著殺人地點標記圖。
蘇正道：「李牧，照你這般推斷，把主要力量都調去保護兵部司，撤去其它地方的巡邏保衛，若是再發殺人案又如何？他們何時會對兵部司動手？」
李牧道：「你以為不調走人，我們就能阻止刺殺發生？三個月了，大理寺有成功阻止過一次嗎？」
「你是在說我們大理寺無能嗎？」蘇正提高了嗓子。
「蘇正！」李景龍出聲制止：「議事就議事，不要置氣，現在是在商討對策。」
蘇正把頭扭到一邊，不再說話。
李景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了幾粒蜜餞。
說道：「本官認為李世子的推斷很有道理，三個月了，我們確實一籌莫展，即便是守株待兔，也比無頭蒼蠅要好，值得一試。」
一把手給事情定了性，屬下自然不會有什麼反對意見。
接下來就是安排守衛力量和區域的問題。
兵部司四面分別由四人帶隊，李景龍親自上陣帶領一隊人馬。
蘇正和兩位寺丞各領剩下三隊。
按李景龍的說法，李牧不會武功，又是侯府世子，不適合出現場，坐鎮大理寺即可。
眾人從正殿離開，李牧在走廊上行走時，注意到不少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路過後，耳尖的他，聽到了身後的閒言碎語。
「也就是世子爺啊，能有這特權。」
「我覺得世子妃挺漂亮的。」
「噓～，馬上就是人妻了。」
「人妻怎麼了？人妻好啊。」
聽到這裡，李牧突然轉身。
幾人趕緊閉嘴低頭。
李牧走到幾人面前：「姜大小姐來過？」
幾人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一名官員抬頭道：「沒多久，她本來去正殿的，看到你們在議事，就去您左少卿的值房等待了。」
李牧聞言，飛快地往自己值房跑去。
推開房門，發現桌上放有一個三層木盒，姜雨並不在值房裡。
他正要出去尋找，發現丫鬟攙扶著姜雨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