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只有一個字，殺！
整座演武場沸騰了，歡呼聲、吶喊聲響徹雲霄，尤其是燕氏一族，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熾熱的狂喜。
年輕弟子更是將葉晨視作神明一般的存在，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憧憬。
「這就是我輩榜樣！」
「他才是真正的天驕之姿啊！」
只可惜，等眾人興奮過後回過頭來，卻發現那位將燕氏聲威一戰打響的少年，早已悄然離開，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父皇，葉大哥呢？他去哪了？」
燕胭在人群中四下張望，神情中帶著一絲慌亂。
「估計，不太喜歡這種熱鬧場合吧。」
燕十六輕輕一笑，眼中卻滿是欣慰與自豪，旋即轉身，登上高台，面朝下方數千名族人，聲音洪亮如鍾：
「大比優勝，全族歡慶三日！」
接下來的幾日，燕氏山門前可謂門庭若市，熱鬧非凡，幾乎將門檻都踩斷了。
這些日子，前來登門拜訪的各方勢力絡繹不絕，幾乎把燕氏門外排成長龍。從北域到中州，從三流小宗到一方豪族，無一不想藉此次機會與燕氏拉上一點關係。
哪怕是在此前，燕氏就已經隱隱有強者相助的傳聞，但那時依舊不能讓眾人徹底信服。
可這一次不同，大比之上，燕氏天驕橫掃盧氏，全場目睹，那是實打實的勝利！
這樣的結果，不容任何人質疑。事實勝於一切傳言，燕氏的崛起已成定局。
而那些真正有眼力的勢力，自然知道該怎麼站隊。
「這局勢，變天了啊。」
不少觀望勢力紛紛倒向燕氏，大批禮物、使者接連不斷，而燕十六的日子，自然也沒好到哪去。
他每日都要接見來訪的代表，大多是頗有來頭的強者，身份皆不一般。若是尋常小門小戶，根本沒資格見到他。
這天，燕十六剛送走一撥客人，還沒歇口氣，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燕王，近來可好？」
那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直擊人心。
燕十六一愣，猛然回頭，就看到書房角落一道淡淡的身影緩緩走出。
「葉小友？！」
他面露驚喜，放下手中的茶盞，快步迎上前來。
「可算見著你了，自從那天比斗結束後，你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老夫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葉晨笑了笑，坐在一旁，輕聲開口：「還早，況且我的那些親友，不還在族內嗎？」
燕十六聞言心頭一震，隨即釋然。
葉晨所說的，自然是古月兒等人。如今他們都已從下界被葉晨帶來上界，暫居燕氏之中。
這幾日葉晨並未現身，正是因為他在閉關，試圖利用那批珍貴的靈藥煉製出一枚特殊的丹藥。
靈藥足足有一萬三千株，全是千年以上藥齡的上品，幾乎是整整一庫的珍藏！
原本葉晨以為能趁此機會突破某個關鍵點，怎料藥力太過複雜，他一時無法完全駕馭，最後功虧一簣。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灰心。成丹失敗，反倒讓他對這些藥材的掌控更進一步。
但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得先安排好自己帶來的人。
葉晨原本也曾考慮過，以燕氏為根基，建立屬於自己的一方勢力。
可如今，他卻改變了主意。
燕氏雖強，但積澱太深，族中牽扯錯綜複雜，哪怕如今他被奉為英雄，也不可能真正掌控這座龐然大物。
更何況，燕氏得罪的勢力實在不少。
以往還能憑藉崛起之勢壓下，如今名聲大噪，一旦出現一絲動盪，只怕燕氏會被一口一口地撕碎，成為眾人分食的獵物。
正如如今的盧氏，昔日高高在上，如今卻被打得抬不起頭，眾人爭相落井下石，連曾經的盟友都轉身離去。
「其實這次我和老祖也商量過了。」燕十六目光深沉，看向葉晨，「若葉小友願意留下，老夫當傾盡全力相助。」
說話間，他親自為葉晨倒上一杯茶，語氣中不再有以往的試探，而是發自內心的誠懇。
在他看來，葉晨雖是晚輩，但實力早已遠遠超越了年齡的桎梏。
更難得的是，葉晨雖強，卻從未居功自傲，也未曾張狂。這樣的天驕，才是真正的棟樑之才。
