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環環相扣
看著地上氣若遊絲，後背血跡斑斑陳宇。
泰康帝臉色冰冷，對兩名侍衛吩咐道：「將人扔出皇宮，免得髒了朕的眼。」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彈劾，否則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們下場。泰康帝冷冷的掃視群臣一眼。
「陛下，臣有事情要啟奏。」刑部侍郎陶玉山出列說道。
還有頭鐵的。
「何事啟奏？」泰康帝忍著反感問道。
」事關於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北刺殺一事情，臣已經查到一些情況，特向陛下匯報。」陶玉山恭敬的說道。
泰康帝目光一掃大殿，卻發現朝臣神色各異，似乎並不意外。
同時感覺到，殿內淡淡的殺機瀰漫，倒不是真的殺氣，而是泰康帝驚覺今天早朝並不簡單。
十幾年的皇帝生涯，讓泰康帝在政治上十分的敏感。
既然剛才已經殺雞儆猴，現在刑部侍郎陶玉山還是跳了出來。
身為刑部侍郎，自然明白證據的重要性，說明他必然掌握了十足的證據。
博爾哈北刺殺的事情，恐怕只是一個導火索，事情就絕不會像表面說的那麼簡單，他們的目標恐怕是趙洛。
趙洛是內衛統領，執掌內衛十幾年，權勢滔天，內衛的職責註定他們要被朝中大臣忌憚。
以前這些朝中的大臣沒少彈劾內衛，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忌憚，想要削弱內衛的力量。
內衛是泰康帝手中的一把刀，也是泰康帝懸在大臣頭上的一把劍。
現在朝中大臣彈劾內衛，再一定的程度上可以說是君權和士大夫權力之爭。
明著他們不會反對泰康帝，所以今日的朝會，是一場針對趙洛的陰謀。
想到這裡，泰康帝忽然鎮定下來，笑了笑：「立即奏來。」
「陛下，經過刑部這幾天的調查，我們查到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的兇手。」
「就是內衛中一名已經養老太監容公公，還有一位叫竇天方的內衛，是這個兩個人聯合一些內衛刺殺了博爾哈大王子。」
「刑部有理由懷疑這個刺殺計劃是內衛統領趙洛策劃，種種證據，可以證明其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有確鑿證據？」泰康帝沉聲問道。
「臣有，臣派人調查，並且抓住了竇天方，經過審問，他交代了全部的事情。」
「就是趙洛指使他和容公公策劃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的。」
「並且，趙洛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殺了容公公滅口。」
「再派竇天方截殺西夷使團，看到截殺即將失敗，於是立即殺人滅口。」
「竇天方命大，逃脫了，被臣抓到。」
刑部侍郎陶玉山說完，立即呈上證據。
趙洛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想要接過口供。
卻被陶玉山制止，嘲諷道：「趙公公，你還是避嫌一點的好。」
「你……陶大人，如果當著陛下和眾位大臣的面，我銷毀這份口供，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趙洛怒極反笑反擊道。
「誰又能保證呢？」
「說不定趙公公背後還有其他的同夥，打算魚死網破，犧牲自己，保護幕後之人。」陶玉山冷笑道。
接著，陶玉山看向荊平安道：「北武侯可否把這份證據遞給陛下。」
「陶侍郎，你自己遞過去不是也可以，不必經過本侯爺的手。」
「想要本侯爺的出手，所要付出的報酬，不知道陶侍郎能不能承受的起。」
荊平安冷冷的看著陶玉山道。
陶玉山看向刑部尚書高戰，高戰輕輕的搖搖頭，那意思是不要招惹荊平安。
陶玉山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道：「那就不勞煩北武侯了。」
「陶玉山，讓趙洛把證據拿過來，如果他敢毀壞，我會把他千刀萬剮。」泰康帝冷冷的說道。
「是，陛下。」
陶玉山神情一凜，知道自己有些太過得意，惹得泰康帝的厭惡了。
泰康帝從趙洛手裡接過證據，看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洛，你有什麼解釋？」泰康帝把口供扔給趙洛。
趙洛惶恐的撿起證據，快速的瀏覽一遍，
看完，趙洛臉色蒼白，立即跪下道：「請陛下明察，奴才從來沒有做過此事，也不會背叛陛下。」
