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樓查案，邂逅小姨子
李牧找人將簪子的樣式畫了下來。
換了身便裝，帶著它前往各個青樓詢問。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只能一家一家地問。
之所以不先去簪子鋪，是因為這種動過手腳的簪子，大概率是有人直接交給青樓女子。
和簪子鋪關係不大。
李牧來到一家青樓，老鴇熱情地迎了上來。
「喲～，客官，看您這樣子，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
「女兒們，上茶～。」
李牧輕咳了兩聲，然後拿出畫有簪子樣式的畫。
「我是來找夢中情人的，可惜，當年她離開我時，只留下了一支簪子。」
聽到這句話，老鴇立刻變了臉：「你是官爺吧？我這兒可沒有你們要找的犯人。」
李牧無語了。
特麼的，這老鴇是怎麼看出我身份的？
特工培訓時也沒教過怎麼應對青樓女子呀。
算了，不裝了。
李牧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擺在桌上。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少卿呢。」老鴇將頭扭到一邊。
我擦，老子這個身份你都不配合？
李牧接著拿出了一塊銀錠，心想花錢總該買帳吧？
沒想到，老鴇笑了笑，妖嬈的說道：「戶部尚書楊大人每次來我們這兒啊，都會給一錠金子的茶費呢。」
戶部尚書？
還一錠金子？
李牧深吸一口氣，這貪官怎麼能這麼壞呢？
還好，他身為侯府世子，身上自然帶著些錢。
他在整理原主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傢伙居然是個不花錢的人！
身為世子，竟然屯了十多塊金錠，以及滿滿一盒子的銀錠，銅錢更是好幾籃。
問過才知道，原主一直苦心讀書，就為了考取功名，平日裡深居簡出，有時候連飯都不吃。
屬於生在富貴人家，沒苦硬吃的那種人。
看到李牧將一錠金子放到桌上，老鴇笑嘻嘻地將其收下。
隨後拍了拍手：「女兒們，都過來。」
她拿起那幅簪子畫像，問道：「都看看，你們有見過這種簪子嗎？」
這幾名女子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紛紛搖了搖頭。
接著，老鴇又拿著畫在樓里問了一圈，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沒人見過。
「對不起啊客官，小女子也是愛莫能助呢。」
李牧只好無奈地轉身離去。
「從前門出去不太好，我還是走後門吧。」
要是從正門出去碰到哪個認識自己的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李牧行至後門，發現一名男子正攙扶著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緊閉雙眼，容貌清秀，身著白色衣裳，看起來是個大家閨秀。
路過二人的時候，他發現兩人的身上並沒有酒氣。
沒喝酒，但雙眼緊閉，被人攙扶著。
從後門進入青樓。
李牧回過頭，緊緊盯著上樓的背影，目光如炬。
……
青樓二樓的某間客房裡。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
房間裡，一名女子衣衫完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床前，一名男子剛脫掉了上衣。
看到來人，他指著對方道：「你什麼人？膽敢闖進這裡！」
只見來人拿出一塊令牌。
「大理寺少卿，李牧。」
「我還以為是誰呢，小小四品少卿，你可知我是誰？老子的父親可是戶部尚書！識相……。」
男子話音未落，李牧已飛身上前，一拳將其打昏在地。
「聒噪。」
李牧搖了搖床上的女子：「姑娘，能聽到我說話嗎？」
隨即，他又檢查了女子的瞳孔。
然後取來一盆冷水，直接往女子的頭上澆了下去。
很快，女子醒了過來。
但是雙眼無神，反應遲鈍。
「還行，看來下藥挺輕。」
李牧指著昏倒男子說道：「這個人想姦污你，被我制止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送你回家吧。」
女子晃了晃腦袋，揉了揉太陽穴，終於是清醒了一些。
聽到有人想姦污自己，蜷縮成一團，警惕地看著李牧。
李牧蹲下身子。
溫柔的說道：「別怕，我叫李牧，大理寺少卿。」
「你叫李牧？」
「對。」
李牧拿出自己的令牌。
女子看了令牌後，低聲道：「我，我是你未來的小姨子。」
「哈？」
李牧重新打量了對方。
「你，你是姜寧？吏部尚書的次女？」
「嗯。」女子點了點頭：「我姐姐叫姜雨。」
「額……行吧，看來我和你們姜家挺有緣，我帶你回去吧。」
「那個……。」姜寧小聲說道。
「怎麼了？」
「我腿軟，走不動路了。」
姜寧眨巴著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李牧輕嘆一口氣，脫下外衣給姜寧穿上。
「你一個清白女子，被人看到從青樓起出來是不雅的，我這衣服有兜帽，還能蒙臉。」
說完，李牧背對著她蹲下身子。
「上來，我背你回去。」
姜寧的目光動了一下，臉上並未露出太多的情緒，雙手摟住了李牧的脖子。
李牧離開時，特意選擇了後門。
回去的時候，繞著附近人少的街道多走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著，才往姜府後門走去。
畢竟，女子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要是被人看見自己背著一個遮面女子從青樓出來，又進了姜府。
立馬就會被人知道，他和小姨子有一腿！
