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戰戰戰!(6000字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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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皎潔,星辰稀疏,宛如細碎的銀沙灑落天際。

  夏夜的微風輕拂過樹林,帶著絲絲涼意,撩動著樹葉,引得藏匿其中的蟬兒們紛紛唱響了夏的樂章,一陣陣清脆悅耳的蟬鳴交織在幽靜的林間。

  樹上的蟬不明白,為何同為兩腳獸,非要自相殘殺呢?

  就不能利用有限的時間,好好地享受生活嗎?

  夏蟲不可語冰,它們永遠不懂,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貪婪的東西。

  就像黃曹,在這個時代,已經積累了普通人難以想像的財富,卻偏偏不滿足。

  於是他開始將目光放在更暴力的販鹽上。

  一步一步,做到了連朱家的不得不重視的地步。

  這個過程,他和楊牧產生了交集。

  但很可惜,這個交集並不友好,可以用深仇大怨來形容。

  以至於,當孟良找他時,他猶豫都沒有猶豫,就選擇加入。

  只為了今天。

  可他沒想過,眼前的楊牧竟然如此難纏。

  。。。。。。。。

  最後的最後,黃曹敗了。

  不過他還算體面,沒有王虎敗得那麼徹底。

  可敗了就是敗了。

  不丟人,下次再打贏就好了。

  四大幫的人撤走了。

  楊牧並沒有追擊,只因為他身後的黑衣人,都是沒有絲毫戰鬥力的女衛。

  讓她們裝神弄鬼,故作伏兵還行。

  要是真打,只怕下一秒勝利村就會被四大幫的人屠戮一遍。

  四大幫主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楊牧是如何知道自己一行人會夜襲勝利村的呢?

  其實很簡單,楊牧不是神,他做不到能掐會算。

  但他看過很多小說,很多人,都是死在慶功宴上的。

  所以白天的勝利並沒有讓他飄飄然。

  反而是讓他很不安。

  白天的襲擊明顯就是試探。

  要是晚上四大幫派直接掀桌子不玩了,直接梭哈怎麼辦?

  事實上,楊牧猜中了。

  也賭贏了。

  他一個人,真的守住了勝利村。

  所以,接下來,就是我的回合了。

  楊牧看著四大幫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兇狠。

  第二天,就在四大幫幫主還在商量如何應對楊牧這不講道理的超強戰力時。

  楊牧已經帶著周天來到了金錢幫最大的賭場。

  在解決完龍虎山的危機後,周天就馬不停蹄地回村。

  一到村子,楊牧都沒讓他好好休息,直接帶著他出發。

  這一次,楊牧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就賭四大幫派此時肯定在商量如何對付自己。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就必須抓住這個時間差。

  這一次,楊牧可算是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底。

  就連平時保衛村子的安保大隊都讓他調了過來。

  就連蘇曉曉和胡依寧的安危,他也只能拜託胡家和駱家的高手了。

  滿打滿算,他湊出了四百人。

  楊牧連天黑都等不及,夕陽西下,在落日餘暉下。

  一聲令下,四百人直接對金錢豹最大的賭場展開攻擊。

  這一次,就連平日裡訓練有素、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安保大隊成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那是源自楊牧身上,一股無法掩飾的濃烈殺意,如同冬日裡最凜冽的寒風,穿透層層防護,直刺人心。

  夕陽下,楊牧的身影挺拔而孤傲,他手中的長弓仿佛與他融為一體,每一次拉動弓弦的動作都流暢而精準,沒有絲毫猶豫與遲疑。

  箭矢如同流星劃破夜空,一支接一支,不帶絲毫停頓。空氣中迴響著箭矢劃破空氣的嗖嗖聲,那是死亡的前奏,是對敵人無情的宣判。

  金錢豹的弟子們,這些平日裡橫行霸道、自視甚高的武者,此刻在楊牧如暴雨般密集的箭雨面前,竟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他們試圖躲避,卻無處可逃。每一箭,都精準無比地穿透目標的頭顱,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爆裂聲音。


  一將勇武,三軍振奮。

  在楊牧的帶動下,戰鬥迅速白熱化。雙方一攻一防,打得不可開交,隨時間的推移,死傷不斷增加。看著自己親手訓練出安保大隊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楊牧能做的不是心疼,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拉弓射箭,緩解安保大隊的壓力。

  金錢幫的弟子們個個奮不顧身,猶如猛虎下山,其中不乏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他們也紛紛解衣卸甲,赤膊上陣。幫中上層人物更是身先士卒,衝鋒在前,瞬間點燃了眾弟子的鬥志。他們一個個猶如狂瀾中的磐石,不顧一切地抵擋住安保大隊的猛烈攻勢。

  。。。。。。

  當孟良得知自己最大的賭場被楊牧拆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剛和呂偉等人商量好,該如何解決楊牧。

  當確定好計劃,自然是最津津樂道的神仙散加雲雨環節。

  此刻的孟良腿還是飄飄然的。

  在他看來,呂偉的計劃太完美了。

  在眾人的暢想中,楊牧就已經是個待宰的羔羊了。

  可門下弟子前來報信時,頓時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再說一遍!」

  孟良拉著那弟子的脖頸,大聲叱問。

  「幫主,真的,您快去看看吧,大師兄他們,都被割了腦袋,掛在樹上了!」

  翁!

