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私生子
隨著荊平安的聲音落下，荊平安拉開帳簾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一臉恐慌的內衛。
這裡可是洛京侍衛軍大營，荊平安的主場，不是他們內衛可以撒野的地方，沒看到他的統領對荊平安都客客氣氣的，兩個內衛自然不敢阻攔。
趙栓瞪了兩個內衛一眼，然後揮手讓兩人出去。
兩個內衛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即拱手退了出去。
「見過荊將軍。」趙栓和黑山立即拱手行禮道。
「趙公公，這裡是我洛京侍衛軍大營，不是你內衛的刑房。」
「拷打一個男人，我無所謂，拷打一個女人，我還可以忍受。」
「但拷打小孩，就超過我的底線了，如果你真的動手，你別怪我翻臉。」
荊平安冷冷的看著兩個人道。
趙栓連忙走上前幾步，再次拱手施禮：「荊將軍，我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曹贊實在是骨頭太硬了，死活都不交代。」
「嗯……」荊平安點點頭，接著目光落在曹贊身上。
「他還是不肯招供？」荊平安有些好奇問道。
趙栓苦笑一聲，拱手道：「請將軍再給一些時間，保證定能撬開此人的嘴。」
荊平安不置與否地點了點頭道：「靠孩子威脅嗎？」
雖然他並不清楚趙栓拷問曹贊的具體過程，但看著曹贊滿身遍布血污，也猜得到，這個曹贊必定是飽受酷刑。
「將軍，我這個也是沒辦法，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趙栓解釋道。
「理解，理解。」荊平安點點頭。
對於內衛來說，手段從來都是實現目的的工具，為了達到目的，自然可以不擇手段。
「算了，先把兩個孩子帶下去，這么小的孩子，受了這麼大驚嚇，心裡會留下陰影的。」
荊平安看著兩個像鵪鶉一樣，不斷發抖。縮在已經昏迷過去婦人身邊的孩子，有些於心不忍道。
兩名內衛看著趙栓，趙栓苦笑一聲，不由得點點頭。
那兩名內衛立即抓住兩個孩子想要帶去出，兩個孩子頓時驚恐得哭鬧不止。
內衛在兩個孩子腦袋後面拍了一下，兩個小孩立即暈了過去。
看著兩個孩子暈了過去，曹贊掙扎想要起來，兇狠地盯著兩個內衛，恨不得殺了對方。
「夠了，曹贊，你有今天這個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至於你夫人和孩子那都是受到你的連累，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還有，別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這裡沒人怕，兩個孩子也是受你連累，不過不用擔心，他們沒事，只是暈了過去。」荊平安冷哼一聲道。
曹贊收起了兇狠，取而代之的則是感激。
「荊將軍，謝謝。」曹贊一字一頓說道。
荊平安擺擺手道：「感謝倒是不必？」
「還不打算坦白？」荊平安詢蹲下來問道。
曹贊苦笑一聲，搖搖頭。
「曹贊，我想這並非是你的本名吧？」荊平安笑了笑，問道。
曹贊沉默不語。
「我好歹起也算是救了你的兩個兒子，有點誠意，把真正的姓名透露出來唄？」荊平安坐在曹贊對面笑道。
曹贊仍然低頭不語。
「反正你也被內衛盯上，你以後別指望繼續做郡守，最好的下場可能被關一輩子。」
「人的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已，何必遮遮掩掩？」
「我……」曹贊頓時一臉糾結，欲言又止，最後閉嘴不語。
此時，昏迷過去的婦人緩緩醒來，看到營帳內的情況，臉色驚恐，看到曹贊，立即靠了過去。
「不知道夫人怎麼稱呼？」荊平安看向那婦人，微笑問道。
似乎感受到荊平安的善意，那婦人稍微消除一點恐懼，小心翼翼地說道：「將軍可以稱呼我為曹李氏。」
「你們的兩個孩子很可愛。」荊平安微微一笑道。
聽聞此言，婦人下意識地抓緊了曹贊的衣袖，臉上流露出驚駭，恐懼，哀求之色。
那婦人明顯誤會荊平安了。
荊平安倒是沒有在意，而是站直身體，緩緩說道：「我一向認為戰爭與女人和孩子無關，他們是弱者，不應該受到牽連。」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麼認為，希望曹郡守還是要好好思量一下，這次我可以阻止趙公公，不代表我可以一直阻止。」
