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火力全開
黑山拔出匕首在榮源臉上比畫著。
榮源恐懼地想要後退，可是身上被鐵鏈綁住，動彈不得。
黑山臉上帶著不屑，鄙夷道：「說實話，五品官員還不值得我出手。」
「知道我為什麼親自來審訊你，而不去審訊其他幾位官員。」
「在我眼裡，他們就是廢物，一群被利用而不自知的蠢貨，而你不同，說說吧，你是黃泉里的哪一號人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朝廷的五品官員，也不知道你說的黃泉是什麼？」榮源拼命搖頭否認。
「你雖然掩飾得很好，可惜卻瞞不過我的這一雙眼睛。」
「在西紡園抓你們的時候，尤其是那些弓弩武器被找出來的時候，其他的官員的確是害怕恐懼，茫然不知所措。」
「而且你卻是裝的，你明顯是知道西紡園裡藏著這些武器。」
接著黑山語氣森然道：「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態度時間。」
「今夜你要麼死，要麼交代罪行，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何建山已經交代了一切，你在硬撐也沒有任何意義，我說得對嗎？鴻鵠。」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給自己起了一個很有志向的外號，鴻鵠，看來你有很大雄心。」
榮源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尤其聽到鴻鵠兩個字，一下子就沒了精氣神，整個人不斷顫抖，哪有一點鴻鵠之志。
黑山的匕首在榮源的脖子划過，頓時留下一道紅線，接著鮮血流了出來。
「我招，我全部都招供……」
強烈的刺痛感讓榮源回過神，恐懼萬分，開始哀求。
隨著榮源的全部招供，黑衣內衛再次出動。
榮源府邸，黑衣內衛魚貫而入，包圍整個府邸，府邸的僕人，護院各個神情驚駭。
他們的老爺竟然涉嫌謀反？
他們只有認命地蹲在地上，不敢反抗，因為那幾個反抗的護院，已經倒在血泊里，死了。
很快就在榮源府邸的密室內，搜出不少金銀珠寶，還有一些武器盔甲。
其中還有一些黃泉組織來往的書信和信物。
至於其他的官員，更是軟骨頭，平時看著大義凜然，還挨幾下鞭子，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供。
雖然沒有黃泉組織有什麼聯繫，但是貪污受賄是跑不了，同時還在向黃泉泄露不少的情報，給北華王朝帶來巨大的損失。
第二天。
皇宮，御書房之中，秦燕君冷著一張臉，周福侍立一旁。
趙洛站在一邊，此刻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御史大夫梁方，六部尚書等人。
昨天何建山承受不住酷刑，全部交代，這就坐實何建山是反賊。
榮源是黃泉安插在朝廷中探子，那些官員和他關係不錯，自然是逃脫不了干係。
看著面無表情的秦燕君，梁方等人心中苦澀萬分。
雖然秦燕君登基為帝，開始親政，處理政務。
可是這幾個月來，他們心裡根本就沒有把秦燕君當做皇帝看待。
在他們眼裡，秦燕君還是那個只會在東宮讀書，稱呼他們為老師的少年，而不是皇帝。
所以朝中很多的事情，他們憑藉著對朝堂掌控力。
在很多事情決策上，他們每次都能夠讓秦燕君按照自己等人的意願行事。
但是梁方等人也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這樣下去，君臣關係肯定會出亂子，到時候勢如水火。
只是他們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享受權力的快感，已經慢慢忽視掉了秦燕君的態度。
梁方身為四朝老臣，朝廷的御史大夫，在朝中還是有很高的聲望。
再說這次內衛抓的人，他御史台官員可是最多，身為御史台的老大，他不得不出面。
梁方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道：「陛下，昨天晚上內衛等人擅自抓捕朝廷官員，弄得洛京雞飛狗跳，百姓怨聲載道，有損朝堂威嚴。」
梁方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在明白不過。
秦燕君淡淡地看著梁方一眼，沒有理會，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摺。
