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中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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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看了一眼李進才,沒什麼鋪墊,直接問道;「你和李婉在縣城的時候,遇到什麼人了?」

  「沒遇到什麼人啊,出咋事了?」李進才也是一來迷糊的說道,很快,他的臉色微微變了下,記起來,記起來了,之前在縣城的時候,遇到一個神秘的首長領導,那個首長也不知道什麼身份地位,帶走小妹後,不知道說什麼話,總之,小妹回來後,好像變了一個人,沒了之前那種爽朗的笑容。

  李進才估計那個首長很可能是衝著林遠來的,還是來幫林遠,不然林遠哪能這麼快就從縣城拘留所出來,想到這裡,他就確定,這事情,肯定和首長有關。

  「你真記不起來?還是故意隱瞞不說?」林遠問道,一看三哥這樣子,就知道心裡有問題,縣城那邊能遇到什麼人呢?

  「林遠,你別多想,我們真沒遇到什麼人。」李進才答應了小妹,不告訴林遠這個情況,自然是守口如瓶。

  林遠盯著李進才的研究,不說話。

  李進才心裡有鬼,咳嗽一聲,乾笑說道:「妹夫,你這是做啥?一直看著我。」

  林遠看李進才的樣子,計上心來,慎重的說道;「三哥,是這麼一回事,剛才李婉一直要我離婚。」

  「怎麼?和你離婚?」

  李進才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頓時瞪大眼,小妹瘋了吧,腦子想什麼呢,要和林遠離婚?難道真是那個首長的問題?

  「對,堅持和我離婚。」林遠平靜的說道,「我說不離,可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和我離婚,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三哥。」

  林遠說道;「我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她一個女人都主動提出來了,要是我不離婚的話,只怕,我男人面子丟大了。」

  「我打算和她離婚,對不住啊,我對不住爹娘,大哥他們,我沒臉見到他們。」

  李進才看林遠說得懇切,越發的確定那個首長是逼著李婉和林遠離婚。

  「三哥,我這裡還有些錢,你拿著,以後好好照顧李婉和丫丫,」林遠悲痛的說道,「我被一個女人給趕出家門了,哎呀,作為一個女婿太難了。」

  說著,林遠轉身就離開。

  「妹夫,妹夫。,」

  李進才坐不住了,他知道林遠是一個好妹夫,以前是挺混蛋一個人,可現在林遠變了很多,還是是醫院的醫生,有了工作,也受到醫院領導器重,並且,供銷社的吳主任對林遠很是欣賞,這林遠真離開了,只怕以後就成為陌路人了。

  「三哥,你要說什麼嗎?」

  「我···林遠,本來我不想說了,可是,我,我答應了別人。」

  林遠趕緊說道;「那好辦,我知道有個辦法,你喝酒,喝醉了,可以說出來。」

  李進才眼睛一亮,這個點子可以啊,妹夫真是聰明。

  他馬上拿出了老爹收藏的白酒,喝了幾杯下肚,很快,就不行了,開始吐出心裡的秘密。

  林遠聽完之後皺眉,首長?很明顯不是養父林振國,而是二叔林同了。

  「是他啊,這個二叔在上一世中倒也是出現過幾次,可每一次來得快,走得也快,我倒是沒什麼印象,這麼說來,二叔是一直在幫養父做事了?」

  林遠腦子飛快的轉動,二叔以前是軍部醫院的人,當年也參加戰爭,後來負傷後,就回到了軍醫院研究機構。

  「妹夫,我這可不是主動說出來啊,我是喝酒輸出來的,我並不是有意要隱瞞的。」

  李進才大聲說道。

  「三哥,我懂你。」林遠點頭,現在終於知道李婉為什麼要強行和自己離婚了,原來是二叔親自出面了。

  在縣城的時候,這麼說來,他是拘留所的時候,二叔就來到縣城。

  「這事,除了你和李婉知道外,還有誰指點?」

  「沒了。」

  林遠點頭,「行,沒其他事情,我知道了。」

  二叔還是很有實權的,也就是說,是縣城的縣長得到二叔的指令後,才把他從拘留所放出來的。

  一定是這樣的。

  林遠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後,就深吸一口氣。

  怪不得養父沒見打電話,原來是要二叔出面。

  「妹夫,首長和你是什麼關係啊?」李進才好奇問道。


  林遠深吸一口氣,笑道:「可能是我一個二叔。」

  李進才打一個激靈,二叔,二叔是首長?

