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徹夜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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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形一閃,迅速出手,那麻匪公子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楊牧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擊中要害,頓時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楊牧動作行雲流水,他單臂一展,輕而易舉地將麻匪公子扛在了肩膀之上。然後腳下生風,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小院疾馳而去。

  當楊牧回到小院時,映入眼帘的場景讓他心中一驚。他從未想過這些麻匪竟然如此兇殘狠辣,完全不顧及任何後果和忌諱。他們如同餓狼一般,瘋狂地撲向齊冰、胡依寧等人,展開了一輪又一輪兇猛的圍攻。

  幸運的是,朱公子找來的幫手們也都絕非等閒之輩。面對麻匪潮水般洶湧的攻勢,也能沉著應對。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閃爍,喊殺聲與金屬撞擊聲響徹整個小院。

  「走!」

  楊牧怒吼一句。

  瘋了,自己五六人就要全殲人家麻匪據點三十幾個好手?

  六子閃身出現,身後牽著一輛馬車。

  「上車!」

  眾人看向他,沒有絲毫猶豫。

  快速上車。

  還好馬車是麻匪用於裝貨的大型車輛。

  眾人上車也絲毫不顯擁擠。

  楊牧將姓馮的麻匪和公子哥麻匪扔到馬車上,回身掩護齊冰和胡依寧安全上車。

  火力全開。

  楊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

  箭雨連珠,發發斃命。

  饒是麻匪兇悍,一瞬間也被楊牧壓得抬不起頭,只能各自找掩體躲避。

  甚至都不敢找木板這種淺薄的掩體。

  這個認知是麻匪付出了三四條人命後,才得出的結論。

  四條腿的馬兒在前面跑,兩條胳膊的楊牧在車上瘋狂拉弓射箭。

  直到最後一支箭矢射出後,楊牧才筋疲力盡,身體脫力後仰。

  還好胡依寧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了楊牧。

  躺在柔軟身軀上,楊牧大口喘息。

  真他媽瘋狂,自己是真他媽的瘋狂。

  這還是那個上班了,面對領導唯唯諾諾的自己嗎?

  什麼時候,人命在自己面前這麼不值錢了。

  明明他們和自己沒有任何交集。

  自己是因為什麼,奪取他們的生命的?

  正義吧。

  畢竟,他們都是麻匪。

  又或許,這個世界的人,在自己眼裡,都是NPC。

  自己從來都沒有徹底融入到這個世界。

  它們,不過是自己升級系統的NPC罷了。

  死了,就死了吧。

  系統,查看壽命!

  【可用壽命:172】

  殺了這麼多人,才加九十多年壽命嗎?

  也好。

  透視升級。

  體力升級到五十,耐力升級到五十。

  【可用壽命:54】

  【透視LV3--開(範圍:一百米,經驗(0/1000))】

  【自瞄LV2--開(範圍:五十米,經驗(0/100))】

  【加速LV2--開(倍率:三倍,經驗(0/100))】

  【未解鎖】

  【未解鎖】

  【未解鎖】

  屬性面板:

  【體力:50耐力:50力量:56】

  【敏捷:38精神:21魅力:4】

  伴隨著系統的不斷升級,楊牧只覺得自己體內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周身的血氣開始瘋狂地激盪起來。那氣血猶如滾滾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在他的身體裡奔騰呼嘯,毫不留情地衝擊著他身體內的每一處筋脈、每一絲血肉以及每一塊骨骼。

  就在這須臾之間,一股極其玄妙且蘊含著無窮無盡力量的奇妙感覺,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他的整個身軀。這種感覺熾熱得仿佛要將他燃燒殆盡,滾燙得讓人難以承受,但又帶著一絲絲輕微的瘙癢,不過這種程度對於楊牧來說還不至於無法忍受。相反,在這股熱流的刺激下,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暢快淋漓之感!


  那洶湧澎湃的氣血之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所到之處皆掀起驚濤駭浪。每一次的衝擊都讓楊牧感到一陣戰慄和興奮,而那種熾熱與強大更是令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呼~

  在胡依寧難以置信的表情中,楊牧面色恢復正常。

  這傢伙,體力這麼好嗎?