梁方見狀，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這秦燕君是在給他下馬威，直接無視他。
梁方不得不恭敬地向著秦燕君跪下叩首道：「臣梁方，拜見陛下。」
抬頭看著梁方顫顫巍巍地跪著，秦燕君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當初梁方也是他的老師之一，於是擺手道：「地上寒涼，老大夫還是起來回話吧。」
梁方鬆了一口氣，心中帶著一絲慚愧，剛才他跪下，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逼迫，利用秦燕君的仁慈。
「謝陛下。」梁方起身，很快就把這些感激愧疚扔在腦後。
看著秦燕君，接著道：「陛下，昨天夜裡，內衛擅自抓捕榮源幾位官員，沒有上報朝廷。
「內衛竟如此肆無忌憚地抓捕，羞辱朝廷官員，他們眼中可還有朝廷律法，可還有朝中官員。」
秦燕君冷哼一聲道：「老大夫，你是不是忘記了，內衛不僅有監察百官的職責，還有負責偵查、緝捕罪犯，並有權進行審訊，進行拷問和審判。」
梁方立即反駁道：「陛下，老臣明白，只是內衛如此囂張跋扈，胡亂抓人。」
「一旦冤枉好人，會造成冤假錯案，民怨沸騰，國家動盪不安。」
秦燕君突然之間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看著梁方道：「老大夫這話就嚴重了，內衛就抓了幾個官員，就會造成民怨沸騰，國家動盪不安。」
「我倒是想知道那些官員是什麼身份，竟然會如此的影響力，為什麼抓了他們，會造成國家動盪不安？」
梁方臉色一變，大帽子他是扣的習慣了，沒有想到秦燕君不按常理出牌，沒有妥協，反而訓斥他。
「陛下，他們都是對朝廷忠心耿耿的官員。」梁方硬著頭皮說道。
「老大夫，你確定嗎？」
「他們可都是在西紡園裡被抓到，西紡園是什麼地方，你們都知道吧？」
「根據內衛匯報，抓到他們時候，那幾個官員和幾個青樓女子，睡在一起，聚眾淫亂。」
「這一切都被洛京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就是這麼對朝廷忠心耿耿的？」
「這樣的官員，會不會讓洛京的百姓覺得，我們北華王朝的官員都是如此的德行，道德敗壞，沒有倫理，這是明晃晃的損害朝廷的威嚴。」
秦燕君此時可謂是火力全開。
榮源恐懼地想要後退，可是身上被鐵鏈綁住，動彈不得。
黑山臉上帶著不屑，鄙夷道：「說實話，五品官員還不值得我出手。」
「知道我為什麼親自來審訊你，而不去審訊其他幾位官員。」
「在我眼裡，他們就是廢物，一群被利用而不自知的蠢貨，而你不同，說說吧，你是黃泉里的哪一號人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朝廷的五品官員，也不知道你說的黃泉是什麼？」榮源拼命搖頭否認。
「你雖然掩飾得很好，可惜卻瞞不過我的這一雙眼睛。」
「在西紡園抓你們的時候，尤其是那些弓弩武器被找出來的時候，其他的官員的確是害怕恐懼，茫然不知所措。」
「而且你卻是裝的，你明顯是知道西紡園裡藏著這些武器。」
接著黑山語氣森然道：「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態度時間。」
「今夜你要麼死，要麼交代罪行，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何建山已經交代了一切，你在硬撐也沒有任何意義，我說得對嗎？鴻鵠。」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給自己起了一個很有志向的外號，鴻鵠，看來你有很大雄心。」
榮源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尤其聽到鴻鵠兩個字，一下子就沒了精氣神，整個人不斷顫抖，哪有一點鴻鵠之志。
黑山的匕首在榮源的脖子划過，頓時留下一道紅線，接著鮮血流了出來。
「我招，我全部都招供……」
強烈的刺痛感讓榮源回過神，恐懼萬分，開始哀求。
隨著榮源的全部招供，黑衣內衛再次出動。
榮源府邸，黑衣內衛魚貫而入，包圍整個府邸，府邸的僕人，護院各個神情驚駭。
他們的老爺竟然涉嫌謀反？
他們只有認命地蹲在地上，不敢反抗，因為那幾個反抗的護院，已經倒在血泊里，死了。
很快就在榮源府邸的密室內，搜出不少金銀珠寶，還有一些武器盔甲。
其中還有一些黃泉組織來往的書信和信物。
至於其他的官員，更是軟骨頭，平時看著大義凜然，還挨幾下鞭子，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供。