葉晨接過茶盞，沒有急著回應，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等著燕十六繼續說下去。
「我想過了。」燕十六緩緩開口，眼神里多了一份鄭重，「若小友願意，連這皇位……老夫都可以讓出來。」
「你與胭兒之間的情分，老夫也不反對。你若真願意娶她，那這燕王之位，便當是為你準備的。」
「噗——」
葉晨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咳了好幾聲，連連擺手：「燕家主，燕胭那丫頭都跟你說了什麼？」
「哼，她不說，老夫能這麼大方？」
燕十六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中分明寫著「老丈人看女婿」的慈愛和滿意。
「你這女婿，我是認了，至於燕王之位嘛，也早該交給年輕人了。」
葉晨一臉頭大，苦笑連連。
「燕王，這事兒未免也太草率了些。我和胭兒之間，哪怕真有一日成婚，那也不代表我能當這燕王啊。」
「我可沒這個本事。」
說著，他語氣也收斂了幾分，看向窗外天色，語氣輕了下去：「我原本就不是為了權勢才踏入這片天地的。對我來說，有沒有勢力不重要，我想做的事，從來都不靠什麼王位。」
「況且，我帶來的那些人，我得為他們負責。」
「建立勢力，意味著要參與爭鬥，要立足於風暴的中心。」
「可牽掛太多，自己身上的弱點就多。」
如果對手只是人族，那至少還講些人性，還講點規矩。
可那些域外邪魔，可不是講理的主兒。他們兇殘冷血，嗜殺成性，壓根沒有半點道德底線。什麼生死契約、什麼家國大義，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笑話。
對付這類敵人，根本不需要講情講理，只有一個字，殺！
殺得乾乾淨淨，殺得片甲不留，殺得他們永遠不敢再踏進這片土地！
「這樣啊！」
燕十六微微挑眉，摸了摸下巴，看著面前神色平靜的葉晨，一時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還以為以葉晨如今的戰力和聲望，再加上胭兒與他的關係，自己提出繼任家主之位，葉晨怎麼都該答應下來。沒想到他竟拒絕得如此乾脆果斷，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倒是老夫小看你了。」
燕十六暗道。
年輕弟子更是將葉晨視作神明一般的存在，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憧憬。
「這就是我輩榜樣！」
「他才是真正的天驕之姿啊！」
只可惜，等眾人興奮過後回過頭來，卻發現那位將燕氏聲威一戰打響的少年，早已悄然離開，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父皇，葉大哥呢？他去哪了？」
燕胭在人群中四下張望，神情中帶著一絲慌亂。
「估計，不太喜歡這種熱鬧場合吧。」
燕十六輕輕一笑，眼中卻滿是欣慰與自豪，旋即轉身，登上高台，面朝下方數千名族人，聲音洪亮如鍾：
「大比優勝，全族歡慶三日！」
接下來的幾日，燕氏山門前可謂門庭若市，熱鬧非凡，幾乎將門檻都踩斷了。
這些日子，前來登門拜訪的各方勢力絡繹不絕，幾乎把燕氏門外排成長龍。從北域到中州，從三流小宗到一方豪族，無一不想藉此次機會與燕氏拉上一點關係。
哪怕是在此前，燕氏就已經隱隱有強者相助的傳聞，但那時依舊不能讓眾人徹底信服。
可這一次不同，大比之上，燕氏天驕橫掃盧氏，全場目睹，那是實打實的勝利！
這樣的結果，不容任何人質疑。事實勝於一切傳言，燕氏的崛起已成定局。
而那些真正有眼力的勢力，自然知道該怎麼站隊。
「這局勢，變天了啊。」
不少觀望勢力紛紛倒向燕氏，大批禮物、使者接連不斷，而燕十六的日子，自然也沒好到哪去。
他每日都要接見來訪的代表，大多是頗有來頭的強者，身份皆不一般。若是尋常小門小戶，根本沒資格見到他。
這天，燕十六剛送走一撥客人，還沒歇口氣，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燕王，近來可好？」
那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直擊人心。
燕十六一愣，猛然回頭，就看到書房角落一道淡淡的身影緩緩走出。
「葉小友？！」
他面露驚喜，放下手中的茶盞，快步迎上前來。