對於這種高門大戶來說，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政敵也會趁機做點文章。
到時候，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一路上，姜寧紅著臉，低著頭，像是做賊一樣，拉低帽檐，滿臉緊張的到處看看，生怕遇到什麼人。
「姐夫。」快到家了，她才開了口。
「我還不是你姐夫呢。」
「那，李少卿？」
「怎麼了？」
「你今天為何去青樓？」
「公事。」
「你怎麼看出來那個人想姦污我？」
「觀察、經驗、直覺。」李牧簡單利索的回答。
「看來你和我姐姐她們說的不一樣呢。」
「哦？你姐姐是怎麼說我的？」
「體弱，多病，無情，書呆子。」
李牧哈哈一笑：「看來你姐姐很懂我呢。」
他知道，姜雨說的其實沒錯。
侯府家丁也是這麼私下議論的，的確是那個「李牧」的性格。
根據姜寧的話，李牧也得知了一件事。
姜雨，曾詳細調查過以前的「李牧」。
他不禁自問。
如果自己是姜雨，會主動嫁給之前的「李牧」嗎？
如果自己是姜父，會主動上門提親嗎？
「好了，到家了。」
來到姜府後門，姜寧三長兩短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門。
很快，一個僕人打開門，鬼鬼祟祟探出半個腦袋。
「二小姐。」
姜寧微微點頭，進入府邸。
臨走時，她對李牧說道：「李少卿，再見面的時候，你應該就是姐夫了吧？」
「嗯，應該吧。」
姜寧露出淺淺的笑容，一言不發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
原本微紅的臉，瞬間漲紅。
就像是憋了很久一般。
她沉下臉，目光斜視：「今天的事，你要敢說出去，杖斃！」
開門的僕人撲通下跪：「是，二小姐。」
二人離開後門。
在不遠處的房頂上，一個身穿勁服的女子，一邊喝著酒，一邊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仔細看去，女子的容貌與姜寧頗有幾分相似。
只是二者的氣質天差地別。
姜寧回到房中，把披在身上衣服脫下。
這件衣服是李牧給她的，走時忘了還了。
她摸了摸衣服的材質，掛到實木落地掛衣架上。
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輕輕撩起李牧的衣服，聞了聞。
然後來到梳妝檯前，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畫像。
這是她趁機從李牧兜里摸來的。
「他說他去青樓是公事，難道他是在找這個簪子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姜寧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目光一閃：「對了，是那個人！」
她立刻衝出房間，從後門再一次離開了姜府。
換了身便裝，帶著它前往各個青樓詢問。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只能一家一家地問。
之所以不先去簪子鋪，是因為這種動過手腳的簪子，大概率是有人直接交給青樓女子。
和簪子鋪關係不大。
李牧來到一家青樓，老鴇熱情地迎了上來。
「喲～，客官，看您這樣子，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
「女兒們，上茶～。」
李牧輕咳了兩聲，然後拿出畫有簪子樣式的畫。
「我是來找夢中情人的，可惜，當年她離開我時，只留下了一支簪子。」
聽到這句話，老鴇立刻變了臉：「你是官爺吧？我這兒可沒有你們要找的犯人。」
李牧無語了。
特麼的，這老鴇是怎麼看出我身份的？
特工培訓時也沒教過怎麼應對青樓女子呀。
算了，不裝了。
李牧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擺在桌上。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少卿呢。」老鴇將頭扭到一邊。
我擦，老子這個身份你都不配合？
李牧接著拿出了一塊銀錠，心想花錢總該買帳吧？
沒想到，老鴇笑了笑，妖嬈的說道：「戶部尚書楊大人每次來我們這兒啊，都會給一錠金子的茶費呢。」
戶部尚書？
還一錠金子？
李牧深吸一口氣，這貪官怎麼能這麼壞呢？
還好，他身為侯府世子，身上自然帶著些錢。
他在整理原主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傢伙居然是個不花錢的人！
身為世子，竟然屯了十多塊金錠，以及滿滿一盒子的銀錠，銅錢更是好幾籃。
問過才知道，原主一直苦心讀書，就為了考取功名，平日裡深居簡出，有時候連飯都不吃。
屬於生在富貴人家，沒苦硬吃的那種人。
看到李牧將一錠金子放到桌上，老鴇笑嘻嘻地將其收下。
隨後拍了拍手：「女兒們，都過來。」
她拿起那幅簪子畫像，問道：「都看看，你們有見過這種簪子嗎？」
這幾名女子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紛紛搖了搖頭。
接著，老鴇又拿著畫在樓里問了一圈，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沒人見過。
「對不起啊客官，小女子也是愛莫能助呢。」
李牧只好無奈地轉身離去。
「從前門出去不太好，我還是走後門吧。」
要是從正門出去碰到哪個認識自己的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李牧行至後門，發現一名男子正攙扶著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緊閉雙眼，容貌清秀，身著白色衣裳，看起來是個大家閨秀。