  孟良只覺得渾身冰冷。

  一股怒火衝上心頭。

  那弟子嘴中的大師兄,可是自己的兒子啊。

  要是平時,孟良或許還能強壓怒火,懷疑這是不是楊牧的誘敵之計。

  可在神仙散和雲雨後,他早已難以自制了。

  立馬命那弟子帶路,從康縣直奔自己郊區的賭場。

  孟良趕到賭場附近,看到樹上懸掛的首級,雙眼通紅,怒吼聲響徹夜空。他帶著剩餘的手下四處搜尋楊牧的蹤跡,發誓要將其碎屍萬段。

  然而,楊牧早有準備。他故意留下首級刺激孟良,實則設下重重陷阱。孟良一行正瘋狂尋找時,四周突然響起陣陣陰森的笑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緊接著,一道道黑影閃過,不少手下莫名倒下。

  孟良心頭猛地一凜,驚恐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明白了自己已步入陷阱之中,只可惜醒悟之時,一切已無法挽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支利箭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風聲,不偏不倚地穿透了他的臂膀,痛楚驟然而至。

  與此同時,周天則帶著安保大隊眾多弟子殺了出來。

  而在孟良身邊,正好還是王聰。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周天身形矯健,迅疾如電,瞬間拉近與孟良一行人的距離。他身形微沉,仿佛游魚滑過水麵,巧妙地自兩名金錢幫弟子交叉的雙刀縫隙中溜過,速度未減分毫。轉瞬之間,他已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那二人,動作敏捷得令人咋舌。

  只見他腰際輕輕一拂,掌中仿佛魔術般多出一柄寒光閃爍的細長窄刃,刀身細長,鋒芒畢露。手腕輕輕一旋,他以一種難以捕捉的速度與力度,將刀面拍向右側弟子的脖頸,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絲多餘的氣息。

  快!

  周天手中之刀,其凌厲絕非單一「快」字所能盡述。右側金錢幫弟子面色霎時慘白,意欲招架,卻發現揮出的刀鋒已如離弦之箭,無法召回;欲要閃避,亦是遲了一步,時機稍縱即逝。剎那間,只聽「唰」的一聲輕響,那窄薄之刃精準無誤地拍在了他的頸項之上,刀身受力,自然而然地彎曲,宛如靈蛇遊動,輕巧地在壯漢粗壯的脖頸間纏繞一圈。

  未待對方有所反應,周天持刀的手臂驟然回收,伴隨著「撲哧」一聲輕響,那金錢幫弟子的咽喉處便已裂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鮮血如箭,噴薄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周天這一刀索命,不過須臾之間。那屍體尚未來得及頹然倒下,周天身形已轉,一腳凌厲踢出,將另一名弟子踹得踉蹌倒退數步,最終重重摔落在地,再難起身。要知道,能伴於孟良左右的弟子,皆是身手不凡之輩,然而這兩人在周天面前,竟是連一招都未能接住,此景一出,周遭金錢幫眾無不愕然。

  隨後,周天與王聰兩人瞬間交鋒,戰況激烈。王聰出手迅捷如風,招招凌厲,企圖搶占先機。然而,周天反應更為敏捷,他的動作仿佛預判了王聰的每一步,快得令人咋舌。王聰的身形本就靈活多變,如同林間躍動的松鼠,但在周天面前,卻似乎稍顯笨拙。


  周天的身法更是詭譎難測,每一次閃避與反擊都恰到好處,既避開了王聰的鋒芒,又總能找到空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他的攻勢如同夏日突來的疾風驟雨,猛烈且連綿不絕,讓王聰漸漸亂了陣腳。

  在這連綿的攻擊之下,王聰昔日那勇猛無畏的風采似乎被狂風捲走,招式開始顯得凌亂無章,失去了往日的精準與力度。周天的步步緊逼,讓他愈發手忙腳亂,難以找回往日的節奏與自信。

  今天是王聰第一次服用神仙散,也是最後一次了。

  時光匆匆,未幾,王聰在周天的凌厲攻勢下,已然只能勉強招架,毫無反擊之餘裕。周遭金錢幫的眾弟子見狀,心中皆暗自焦急,生怕局勢不利。忽聞場中周天猛然一聲暴喝,手中窄刀猶如電光火石,斜斜劃向王聰小腹。王聰心頭一凜,寒氣直冒,連忙施展身法,急退數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致命一擊。

  似乎早已料到王聰的反應,周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步未停,手臂倏地前伸,指尖再次瞄準了王聰脖頸間那脆弱的咽喉,寒光一閃,又是一記凌厲的刺殺。

  完了!

