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哪一個才是真我？
吞仙鼎身烙滿遠古道紋，青銅色上流轉著混沌氣，三足一耳穩穩定住天地動盪。
鼎哥此刻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不等他開口，便猛地一震，鼎音轟鳴，如龍吟震空，隱約帶了點火氣：
「九劫一體？這群老東西是打算趁你剛破回溯界，趁勢清算？」
「這不叫清算，這叫陰招。」葉晨抬眸，聲音平靜，「他們憋了太久，想一口吃我。」
吞仙鼎怒道：「早知道就該在回溯界裡直接給它們那群規則之靈來一鍋熔煮燉魂湯！」
「燉不熟的。」葉晨輕輕吐氣，「它們只是釘子，敲碎了，還有更大的錘在後頭。」
「不過，正好。」他目光落在空中的九道雷龍，每一條身上都刻著一個字。
「命、緣、識、體、劫、道、魂、心、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萬相劫本體……倒挺全。」
吞仙鼎嗡嗡作響，聲音陡然低沉：「你真準備……煉它們？」
葉晨挑眉看它：「不然你以為我站這裡幹嘛？看天燒火？」
「鼎哥，鍋抬好，我要開煉了。」
吞仙鼎猛地一震，鼎口大張，混沌氣激盪，四周靈脈自動塌陷，方圓百里地脈之息齊聚鼎中，如海吸龍捲！
九劫之首，「命劫」雷龍最先俯衝而下！
它化為一道金線，直貫葉晨眉心，欲奪其魂根，剝其天命。
剎那間，葉晨識海轟鳴，命格虛影浮現於其身後，竟是空白無字，天道欲趁此刻將其命牌奪走！
「老手段了。」葉晨冷哼。
「別想再寫一次『抹除』二字了，這次……我來寫。」
他兩指併攏，一筆落下，將自己真名烙印其上。
「葉晨。」
命劫頓時爆鳴，如狂龍扭曲，試圖掙扎退去，卻被葉晨伸手一抓，硬生生捏住龍首，往上一提。
「鼎哥，收。」
「來啦！」
吞仙鼎怒喝一聲，鼎蓋騰空，強行將那掙扎不休的「命劫」龍影吸入鼎中，雷光炸響，鼎身震盪，符紋閃爍不休。
「這龍性不小……得煮久點才爛。」
「慢燉。」葉晨吐出兩個字。
第二道雷，「緣」。
它不降，而是悄然滲入天地之間，四周光影浮動，無數他曾邂逅過的人影逐一顯現。
有前世紅顏，有今生過客，有救過他的人，也有被他親手斬殺之人。
一個個影子繞著他低語、哀求、質問、詰責。
「你忘了我。」
「你毀了我。」
「你憑什麼走得這麼高？」
「你真的不回頭看看我們嗎？」
聲音纏繞，似絲如網，欲纏他心魂，割其情根。
葉晨閉眼。
「這些緣，我認。」
「但你想拿它來阻我？」
他睜眼一刻，天地驟亮！
「我渡不是情劫，是天劫！」
「你算老幾？」
話落，他袖袍猛然一揮，那些虛影如飛灰崩散，雷龍頓時發出悲鳴，被他反手拍入吞仙鼎中。
「這條龍太囉嗦，記得燉爛它的嘴。」葉晨淡聲。
「好嘞。」吞仙鼎應聲，雷焰熾起，雷音滾滾，仿佛鐵鍋燉萬妖。
第三劫，「識」。
它如劍，鋒銳無匹，斬的是他三世之識！
那瞬間，葉晨面前浮現三道身影，一是魂穿前的他，戴眼鏡、敲代碼，庸庸碌碌；二是魂穿初期，殺伐果斷，卻迷茫孤獨；三是如今，執大道、破天道、手握萬劫。
「哪一個才是真我？」
識劫雷音低語。
「誰又能走到最後？」
葉晨眼眸冰寒，嗤笑一聲：「真我的樣子，只有我說了算。」
他猛地揮拳，三道身影如鏡面破碎，識雷凝聚未穩便被轟得四分五裂！
「鼎哥！」
「我手都舉好了。」吞仙鼎早已等不及，一張雷口把那碎雷一口吞下，鼎中雷光大漲，幾近實質！
第四、第五、第六劫接踵而至！
「體」、「劫」、「道」！
每一道都不再是幻象，而是純粹法則之力！
體劫煉肉身，萬雷如刀；劫雷卷毀滅之火，欲焚魂祭鼎；道雷更甚，直接引動天地間萬法共鳴，似要將葉晨拉入天道之中，強行同化為規則延伸！
「來得好！」葉晨忽然大笑，氣息徹底釋放，腳下虛空塌陷！
「我缺的就是這些煉料！」
「鼎哥，把火調大。」
「你瘋了吧！這『道劫』都快壓過三界煉虛底線了！」