  胡依寧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就看見楊牧蹲下身子,附身湊到黑襖男面前。

  「老哥,又見面了。」

  「小輩,好手段,老哥懷裡還有些銀子,拿去喝酒吧,我想,咱們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不,沒有。只不過狗咬狗罷了,你們販賣私鹽,觸動了朱家的利益,朱家花錢雇我幹掉你們。」

  「朱家?少俠,你不是說,你和朱家沒什麼關係嘛?我們確實在販賣私鹽,可要是沒了我們,康城附近十四家村子,有哪戶人家能吃得起一錢銀子一兩的官鹽。」

  楊牧一愣,沒想到,自己還遇到了古代版我不是藥神。

  或者,應該叫。

  我不是鹽神。

  不過,呵呵呵。

  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幹壞事的也不在少數。

  「老哥,有件事你沒弄清楚。你被我抓,單純就是因為我強你弱。有什麼話,你去和朱家說罷。我收了好處就辦事,你沒本事就被抓,至於別的,我不想聽,你也別告訴我。」

  說完,楊牧一把卸掉了黑襖男的兩個臂膀。

  只要力氣大,只需要輕輕一扯,就能讓人的兩個臂膀脫臼。

  黑襖男倒真是個漢子,肩膀脫臼,愣是沒有求饒一句。

  只是眼神冷冷的看著楊牧。

  「老哥,別看了,像你這種狠人,只要不死,稍不留意就會被你逃脫。與其到時候放虎歸山,還不如此時先有備無患。」

  這也算是楊牧看了二十多年國產劇的經驗吧。

  他從小就不明白,為什麼不管主角還是反派,抓到對方後都不做點手段。非要給對方逃脫的機會。

  想自己這樣多好。

  先把手搞脫臼,諒黑襖男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在自己手上這段時間,逃出生天。

  在極端點。

  楊牧都想把黑襖男的手腳砍下來。

  反正朱公子要求的就是將人活著帶回去。

  人,和人彘,也沒什麼區別,都能開口說話不是。

  說話間,周圍漸漸安靜,只剩下眾人的喘息聲。

  六子關鍵時候立大功,雖然這孩子戰鬥力一般,甚至還不如齊冰。

  但他在慌亂中搞來了一輛馬車,徹徹底底地救了大夥的命。

  楊牧向後看去,就看見麻匪一個個地被自己甩飛到身後。

  身影越發渺小。

  安全了,只需要將人交給媚兒,這個任務就算結束了。

  楊牧心裡剛有些放鬆。

  啪!

  一個巴掌又一次地狠狠拍在楊牧肩上。

  「頭!真有你的!你這幾箭射得漂亮!就是不知道你在女人身上也能不能射得這麼漂亮。」

  死裡逃生讓老熊口無遮攔,肆無忌憚地開起了玩笑。

  嘭!

  老熊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托起,憑空而起,後背狠狠地撞在馬車頂棚上。

  隨後又狠狠地落在木板上。

  緊接著一隻大腳直接踩在自己的大光頭上。

  楊牧一把搶過瘋子手上的短刀。

  抵在老熊脖子上。

  「我他媽有沒有跟你說過,別他媽和我鬧!啊!耳朵塞驢毛了?草泥馬的!你他媽是個幾把,也他媽能跟我鬧!」

  眾人沒想到事情突然變成這樣,本來輕鬆的氣氛瞬間緊張。

  尤其是胡依寧。

  雙眼痴痴地看著楊牧。

  此時的楊牧,和當初拿箭對著時,一模一樣。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可又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感覺此刻他很危險,卻又很想去接近。

  老熊被踩著頭,嘴依然硬,「頭,不好吧,我可是朱公子請來的,跟你一樣,你殺了我,怎麼跟朱公子交代。再說,不就是一個玩笑嘛,大男人的,還開不起玩笑了。」

  「開玩笑,你他媽也配!再說了,誰說是我殺的你。嗯?誰看見了!」說完,楊牧將刀子立馬抵在瘋子脖頸上,速度之快,絲毫沒給對方反應時間,「告訴我,我腳下的大光頭是怎麼死的!」

  瘋子只是瘋子,碰到狠人,也變成了乖寶寶。

  瘋子咽了口吐沫,「是,是麻匪殺的!對,就是麻匪殺的!」

  「你說!大光頭是怎麼死的!」

  楊牧滿意地點點頭,將刀子又指向允兒。

  「楊大哥,熊,熊哥,是,是麻匪殺的!」

  允兒頓時花容失色。

  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黑襖男是麻匪,還是楊牧是麻匪。

  「聽見了嗎!臭傻逼!大家可都是看見你是因為對付麻匪死的!我會和朱公子好好講講你的英雄事跡的!」

  說完,楊牧刀子一點點逼近老熊的脖頸,鋒利的刀鋒瞬間割破對方的皮膚,點點鮮血滲出表皮。

  「別!別!楊哥!少俠饒命!少俠饒命!」老熊終於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少年,似乎並不像看上去那樣好說話。「少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見對方服軟,楊牧冷笑一聲。