  「那,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嗎?」

  林遠笑道;「也未必見得,沒事,這事情,你知道,我知道,第三者不知道,你不用告訴李婉就行了。」

  李進才想了下,問道;「妹夫,你要離開向陽村,回城裡?「

  林遠目光遙望初升的旭日,笑道;「那不會,我說過,會一直留在李婉和丫丫身邊,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理由離開他們。」

  「可是小妹···」

  「你說她執意和我離婚是吧,我有辦法。」林遠說道,「無論以後我出現什麼問題,你只管相信我即可。」

  李進才一聽林遠這話就知道林遠要做事,而且還是大事,神秘事的那種。

  他點頭,答應林遠:「我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林遠拍了下李進才的肩膀,離開。

  「妹夫。」

  李進才叫一聲。

  「嗯?」

  李進才小聲翼翼:「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只要不讓林遠和小妹離婚,他什麼都願意做。

  林遠笑道;「好,沖你這話,你永遠是我三哥,不過現在階段,還不需要你幫忙。」

  「對了,這家裡的自行車,我騎走了,等爹回來,你和他說一聲。」

  「你騎車去哪啊?」

  「上班。」

  李進才一下蒙了,上班?不是有摩托車嗎?難道,摩托車壞了?

  林遠道「陳軍勇不是病了嘛,我讓上前叔帶縣城醫院抽血檢查。」

  「妹夫,你這樣做可不對,那是陳軍勇,這人混蛋的很,三番兩次找你麻煩,你還借車給他去看病?」

  李進才一臉不快。

  「三哥,你這就不對了,我們要大氣一點,哪怕我不借車給陳軍勇,以爹的性格,也會去我家找我。」

  李進才想了下,林遠說得對,到時候,自己的老爹肯定去幫陳上前。

  林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三哥,我先走了,你當我沒來過。」

  林遠騎老丈人的單車,去縣城上班了。

  縣城醫院。

  陳軍勇抽血,等化驗結果。

  他讓醫生給他來了點藥,又打了幾針,終於,全身沒有再發癢了。

  此刻,他一個人在單獨的病房。

  醫院的醫生也是怕陳軍勇這個皮膚病有傳染性,所以單獨讓他在病房裡。

  「爹,我餓、」

  病房裡,陳軍勇沖外面的陳上前喊道。

  陳上前忙去食堂打一份飯菜回來給陳軍勇。

  「爹,什麼時候,才出結果啊?」

  陳軍勇吃飽後,問了一句,吃飽喝足了,看皮膚上的這些水泡,好像消失了不少。

  這證明,醫院的藥物,是可以抑制這些水泡顆粒,到時候,開幾服藥,回家吃就行了。

  「不急,這個病,得好好治。」

  陳上前還是很有想法的:「不能這麼快出院。」

  陳軍勇看了一眼老父親,「爹,你也怕我傳染給你啊?」

  「兔崽子,你這叫什麼話。」陳上前瞪了一眼陳軍勇。「吃屎了,說這種胡話,你的意思,你想傳染給你爹我了?」

  陳軍勇頓時笑了笑,說;「爹,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大哥二哥他們,太不是人了,我病住院了,他們避的遠遠的,爹,還是你疼我。」

  陳上前沒說話。

  「爹,你不會也不要我了吧?」

  陳軍勇問道。

  陳上前說:「你腦子都是裝著大糞,記住,你是我陳上前的兒子,你這個皮膚病,一定能治好的。」

  又不是什麼大病,難不成醫院真的治不好?

  這個時候,林遠穿著白大褂過來了。


  「林遠。」

  陳上前看到林遠,熱情打招呼。

  「來醫院檢查了吧,出結果了嘛?」林遠問道。

  陳上前說:「沒有,還要等。」

  「皮膚科專家怎麼說?」林遠問道。

  陳上前說;「醫生也說第一次這種奇怪的皮膚病,這和其他的皮膚病不一樣。」

  林遠說;「這也是,都長到臉上了,皮膚病,是不可能長臉上的,所以,我才懷疑是其他國家的蟲子飛洋過海來到這裡,陳軍勇不小心碰上的。」

  「林遠,你別說,別說了。」陳軍勇趕緊叫林遠閉上嘴巴,再說下去,自己感覺要得了癌症似的,他不會這麼倒霉吧,不會真被林遠說中了吧?