路過二人的時候，他發現兩人的身上並沒有酒氣。
沒喝酒，但雙眼緊閉，被人攙扶著。
從後門進入青樓。
李牧回過頭，緊緊盯著上樓的背影，目光如炬。
……
青樓二樓的某間客房裡。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
房間裡，一名女子衣衫完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床前，一名男子剛脫掉了上衣。
看到來人，他指著對方道：「你什麼人？膽敢闖進這裡！」
只見來人拿出一塊令牌。
「大理寺少卿，李牧。」
「我還以為是誰呢，小小四品少卿，你可知我是誰？老子的父親可是戶部尚書！識相……。」
男子話音未落，李牧已飛身上前，一拳將其打昏在地。
「聒噪。」
李牧搖了搖床上的女子：「姑娘，能聽到我說話嗎？」
隨即，他又檢查了女子的瞳孔。
然後取來一盆冷水，直接往女子的頭上澆了下去。
很快，女子醒了過來。
但是雙眼無神，反應遲鈍。
「還行，看來下藥挺輕。」
李牧指著昏倒男子說道：「這個人想姦污你，被我制止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送你回家吧。」
女子晃了晃腦袋，揉了揉太陽穴，終於是清醒了一些。
聽到有人想姦污自己，蜷縮成一團，警惕地看著李牧。
李牧蹲下身子。
溫柔的說道：「別怕，我叫李牧，大理寺少卿。」
「你叫李牧？」
「對。」
李牧拿出自己的令牌。
女子看了令牌後，低聲道：「我，我是你未來的小姨子。」
「哈？」
李牧重新打量了對方。
「你，你是姜寧？吏部尚書的次女？」
「嗯。」女子點了點頭：「我姐姐叫姜雨。」
「額……行吧，看來我和你們姜家挺有緣，我帶你回去吧。」
「那個……。」姜寧小聲說道。
「怎麼了？」
「我腿軟，走不動路了。」
姜寧眨巴著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李牧輕嘆一口氣，脫下外衣給姜寧穿上。
「你一個清白女子，被人看到從青樓起出來是不雅的，我這衣服有兜帽，還能蒙臉。」
說完，李牧背對著她蹲下身子。
「上來，我背你回去。」
姜寧的目光動了一下，臉上並未露出太多的情緒，雙手摟住了李牧的脖子。
李牧離開時，特意選擇了後門。
回去的時候，繞著附近人少的街道多走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著，才往姜府後門走去。
畢竟，女子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要是被人看見自己背著一個遮面女子從青樓出來，又進了姜府。
立馬就會被人知道，他和小姨子有一腿！
對於這種高門大戶來說，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政敵也會趁機做點文章。
到時候，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一路上，姜寧紅著臉，低著頭，像是做賊一樣，拉低帽檐，滿臉緊張的到處看看，生怕遇到什麼人。
「姐夫。」快到家了，她才開了口。
「我還不是你姐夫呢。」
「那，李少卿？」
「怎麼了？」
「你今天為何去青樓？」
「公事。」
「你怎麼看出來那個人想姦污我？」
「觀察、經驗、直覺。」李牧簡單利索的回答。
「看來你和我姐姐她們說的不一樣呢。」
「哦？你姐姐是怎麼說我的？」
「體弱，多病，無情，書呆子。」
李牧哈哈一笑：「看來你姐姐很懂我呢。」
他知道，姜雨說的其實沒錯。
侯府家丁也是這麼私下議論的，的確是那個「李牧」的性格。
根據姜寧的話，李牧也得知了一件事。
姜雨，曾詳細調查過以前的「李牧」。
他不禁自問。
如果自己是姜雨，會主動嫁給之前的「李牧」嗎？
如果自己是姜父，會主動上門提親嗎？
「好了，到家了。」
來到姜府後門，姜寧三長兩短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門。
很快，一個僕人打開門，鬼鬼祟祟探出半個腦袋。
「二小姐。」
姜寧微微點頭，進入府邸。
臨走時，她對李牧說道：「李少卿，再見面的時候，你應該就是姐夫了吧？」
「嗯，應該吧。」
姜寧露出淺淺的笑容，一言不發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
原本微紅的臉，瞬間漲紅。
就像是憋了很久一般。
她沉下臉，目光斜視：「今天的事，你要敢說出去，杖斃！」
開門的僕人撲通下跪：「是，二小姐。」
二人離開後門。
在不遠處的房頂上，一個身穿勁服的女子，一邊喝著酒，一邊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仔細看去，女子的容貌與姜寧頗有幾分相似。
只是二者的氣質天差地別。
姜寧回到房中，把披在身上衣服脫下。
這件衣服是李牧給她的，走時忘了還了。
她摸了摸衣服的材質，掛到實木落地掛衣架上。
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輕輕撩起李牧的衣服，聞了聞。
然後來到梳妝檯前，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畫像。
這是她趁機從李牧兜里摸來的。
「他說他去青樓是公事，難道他是在找這個簪子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姜寧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目光一閃：「對了，是那個人！」
她立刻衝出房間，從後門再一次離開了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