  還以為是什麼硬骨頭呢。

  果然,就這種軟蛋,才喜歡一點點試探別人的底線,來鞏固自己的兇狠的人設。

  對付這種傻逼,上去一頓干就好了。

  將刀子隨手丟給瘋子。

  將齊冰和胡依寧拉到身後,隨後楊牧在車子裡閉目養神起來。

  氣氛十分壓抑,楊牧不開口,沒人敢說話。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馬車停了下來。

  「老大,媚兒姑娘就在前面。」

  駕車的六子開口道。

  看樣子楊牧表現出的戰力和狠辣,至少折服了這個單眼皮少年。

  此時他正一臉崇拜地看著楊牧。

  楊牧點了點頭,一手一個,將黑襖男和麻匪公子提了出來。

  走到媚兒面前,隨手將兩人扔到地上。

  媚兒皺著眉,看了看楊牧。

  「看什麼。這兩人就是麻匪的頭頭,年紀大的,其他人都叫馮掌柜,不過此人對旁邊這個少年很是尊重。至於其他的,就是你們的工作了。能問出來多少,看你們的本事。對了,車上還有三箱子私鹽,算是人贓俱獲了。」

  「好,知道了。」媚兒隨手遞給楊牧一個木牌,「公子怕你府內住不慣,這是醉香閣的房間木牌,這段時間,你就住那吧。」

  「這段時間?人都給你抓來了,趕緊履行承諾,幫我兄弟安排好文書工作。」

  「哼,哪有那麼簡單,審問這個頭頭,找出他們的貨倉,這件事才算了結。所以,你也不要急於一時,在城內安心住下吧。」

  果然,楊牧就猜到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那齊冰呢,他住哪?」

  「跟老熊他們一起,住在院子裡,這種身上,公子自然不會為他支付醉香閣的房錢。」

  媚兒聲音不小,齊冰自然聽見。

  可那有怎樣,實力不強,自然而然就別想得到尊重。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行吧,那你們快點審。」

  「不勞你操心。」

  不知為何,楊牧始終感覺媚兒對自己的敵意很大。

  無所謂了,轉身離開。

  將馬車上的三箱私鹽一併扔到媚兒腳下。

  看向齊冰。

  「冰子,你跟老熊他們回去,先好好休息,理一理今天的事,還是那句話,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就回家,家裡還有老娘妻子等你呢。」

  拍了拍齊冰的肩膀,隨後楊牧駕著馬車離去。


  也不理會老熊瘋子等人複雜的眼神。

  要問為什麼駕馬車,廢話。

  這可是戰利品,以後再帶蘇曉曉來康城,有個馬車豈不是舒舒服服。

  醉香閣。

  貌似,在春風樓附近吧。

  還好這小縣城裡沒有深夜巡邏的哨兵。

  楊牧悠哉悠哉駕車趕到醉香閣。

  來到自己房間,楊牧深吸一口氣。

  慢慢整理一邊今天的所作所為。

  我日三省吾身。

  殺人沒錯。

  搶馬沒錯。

  霸凌同伴也沒錯。

  很好。

  今天又是正能量的一天。

  簡單打量一下房間,有點像自己小時候看過的同福客棧里的客房。

  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屏風,一個柜子。

  所謂的醉香閣,甚至還沒有前世的一家快捷酒店看著高檔呢。

  不過,楊牧不在乎。

  寬衣,解帶,上床,睡覺。

  剛閉上眼。

  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透視--開

  咦,她怎麼會來。

  打開門,來人正是胡依寧。

  只見她面色忐忑,提著兩壺烈酒。

  還沒打開,楊牧就聞到一股深深的酒氣。

  「楊,楊大哥。」

  「你怎麼來了。」

  「我,聽到了你和媚兒姑娘的對話,這麼晚了,我回府還要被爹爹嘮叨。思來想去,不如來找你喝個痛快。楊大哥,讓我,,進去唄。」

  少女一臉期待。

  「進來吧。」

  少女頓時笑顏如花。

  將兩壺烈酒擺在桌子上,將楊牧拉到自己對面。

  「楊大哥,今天真刺激,喝點酒,解解乏。小妹陪你喝兩杯,如何。」

  「好。」

  楊牧面對眼前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她相處。

  畢竟當初自己冤枉了人家,後來又嫌棄人家麻煩。

  直到今晚,還拉著女孩去殺人放火。

  仔細想想,自己還挺初升的。

  三杯兩盞烈酒,怎敵她,心有所屬。

  「楊大哥,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兩人又是對飲一杯。

  「楊大哥,你,你還拿我結義兄弟嗎?你,你還因為羅拳練的事,記恨小妹嗎?」

  楊牧搖了搖頭。

  胡依寧頓時怒目相視,粉拳打在楊牧胸膛。

  「那你為什麼這兩天對我這麼冷淡!」

  楊牧嘆了一口氣,借著酒勁,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依寧,你也看見了,我好像就是個麻煩精,曉曉嫁給我後,一天舒坦日子都沒過上,不是被土匪截殺,就是上山打獵遇到黑熊。我總覺得我現在的人生,不受自己控制,就好像冥冥中有個天意,總會在我即將閒下來時,給我找點麻煩。」

