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頭
晚上蘇漓收工完剛回到酒店，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
陸淮安：【忙完了？】
蘇漓：【嗯，怎麼啦？】
消息一發出去，手機就彈出了個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陸淮安清淡的嗓音，「餵。」
蘇漓：「喂，陸先生，有什麼事嗎。」
陸淮安：「問問你準備的驚喜怎麼樣了？連我都要瞞著嗎？」
蘇漓笑了笑：「已經搞定了，只是我怎麼把東西給你啊？」
陸淮安：「我想邀請你參加陸宜丹的生日宴，你親自送給她如何。」
蘇漓推辭，「還是算了吧，我以什麼身份送啊？」
「你想以什麼身份都以可以，陸淮安的朋友？或者家屬？」
陸淮安像逗小孩一樣，嗓音刻意放得又輕又柔，像鵝毛柳絮一樣拂過心間。
咚咚咚。
蘇漓心口猛跳了幾下。
她是個妥妥的聲控，這種深夜再加上貼在耳邊的輕聲低語，讓她有種在和陸淮安耳鬢廝磨的錯覺。
「陸，陸先生...」
電話那邊的陸淮安輕笑了幾聲，「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我會派人把邀請函送給你，你早點休息，晚安。」
陸淮安掛了電話。
蘇漓還感覺耳根子燙得厲害，去到洗手間洗了兩把臉才讓熱意消減下來。
——
蘇漓第二天要拍的是場被扔進水裡的戲。
和她對手戲男演員由於一直失誤，一直出錯，蘇漓被扔了五六次，這條都沒過。
蘇漓不免有些懷疑起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怪她多想，主要是這男演員和葛盈關係不錯，蘇漓經常看到兩人私底下還會經常吃飯。
在蘇漓第七次被扔下水後，男演員又忘詞了。
他一臉歉意，「導演不好意思，我又忘詞了。」
黎陽銳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他看了看一旁剛被打撈起的蘇漓。
「你怎麼樣，還能拍嗎？」
由於已經十一月份了，就算是在棚子裡，水下的溫度也很低。
蘇漓打著冷顫，骨子裡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原本嫣紅的唇畔此刻已經白得不像樣子。
她搖了搖頭。
沒事，她可以的，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整個劇組的進度。
黎陽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喊道再來一條。
這次對面男演員終於沒有再整什麼么蛾子了，成功接上了台詞後。
「快說！你把研究資料放哪裡了？！」
男演員揪著蘇漓的頭髮，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足足十成的力，蘇漓直接被打懵了，腦袋一歪，耳畔轟隆隆作響。
「說啊！」
蘇漓回過神，忽視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剛想說台詞，對面男演員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監視器後的黎陽銳皺了皺眉，「卡！」
他還沒開口，在旁邊站了好久的楚一歆忍不了了。
「王啟正你夠了沒！你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了，逮著人家小姑娘欺負，還要不要臉。」
那男演員被吼得一懵，等回過神，也有些惱羞成怒。
他和楚一歆差不多的咖位，都是一線，但在片場這樣被對方指著鼻子罵，實在是丟臉。
「你說清楚什麼叫我欺負人家，劇本上怎麼寫的，我就怎麼演的，你要是有意見去找編劇去啊。」
楚一歆嗓音寒涼，冷冷地看著對方，「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前面一直失誤就算了，後面扇巴掌的戲份，劇本上寫清楚了就一巴掌，你扇完一次又一次。」
「而且次次都是真扇，人家是演員，她不會演的嗎，你這樣一巴掌接一巴掌，人家怎麼說台詞？」
楚一歆旁邊的助理驚訝到瞪大了眼，她這是第一次看楚一歆替別人說話。
楚一歆平日裡清冷出塵，好像對任何事都不敢興趣，那是因為她骨子裡高傲自負。
替人出頭這事，她跟在楚一歆身邊好幾年了，簡直想都不敢想。
黎陽銳也很是驚訝，之前一直看在王啟正的面子上沒戳破，但這樣一次又一次，他都要煩了，正要發火，沒想到楚一歆倒是先他一步。
「還能不能拍，拍不了，狀態不好就回去好好調整，不要耽誤劇組進度。」