  林遠說道:「那行,我不說了,總之,等抽血檢驗報告再說吧,我在皮膚這方面,不是專家,我建議你們聽專家的。」

  陳上前點頭。

  「打針了吧?現在什麼情況?」林遠又是關心問道。

  陳軍勇說:「局部還是會癢,可大部分不癢了,我想應該是藥液有作用了,昨晚折騰了大半個晚上,都睡不著,癢死我了。」

  「臉上呢?」

  「還行。」

  林遠說:「那就好,你好好休養,我去巡房了。」

  陳軍勇,陳上前看著林遠離開。

  「軍勇啊,這林遠其實人還是可以的,不計前嫌,把摩托車都給我騎帶你來縣城醫院,這心胸還是很寬闊的。」

  「爹,你這話就不對了,他這是有愧於我,要不是他來村里當知青,我能娶不到李婉嗎?」

  陳上前嘆息一聲,說實話,哪怕林遠不來村里當知青,還是夠嗆,這李婉對兒子沒那男女的想法。就沒想和兒子出對象。

  大多時候,陳軍勇就一廂情願的辦法。其實陳上前心裡,也不想要李婉成為他媳婦。

  李明升這個人,賊的很,不好對付。

  「軍勇啊,話可不能這說,總之,這林遠,人可以,你好了以後,就別找他麻煩了。」

  「爹,你幹嘛呢?」陳軍勇無語了,壓低聲音說道,「您老可不要忘記了,當初可是你把金條弄出來,讓馬六放到李婉家的。」

  「以前是以前,我這不是看林遠這一次幫了你一把嗎?」陳上前說道。

  「爹,這算什麼幫,他又不是我的主治醫生,是其他的醫生,」陳軍勇分得清楚,「這事,一碼歸一碼,我們可不能混淆了啊。」

  「爹,你可不要忘記了,現在馬六被通緝上了。」

  陳上前也是腦子疼得厲害,希望馬六不會被抓吧。

  「馬六的事情,我們就先不說了,」陳上前說道,「你把這事爛在肚子裡,別說出來,我怕你喝酒上頭了,說我們家裡有金條的事。」

  陳軍勇叫爹放心,他喝酒,不會隨便說話的、

  陳上前說:「你看著辦,我現在去找醫生問問你的情況。」

  林遠來到了田博觀的辦公室。

  「林遠,今天可是周四,你小子怎麼來上班了?」

  整個醫院就只有林遠有這個待遇。

  田博觀都羨慕上了。

  「村里也沒什麼事,我這也不適於干農活,」林遠笑道,「一干農活,就渾身酸疼啊。」

  田博觀大笑;『你可是下鄉當知青的,也就是說這幾年,沒什麼下地吧。』

  林遠說;「老哥,你這不了解我的情況,我愛人可是村里以前書記的閨女,我和她成親結婚了,很多人說我吃軟飯,你別說,真吃上了,這不,仗著老丈人的威望,也沒什麼幹活,這幾年,好吃懶做。」

  田博觀點頭,到時沒想到林遠這麼「勇於承認」,能平靜的說出來,一般人,真沒這個心境。可見,林遠這個人,是一個很不平凡的人。

  「坐,坐,我給你沖一杯茶。」

  林遠坐下。

  田博觀給林遠沖了茶水後,坐林遠對面,問道:「林遠,我聽說今天你們村里來一個奇怪的皮膚病的病人,連臉上都有水泡。」

  「對,這個人我知道,陳軍勇,是我們大隊的隊長的兒子,他這個臉上水泡顆粒和其他皮膚病不一樣,」


  田博觀說'這個可以當一個案例,如果是新型的皮膚病,那我們得好好研究一下。'

  林遠笑著說道:「所以我說田老哥很厲害真正的全能醫生,均衡發展,如果田老哥真發明一些皮膚病的藥膏,那你就是我們整個國家的權威專家了。」

  「哎,哎,你小子別給我戴高帽啊,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田博觀趕緊說道,這越聽越覺得沒譜,都成為全國的專家了,夢裡都不敢想的事情。

  林遠說道;「田老哥,這話可不對,你絕對有這個能力研製一些藥物能力和手段,我肯定,田哥以後是世界級別的醫學家。」

  「打住,趕緊打住。」

  還世界級別的醫學家?