「趙公公，這竇天方的口供豈能有假，裡面有些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刑部還特意調查過，結果都是真的。」陶玉山冷笑道，整個人勝券在握。
「陛下，口供中，有些事情，奴才承認，但是奴才絕對沒有策劃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和西夷使團。」趙洛極力辯解道。
「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和西夷使團，對奴才沒有任何的好處，奴才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情？」
「趙公公，你為什麼這麼做，只有你自己心裡明白，還是坦白交待吧。」陶玉山冷笑道。
「陶玉山，不要血口噴人，我背後沒有任何主使者。」
「如果是我策劃截殺北戎使團，我當時要殺竇天方他們滅口，為什麼不連西夷使團一起殺了，當時西夷使團就那麼一點人，想要殺了他們易如反掌。」趙洛道。
「那是因為北武侯及時趕到了，你才沒有機會。」
「當時你已經讓手下的內衛，舉起連弩打算殺人滅口，正好北武侯率領洛京侍衛軍騎兵趕到，你才不得已放棄截殺。」陶玉山說道。
趙洛心中充滿苦笑，當時為了嚇唬一下拓跋浚，沒有想竟然成為做實自己要殺人滅口的把柄，看來當時的內衛中應該還是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趙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立即解釋說道：「既然我想截殺西夷使團，還為什麼通知北武侯帶領洛京侍衛軍趕到。」
「趙洛，這就是你的聰明的地方。」
「如果你不叫支援，才會讓人起疑心。」
「只是你沒有想到，北武侯率領洛京侍衛軍的速度這麼快，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洛京侍衛軍到達截殺現場，和你們到達的時間應該相差一個時辰左右。」
「可是北武侯緊緊相差了一刻鐘就到達劫殺戰場。」
「你沒有足夠的時間截殺西夷使團滅口，最後不得已放棄了截殺西戎使團。」
陶玉山一一反駁說道。
「陶玉山，你真是編的好故事。」趙洛冷冷盯著陶玉山。
「趙公公，這是事實，不是故事，還有證據可以佐證的，你否認不了的。」陶玉山得意的一笑。
泰康帝臉色冰冷，對兩名侍衛吩咐道：「將人扔出皇宮，免得髒了朕的眼。」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彈劾，否則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們下場。泰康帝冷冷的掃視群臣一眼。
「陛下，臣有事情要啟奏。」刑部侍郎陶玉山出列說道。
還有頭鐵的。
「何事啟奏？」泰康帝忍著反感問道。
」事關於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北刺殺一事情，臣已經查到一些情況，特向陛下匯報。」陶玉山恭敬的說道。
泰康帝目光一掃大殿，卻發現朝臣神色各異，似乎並不意外。
同時感覺到，殿內淡淡的殺機瀰漫，倒不是真的殺氣，而是泰康帝驚覺今天早朝並不簡單。
十幾年的皇帝生涯，讓泰康帝在政治上十分的敏感。
既然剛才已經殺雞儆猴，現在刑部侍郎陶玉山還是跳了出來。
身為刑部侍郎，自然明白證據的重要性，說明他必然掌握了十足的證據。
博爾哈北刺殺的事情，恐怕只是一個導火索，事情就絕不會像表面說的那麼簡單，他們的目標恐怕是趙洛。
趙洛是內衛統領，執掌內衛十幾年，權勢滔天，內衛的職責註定他們要被朝中大臣忌憚。
以前這些朝中的大臣沒少彈劾內衛，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忌憚，想要削弱內衛的力量。
內衛是泰康帝手中的一把刀，也是泰康帝懸在大臣頭上的一把劍。
現在朝中大臣彈劾內衛，再一定的程度上可以說是君權和士大夫權力之爭。
明著他們不會反對泰康帝，所以今日的朝會，是一場針對趙洛的陰謀。
想到這裡，泰康帝忽然鎮定下來，笑了笑：「立即奏來。」
「陛下，經過刑部這幾天的調查，我們查到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的兇手。」
「就是內衛中一名已經養老太監容公公，還有一位叫竇天方的內衛，是這個兩個人聯合一些內衛刺殺了博爾哈大王子。」
「刑部有理由懷疑這個刺殺計劃是內衛統領趙洛策劃，種種證據，可以證明其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有確鑿證據？」泰康帝沉聲問道。
