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不會強迫你的,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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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淮安是在回國的飛機上想明白,並正視自己的這份情感的。

  三十年來,鮮少有人或事物可以掀起他心底的波瀾。

  直到蘇漓的出現,她的一舉一動似乎就能很輕鬆牽動他的心弦,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畔停留。

  短短几個小時的路程,他竟少有的靜不下來心,滿腦子都是蘇漓。

  他擔心綁匪那邊虐待她,給她苦頭吃,又有後悔自己沒有保護好她,這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甚至他都還未看清過自己的心意,意外便先一步降臨。

  但還好,還好一切都沒走到那一步。

  他抱著她小小的身軀,她的身上都是灰塵汗液與鮮血。

  一向潔癖的他,此刻竟不覺得厭惡,心底反而泛起淡淡的溫熱,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心安。

  他就像抱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一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脖頸處的傷口。

  ——

  陸淮安說完那句話,烏黑的眼珠靜靜地凝望著蘇漓,似乎正期待著她的答覆。

  蘇漓心底慌了,渾身升騰起一陣燥熱,耳根燙得厲害,她別開了眼,不敢再看他。

  不知所措地手都不知該放在何處,更不知該如何接話,回應他這讓人難為情的言語。

  陸淮安輕笑出聲,寬慰她,「沒事,我只是回答蘇小姐上一個問題,並不需要你的回覆。」

  他看出了蘇漓的窘意,起身準備道別,「我公司還有事,就要先回去了,門口的密碼說是234234,為了方便你可以把自己的指紋錄進去。」

  陸淮安語氣雖淡靜溫和,但臉上的神色卻很固執,鐵了心了也要她住在這裡。

  蘇漓雖能理解陸淮安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擔心她會再出意外。

  但是住人家家裡,把主人卻趕走了會不會有點不好。

  於是蘇漓問出了口,「你晚上可以回來住...不用特意搬走。」

  說完她看見陸淮安挑起的眉尾,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糊塗話。

  陸淮安存了逗弄她的心思,帶著笑意,「你想我留下來嗎?」

  蘇漓這下感覺到什麼叫做有口難辨了,唇畔開開合合幾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她臉又開始紅得像個熟透的蜜桃一樣,陸淮安也不逗她了。

  說了一句走了,便離開了公寓。

  他走後沒多久,田秘書送衣服來了,看見蘇漓身上的襯衫,田秘書意味深長地憋笑,然後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了茶几上。

  袋子太多一個茶几放不下,只能往地上放。

  「這些都是衣服,因為不知道您的尺碼,我都是估摸著買的要是有不合身的,您可以和我說。」

  然後她又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手機盒,「聽說您手機丟了,這是陸總特意囑咐我給您新買的手機,而且已經辦好了新電話卡。」

  田秘書做事不拖沓,利落交代完成後便離開了公寓。

  「蘇小姐如果有什麼事可以電話找我哦,我就先走啦。」

  蘇漓看著這滿地奢侈品袋子,一時間覺得有些頭大。

  這些不少都是新出的秋冬新款,換算下來,這一地的衣服都得上十來萬了。

  她和陸淮安經濟不對等的情況下,他這麼做,只讓蘇漓覺得壓力倍增。

  蘇漓沒有動那些袋子,先拿起手機給孟婉舟報了個平安。

  一聽到孟婉舟說要來看望她,嚇得蘇漓馬上就拒絕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住在陸淮安的大平層里,自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我馬上就要進劇組圍讀了,真的沒空欸。」

  孟婉舟見狀也只好作罷。

  蘇漓說的也不是藉口,她和孟婉舟掛了電話後馬上就給黎陽銳打去。

  不同於對待陸淮安的禮貌客氣,黎陽銳語氣多了苛責和怒火。

  「你要是覺得圍讀辛苦不想來,建議你直接轉行,你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料子。」

  黎陽銳說的話犀利難聽,他最討厭的就是不守時的人。

  蘇漓知道這件事錯在自己,一直和對方道歉,並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


  沒等她說完,黎陽銳便掛了電話。

  蘇漓長嘆了口氣,想起了前幾天孟婉舟囑咐她的話。

  「你那部戲的導演黎陽銳可是個難啃的硬骨頭,劇本圍讀你可千萬別遲到,不然你在這部戲拍完前都不好過。」

  想到這裡蘇漓犯起了愁,她現在還沒還沒進組了,就已經踩了導演的大雷點。

  蘇漓拍了拍臉,讓自己振作起來,她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就行。

  雖然陸淮安一再強令她住在這,但蘇漓還是打算搬去劇組分配的酒店。

  這樣能和同組演員相處的時間更多,也能磨合得更好,更利於自己展現葉不染這個角色。

  想到這裡,她立即起身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明天直接搬走。

  可能是認床的原因,蘇漓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她去了劇組圍讀劇本的地點。

  就和她意料之中的一般,黎陽銳對待她的態度比認識第一天還要惡劣冷淡。

  劇組的人都是見風使舵慣了的,見總導演都不待見蘇漓,其他的人更加對蘇漓敬而遠之了。

  所以圍讀完一天下來,她都沒和劇組的人說上幾句話。

  意識到自己被孤立的蘇漓有一些苦惱,她回到酒店,剛準備研究一下破冰的辦法,陸淮安打電話過來了。

  他看著地上基本未動分毫的袋子,抿了抿唇問道:「去哪了?」

  蘇漓把頭悶在枕頭裡,聲音有些發悶,「我搬到劇組安排的酒店了。」

  「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陸淮安語調很沉,蘇漓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她感覺陸淮安像是在責備她,心情更加低落了。

  「跟你說了,你肯定不會讓我搬走。」

  「蘇漓。」電話那邊的聲音嚴肅了幾分,「我不會強迫你的,永遠都不會,今後這種事情,你直接告訴就可以了。」

  蘇漓撇了撇嘴,沉默了幾秒後氣息奄奄地回,「知道了。」

  「你怎麼了?」陸淮安聽出了她聲音的不對勁。

  「我沒事啊。」

  蘇漓確實有一點難過,但她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受了點委屈就要和別人說。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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