  王聰的臉色倏地一變,然而此刻,想要全身而退已是奢望,他只能拼盡全力扭轉身軀,企圖避開那致命的要害。周天的刀鋒如影隨形,雖未精準刺中他的咽喉,卻在他左肩劃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王聰悶哼一聲,臉色愈發慘白,仿佛冬日裡最後一抹殘雪,脆弱不堪。

  周天豈會給他片刻喘息的機會,刀光一閃,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三擊,每一刀都攜著凜冽的殺意,唰唰唰,空氣仿佛都被這凌厲的氣勢撕裂開來。王聰身形踉蹌,在這密不透風的攻勢下,步步維艱。

  王聰身形靈動,左挪右移,巧妙避過了前兩道凌厲的刀鋒。然而,那致命的第三刀,猶如暗夜中劃破長空的閃電,猝不及防,直擊他胸口而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聰憑藉超凡的反應力,心中警鐘大響,身軀本能地向後仰去,幾乎與刀鋒擦肩,勉強減輕了這一擊的力道,否則周天那勢大力沉地一刺,必將穿透得更深,後果不堪設想。

  周天一旦占據了上風,殺心便如狂潮般洶湧而出,沒有絲毫猶豫與停頓。眼見王聰仍在苦苦支撐,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攻勢愈猛,猛地一腳踹向王聰的小腹,力道之猛,竟將王聰整個人掀翻在地。緊接著,周天身形一閃,窄刀已赫然在手,寒光一閃,惡狠狠地向著王聰的頭頂狠狠劈去,誓要將這最後的阻礙徹底剷除。

  正值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名金錢幫的弟子猛然躍起,如同飛蛾撲火般撲向王聰,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毅然決然地迎上了周天那足以奪命的凌厲窄刀,為其兄弟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師兄!」王聰大叫一聲。

  只聞得一聲清脆的「撲哧」,周天手中那柄窄薄利刃,在那名弟子背後悄然劃開了一道半尺余長的傷口,深可見骨,觸目驚心。那弟子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形一側,面容扭曲,聲嘶力竭地吼道:「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拿下他!」言罷,他反手一揮,寒光一閃,亦向周天狠狠劈去。

  眼見自己那一抹凌厲的窄刀即將終結王聰的性命,卻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硬生生擋下了這致命一擊。周天心中怒火中燒,儘管明白是對方先動的手,但他豈是任人擺布之輩?電光火石間,他身形一閃,窄刀如電,倏地挑斷了弟子持刀手臂的手筋,動作乾淨利落,不留絲毫餘地。

  弟子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覺一股森寒之氣已貼近頸項。周天乘勝追擊,手中窄刀順勢前探,宛如毒蛇吐信,精準無誤地刺入對方的脖頸,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周天緊握窄刀,刀尖微顫,仿佛蘊含無盡寒意,他猛地一腳踢開地上的屍體,轉身間,窄刀已蓄勢待發,直指王聰要害,意圖一舉斃敵。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線的剎那,四周金錢幫的幫眾仿佛從沉睡中猛然驚醒,喧囂聲起,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向著周天撲面而來。

  即便是周天身手不凡,有信心一擊斬殺王聰,但在這眾多敵手的圍攻之下,也難免陷入困境,難以全身而退。他深知,一旦動手,必將陷入一場苦戰,脫身無望。

  可別忘了,周天身後,可是跟著楊牧呢。

  今天,這個孟良,必須死!

  至於他身邊的這麼多弟子,也得死!

  嗖嗖嗖!