「臣有，臣派人調查，並且抓住了竇天方，經過審問，他交代了全部的事情。」
「就是趙洛指使他和容公公策劃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的。」
「並且，趙洛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殺了容公公滅口。」
「再派竇天方截殺西夷使團，看到截殺即將失敗，於是立即殺人滅口。」
「竇天方命大，逃脫了，被臣抓到。」
刑部侍郎陶玉山說完，立即呈上證據。
趙洛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想要接過口供。
卻被陶玉山制止，嘲諷道：「趙公公，你還是避嫌一點的好。」
「你……陶大人，如果當著陛下和眾位大臣的面，我銷毀這份口供，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趙洛怒極反笑反擊道。
「誰又能保證呢？」
「說不定趙公公背後還有其他的同夥，打算魚死網破，犧牲自己，保護幕後之人。」陶玉山冷笑道。
接著，陶玉山看向荊平安道：「北武侯可否把這份證據遞給陛下。」
「陶侍郎，你自己遞過去不是也可以，不必經過本侯爺的手。」
「想要本侯爺的出手，所要付出的報酬，不知道陶侍郎能不能承受的起。」
荊平安冷冷的看著陶玉山道。
陶玉山看向刑部尚書高戰，高戰輕輕的搖搖頭，那意思是不要招惹荊平安。
陶玉山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道：「那就不勞煩北武侯了。」
「陶玉山，讓趙洛把證據拿過來，如果他敢毀壞，我會把他千刀萬剮。」泰康帝冷冷的說道。
「是，陛下。」
陶玉山神情一凜，知道自己有些太過得意，惹得泰康帝的厭惡了。
泰康帝從趙洛手裡接過證據，看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洛，你有什麼解釋？」泰康帝把口供扔給趙洛。
趙洛惶恐的撿起證據，快速的瀏覽一遍，
看完，趙洛臉色蒼白，立即跪下道：「請陛下明察，奴才從來沒有做過此事，也不會背叛陛下。」
「趙公公，這竇天方的口供豈能有假，裡面有些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刑部還特意調查過，結果都是真的。」陶玉山冷笑道，整個人勝券在握。
「陛下，口供中，有些事情，奴才承認，但是奴才絕對沒有策劃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和西夷使團。」趙洛極力辯解道。
「刺殺北戎大王子博爾哈和西夷使團，對奴才沒有任何的好處，奴才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情？」
「趙公公，你為什麼這麼做，只有你自己心裡明白，還是坦白交待吧。」陶玉山冷笑道。
「陶玉山，不要血口噴人，我背後沒有任何主使者。」
「如果是我策劃截殺北戎使團，我當時要殺竇天方他們滅口，為什麼不連西夷使團一起殺了，當時西夷使團就那麼一點人，想要殺了他們易如反掌。」趙洛道。
「那是因為北武侯及時趕到了，你才沒有機會。」
「當時你已經讓手下的內衛，舉起連弩打算殺人滅口，正好北武侯率領洛京侍衛軍騎兵趕到，你才不得已放棄截殺。」陶玉山說道。
趙洛心中充滿苦笑，當時為了嚇唬一下拓跋浚，沒有想竟然成為做實自己要殺人滅口的把柄，看來當時的內衛中應該還是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趙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立即解釋說道：「既然我想截殺西夷使團，還為什麼通知北武侯帶領洛京侍衛軍趕到。」
「趙洛，這就是你的聰明的地方。」
「如果你不叫支援，才會讓人起疑心。」
「只是你沒有想到，北武侯率領洛京侍衛軍的速度這麼快，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洛京侍衛軍到達截殺現場，和你們到達的時間應該相差一個時辰左右。」
「可是北武侯緊緊相差了一刻鐘就到達劫殺戰場。」
「你沒有足夠的時間截殺西夷使團滅口，最後不得已放棄了截殺西戎使團。」
陶玉山一一反駁說道。
「陶玉山，你真是編的好故事。」趙洛冷冷盯著陶玉山。
「趙公公，這是事實，不是故事，還有證據可以佐證的，你否認不了的。」陶玉山得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