「以後你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曹郡守應該可以猜得到。」
曹贊輕輕摟著婦人，安撫著她，聽到荊平安的話，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什麼。
最後臉色變得很凝重，不斷地變換，最終做出了決定。
曹贊拍了拍婦人，讓她讓開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躬身行禮，誠懇地說道：「只要荊將軍願意保我妻兒性命，我定會對荊將軍知無不言。」
荊平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曹贊，轉頭看向趙栓。
「將軍手裡有陛下的佩劍，我等自然聽候將軍吩咐。」趙栓連忙說道。
荊平安心中嘆了一口氣，這狡猾的傢伙，說話，做事情滴水不漏。
荊平安轉過身來，扶起曹贊道：「曹郡守，只要你全部交代，我可以護你妻兒周全，至於你，那就要等陛下發落了。」
曹贊再次深深躬身行禮，然後沉聲說道：「將軍，我的其中一個名字叫曹楊。」
「曹楊……」
荊平安喃喃念叨了一聲，接著笑著說道：「真的是曹家的人？」
聽聞此言，曹贊面色微微一變，隨即點頭道：「將軍真是聰明的人，聽名字就猜測到了。」
荊平安笑了笑。
曹贊忽然單膝叩地，半跪倒在荊平安面前，說道：江水伯爵府私生子，曹楊見過荊將軍。」
「私生子……」
荊平安一臉的愕然，覺得不可思議。
趙栓和黑山同樣是驚駭得睜大了眼睛。
良久，荊平安這才回過神來，用帶著幾分詫異不信的口氣問道：「你方才說什麼？你說你是……」
不待荊平安問一句，曹贊主動接著說道：「荊將軍，我是上一任江水伯的私生子。」
再次得到確認，荊平安、趙栓二人面面相覷，暗自倒抽一口涼氣，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江水伯爵府隱藏得夠深的，我們內衛竟然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趙栓感慨道。
「其實江水伯爵府也不知道有我這個存在，你們內衛自然查不到。」曹贊說道。
「什麼？」
「說說……」荊平安十分好奇問道。
這裡可是洛京侍衛軍大營，荊平安的主場，不是他們內衛可以撒野的地方，沒看到他的統領對荊平安都客客氣氣的，兩個內衛自然不敢阻攔。
趙栓瞪了兩個內衛一眼，然後揮手讓兩人出去。
兩個內衛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即拱手退了出去。
「見過荊將軍。」趙栓和黑山立即拱手行禮道。
「趙公公，這裡是我洛京侍衛軍大營，不是你內衛的刑房。」
「拷打一個男人，我無所謂，拷打一個女人，我還可以忍受。」
「但拷打小孩，就超過我的底線了，如果你真的動手，你別怪我翻臉。」
荊平安冷冷的看著兩個人道。
趙栓連忙走上前幾步，再次拱手施禮：「荊將軍，我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曹贊實在是骨頭太硬了，死活都不交代。」
「嗯……」荊平安點點頭，接著目光落在曹贊身上。
「他還是不肯招供？」荊平安有些好奇問道。
趙栓苦笑一聲，拱手道：「請將軍再給一些時間，保證定能撬開此人的嘴。」
荊平安不置與否地點了點頭道：「靠孩子威脅嗎？」
雖然他並不清楚趙栓拷問曹贊的具體過程，但看著曹贊滿身遍布血污，也猜得到，這個曹贊必定是飽受酷刑。
「將軍，我這個也是沒辦法，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趙栓解釋道。
「理解，理解。」荊平安點點頭。
對於內衛來說，手段從來都是實現目的的工具，為了達到目的，自然可以不擇手段。
「算了，先把兩個孩子帶下去，這么小的孩子，受了這麼大驚嚇，心裡會留下陰影的。」
荊平安看著兩個像鵪鶉一樣，不斷發抖。縮在已經昏迷過去婦人身邊的孩子，有些於心不忍道。
兩名內衛看著趙栓，趙栓苦笑一聲，不由得點點頭。
那兩名內衛立即抓住兩個孩子想要帶去出，兩個孩子頓時驚恐得哭鬧不止。
內衛在兩個孩子腦袋後面拍了一下，兩個小孩立即暈了過去。
看著兩個孩子暈了過去，曹贊掙扎想要起來，兇狠地盯著兩個內衛，恨不得殺了對方。
