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有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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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平安這句話不禁讓于振濤心裡一顫。

  剛才一句稍等一下,爆出科舉舞弊的事情,讓他處境艱險,進退兩難,好不容易壓下。

  現在這句請留步,還不知道會爆出什麼事情,必須要制止荊平安開口。

  于振濤先發制人,冷聲呵斥道:「賢侄,請自重,這裡是定遠伯爵府,不是你們雲北侯府。」

  「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今天事情就到這裡,願意呆著就喝杯酒,不願意呆著,就請立即離開。」

  「定遠伯看起來似乎有些心虛?」荊平安不為所動道。

  「我定遠伯爵府堂堂正正,有什麼好心虛。」于振濤臉色陰沉盯著荊平安道。

  「既然如此,不介意我在多說幾句話吧,在這裡說總比去外面說要好,我這可是為定遠伯著想。」荊平安淡然一笑道。

  「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事情?」

  于振濤壓住心中怒火,一擺袖子,筆直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盯著荊平安。

  「我有……」

  「他有一個朋友。」

  荊平安剛想說自己有一個朋友,想想有點噁心,立即指向岳山,換成他有一個朋友。

  「你們的朋友挺多啊?」于振濤諷刺道。

  「朋友多了,路好走,這位朋友拖我們像小伯爺問聲好?說他十分想念小伯爺。」

  岳山對於荊平安的無中生友,絲毫不為所動。

  面無表情的站在荊平安身邊,時刻保護他的安全。

  「是誰?」於傑書猶如驚弓之鳥,迫不及待問道。

  就怕荊平安嘴裡再蹦出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

  「這個朋友長得是膚白貌美,婀娜多姿,魅惑妖嬈,他對你可十分想念。「

  荊平安說完這幾句話。

  于振濤厲聲呵斥道:「孽子,你在外面還藏有什么女人?」

  好不容易解決目前的困境,沒有想到又出事情,于振濤恨不得掐死於傑書。

  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向於傑書。

  因為一個小妾就鬧得這麼嚴重,如果於傑書外面還藏著一個女人,事情恐怕會變得更加複雜。

  「沒有啊,我在外面沒有藏女人?」於傑書連忙極力否認,一臉茫然樣子。

  「你確定?」于振濤看到兒子不像撒謊,再次問道。

  「父親,兒子發誓,真的沒有在外面藏女人。」」於傑書道。

  「呵呵……小伯爺在外面的確沒有藏女人。」

  「因為那個朋友是一個男人,名字叫春江,相貌較好、嫵媚,外形極為像個楚楚動人的女性,甚至比女性還要美麗吸引。」

  荊平安的幾句話頓時讓於傑書如遭雷擊,驚恐地後退了幾步,大聲否認道:「我不認識那個春江的男人。」

  「孽子。」

  看於傑書的表現,就知道認識,于振濤抓起旁邊的茶杯砸在於傑書身上。

  「父親,他污衊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叫春江的男子。」於傑書立即跪在地,噤若寒蟬的說道。

  「小伯爺,你這樣極力否認,可是傷了對方的心了。」

  「當初你們花前月下,互訴衷腸,那畫面可是十分的美好的,就差互相許定終身了。」

  「現在提上褲子不認人,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

  荊平安發出嘖嘖聲音,似乎在為那個叫春江的男人感到惋惜不值。

  「你閉嘴,都怪你,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我要殺了你。」於傑書仇恨地看著荊平安,猛地站起來就要衝向荊平安。

  「滾回去。」于振濤大聲呵斥道。

  于振濤冷冷的看向荊平安,沒有想到這麼一個沒有放在眼裡的人,會給他帶來如此的大的麻煩。

  喜歡男寵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在北華王朝,也有很多人喜歡男寵,甚至暗地裡還有這方面的場所,供那些喜歡男人的人玩樂。

  但是沒人敢明面上幹這種事情,尤其那些權貴之家。

  究其原因是當今皇帝,泰康帝,對男寵之事深惡痛絕。

  泰康帝之所以如此厭惡男寵,是和已去世的前太子有關。

  當初前太子養了一個男寵,作為床伴。

  二人好事之時,正好被來太子府的泰康帝當場撞見,氣得泰康帝當場拔劍殺了那個男寵。

  並且當時在場的人,除了皇帝的貼身太監,其餘人全部被處死。

  雖然泰康帝清除一切的知情人,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暗地裡流傳。

  因為男寵當面被殺,前太子驚懼加悲憤,當時就大病一場,沒有多久就生病而亡。

  即使後來又重新立了太子,但是喜好男寵這件事情,成為泰康帝心中的禁忌,誰敢碰觸,不死也要脫層皮。

  後面有不少權貴之家,也因此而家破人亡。

  所以那些權貴之家即使喜好男寵,也都在暗地裡進行,不敢明目張胆。

  如果被泰康帝知道於傑書喜好男寵,這伯爵府的爵位,於傑書是徹底沒戲了,伯爵府也會跟著受到牽連。

  于振濤有一種立馬乾掉荊平安的衝動。

  但他不敢賭,不知道荊平安有多少底牌,手裡掌握多少證據。

  一旦公布出來,於傑書就算不死,也會前途盡毀。

  同樣,荊芷蘭也會因為此事而作為藉口,堅決和離,到時候他沒有任何理由反對。

  最終還會惹得皇帝厭惡,伯爵府必然傷筋動骨,在朝堂上的權勢也要一落千丈。

  于振濤平復一下憤怒的心情,面無表情的看著荊平安道:「賢侄,關於和離的事情,我們雙方還需要商量一下。」

  於傑書喜好男風的事情已經爆了出來,就算再想隱瞞,總有一天也會被捅出去,放棄於傑書已經是必然。

  如果再和離的話,雲北侯府這樣助力也會失去,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樣的結局,于振濤是萬萬不能接受,在官場混跡了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看來定遠伯還是不死心?」荊平安冷笑道。

  「我可不是只有於傑書一個兒子,他繼承不了爵位,前程盡毀。那我就再培養一個就好了。」

  「既然我兒子一生都毀了,又憑什麼讓你們姐弟如願呢?」

  于振濤性格十分狡猾奸詐,立即選擇對伯爵府最好的方案,果斷放棄了自己兒子,也不同意和離。

  只要不和離,定遠伯爵府就會和雲北侯府有牽連,斷絕不了往來。

  「定遠伯,你還是看看這個東西再說吧?」荊平安冷笑一聲,把手中的物品拋向于振濤。

  看到手中的東西,于振濤頓時臉色大變,渾身顫抖,十分恐懼,還帶著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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