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原罪
瞳古，明旺汽修廠。
滿身污垢和油漬的王戰躺在地墊上，正準備滑入今天剛送來的那輛黑色帕斯特車底。
店長老劉頭走了過來，吆喝聲：「小子，先別忙了，過來。」
他遞給少年一疊錢：「喏，這個月的工資。」
看著王戰仔細的一張張數，他露出一口黃牙，嫌棄的嘲笑出聲：「就那點錢，少不了你的。」
王戰低著頭沒說話，碎發遮蓋住眼中神情。
「話說，你當學徒幾個月了？」老劉頭掏出根煙叼在嘴裡，嘴唇努了努，王戰熟練掏出兜里的打火機，擋風打火。
「四個月了。」少年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看得老劉頭一陣心煩，砸吧著嘴：「喲，這麼長時間了？」
王戰猶豫著，最後還是說出口了：「老闆，說好學徒四個月，我可不可以先預支些下個月的工資，我妹妹……」
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哎哎哎，停停，我正要給你說這個事，從下個月開始你就不用來了。」
少年眼神倏地一震：「為什麼？」
「呵，為啥？問你自己，這幾個月幹啥了？除了能補個胎換個零件，還能幹啥。」
說完還啐了口家鄉話：「白催飯。」
王戰焦急起來：「老闆我會好好乾的，我妹妹還等著我給她交手術費。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他本來學習成績不錯，家庭美滿，父母都是旱澇保收的公職人員，還有個可愛的妹妹，結果他高考那年七歲的妹妹查出來心臟病，父母在一次去醫院的路上被輛闖紅燈的貨車直接撞翻，當場去世。
兄妹倆一下子成了孤兒，為了高昂的醫藥費他不得已輟學打工還賣了家裡的房子，眼看著家裡存款見底，他不能讓妹妹斷藥。
老劉頭吐著煙圈，三角眼掃了掃王戰身上的腱子肉：「真缺錢？」
王戰臉上籠著一層陰鬱，捏著錢的手緊了緊，用力地點了下頭。
老劉頭哂笑的看了眼他那副表情，吸著煙好一會才開口，裝模做樣道：「你也別說我不幫你，就算借你錢，你看看我這小破店，能值幾個錢？」
「要真想快點湊齊手術費，我勸你還是干點偏活。」
少年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老謀深算又勢在必得的表情。
「……什麼偏活？」
老劉頭嘿嘿笑了笑，露出幾顆金牙：「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
他從兜里掏出張照片：「我也是看你不容易，給你個簡單的。」
手指彈了彈上邊的頭像：「看見沒，漂亮吧，你只要把這姑娘帶到這，十萬。」
王戰瞳孔猛地一縮，呼吸沉了下。
汽修廠生意不太好，經常進進出出些三大五粗的漢子，刀疤臉麒麟臂，這都是標配，他是能隱隱約約猜出來裡間在幹些不正經生意的。
但他沒舉報，甚至工商局來查證的時候還主動遮掩。
「喲，怎麼，被迷住眼了？」老劉頭早就拿捏住他命門，絲毫不擔心他會拒絕，把照片塞進他領口：「好好看看吧，信息在後邊，記住抓的時候玩玩可以，不能把人真給辦了，聽見沒——」
他拍了拍還稚嫩的少年臉龐：「好好干，等在遇到好貨，哥給你開葷。」
「哈哈哈。」
老劉頭一直走進汽修廠裡邊的隔間，一個滿身膘肥刀疤臉的男人正坐在桌邊喝著酒，他面前是一牆的監控。
「老劉頭，你真放心把這活兒給個生瓜蛋子？」
老劉頭脫下破棉襖，打開瓶啤酒：「咋個不放心，沒聽說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啊？」
「這小子有點身手在身上，腦子也靈活，關鍵還是生面孔，正好。」
刀疤臉還是有些擔憂：「這小娘們的信息查清了嗎？那臉可是個極品。」
老劉頭坐到他身後不遠處的飯桌，往嘴裡扔了幾口花生米：「錯不了，埃及來的交換生，在這邊沒什麼家人。」
「到時候弄個出境記錄，讓上邊的人隨便查。」
「就是不知道還是不是雛了，要是雛，價錢還能在高一倍。」
說到這刀疤臉一臉淫笑，湊到他身邊：「老哥哥，弟弟在這憋幾個月了，這要不是雛，嘿嘿……」
他遞了個猥瑣的眼神過去，被老劉頭狠狠地嫌棄了：「去去，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哪個女人落你手裡不是脫層皮，你再給我玩壞了。」
刀疤臉不死心：「我這回動作輕點，肯定愛惜。」
老劉頭睨了他眼，表情難得嚴肅起來：「你老實點吧，這地方我們呆不了多久，最多半個月，學校里老丟大學生條子肯定急瘋了，咱又離這幾個學校不遠，保不齊哪天找上來。」
刀疤臉晦氣的啐了口：「哪有那麼容易，耗子做的系統多好啊，現在小姑娘臉皮薄，隱私一在網上曝光受不了流言蜚語自殺的多少啊。」