他這句話是對王啟正說的。
王啟正雖覺得丟臉，但也不好當場發火，憋著氣沒再整什麼么蛾子，拍完這場後，臨走前還在蘇漓耳邊低聲威脅了幾句。
「給我等著。」
蘇漓先是一愣，回過神對方已經走遠了，她實在沒想到王啟正為何對她這麼大敵意。
「蘇老師，快喝一口吧。」楚一歆的助理小跑過來給她遞了一杯奶茶，「外賣點不到薑茶，歆姐就叫我點了一杯奶茶給您。」
「多謝。」蘇漓接了過去，朝著楚一歆那邊看了一眼。
楚一歆高冷地對她挑了下下巴，然後就撇開臉看向了別處。
「歆姐還讓我跟你說，她不是可憐同情你，不也是想和你做朋友，她只是擔心你在水裡泡太久生病了，還會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
助理自己都覺得這番話說出來有些羞恥，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完她就想走，蘇漓適時拉住了她的胳膊，對著她笑了笑。
「還是替我謝謝你們歆姐。」
蘇漓髮絲還滴著水珠，眼尾紅彤彤的，臉上的笑意如春潮灩灩，只是本就白皙賽雪的臉上，兩個巴掌印更加明顯。
助理盯著她的臉，愣了幾秒，一言不發的走開了。
等會沒有蘇漓的戲了，她正準備離開劇組回酒店的時候，楚一歆的助理又騰騰騰地跑了過來。
「喏，蘇老師，這個給你。」
她遞給蘇漓一個冰袋，「早點敷上，說不定明天就能消。」
看出蘇漓眼底的驚訝，助理紅著臉解釋道：
「這次不是歆姐，是我給你的。」
蘇漓眼底含著笑意，「好，那謝謝你。」
「不客氣，蘇老師以後喊我小李就好。」
小李說完就跑回劇組了。
蘇漓拿出手機正要打車，田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蘇小姐，我是來送邀請函的，你現在在拍攝基地嗎？」
蘇漓將當前位置發了過去，不過片刻，田秘書就到了。
「蘇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蘇漓蒼白的臉色和通紅的巴掌印，臨走前還是沒有忍住問了一嘴。
「沒事，拍戲的時候弄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有人欺負您呢。」田秘書鬆了口氣，「您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平日裡多補補氣血，您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陸淮安：【忙完了？】
蘇漓：【嗯，怎麼啦？】
消息一發出去，手機就彈出了個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陸淮安清淡的嗓音，「餵。」
蘇漓：「喂，陸先生，有什麼事嗎。」
陸淮安：「問問你準備的驚喜怎麼樣了？連我都要瞞著嗎？」
蘇漓笑了笑：「已經搞定了，只是我怎麼把東西給你啊？」
陸淮安：「我想邀請你參加陸宜丹的生日宴，你親自送給她如何。」
蘇漓推辭，「還是算了吧，我以什麼身份送啊？」
「你想以什麼身份都以可以，陸淮安的朋友？或者家屬？」
陸淮安像逗小孩一樣，嗓音刻意放得又輕又柔，像鵝毛柳絮一樣拂過心間。
咚咚咚。
蘇漓心口猛跳了幾下。
她是個妥妥的聲控，這種深夜再加上貼在耳邊的輕聲低語，讓她有種在和陸淮安耳鬢廝磨的錯覺。
「陸，陸先生...」
電話那邊的陸淮安輕笑了幾聲，「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我會派人把邀請函送給你，你早點休息，晚安。」
陸淮安掛了電話。
蘇漓還感覺耳根子燙得厲害，去到洗手間洗了兩把臉才讓熱意消減下來。
——
蘇漓第二天要拍的是場被扔進水裡的戲。
和她對手戲男演員由於一直失誤，一直出錯，蘇漓被扔了五六次，這條都沒過。
蘇漓不免有些懷疑起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怪她多想，主要是這男演員和葛盈關係不錯，蘇漓經常看到兩人私底下還會經常吃飯。
在蘇漓第七次被扔下水後，男演員又忘詞了。
他一臉歉意，「導演不好意思，我又忘詞了。」
黎陽銳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他看了看一旁剛被打撈起的蘇漓。
「你怎麼樣，還能拍嗎？」
由於已經十一月份了，就算是在棚子裡，水下的溫度也很低。
蘇漓打著冷顫，骨子裡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原本嫣紅的唇畔此刻已經白得不像樣子。
她搖了搖頭。
沒事，她可以的，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整個劇組的進度。