「快點！」
「成！你小子要干大的，今天我就賭了！」吞仙鼎一聲怒嘯，鼎蓋自開，雷焰狂涌，整個鼎內雷池如火山沸騰，天雷雷核翻滾煉化！
而葉晨踏空而起，直入雷雲！
最後三道劫！「魂」、「心」、「逆」，猶如三尊擎天雷神，傲立蒼穹，正緩緩俯首！
天空徹底炸開。
葉晨未落，雷已咬身，天地一片血白！
天地一片血白。
那三道終極劫雷！魂、心、逆，幾乎是在同一瞬自天而降，仿佛三尊神靈齊齊落下神罰之劍，毫無徵兆、沒有喘息，一招封天，劫數成環！
「來了。」
葉晨面色平靜，衣袂鼓盪，腳下虛空接連塌陷，整個人卻如青石般巋然不動。
第一道是「魂劫」。
此雷非形，非力，非火，乃是一道幽淵之中引出的「問魂之劫」。
剎那間，他的神魂自泥丸宮被硬生生拉出，在高空之中裸露如紙，暴露在億萬雷意之下，那雷並不急著劈落，而是在魂體四周凝成一道蒼白圓陣。
陣中浮現三道身影，一是他父母的影像，溫柔慈愛；一是滿臉血污的童年少年，一是他親手斬殺的眾多敵人，其中更有數位面帶驚駭死不瞑目的熟人。
「你為何修行？」
「你執掌生殺，為誰而戰？」
「你心中可有愧？」
這些聲音自魂劫陣中悠悠而出，明明沒有咆哮，卻如千針刺魂，每一個字都震得神魂嗡鳴，識海崩潰邊緣。
這就是魂問，尋根刨源、試圖擊穿他道魂的最深處。
但此刻，葉晨卻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問我為何修行？」
「鼎哥，你來答。」
識海中，吞仙鼎雷光陡然一炸，怒聲大笑：「我當初跟他簽魂印的時候他就說了，修行？老子就是為了不受人管、不看人臉色、不被天道耍猴！」
「這點破魂劫也想撼動他？當他是誰？！」
「他要的，是這世界沒資格問他為什麼！」
葉晨沒有動，但神魂卻一抖，霎那之間那蒼白陣法竟瞬間開裂！
「我修行，是為了能走到今天來問你一句！」
「你他娘的憑什麼問我？」
話落，一道金芒從他眉心炸開，直衝九霄！
那道雷陣如冰面被砸下重錘，轟然碎裂！
鼎哥此刻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不等他開口，便猛地一震，鼎音轟鳴，如龍吟震空，隱約帶了點火氣：
「九劫一體？這群老東西是打算趁你剛破回溯界，趁勢清算？」
「這不叫清算，這叫陰招。」葉晨抬眸，聲音平靜，「他們憋了太久，想一口吃我。」
吞仙鼎怒道：「早知道就該在回溯界裡直接給它們那群規則之靈來一鍋熔煮燉魂湯！」
「燉不熟的。」葉晨輕輕吐氣，「它們只是釘子，敲碎了，還有更大的錘在後頭。」
「不過，正好。」他目光落在空中的九道雷龍，每一條身上都刻著一個字。
「命、緣、識、體、劫、道、魂、心、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萬相劫本體……倒挺全。」
吞仙鼎嗡嗡作響，聲音陡然低沉：「你真準備……煉它們？」
葉晨挑眉看它：「不然你以為我站這裡幹嘛？看天燒火？」
「鼎哥，鍋抬好，我要開煉了。」
吞仙鼎猛地一震，鼎口大張，混沌氣激盪，四周靈脈自動塌陷，方圓百里地脈之息齊聚鼎中，如海吸龍捲！
九劫之首，「命劫」雷龍最先俯衝而下！
它化為一道金線，直貫葉晨眉心，欲奪其魂根，剝其天命。
剎那間，葉晨識海轟鳴，命格虛影浮現於其身後，竟是空白無字，天道欲趁此刻將其命牌奪走！
「老手段了。」葉晨冷哼。
「別想再寫一次『抹除』二字了，這次……我來寫。」
他兩指併攏，一筆落下，將自己真名烙印其上。
「葉晨。」
命劫頓時爆鳴，如狂龍扭曲，試圖掙扎退去，卻被葉晨伸手一抓，硬生生捏住龍首，往上一提。
「鼎哥，收。」
「來啦！」
吞仙鼎怒喝一聲，鼎蓋騰空，強行將那掙扎不休的「命劫」龍影吸入鼎中，雷光炸響，鼎身震盪，符紋閃爍不休。
「這龍性不小……得煮久點才爛。」
「慢燉。」葉晨吐出兩個字。
第二道雷，「緣」。