老劉頭不接他話，再三叮囑：「小心點總是好的，我聽說這幾天南邊準備來個大老闆，最近這些貨估計就是給他準備的。」
刀疤臉也開了瓶啤酒，兩人碰了下，滿臉猥瑣：「多大的老闆啊，這麼多好貨，耗子選的可都是什麼系花校花，他受得來嗎？」
老劉頭嗤笑聲：「東南亞那邊的，那群人玩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狠，你說能不能受得來？」
……
王戰換上以前上學的裝扮，隔天還是按照地址出現在了瞳大校園。
他有些侷促，看見人群下意識用衣領口遮住臉。
今天來主要是踩踩點，摸清那個女孩平常的生活軌跡。
「溫溫——」他站在宿舍樓下，聽到女生的呼喊聲下意識地側過身，正好對上旁邊蹲著的小姑娘。
臉皮一紅，怔怔地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她比照片上的樣子還漂亮，鮮活生動，像個水晶蝦餃。
穿著米白色棉衣，帶著個毛茸茸的小帽子，乖巧得跟著貓一樣，琥珀色的眼睛被初冬的日光照著像一汪湖水，她的視線從腳下喵喵叫的橘貓對上遠處的人瞬間變得亮晶晶的，讓人看得暖洋洋。
沈璨看著完好無損的溫粥拍著胸口：「可找著了。」
「溫溫咱們快走吧，剛剛我路過辦公室看見新來的導員了。」
「你猜是誰？」
「誰？」溫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沈璨拐上她胳膊，往她身上蹭了蹭，像貓聞到貓薄荷，開心得要死，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
「想不到吧，宋承霖。」
「上回那事到他手裡了……」
兩人交談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視線盡頭，變成一個模糊的小點，王戰緩緩收回視線，呼出口氣在空中變成一層白霧。
手機震動，一條簡訊傳來是醫院。
在一陣震動。
「喂，王戰，給你打了兩萬塊錢，好好干，上頭又加錢了，加到十五萬。」
「……知道了老闆。」
————分割線————
宋承霖被特聘回學校，一邊攻讀博士學位，一邊當著本科生的導員。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追責下來可能對院裡的名聲不好，最後他拍板報了警，兩個警察來做了筆錄，把書封到證物袋裡準備送去檢驗科，又把一個系八九十個的男生錄了指紋。
「宋隊，你說現在這群小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警員劉銘開著警車從瞳大出來，有些鄙夷地提起剛剛做筆錄的那幾個學生。
「心虛成什麼樣子，一看就有事，說的話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
他從警校畢業到現在，幹這行也有七八年了，雖然比不上宋隊辦案的能力，但審幾個小毛孩還是綽綽有餘。
「這都還是名牌大學。」他嘖了聲：「要是上了社會，估計咱以後掃黃抓嫖還能碰上。」
坐在副駕個高個男人，約莫著三十來歲，一臉正氣，脊背挺得筆直，膝頭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卷宗，紙上還散發著淡淡油墨味。同樣穿著警服，胳膊上的勁瘦的肌肉隨著翻頁的動作時隱時現。
車窗外的光線透過玻璃，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相見的光影，劉銘掃了眼，止住了聲，很少在隊長臉上看到這樣嚴肅的表情，視線落到了那些卷宗上。
聲音一驚：「宋隊，你不會是懷疑這個和那幾個失蹤的女大學生有關係吧？」
宋承恩手指輕輕壓在卷宗邊緣，聽他這話又翻動了一頁，落在最新的一個失蹤者身上。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滿身的疲憊，他不舒服的揉了揉眼。
「阿銘你對這片區域熟悉嗎？」
劉銘愣了下，轉而開口，十分自信：「當然熟啊，咱警校就在這一片啊。」
「林業大學失蹤的劉夢童，瞳古戲劇學院的張思靜，外國語大學的秦笑笑，還有科技學院的王樂……」
宋承恩想起剛剛堂弟明里暗裡那些話外音，腦仁疼得厲害，他是宋家的旁系，知道主家那些人從小早慧，宋承霖能給他說這些，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你不覺得很像嗎？」
劉銘身體一頓，眉頭深深緊縮：「會不會是巧合，這是大學城，幾個學校挨在一起，很正常吧……」
宋承恩食指有些下沒一下的點著卷宗：「年齡都在十九到二十歲之間，失蹤前都發生過隱私泄露，裸照，AI視頻。」