「可算見著你了，自從那天比斗結束後，你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老夫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葉晨笑了笑，坐在一旁，輕聲開口：「還早，況且我的那些親友，不還在族內嗎？」
燕十六聞言心頭一震，隨即釋然。
葉晨所說的，自然是古月兒等人。如今他們都已從下界被葉晨帶來上界，暫居燕氏之中。
這幾日葉晨並未現身，正是因為他在閉關，試圖利用那批珍貴的靈藥煉製出一枚特殊的丹藥。
靈藥足足有一萬三千株，全是千年以上藥齡的上品，幾乎是整整一庫的珍藏！
原本葉晨以為能趁此機會突破某個關鍵點，怎料藥力太過複雜，他一時無法完全駕馭，最後功虧一簣。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灰心。成丹失敗，反倒讓他對這些藥材的掌控更進一步。
但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得先安排好自己帶來的人。
葉晨原本也曾考慮過，以燕氏為根基，建立屬於自己的一方勢力。
可如今，他卻改變了主意。
燕氏雖強，但積澱太深，族中牽扯錯綜複雜，哪怕如今他被奉為英雄，也不可能真正掌控這座龐然大物。
更何況，燕氏得罪的勢力實在不少。
以往還能憑藉崛起之勢壓下，如今名聲大噪，一旦出現一絲動盪，只怕燕氏會被一口一口地撕碎，成為眾人分食的獵物。
正如如今的盧氏，昔日高高在上，如今卻被打得抬不起頭，眾人爭相落井下石，連曾經的盟友都轉身離去。
「其實這次我和老祖也商量過了。」燕十六目光深沉，看向葉晨，「若葉小友願意留下，老夫當傾盡全力相助。」
說話間，他親自為葉晨倒上一杯茶，語氣中不再有以往的試探，而是發自內心的誠懇。
在他看來，葉晨雖是晚輩，但實力早已遠遠超越了年齡的桎梏。
更難得的是，葉晨雖強，卻從未居功自傲，也未曾張狂。這樣的天驕，才是真正的棟樑之才。
葉晨接過茶盞，沒有急著回應，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等著燕十六繼續說下去。
「我想過了。」燕十六緩緩開口，眼神里多了一份鄭重，「若小友願意，連這皇位……老夫都可以讓出來。」
「你與胭兒之間的情分，老夫也不反對。你若真願意娶她，那這燕王之位，便當是為你準備的。」
「噗——」
葉晨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咳了好幾聲，連連擺手：「燕家主，燕胭那丫頭都跟你說了什麼？」
「哼，她不說，老夫能這麼大方？」
燕十六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中分明寫著「老丈人看女婿」的慈愛和滿意。
「你這女婿，我是認了，至於燕王之位嘛，也早該交給年輕人了。」
葉晨一臉頭大，苦笑連連。
「燕王，這事兒未免也太草率了些。我和胭兒之間，哪怕真有一日成婚，那也不代表我能當這燕王啊。」
「我可沒這個本事。」
說著，他語氣也收斂了幾分，看向窗外天色，語氣輕了下去：「我原本就不是為了權勢才踏入這片天地的。對我來說，有沒有勢力不重要，我想做的事，從來都不靠什麼王位。」
「況且，我帶來的那些人，我得為他們負責。」
「建立勢力，意味著要參與爭鬥，要立足於風暴的中心。」
「可牽掛太多，自己身上的弱點就多。」
如果對手只是人族，那至少還講些人性，還講點規矩。
可那些域外邪魔，可不是講理的主兒。他們兇殘冷血，嗜殺成性，壓根沒有半點道德底線。什麼生死契約、什麼家國大義，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笑話。
對付這類敵人，根本不需要講情講理，只有一個字，殺！
殺得乾乾淨淨，殺得片甲不留，殺得他們永遠不敢再踏進這片土地！
「這樣啊！」
燕十六微微挑眉，摸了摸下巴，看著面前神色平靜的葉晨，一時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還以為以葉晨如今的戰力和聲望，再加上胭兒與他的關係，自己提出繼任家主之位，葉晨怎麼都該答應下來。沒想到他竟拒絕得如此乾脆果斷，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倒是老夫小看你了。」
燕十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