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好，同志，你神秘得很
「所長。」
兩個公安同志頓時起身，對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穿著警服男子叫道。
所長點頭，然後揮手叫兩個下屬先行離開。
「吳主任，田醫生，你們怎麼來了？」
林遠也是挺意外的，對了，一定是吳秀英回到縣城後，就把他的事第一時間匯報吳秀娥。
「咦，你怎麼知道我姓田？」來人正是吳秀娥的愛人，醫院的專家，田博觀。
林遠笑道：「我鼻子能聞到田醫生身上的藥水味，吳主任的愛人又是醫院專家，那你肯定是無疑了。」
田博觀打量林遠，暗暗點頭，果然是深藏不露，聽妻子和醫院的同志說如果不是你林遠大膽出手，自家的孩子只怕要燒成傻子了。
「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田博觀。」
「你好，林遠。」
田博觀，林遠同時伸出手握手。
不知道為什麼，田博觀覺得這個叫林遠的年輕人身上有一種驚人的能量，是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這種感覺太玄學了。
「林遠，這是馬兵所長。」
馬兵和對方握手。
「你好，馬所長。」
林遠客氣的說道。
馬兵說：「林醫生，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同志，你放心，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林遠知道馬兵之所以這麼客氣，肯定是看在吳主任和田博觀的面子上，點頭道：「我也相信組織會調查清楚的。」
停頓一下，他說道：「我估計這金條的事情，馬六比我知道更多，請馬所長把馬六控制，突擊審問。」
馬兵說：「這個沒問題，馬六在我們所里也有不少案子，當年我還是特派員的時候，就抓過他，我會打電話給叫特派員秘密監控馬六一舉一動。」
「謝謝馬所長。」
馬兵道：「林醫生，你客氣了，我剛才說了，只要你真是冤枉的，那我肯定放人，再狡猾的獵物，終究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好，說得好。」林遠也是不卑不亢點頭，「那我就靜候佳音。」
「對了，林醫生。」這個時候，吳秀娥突然問了一句題外話，「不知道，你對於老人癱瘓一些醫學有沒有研究？」
老人癱瘓？
「是這樣的，我爹幾天洗澡的時候摔一跤，腦出血，經過醫院搶救，老人家的命救回來了，可，他的左手出現問題，手指不能正常彎曲，醫生說應該我爹腦出血引起。」
「多久了？」林遠問道。
馬兵：「大概十天這樣。」
林遠道：「可能還有辦法，只是我現在在這裡，不是很方便....」
還沒有說完呢，馬兵直接說道：「特事特辦，有吳主任和田醫生見證，我相信林醫生不可能半路跑的。」
林遠笑了笑，吳秀娥主任知道馬兵父親身體有問題，馬上對症下藥。
「馬所長，那行，我和你走一趟。」林遠說道，「我盡力而為。」
馬兵直接對林遠握手：「謝謝，謝謝林醫生。」
「馬所長，你客氣了，我做為一個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馬兵也沒再囉嗦，道；「那走吧，我帶你去我家。」
片刻後，一輛兩輪摩托車，一輛三輪的挎斗摩托車從公安局出發。
林遠這還是回到79年後第一次坐這兩輪的摩托車，三輪挎斗摩托車坐的是田醫生和吳主任兩口子，開車是一個公安同志。
馬兵載著林遠。
很快，馬兵帶林遠等人回到家。
馬兵老婆聽說林遠是來給老爺子看病的醫生，也是熱情的很，她並不知道知林遠「是嫌疑犯」身份。
林遠跟著馬兵來到了一間臥室。
馬兵的父親就躺在床上，老人家腦出血在醫院呆了幾天，然後轉回家了。
「爹，我請了一個醫生來看你。」
馬兵上前對父親大聲說話。
「我爹有點耳背。」
馬兵對林遠說道。
馬老先生點頭，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林醫生，那就麻煩你了。」