它不降，而是悄然滲入天地之間，四周光影浮動，無數他曾邂逅過的人影逐一顯現。
有前世紅顏，有今生過客，有救過他的人，也有被他親手斬殺之人。
一個個影子繞著他低語、哀求、質問、詰責。
「你忘了我。」
「你毀了我。」
「你憑什麼走得這麼高？」
「你真的不回頭看看我們嗎？」
聲音纏繞，似絲如網，欲纏他心魂，割其情根。
葉晨閉眼。
「這些緣，我認。」
「但你想拿它來阻我？」
他睜眼一刻，天地驟亮！
「我渡不是情劫，是天劫！」
「你算老幾？」
話落，他袖袍猛然一揮，那些虛影如飛灰崩散，雷龍頓時發出悲鳴，被他反手拍入吞仙鼎中。
「這條龍太囉嗦，記得燉爛它的嘴。」葉晨淡聲。
「好嘞。」吞仙鼎應聲，雷焰熾起，雷音滾滾，仿佛鐵鍋燉萬妖。
第三劫，「識」。
它如劍，鋒銳無匹，斬的是他三世之識！
那瞬間，葉晨面前浮現三道身影，一是魂穿前的他，戴眼鏡、敲代碼，庸庸碌碌；二是魂穿初期，殺伐果斷，卻迷茫孤獨；三是如今，執大道、破天道、手握萬劫。
「哪一個才是真我？」
識劫雷音低語。
「誰又能走到最後？」
葉晨眼眸冰寒，嗤笑一聲：「真我的樣子，只有我說了算。」
他猛地揮拳，三道身影如鏡面破碎，識雷凝聚未穩便被轟得四分五裂！
「鼎哥！」
「我手都舉好了。」吞仙鼎早已等不及，一張雷口把那碎雷一口吞下，鼎中雷光大漲，幾近實質！
第四、第五、第六劫接踵而至！
「體」、「劫」、「道」！
每一道都不再是幻象，而是純粹法則之力！
體劫煉肉身，萬雷如刀；劫雷卷毀滅之火，欲焚魂祭鼎；道雷更甚，直接引動天地間萬法共鳴，似要將葉晨拉入天道之中，強行同化為規則延伸！
「來得好！」葉晨忽然大笑，氣息徹底釋放，腳下虛空塌陷！
「我缺的就是這些煉料！」
「鼎哥，把火調大。」
「你瘋了吧！這『道劫』都快壓過三界煉虛底線了！」
「快點！」
「成！你小子要干大的，今天我就賭了！」吞仙鼎一聲怒嘯，鼎蓋自開，雷焰狂涌，整個鼎內雷池如火山沸騰，天雷雷核翻滾煉化！
而葉晨踏空而起，直入雷雲！
最後三道劫！「魂」、「心」、「逆」，猶如三尊擎天雷神，傲立蒼穹，正緩緩俯首！
天空徹底炸開。
葉晨未落，雷已咬身，天地一片血白！
天地一片血白。
那三道終極劫雷！魂、心、逆，幾乎是在同一瞬自天而降，仿佛三尊神靈齊齊落下神罰之劍，毫無徵兆、沒有喘息，一招封天，劫數成環！
「來了。」
葉晨面色平靜，衣袂鼓盪，腳下虛空接連塌陷，整個人卻如青石般巋然不動。
第一道是「魂劫」。
此雷非形，非力，非火，乃是一道幽淵之中引出的「問魂之劫」。
剎那間，他的神魂自泥丸宮被硬生生拉出，在高空之中裸露如紙，暴露在億萬雷意之下，那雷並不急著劈落，而是在魂體四周凝成一道蒼白圓陣。
陣中浮現三道身影，一是他父母的影像，溫柔慈愛；一是滿臉血污的童年少年，一是他親手斬殺的眾多敵人，其中更有數位面帶驚駭死不瞑目的熟人。
「你為何修行？」
「你執掌生殺，為誰而戰？」
「你心中可有愧？」
這些聲音自魂劫陣中悠悠而出，明明沒有咆哮，卻如千針刺魂，每一個字都震得神魂嗡鳴，識海崩潰邊緣。
這就是魂問，尋根刨源、試圖擊穿他道魂的最深處。
但此刻，葉晨卻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問我為何修行？」
「鼎哥，你來答。」
識海中，吞仙鼎雷光陡然一炸，怒聲大笑：「我當初跟他簽魂印的時候他就說了，修行？老子就是為了不受人管、不看人臉色、不被天道耍猴！」
「這點破魂劫也想撼動他？當他是誰？！」
「他要的，是這世界沒資格問他為什麼！」
葉晨沒有動，但神魂卻一抖，霎那之間那蒼白陣法竟瞬間開裂！
「我修行，是為了能走到今天來問你一句！」
「你他娘的憑什麼問我？」
話落，一道金芒從他眉心炸開，直衝九霄！
那道雷陣如冰面被砸下重錘，轟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