「這些也是巧合嗎？」
滿身污垢和油漬的王戰躺在地墊上，正準備滑入今天剛送來的那輛黑色帕斯特車底。
店長老劉頭走了過來，吆喝聲：「小子，先別忙了，過來。」
他遞給少年一疊錢：「喏，這個月的工資。」
看著王戰仔細的一張張數，他露出一口黃牙，嫌棄的嘲笑出聲：「就那點錢，少不了你的。」
王戰低著頭沒說話，碎發遮蓋住眼中神情。
「話說，你當學徒幾個月了？」老劉頭掏出根煙叼在嘴裡，嘴唇努了努，王戰熟練掏出兜里的打火機，擋風打火。
「四個月了。」少年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看得老劉頭一陣心煩，砸吧著嘴：「喲，這麼長時間了？」
王戰猶豫著，最後還是說出口了：「老闆，說好學徒四個月，我可不可以先預支些下個月的工資，我妹妹……」
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哎哎哎，停停，我正要給你說這個事，從下個月開始你就不用來了。」
少年眼神倏地一震：「為什麼？」
「呵，為啥？問你自己，這幾個月幹啥了？除了能補個胎換個零件，還能幹啥。」
說完還啐了口家鄉話：「白催飯。」
王戰焦急起來：「老闆我會好好乾的，我妹妹還等著我給她交手術費。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他本來學習成績不錯，家庭美滿，父母都是旱澇保收的公職人員，還有個可愛的妹妹，結果他高考那年七歲的妹妹查出來心臟病，父母在一次去醫院的路上被輛闖紅燈的貨車直接撞翻，當場去世。
兄妹倆一下子成了孤兒，為了高昂的醫藥費他不得已輟學打工還賣了家裡的房子，眼看著家裡存款見底，他不能讓妹妹斷藥。
老劉頭吐著煙圈，三角眼掃了掃王戰身上的腱子肉：「真缺錢？」
王戰臉上籠著一層陰鬱，捏著錢的手緊了緊，用力地點了下頭。
老劉頭哂笑的看了眼他那副表情，吸著煙好一會才開口，裝模做樣道：「你也別說我不幫你，就算借你錢，你看看我這小破店，能值幾個錢？」
「要真想快點湊齊手術費，我勸你還是干點偏活。」
少年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老謀深算又勢在必得的表情。
「……什麼偏活？」
老劉頭嘿嘿笑了笑，露出幾顆金牙：「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
他從兜里掏出張照片：「我也是看你不容易，給你個簡單的。」
手指彈了彈上邊的頭像：「看見沒，漂亮吧，你只要把這姑娘帶到這，十萬。」
王戰瞳孔猛地一縮，呼吸沉了下。
汽修廠生意不太好，經常進進出出些三大五粗的漢子，刀疤臉麒麟臂，這都是標配，他是能隱隱約約猜出來裡間在幹些不正經生意的。
但他沒舉報，甚至工商局來查證的時候還主動遮掩。
「喲，怎麼，被迷住眼了？」老劉頭早就拿捏住他命門，絲毫不擔心他會拒絕，把照片塞進他領口：「好好看看吧，信息在後邊，記住抓的時候玩玩可以，不能把人真給辦了，聽見沒——」
他拍了拍還稚嫩的少年臉龐：「好好干，等在遇到好貨，哥給你開葷。」
「哈哈哈。」
老劉頭一直走進汽修廠裡邊的隔間，一個滿身膘肥刀疤臉的男人正坐在桌邊喝著酒，他面前是一牆的監控。
「老劉頭，你真放心把這活兒給個生瓜蛋子？」
老劉頭脫下破棉襖，打開瓶啤酒：「咋個不放心，沒聽說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啊？」
「這小子有點身手在身上，腦子也靈活，關鍵還是生面孔，正好。」
刀疤臉還是有些擔憂：「這小娘們的信息查清了嗎？那臉可是個極品。」
老劉頭坐到他身後不遠處的飯桌，往嘴裡扔了幾口花生米：「錯不了，埃及來的交換生，在這邊沒什麼家人。」
「到時候弄個出境記錄，讓上邊的人隨便查。」
「就是不知道還是不是雛了，要是雛，價錢還能在高一倍。」
說到這刀疤臉一臉淫笑，湊到他身邊：「老哥哥，弟弟在這憋幾個月了，這要不是雛，嘿嘿……」
他遞了個猥瑣的眼神過去，被老劉頭狠狠地嫌棄了：「去去，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哪個女人落你手裡不是脫層皮，你再給我玩壞了。」
刀疤臉不死心：「我這回動作輕點，肯定愛惜。」
老劉頭睨了他眼，表情難得嚴肅起來：「你老實點吧，這地方我們呆不了多久，最多半個月，學校里老丟大學生條子肯定急瘋了，咱又離這幾個學校不遠，保不齊哪天找上來。」
刀疤臉晦氣的啐了口：「哪有那麼容易，耗子做的系統多好啊，現在小姑娘臉皮薄，隱私一在網上曝光受不了流言蜚語自殺的多少啊。」
老劉頭不接他話，再三叮囑：「小心點總是好的，我聽說這幾天南邊準備來個大老闆，最近這些貨估計就是給他準備的。」