田博觀已經帶上了基本的醫學工具箱子。
林遠上前握著老人的手，查看一番。
很快，林遠回頭對馬兵說道：「沒太大的問題，我可以就診。」
「林醫生，真的啊？」
馬兵的媳婦驚訝問道，老頭子的手指可是癱了，動不了，這年輕的小伙子一開口就說能治好？
馬兵也是頗為激動，不過還是忍住了，儘量平靜的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林遠說「我連續給老人家行三天針灸術，然後配以藥方調理，一個月老人家估計好差不多了。
馬兵點頭，吳主任說沒錯，這個叫林遠的醫生，確實深藏不露。
「好，你需要什麼，我會儘量滿足你。」
林遠說道：「不用。有銀針就行了，留下田醫生幫我，其他人先出去吧。」
馬兵等人出去，把門地上。
田博觀驚訝的問道：「林遠，我可是聽說，你給我兒子治病的時候，不讓醫院醫生看你行醫手法。」
林遠回頭一笑，道：「田醫生，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看沒事。」
田博觀意外問道：「為何？」
林遠道：「我覺得你我之間，應該是一種革命友誼的交情、」
田博觀一愣：「咦，你也有這種感覺？」
林遠哈哈笑道：「這麼說，你也有了？」
「對。」
「這不就是說明，我們志同道合嗎，」林遠說道。
他打開掉了顏色的工具箱。
隨後，開始給銀針消毒。
田博觀一直盯著林遠，以及他手中的那普普通通的銀針。
他心裡也是實在好奇得很，難道，用這幾根銀針給老人家針灸，就診能讓馬兵的父親手指癱瘓都變好了？
「林遠，我聽說你以前也是醫學院的？」
「是的，相應號召，下鄉當知青，學業都沒完成呢。」林遠說道。
田博觀就更加好奇了，「你該不是告訴我，你的針灸學是自己學的吧？」
他看出來，林遠應該學的是西醫學。
林遠點頭：「一猜就中，我主修學醫學，這中醫針灸是我平時自己自學...其實，給馬老動手術的話....他好起來更快，不過，需要一些更高端的儀器，以及更厲害的腦科醫生給他動手術。」
他其實可以給馬賓的父親動手術，但，必須要到省一些特級醫院才有醫學儀器。
只是，目前他不想展示太多。
按理說，他把回城申請表撕了之後，城裡的父親應該會打一個電話。
可到目前為止，父親一個電話都沒打去大隊，這讓林遠覺得有點奇怪。
難道，父親把他這一顆棋子丟棄了？
不，林遠覺得這個養父不會這麼丟棄他這一顆棋子的，可能在密謀什麼。
而且，他也不想現在展露太多的醫學手段和技術。
田博觀更是奇異的眼神，林遠的身上謎團很多啊，看樣子，有機會再好好和他請教一番。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醫學學院出來的？
林遠開始給馬兵父親行針，讓田博觀意外的是，林遠給老人家治療的時候，把大部分的銀針全部扎在老人家腦幹穴位上。
林遠似乎看出田博觀的好奇，說道：「動手術的時候，沒有完全摘除乾淨，老人家腦裡面還有些小小的血塊，所以，壓迫了，腦神經，讓他的手指不能動彈，變成癱瘓形狀。」
「這，怎麼看出來的？」
田博觀更是意外，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剛才，林遠就這麼摸索幾下老人的手指，和觸摸老人頭顱，就知道病症了。
「這類病症，看多了，醫多了，就知道是什麼病症。」林遠說道，以現在的醫學手段，對開腦動手術醫生，需要非常嚴格精密的手法，市裡的醫生並未達到要求，所以，才沒有完全摘除全部小血塊。
田博觀現在都撬開林遠的腦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醫學知識。
兩人應該年紀差不多吧，他估計就比林遠大四五歲，可林遠的醫學見識以及手段非凡至極。
莫非林遠是某特別研究醫學部門出來的？
可即便這樣，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恐怖天賦吧？
這令他更是好奇震驚。
