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搞我，那就自求多福吧
上午，嘩嘩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硬是把齊羽從昏睡中薅醒。
他閉著眼睛，不耐煩的在枕邊、床頭柜上胡亂摸了一通，抓起手機。
「打幾十遍電話了，怎麼一直不接？還在呼豬頭？孫總正在罵人呢？」霍東在嘶吼。
「孫總？找我咩事？」
「咩事？方案出問題了！3號鑽石手鍊的上市價格錯誤，優惠折扣多了兩個點。昨晚直播中心的網紅主播就已經把產品上線銷售，一個直播下來導致公司虧損了二百多萬……」見齊羽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真急了。
「什麼？」齊羽的腦袋「嗡」的一聲。
「不會啊，我審查了三遍才簽字、讓劉胖子發直播中心的……」
「事兒鬧大了，公司已經下架了3號手鍊產品，可是損失卻無法挽回！趕緊回公司等著收拾吧……」霍東是齊羽最好的搭檔，知道事兒後急得團團轉，但手機一直沒人接。
「我馬上爬過去，等我！」齊羽的嗓子乾澀得生疼，胃裡更像火燒一樣，隨手抓起一瓶娃哈哈灌了幾口……
「找孫總解釋下，興許有挽回的餘地，應該不至於就此嘎了……」電話那頭的霍東，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估計是有領導來了。
姓孫的，我怎麼這麼倒霉，總能犯在你手，看在你偷了我全季業績功勞的面子上，你就不能今兒幫我背個鍋！
雖然不過是每個月幾千塊的薪資，但也是幫他度命的。國際大環境下，川普二次上任，正在挑起新一輪的世界軍備競賽和經濟戰爭，光是外環境的美國持續封堵，就讓國內經濟艱難重重，失業率連月飆升，這個時候失業是個可怕的事兒。
齊羽抓起牛仔褲、T恤套在身上，三下五除二洗完臉、刷完牙，再雙手沾濕了，抓了抓、順了順自己亂蓬蓬的頭髮，推門噔噔噔跑下樓，攔了的士直奔公司。
……
珠江市濱海區矽谷大街的天基中心大樓，齊羽鑽進電梯，按了二十一層後，然後靠在電梯轎廂，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呼哧帶喘的心氣兒平復下來。
到了二十一層，出電梯直奔自己的工作卡位。他想悄無聲息的坐在電腦前、馬上開機，然後裝成認真工作的樣子。
「來了，齊部長，嘿嘿，哥們夠霸氣，孫總的電話都敢不接！牛逼了」遠處卡位的劉路伸著大胖腦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孫總也是的，就算是出了點紕漏，也不至於搞這麼大聲勢，咱們開發部今年的業績，還不是羽哥帶著大家拼出來的，否則哪有他那麼耀武揚威的在老闆面前嘚瑟的份兒？」霍東看到齊羽終於回到公司了，沖他點點頭。
「噓噓噓，小點兒聲，孫總可是拉著長臉一早晨了……」徐曉璐伸手指了指孫副總辦公室的方向。
「喝杯奶茶吧，我剛點兒的茶顏悅色，羽哥……」嚴菲菲扭著蛇腰靠過來，繃緊的工衣包裹著好像隨時可能掙開工衣的性感臀部，哪個男人看了，都有上去拍一巴掌的衝動。
「謝了菲菲」，齊羽不甘的回應著大家都關心，「價格方案經過了多層領導的確認和審核，就我一個人的責任？」
齊羽知道無法好了，但是這鍋不能完全自己背啊！
「可跟我沒關係，我接了齊部長的文件直接轉發給直播中心了……」胖子劉路趕緊撇清關係。
「尼瑪……你屬兔子的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跑得這麼快的？」齊羽覺得噁心。
忽然，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齊羽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張比較精緻的瓜子兒臉、皮膚白皙。眼角掛著媚態，扭著身子，靠著辦公桌站在他面前。
「韓總……」這個女的就是孫總的助理，韓總助韓雪。
「介於你工作失職，造成了公司的重大損失，原計劃的季度獎勵取消；從今天起，你的工作由劉路接替！你負責做劉部長的助理工作，薪資按部長助理髮…增加一個月新職位考核期……」