雖然沒有黃泉組織有什麼聯繫，但是貪污受賄是跑不了，同時還在向黃泉泄露不少的情報，給北華王朝帶來巨大的損失。
第二天。
皇宮，御書房之中，秦燕君冷著一張臉，周福侍立一旁。
趙洛站在一邊，此刻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御史大夫梁方，六部尚書等人。
昨天何建山承受不住酷刑，全部交代，這就坐實何建山是反賊。
榮源是黃泉安插在朝廷中探子，那些官員和他關係不錯，自然是逃脫不了干係。
看著面無表情的秦燕君，梁方等人心中苦澀萬分。
雖然秦燕君登基為帝，開始親政，處理政務。
可是這幾個月來，他們心裡根本就沒有把秦燕君當做皇帝看待。
在他們眼裡，秦燕君還是那個只會在東宮讀書，稱呼他們為老師的少年，而不是皇帝。
所以朝中很多的事情，他們憑藉著對朝堂掌控力。
在很多事情決策上，他們每次都能夠讓秦燕君按照自己等人的意願行事。
但是梁方等人也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這樣下去，君臣關係肯定會出亂子，到時候勢如水火。
只是他們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享受權力的快感，已經慢慢忽視掉了秦燕君的態度。
梁方身為四朝老臣，朝廷的御史大夫，在朝中還是有很高的聲望。
再說這次內衛抓的人，他御史台官員可是最多，身為御史台的老大，他不得不出面。
梁方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道：「陛下，昨天晚上內衛等人擅自抓捕朝廷官員，弄得洛京雞飛狗跳，百姓怨聲載道，有損朝堂威嚴。」
梁方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在明白不過。
秦燕君淡淡地看著梁方一眼，沒有理會，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摺。
梁方見狀，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這秦燕君是在給他下馬威，直接無視他。
梁方不得不恭敬地向著秦燕君跪下叩首道：「臣梁方，拜見陛下。」
抬頭看著梁方顫顫巍巍地跪著，秦燕君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當初梁方也是他的老師之一，於是擺手道：「地上寒涼，老大夫還是起來回話吧。」
梁方鬆了一口氣，心中帶著一絲慚愧，剛才他跪下，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逼迫，利用秦燕君的仁慈。
「謝陛下。」梁方起身，很快就把這些感激愧疚扔在腦後。
看著秦燕君，接著道：「陛下，昨天夜裡，內衛擅自抓捕榮源幾位官員，沒有上報朝廷。
「內衛竟如此肆無忌憚地抓捕，羞辱朝廷官員，他們眼中可還有朝廷律法，可還有朝中官員。」
秦燕君冷哼一聲道：「老大夫，你是不是忘記了，內衛不僅有監察百官的職責，還有負責偵查、緝捕罪犯，並有權進行審訊，進行拷問和審判。」
梁方立即反駁道：「陛下，老臣明白，只是內衛如此囂張跋扈，胡亂抓人。」
「一旦冤枉好人，會造成冤假錯案，民怨沸騰，國家動盪不安。」
秦燕君突然之間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看著梁方道：「老大夫這話就嚴重了，內衛就抓了幾個官員，就會造成民怨沸騰，國家動盪不安。」
「我倒是想知道那些官員是什麼身份，竟然會如此的影響力，為什麼抓了他們，會造成國家動盪不安？」
梁方臉色一變，大帽子他是扣的習慣了，沒有想到秦燕君不按常理出牌，沒有妥協，反而訓斥他。
「陛下，他們都是對朝廷忠心耿耿的官員。」梁方硬著頭皮說道。
「老大夫，你確定嗎？」
「他們可都是在西紡園裡被抓到，西紡園是什麼地方，你們都知道吧？」
「根據內衛匯報，抓到他們時候，那幾個官員和幾個青樓女子，睡在一起，聚眾淫亂。」
「這一切都被洛京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就是這麼對朝廷忠心耿耿的？」
「這樣的官員，會不會讓洛京的百姓覺得，我們北華王朝的官員都是如此的德行，道德敗壞，沒有倫理，這是明晃晃的損害朝廷的威嚴。」
秦燕君此時可謂是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