半個小時候，林遠把銀針拔出來，然後叫馬兵等人進來，他親自演繹一下幫老人按摩的一些手法，叮囑兩人每天給老人按摩三次，每一次不少於半個小時。
隨後，林遠又寫了處方，讓馬賓去藥方抓藥。
「一月之後，馬老先生手指應該恢復過來了。」林遠說道。
「林醫生，太謝謝你了。」
馬兵鄭重握手。
林遠笑道「馬所長，你客氣了，以後，有問題，再找我，當然，我不希望有問題。」
幾人一陣笑。
「媳婦，給我們做幾個菜。」馬兵對媳婦道。
林遠說：「馬所長，不必，下次吧，等我的事情解決了，再請我吃一頓。」
馬兵點頭：「好吧，聽你的。」
現在也不是很適宜。
林遠還是「嫌疑犯」身份呢。
馬兵再一次帶著林遠回到公安局。
「吳主任，田醫生，你們回去吧，我有馬所長的照顧，沒事的。」林遠對兩人說道。
田博觀，吳秀娥點頭，離開公安局。
馬兵把林遠帶到辦公室，算是給林遠開小灶，請他喝茶。
林遠一邊喝茶，一邊說起金條的事情。
「聽你這麼一說，這件事情，應該是馬六陷害你的？只是，他哪來的金條呢？」
「我請過縣裡面專家驗證過，金條是萬曆年間的，是從古墓盜竊出來的。」
林遠腦子轉動飛快，說：「馬六就一個小偷小摸毛賊，他既然能忍住沒把金條藏起來，而跑去找特派員揭秘我，這本身問題就很大。」
馬兵點頭，這倒是，馬六這個賊膽子還是挺大，人也貪婪。
「除非，有人給他更好的條件。」林遠分析道，「這金條肯定是盜墓賊從古墓偷出來的，可以從這個線索入手。」
盜墓賊？
馬兵突然想到了一個被槍斃的向陽村村民，不過，他沒說出來。
「好，這一次我親自調查，林醫生，你放心，會有水落石出一天。」
林遠看天色也晚了，說：「馬所長，送我回拘留所，我睡一覺，明天等你消息。、」
馬兵笑了笑，「你倒是心靜，好，我送你去拘留所。」
沒想到林遠年輕得很，可是這遇事不慌，冷靜態度，很是讓人佩服。
馬兵送林遠來到了縣城拘留所，和拘留所的人打了招呼，林遠單獨關押在一間小黑屋。
半夜，一個拘留所的同志來找林遠：「林醫生，你父親給你打電話，麻煩你去接。」
林遠本來還有點睡意，聽到拘留所同志的話，頓時驚醒，終於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匹夫要說什麼？
林遠跟上拘留所的人去辦公室接聽電話。
拿著厚重感十足的聽筒，林遠神色複雜說道：「是我...父親。」
「和那個鄉下的女人離婚了，她不配當你的女人，回城裡研究所上班，你的事情，我可以解決，我馬上派人下去接你。」
兩個公安同志頓時起身，對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穿著警服男子叫道。
所長點頭，然後揮手叫兩個下屬先行離開。
「吳主任，田醫生，你們怎麼來了？」
林遠也是挺意外的，對了，一定是吳秀英回到縣城後，就把他的事第一時間匯報吳秀娥。
「咦，你怎麼知道我姓田？」來人正是吳秀娥的愛人，醫院的專家，田博觀。
林遠笑道：「我鼻子能聞到田醫生身上的藥水味，吳主任的愛人又是醫院專家，那你肯定是無疑了。」
田博觀打量林遠，暗暗點頭，果然是深藏不露，聽妻子和醫院的同志說如果不是你林遠大膽出手，自家的孩子只怕要燒成傻子了。
「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田博觀。」
「你好，林遠。」
田博觀，林遠同時伸出手握手。
不知道為什麼，田博觀覺得這個叫林遠的年輕人身上有一種驚人的能量，是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這種感覺太玄學了。
「林遠，這是馬兵所長。」
馬兵和對方握手。
「你好，馬所長。」
林遠客氣的說道。
馬兵說：「林醫生，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同志，你放心，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林遠知道馬兵之所以這麼客氣，肯定是看在吳主任和田博觀的面子上，點頭道：「我也相信組織會調查清楚的。」