黎陽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喊道再來一條。
這次對面男演員終於沒有再整什麼么蛾子了，成功接上了台詞後。
「快說！你把研究資料放哪裡了？！」
男演員揪著蘇漓的頭髮，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足足十成的力，蘇漓直接被打懵了，腦袋一歪，耳畔轟隆隆作響。
「說啊！」
蘇漓回過神，忽視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剛想說台詞，對面男演員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監視器後的黎陽銳皺了皺眉，「卡！」
他還沒開口，在旁邊站了好久的楚一歆忍不了了。
「王啟正你夠了沒！你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了，逮著人家小姑娘欺負，還要不要臉。」
那男演員被吼得一懵，等回過神，也有些惱羞成怒。
他和楚一歆差不多的咖位，都是一線，但在片場這樣被對方指著鼻子罵，實在是丟臉。
「你說清楚什麼叫我欺負人家，劇本上怎麼寫的，我就怎麼演的，你要是有意見去找編劇去啊。」
楚一歆嗓音寒涼，冷冷地看著對方，「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前面一直失誤就算了，後面扇巴掌的戲份，劇本上寫清楚了就一巴掌，你扇完一次又一次。」
「而且次次都是真扇，人家是演員，她不會演的嗎，你這樣一巴掌接一巴掌，人家怎麼說台詞？」
楚一歆旁邊的助理驚訝到瞪大了眼，她這是第一次看楚一歆替別人說話。
楚一歆平日裡清冷出塵，好像對任何事都不敢興趣，那是因為她骨子裡高傲自負。
替人出頭這事，她跟在楚一歆身邊好幾年了，簡直想都不敢想。
黎陽銳也很是驚訝，之前一直看在王啟正的面子上沒戳破，但這樣一次又一次，他都要煩了，正要發火，沒想到楚一歆倒是先他一步。
「還能不能拍，拍不了，狀態不好就回去好好調整，不要耽誤劇組進度。」
他這句話是對王啟正說的。
王啟正雖覺得丟臉，但也不好當場發火，憋著氣沒再整什麼么蛾子，拍完這場後，臨走前還在蘇漓耳邊低聲威脅了幾句。
「給我等著。」
蘇漓先是一愣，回過神對方已經走遠了，她實在沒想到王啟正為何對她這麼大敵意。
「蘇老師，快喝一口吧。」楚一歆的助理小跑過來給她遞了一杯奶茶，「外賣點不到薑茶，歆姐就叫我點了一杯奶茶給您。」
「多謝。」蘇漓接了過去，朝著楚一歆那邊看了一眼。
楚一歆高冷地對她挑了下下巴，然後就撇開臉看向了別處。
「歆姐還讓我跟你說，她不是可憐同情你，不也是想和你做朋友，她只是擔心你在水裡泡太久生病了，還會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
助理自己都覺得這番話說出來有些羞恥，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完她就想走，蘇漓適時拉住了她的胳膊，對著她笑了笑。
「還是替我謝謝你們歆姐。」
蘇漓髮絲還滴著水珠，眼尾紅彤彤的，臉上的笑意如春潮灩灩，只是本就白皙賽雪的臉上，兩個巴掌印更加明顯。
助理盯著她的臉，愣了幾秒，一言不發的走開了。
等會沒有蘇漓的戲了，她正準備離開劇組回酒店的時候，楚一歆的助理又騰騰騰地跑了過來。
「喏，蘇老師，這個給你。」
她遞給蘇漓一個冰袋，「早點敷上，說不定明天就能消。」
看出蘇漓眼底的驚訝，助理紅著臉解釋道：
「這次不是歆姐，是我給你的。」
蘇漓眼底含著笑意，「好，那謝謝你。」
「不客氣，蘇老師以後喊我小李就好。」
小李說完就跑回劇組了。
蘇漓拿出手機正要打車，田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蘇小姐，我是來送邀請函的，你現在在拍攝基地嗎？」
蘇漓將當前位置發了過去，不過片刻，田秘書就到了。
「蘇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蘇漓蒼白的臉色和通紅的巴掌印，臨走前還是沒有忍住問了一嘴。
「沒事，拍戲的時候弄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有人欺負您呢。」田秘書鬆了口氣，「您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平日裡多補補氣血，您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