「韓總，新品上線價格方案不是孫總審定了發我的？」齊羽忍不住怒氣。
「你是部長，項目操盤者，你不清楚新品價格和優惠方案？定稿發直播中心就不用再次確認？孫總人家一個總經理要事必躬親麼？」韓雪冷笑，似乎根本就不屑於理睬他，轉達完公司的任免，就回了辦公室，幾乎不容齊羽質疑。
這個韓雪，據說上面有人，雖然是孫總經理的助理，但是孫總也都要給她一點兒面子。
齊羽的內心，一萬頭草擬嗎奔騰而過。
他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埋的坑，自己確認方案後提交給領導，沒準兒是上面的人偷偷微調了點數，在直播中心狠命催的最後時刻，發回我文件，還記得孫總補充說了句「你的方案沒有問題，馬上安排上線吧！」
接著這個總助韓雪，就跑出辦公室開始催促大家全部去參加慶功晚宴……
在這中間，總經理和總助，一方面傳達方案的無誤信息確認，一方面催促自己和部門的人趕緊出發，縮減再次審核時間……
齊羽大腦迅速的整理著有用的信息……
陰謀，不，是陽謀！他在整我！或者有人在整我！
「羽哥……」韓雪走後，霍東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有什麼的，大不了辭職走人！」自己好歹也是清大數學系畢業的，本來就入錯了行，做了策劃，這天基集團兩年的操盤工作經驗，即便是市場再不好，不換賽道找個工作也沒什麼難的。
只是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實在是不甘心。
還有，飽和市場下，新公司即便擠進去了，仍舊會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不知道何時才能過五關斬六將熬到部門主管……
走人？還是受著？齊羽內心極度的掙扎。
「把4號鑽石項鍊新品的上線計劃，發我一下……」劉胖子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轉過頭，正好是對方隱藏不住的那份興奮和得意的臉。
「小人得志！我擦。」齊羽冷哼一聲站起身……
他閉著眼睛，不耐煩的在枕邊、床頭柜上胡亂摸了一通，抓起手機。
「打幾十遍電話了，怎麼一直不接？還在呼豬頭？孫總正在罵人呢？」霍東在嘶吼。
「孫總？找我咩事？」
「咩事？方案出問題了！3號鑽石手鍊的上市價格錯誤，優惠折扣多了兩個點。昨晚直播中心的網紅主播就已經把產品上線銷售，一個直播下來導致公司虧損了二百多萬……」見齊羽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真急了。
「什麼？」齊羽的腦袋「嗡」的一聲。
「不會啊，我審查了三遍才簽字、讓劉胖子發直播中心的……」
「事兒鬧大了，公司已經下架了3號手鍊產品，可是損失卻無法挽回！趕緊回公司等著收拾吧……」霍東是齊羽最好的搭檔，知道事兒後急得團團轉，但手機一直沒人接。
「我馬上爬過去，等我！」齊羽的嗓子乾澀得生疼，胃裡更像火燒一樣，隨手抓起一瓶娃哈哈灌了幾口……
「找孫總解釋下，興許有挽回的餘地，應該不至於就此嘎了……」電話那頭的霍東，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估計是有領導來了。
姓孫的，我怎麼這麼倒霉，總能犯在你手，看在你偷了我全季業績功勞的面子上，你就不能今兒幫我背個鍋！
雖然不過是每個月幾千塊的薪資，但也是幫他度命的。國際大環境下，川普二次上任，正在挑起新一輪的世界軍備競賽和經濟戰爭，光是外環境的美國持續封堵，就讓國內經濟艱難重重，失業率連月飆升，這個時候失業是個可怕的事兒。
齊羽抓起牛仔褲、T恤套在身上，三下五除二洗完臉、刷完牙，再雙手沾濕了，抓了抓、順了順自己亂蓬蓬的頭髮，推門噔噔噔跑下樓，攔了的士直奔公司。
……
珠江市濱海區矽谷大街的天基中心大樓，齊羽鑽進電梯，按了二十一層後，然後靠在電梯轎廂，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呼哧帶喘的心氣兒平復下來。