  田博觀覺得林遠的話,太過大膽了。

  雖說他也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可對比林遠的膽子,自己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林遠說道;「田哥,你信我,你會成功的,不過,今晚上,你不介意我去你家裡做客吃個飯吧。」

  「我正有此意呢。」田博觀說道,「就是喝酒了你可不能上路了啊。」

  林遠說道:「我打電話回村大隊,告訴我愛人就行了,她能理解我的工作。」

  田博觀道:「好,那一會我叫秀英買點菜,今晚上我們好好喝一杯,聊聊天。」

  晚上,田博觀家裡。

  吳秀娥親自下廚給兩人弄了幾個下酒菜。

  吳秀英帶著小緣看電視,只是,時不時朝著林遠這邊看過來,一張嬌媚的臉上有著淺淺的笑意。

  「吳主任···」

  林遠正要舉杯和吳秀娥主任來一杯,對方打斷他。

  「叫我吳大姐吧,」吳秀娥笑著說,「你和博觀是醫院的同事,又是朋友,叫我一聲大姐,沒問題吧。」

  林遠點頭,說道:「行,吳大姐,我敬你一杯,我們相識是緣分。」

  「確實是緣分,如果你不出手讓我孩子退燒,現在孩子的情況我無法想像。」

  吳秀娥一陣後怕,當初真的是遇上了林遠,才避免了兒子沒有被高燒燒到腦。

  林遠別有深意說道;「或許,這就是天註定。」

  「林遠,我也敬你一杯。」田博觀說道。

  「謝謝田老哥。」

  林遠這一次連連喝了兩杯。

  「林遠,喝少一點,我可不想你兩杯下去,就倒頭睡覺了,到時會,我找誰和我聊天去。」

  田博觀笑說道。

  「我也想和k林大哥喝一杯。」

  吳秀英也笑著說道。

  「小妹,你也湊熱鬧啊。」田博觀揶揄說道,「你這是給林遠灌醉啊。」

  林遠笑著說:「沒事,我應該也敬秀英一杯,喝了。」

  吳秀英雖然不能喝酒,可難得和林遠單獨喝酒,多少也是要喝一點的。

  「林大哥,祝你在醫院的工作一帆風順。」

  吳秀英說道。

  林遠說「謝謝啊,你喝幾口就行了。

  吳秀英知道林遠是為自己考慮,怕自己一喝下去就倒下,她心裡暖暖的,說道:「林大哥,沒事,我也能喝一杯的。」

  林遠嗯的一聲,「真看不出來,女中豪傑啊。」

  一杯下肚後,吳秀英嗆得連續喝了幾口白開水。

  林遠,田博觀一陣笑。

  「你們接著喝,我帶小緣回房間睡覺了。」

  林遠看吳秀英帶小緣回去,說道:「田哥,吳大姐,有秀英帶小緣,應該省心不少吧。」

  吳秀娥,田博觀不由點頭,兩人都是上班人員,沒有秀英幫帶孩子的話,真不知道家裡亂成什麼樣子。又是聊了一會,吳秀娥也回房間了,客廳就剩下林遠和田博觀。

  兩人拉起了家常,一邊喝著,時間過得很快。「田大哥,那今晚上我可在你這裡過夜了,實在給你添麻煩了。」

  田博觀說;「林遠,你太客氣了,當自己家一樣,喝差不多了吧,回房休息吧。」

  林遠點頭,站起來,身子搖搖欲墜。


  田博觀攙扶林遠回到房間,

  把林遠安頓好後,田博觀看林遠倒頭就睡,很是細心幫他蓋上被子,關上燈離開。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吳秀英敲門,沒聽到房間有聲音,推門進來,她看到床上的林遠還在睡覺。

  「林大哥。」

  吳秀英叫了一聲,林大哥是不勝酒力啊,昨晚和姐夫聊到後半夜。

  「林大哥。」

  吳秀英看林遠沒反應又叫一聲。

  還是沒反應。

  「林大哥。」吳秀英此刻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可是聽說有酒精中毒的,林遠大哥不會酒精中毒了吧。

  她推了下林遠。

  很快,林遠張開了眼睛。

  「是秀英啊,幾點了?」林遠問道。

  「十點了。」

  吳秀英說道;「林大哥,我煮早餐了,要不,你起來吃一口,應該餓了吧。」

  「好的,好的,謝謝啊。」林遠正要起身的時候,突然臉色大變,說道,「秀英,我,雙手好像使不上力氣了,麻麻的,你幫我一下。」

  「好的,林大哥。」

  吳秀英扶起林遠身子,然後很貼心的幫林遠活動手上筋骨肌肉。

  「林大哥,好點沒?」

  林遠搖頭說;「還是麻痹狀態,可能,出問題了。」

  吳秀英嚇一跳「林大哥,不會吧,我再幫你按摩一下。」

  又是一番按摩後,林遠還說手上感覺不到力氣,連握拳的力量都沒有,整個手指軟綿綿的。

  「林大哥,我這就給姐夫打電話,你等我。」

  吳秀英臉色蒼白,林大哥該不是深度酒精中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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