刀疤臉也開了瓶啤酒，兩人碰了下，滿臉猥瑣：「多大的老闆啊，這麼多好貨，耗子選的可都是什麼系花校花，他受得來嗎？」
老劉頭嗤笑聲：「東南亞那邊的，那群人玩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狠，你說能不能受得來？」
……
王戰換上以前上學的裝扮，隔天還是按照地址出現在了瞳大校園。
他有些侷促，看見人群下意識用衣領口遮住臉。
今天來主要是踩踩點，摸清那個女孩平常的生活軌跡。
「溫溫——」他站在宿舍樓下，聽到女生的呼喊聲下意識地側過身，正好對上旁邊蹲著的小姑娘。
臉皮一紅，怔怔地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她比照片上的樣子還漂亮，鮮活生動，像個水晶蝦餃。
穿著米白色棉衣，帶著個毛茸茸的小帽子，乖巧得跟著貓一樣，琥珀色的眼睛被初冬的日光照著像一汪湖水，她的視線從腳下喵喵叫的橘貓對上遠處的人瞬間變得亮晶晶的，讓人看得暖洋洋。
沈璨看著完好無損的溫粥拍著胸口：「可找著了。」
「溫溫咱們快走吧，剛剛我路過辦公室看見新來的導員了。」
「你猜是誰？」
「誰？」溫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沈璨拐上她胳膊，往她身上蹭了蹭，像貓聞到貓薄荷，開心得要死，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
「想不到吧，宋承霖。」
「上回那事到他手裡了……」
兩人交談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視線盡頭，變成一個模糊的小點，王戰緩緩收回視線，呼出口氣在空中變成一層白霧。
手機震動，一條簡訊傳來是醫院。
在一陣震動。
「喂，王戰，給你打了兩萬塊錢，好好干，上頭又加錢了，加到十五萬。」
「……知道了老闆。」
————分割線————
宋承霖被特聘回學校，一邊攻讀博士學位，一邊當著本科生的導員。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追責下來可能對院裡的名聲不好，最後他拍板報了警，兩個警察來做了筆錄，把書封到證物袋裡準備送去檢驗科，又把一個系八九十個的男生錄了指紋。
「宋隊，你說現在這群小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警員劉銘開著警車從瞳大出來，有些鄙夷地提起剛剛做筆錄的那幾個學生。
「心虛成什麼樣子，一看就有事，說的話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
他從警校畢業到現在，幹這行也有七八年了，雖然比不上宋隊辦案的能力，但審幾個小毛孩還是綽綽有餘。
「這都還是名牌大學。」他嘖了聲：「要是上了社會，估計咱以後掃黃抓嫖還能碰上。」
坐在副駕個高個男人，約莫著三十來歲，一臉正氣，脊背挺得筆直，膝頭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卷宗，紙上還散發著淡淡油墨味。同樣穿著警服，胳膊上的勁瘦的肌肉隨著翻頁的動作時隱時現。
車窗外的光線透過玻璃，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相見的光影，劉銘掃了眼，止住了聲，很少在隊長臉上看到這樣嚴肅的表情，視線落到了那些卷宗上。
聲音一驚：「宋隊，你不會是懷疑這個和那幾個失蹤的女大學生有關係吧？」
宋承恩手指輕輕壓在卷宗邊緣，聽他這話又翻動了一頁，落在最新的一個失蹤者身上。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滿身的疲憊，他不舒服的揉了揉眼。
「阿銘你對這片區域熟悉嗎？」
劉銘愣了下，轉而開口，十分自信：「當然熟啊，咱警校就在這一片啊。」
「林業大學失蹤的劉夢童，瞳古戲劇學院的張思靜，外國語大學的秦笑笑，還有科技學院的王樂……」
宋承恩想起剛剛堂弟明里暗裡那些話外音，腦仁疼得厲害，他是宋家的旁系，知道主家那些人從小早慧，宋承霖能給他說這些，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你不覺得很像嗎？」
劉銘身體一頓，眉頭深深緊縮：「會不會是巧合，這是大學城，幾個學校挨在一起，很正常吧……」
宋承恩食指有些下沒一下的點著卷宗：「年齡都在十九到二十歲之間，失蹤前都發生過隱私泄露，裸照，AI視頻。」
「這些也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