  「楊大哥,所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淡!」少女和楊牧面對面對視,彼此之間的酒氣都打在了對方臉頰上。

  「所以啊!離我遠點,惹上我,誰都別想過好日子。」

  「我他媽不怕!」少女紅著臉,「什麼叫結拜,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才叫結拜。你有麻煩,我胡依寧接著!天塌下來,咱兄妹倆一起抗!人死鳥朝天,你怕什麼!」

  「不對!」楊牧糾正,「你是女的!沒有鳥!」

  「滾!」少女再次恢復那個大大咧咧的性格,紅著臉和楊牧對罵。

  「好!依寧,那我再麻煩你一件事。」

  「楊大哥,你說!」

  「扶我上床,我先睡了,你自己慢慢喝!」

  「。。。。」

  這場荒誕的對話,最後以楊牧伶仃大醉,側臥上床結束。

  胡依寧看著楊牧,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怎麼這麼容易就和好了!他還沒和我道歉呢,該死,就這麼容易從本小姐手裡拿走弓,明天必須給本小姐說兩句好聽的!」

  胡依寧坐在床邊,看著楊牧。

  突然想起今早父親跟自己說過的話。

  「依寧,你也知道,你那兩個哥哥不爭氣,爹活不了幾年了,這個胡家,你忍心看著他被其他兩家蠶食嗎?既然不忍心,你又不想委屈自己,下架朱家或者駱家,那就憑本事,給爹找個英雄才俊回來,至少爹百年之後,你還能繼續護住胡家五十餘年。爹在列祖列宗面前,至少也能抬起頭來。」

  哼!

  話里話外,都是想讓自己嫁給楊牧。

  自己怎麼會嫁給自己的結拜大哥呢!

  要是胡家有難,自己的大哥又怎麼會不來幫忙呢!

  難道結拜之情還比不上夫妻情分了?

  胡依寧賭氣。

  一想到此處,更不想回家。

  可這是,再去找駱秀紅表姐,只怕還要被對方斥責自己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要不,,,

  古人結拜,不都講究兄弟之間,抵足而眠嘛。

  那自己和楊大哥擠一擠,也沒什麼的。

  對吧。

  想到這,少女臉紅撲撲的,突然有了一種做賊的感覺,好怕自己心裡的那點秘密被人發現。

  思來想去,將楊牧向床里推了推。

  然後脫下靴子。

  和楊牧反方向躺了下來。

  唔!

  好難受!

  心臟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少女捂住自己的胸口,試圖壓制那愈發強烈的心跳。

  微微抬起頭,余光中,只見楊牧皺了皺眉頭,突然坐起身,看向自己。

  「依寧,你怎麼還沒走。」

  醉態十足,少女也不知此時他是醉酒還是清醒。

  「我累了,歇會就走,怎麼了!好兄弟之間,抵足而眠,不是很常見嘛!」

  只見他搖了搖頭。

  「好兄弟,是不會拿著臭腳對著兄弟的。」

  「啊!我腳很臭嘛?那我這就穿鞋出去。」

  「不用,我轉過去就好了。」

  說完,楊牧翻了個身,和胡依寧並肩躺在床上。

  「你休息著,我先睡了!」

  說完,楊牧不再說話,只剩少女瞪大雙眼,緊張的咽下口水。

  當楊牧身上的男子氣息傳到少女鼻腔中,剛剛平靜的心跳再次劇烈。

  怎麼辦。

  抵足而眠是兄弟。

  同床共枕,,是,,

  少女不敢往下想。

  自己,應該。

  立刻,馬上的離開此地,不然少女的清白將不復存在。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胡依寧沒辦法移動自己的身子。

  甚至當兩人手指碰到一起時,胡依寧都沒選擇離開。

  就,就這一次。

  今晚,太累了,運動量這麼大,又喝酒了。

  對!

  今晚不算,好兄弟之間,喝酒喝醉了,睡一晚上能有什麼的。

  少女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

  夜未央。

  自己慢慢沉睡。

  只不過在沉睡中,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楊牧的睡姿,慢慢湧入到對方的懷抱中。

  常年習武,讓少女的身姿有著極強的韌性。

  展現了令人驚嘆的曲線。

  和楊牧完美貼合。

  睡夢中,楊牧兩隻手從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攀登,最後停留在兩處小山丘上。

  而這一切。

  也不知道少女知不知道。

  就知道少女面色紅潤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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