「夠了，曹贊，你有今天這個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至於你夫人和孩子那都是受到你的連累，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還有，別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這裡沒人怕，兩個孩子也是受你連累，不過不用擔心，他們沒事，只是暈了過去。」荊平安冷哼一聲道。
曹贊收起了兇狠，取而代之的則是感激。
「荊將軍，謝謝。」曹贊一字一頓說道。
荊平安擺擺手道：「感謝倒是不必？」
「還不打算坦白？」荊平安詢蹲下來問道。
曹贊苦笑一聲，搖搖頭。
「曹贊，我想這並非是你的本名吧？」荊平安笑了笑，問道。
曹贊沉默不語。
「我好歹起也算是救了你的兩個兒子，有點誠意，把真正的姓名透露出來唄？」荊平安坐在曹贊對面笑道。
曹贊仍然低頭不語。
「反正你也被內衛盯上，你以後別指望繼續做郡守，最好的下場可能被關一輩子。」
「人的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已，何必遮遮掩掩？」
「我……」曹贊頓時一臉糾結，欲言又止，最後閉嘴不語。
此時，昏迷過去的婦人緩緩醒來，看到營帳內的情況，臉色驚恐，看到曹贊，立即靠了過去。
「不知道夫人怎麼稱呼？」荊平安看向那婦人，微笑問道。
似乎感受到荊平安的善意，那婦人稍微消除一點恐懼，小心翼翼地說道：「將軍可以稱呼我為曹李氏。」
「你們的兩個孩子很可愛。」荊平安微微一笑道。
聽聞此言，婦人下意識地抓緊了曹贊的衣袖，臉上流露出驚駭，恐懼，哀求之色。
那婦人明顯誤會荊平安了。
荊平安倒是沒有在意，而是站直身體，緩緩說道：「我一向認為戰爭與女人和孩子無關，他們是弱者，不應該受到牽連。」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麼認為，希望曹郡守還是要好好思量一下，這次我可以阻止趙公公，不代表我可以一直阻止。」
「以後你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曹郡守應該可以猜得到。」
曹贊輕輕摟著婦人，安撫著她，聽到荊平安的話，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什麼。
最後臉色變得很凝重，不斷地變換，最終做出了決定。
曹贊拍了拍婦人，讓她讓開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躬身行禮，誠懇地說道：「只要荊將軍願意保我妻兒性命，我定會對荊將軍知無不言。」
荊平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曹贊，轉頭看向趙栓。
「將軍手裡有陛下的佩劍，我等自然聽候將軍吩咐。」趙栓連忙說道。
荊平安心中嘆了一口氣，這狡猾的傢伙，說話，做事情滴水不漏。
荊平安轉過身來，扶起曹贊道：「曹郡守，只要你全部交代，我可以護你妻兒周全，至於你，那就要等陛下發落了。」
曹贊再次深深躬身行禮，然後沉聲說道：「將軍，我的其中一個名字叫曹楊。」
「曹楊……」
荊平安喃喃念叨了一聲，接著笑著說道：「真的是曹家的人？」
聽聞此言，曹贊面色微微一變，隨即點頭道：「將軍真是聰明的人，聽名字就猜測到了。」
荊平安笑了笑。
曹贊忽然單膝叩地，半跪倒在荊平安面前，說道：江水伯爵府私生子，曹楊見過荊將軍。」
「私生子……」
荊平安一臉的愕然，覺得不可思議。
趙栓和黑山同樣是驚駭得睜大了眼睛。
良久，荊平安這才回過神來，用帶著幾分詫異不信的口氣問道：「你方才說什麼？你說你是……」
不待荊平安問一句，曹贊主動接著說道：「荊將軍，我是上一任江水伯的私生子。」
再次得到確認，荊平安、趙栓二人面面相覷，暗自倒抽一口涼氣，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江水伯爵府隱藏得夠深的，我們內衛竟然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趙栓感慨道。
「其實江水伯爵府也不知道有我這個存在，你們內衛自然查不到。」曹贊說道。
「什麼？」
「說說……」荊平安十分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