  楊牧不斷放箭,讓周天壓力大減。

  周天相信楊牧的箭法,在箭雨下,再次向金錢幫幫眾衝殺過去。

  周天心中唯有擊敗王聰的念頭在熊熊燃燒,對於周遭金錢幫眾的圍堵,他已無暇他顧。待一人如影隨形般逼近,周天身形微轉,宛若游魚般輕巧地避開了對方凌厲的攻勢。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全身之力,雙腿如同離弦之箭,迅疾無匹地連續彈出兩腳,每一擊都蘊含著不容小覷的勁道。


  雙腳攜著凌厲的勁風,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那兩名弟子的小腹。只聽兩人悶哼一聲「吭哧」,身子瞬間仿佛被無形之力托起,高高躍起,隨後又重重落下,「撲通」一聲跪坐於地。手中的長刀脫手而飛,他們雙手緊捂著肚子,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如紙,痛苦之色溢於言表。

  周天自信滿滿於自己的一擊之力,深知那兩腳絕非尋常武夫所能輕易抵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悠然自得地從兩名弟子之間穿行而過,仿佛那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幕。

  他方才邁出幾步之遙,耳畔便驟然炸響一陣憤怒的咆哮。回頭望去,只見那兩個原本跪坐於地的漢子,此刻正顫抖著身軀,艱難地站立起來。他們的五官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扭曲,雙目赤紅,宛如燃燒著熊熊烈焰,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步伐踉蹌,卻堅定不移地朝著周天蹣跚而來。

  周天見狀,眉頭不由自主地輕輕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待那二人踉蹌至他身前不遠處,他猛然間再次抬腿,狠辣無情地踢出。只聽「砰砰」兩聲沉悶的巨響,兩名弟子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地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然而,這看似沉重的一擊,卻並未能徹底擊垮他們。在地上稍作喘息之後,二人竟再次掙扎著站起,仿佛體內有著某種不屈的意志在支撐著他們,讓他們即便遍體鱗傷,也要繼續向周天緩緩走去。

  周天從未目睹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心中不禁一陣悸動,眼前的兩人仿佛被無形的魔力所牽引,舉止異常。正當他滿心疑惑之際,那二人再度逼近,手中長刀凜冽高舉,寒光閃爍。周天心中一橫,咬緊牙關,反手抽出腰間窄刀,手腕一抖,刀光如電,瞬間劃破兩名弟子胸前的衣襟,凌厲至極。

  在正常的情況下,當胸口遭受重創,人的本能應是踉蹌後退,避開進一步的傷害。然而,那兩名弟子卻仿佛失了痛覺,行為悖於常理,非但未退一步,反而高舉的長刀借著前沖之勢,猛然劈向周天的頭頂。幸得周天反應迅捷,身法靈動異常,宛若夜色中的幽靈,於刀鋒之下巧妙閃避,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他緩緩退至兩人左側,目光空洞地鎖定在那兩名弟子身上,心中莫名悸動,翻湧不息。誠然,對方的身手並不足以令人敬畏,但那份近乎痴狂、被魔念驅使的狠勁,卻讓周天深切感受到,他們此刻比任何明面上的強敵都要來得可怕,令人心悸。

  恰在此時,又有數名弟子步步逼近,他們的眼眸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臉龐扭曲,宛如自地獄歸來的厲鬼,目光如炬,死死鎖定著周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情形著實詭異,讓周天不禁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想在我面前故弄玄虛,你們還差得遠呢。」話音未落,幾名弟子幾乎同時將手中鋒利的長刀高高舉起,眼神中閃爍著狠厲之光,朝著周天猛地劈砍而下,氣勢洶洶,不容小覷。

  他們疾如狂風,然而周天的動作更為迅疾。他雙腳牢牢紮根於地,身形卻如同春日裡輕擺的柳絲,隨風搖曳,那份從容不迫中帶著幾分灑脫,恰到好處地將周遭呼嘯而來的長刀一一避過。

  首輪攻勢如潮水般退去,周天趁勢反擊,窄刀倏地自袖中滑出,宛如靈蛇出洞,窄刀尖捲起一陣銀色的風暴,於空中勾勒出一抹優雅的半月軌跡。這抹銀光一閃即逝,卻已悄無聲息地在三名對手身上各自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即便如此,那三名弟子仿佛渾然未覺疼痛,依舊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落葉,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攻勢絲毫不減。

  眨眼之間,周天已與敵方眾人過了數招,他每一刀,皆精準無誤地傷及對手,然而那些弟子們卻無一退縮,更無一人倒下,反倒是以命相搏,手中的利刃不顧一切地向周天身上揮砍而去。這場爭鬥雖短暫,卻已見幾分慘烈,數名弟子渾身傷痕累累,鮮血順著衣擺汩汩而下,將地面染得斑駁。即便是身手敏捷如周天,其衣衫亦難逃厄運,被劃出道道裂痕。

  周天心性剛硬,出手無情,但此刻亦是力戰至手軟筋疲。瞅准一個破綻,他猛然發力,身形如電,瞬間躍出戰圈。前腳甫一落地,他便藉機喘息,目光冷冽地掃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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