到了二十一層，出電梯直奔自己的工作卡位。他想悄無聲息的坐在電腦前、馬上開機，然後裝成認真工作的樣子。
「來了，齊部長，嘿嘿，哥們夠霸氣，孫總的電話都敢不接！牛逼了」遠處卡位的劉路伸著大胖腦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孫總也是的，就算是出了點紕漏，也不至於搞這麼大聲勢，咱們開發部今年的業績，還不是羽哥帶著大家拼出來的，否則哪有他那麼耀武揚威的在老闆面前嘚瑟的份兒？」霍東看到齊羽終於回到公司了，沖他點點頭。
「噓噓噓，小點兒聲，孫總可是拉著長臉一早晨了……」徐曉璐伸手指了指孫副總辦公室的方向。
「喝杯奶茶吧，我剛點兒的茶顏悅色，羽哥……」嚴菲菲扭著蛇腰靠過來，繃緊的工衣包裹著好像隨時可能掙開工衣的性感臀部，哪個男人看了，都有上去拍一巴掌的衝動。
「謝了菲菲」，齊羽不甘的回應著大家都關心，「價格方案經過了多層領導的確認和審核，就我一個人的責任？」
齊羽知道無法好了，但是這鍋不能完全自己背啊！
「可跟我沒關係，我接了齊部長的文件直接轉發給直播中心了……」胖子劉路趕緊撇清關係。
「尼瑪……你屬兔子的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跑得這麼快的？」齊羽覺得噁心。
忽然，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齊羽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張比較精緻的瓜子兒臉、皮膚白皙。眼角掛著媚態，扭著身子，靠著辦公桌站在他面前。
「韓總……」這個女的就是孫總的助理，韓總助韓雪。
「介於你工作失職，造成了公司的重大損失，原計劃的季度獎勵取消；從今天起，你的工作由劉路接替！你負責做劉部長的助理工作，薪資按部長助理髮…增加一個月新職位考核期……」
「韓總，新品上線價格方案不是孫總審定了發我的？」齊羽忍不住怒氣。
「你是部長，項目操盤者，你不清楚新品價格和優惠方案？定稿發直播中心就不用再次確認？孫總人家一個總經理要事必躬親麼？」韓雪冷笑，似乎根本就不屑於理睬他，轉達完公司的任免，就回了辦公室，幾乎不容齊羽質疑。
這個韓雪，據說上面有人，雖然是孫總經理的助理，但是孫總也都要給她一點兒面子。
齊羽的內心，一萬頭草擬嗎奔騰而過。
他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埋的坑，自己確認方案後提交給領導，沒準兒是上面的人偷偷微調了點數，在直播中心狠命催的最後時刻，發回我文件，還記得孫總補充說了句「你的方案沒有問題，馬上安排上線吧！」
接著這個總助韓雪，就跑出辦公室開始催促大家全部去參加慶功晚宴……
在這中間，總經理和總助，一方面傳達方案的無誤信息確認，一方面催促自己和部門的人趕緊出發，縮減再次審核時間……
齊羽大腦迅速的整理著有用的信息……
陰謀，不，是陽謀！他在整我！或者有人在整我！
「羽哥……」韓雪走後，霍東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有什麼的，大不了辭職走人！」自己好歹也是清大數學系畢業的，本來就入錯了行，做了策劃，這天基集團兩年的操盤工作經驗，即便是市場再不好，不換賽道找個工作也沒什麼難的。
只是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實在是不甘心。
還有，飽和市場下，新公司即便擠進去了，仍舊會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不知道何時才能過五關斬六將熬到部門主管……
走人？還是受著？齊羽內心極度的掙扎。
「把4號鑽石項鍊新品的上線計劃，發我一下……」劉胖子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轉過頭，正好是對方隱藏不住的那份興奮和得意的臉。
「小人得志！我擦。」齊羽冷哼一聲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