停頓一下，他說道：「我估計這金條的事情，馬六比我知道更多，請馬所長把馬六控制，突擊審問。」
馬兵說：「這個沒問題，馬六在我們所里也有不少案子，當年我還是特派員的時候，就抓過他，我會打電話給叫特派員秘密監控馬六一舉一動。」
「謝謝馬所長。」
馬兵道：「林醫生，你客氣了，我剛才說了，只要你真是冤枉的，那我肯定放人，再狡猾的獵物，終究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好，說得好。」林遠也是不卑不亢點頭，「那我就靜候佳音。」
「對了，林醫生。」這個時候，吳秀娥突然問了一句題外話，「不知道，你對於老人癱瘓一些醫學有沒有研究？」
老人癱瘓？
「是這樣的，我爹幾天洗澡的時候摔一跤，腦出血，經過醫院搶救，老人家的命救回來了，可，他的左手出現問題，手指不能正常彎曲，醫生說應該我爹腦出血引起。」
「多久了？」林遠問道。
馬兵：「大概十天這樣。」
林遠道：「可能還有辦法，只是我現在在這裡，不是很方便....」
還沒有說完呢，馬兵直接說道：「特事特辦，有吳主任和田醫生見證，我相信林醫生不可能半路跑的。」
林遠笑了笑，吳秀娥主任知道馬兵父親身體有問題，馬上對症下藥。
「馬所長，那行，我和你走一趟。」林遠說道，「我盡力而為。」
馬兵直接對林遠握手：「謝謝，謝謝林醫生。」
「馬所長，你客氣了，我做為一個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馬兵也沒再囉嗦，道；「那走吧，我帶你去我家。」
片刻後，一輛兩輪摩托車，一輛三輪的挎斗摩托車從公安局出發。
林遠這還是回到79年後第一次坐這兩輪的摩托車，三輪挎斗摩托車坐的是田醫生和吳主任兩口子，開車是一個公安同志。
馬兵載著林遠。
很快，馬兵帶林遠等人回到家。
馬兵老婆聽說林遠是來給老爺子看病的醫生，也是熱情的很，她並不知道知林遠「是嫌疑犯」身份。
林遠跟著馬兵來到了一間臥室。
馬兵的父親就躺在床上，老人家腦出血在醫院呆了幾天，然後轉回家了。
「爹，我請了一個醫生來看你。」
馬兵上前對父親大聲說話。
「我爹有點耳背。」
馬兵對林遠說道。
馬老先生點頭，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林醫生，那就麻煩你了。」
田博觀已經帶上了基本的醫學工具箱子。
林遠上前握著老人的手，查看一番。
很快，林遠回頭對馬兵說道：「沒太大的問題，我可以就診。」
「林醫生，真的啊？」
馬兵的媳婦驚訝問道，老頭子的手指可是癱了，動不了，這年輕的小伙子一開口就說能治好？
馬兵也是頗為激動，不過還是忍住了，儘量平靜的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林遠說「我連續給老人家行三天針灸術，然後配以藥方調理，一個月老人家估計好差不多了。
馬兵點頭，吳主任說沒錯，這個叫林遠的醫生，確實深藏不露。
「好，你需要什麼，我會儘量滿足你。」
林遠說道：「不用。有銀針就行了，留下田醫生幫我，其他人先出去吧。」
馬兵等人出去，把門地上。
田博觀驚訝的問道：「林遠，我可是聽說，你給我兒子治病的時候，不讓醫院醫生看你行醫手法。」
林遠回頭一笑，道：「田醫生，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看沒事。」
田博觀意外問道：「為何？」
林遠道：「我覺得你我之間，應該是一種革命友誼的交情、」
田博觀一愣：「咦，你也有這種感覺？」
林遠哈哈笑道：「這麼說，你也有了？」
「對。」
「這不就是說明，我們志同道合嗎，」林遠說道。
他打開掉了顏色的工具箱。
隨後，開始給銀針消毒。
田博觀一直盯著林遠，以及他手中的那普普通通的銀針。
他心裡也是實在好奇得很，難道，用這幾根銀針給老人家針灸，就診能讓馬兵的父親手指癱瘓都變好了？
「林遠，我聽說你以前也是醫學院的？」
「是的，相應號召，下鄉當知青，學業都沒完成呢。」林遠說道。
田博觀就更加好奇了，「你該不是告訴我，你的針灸學是自己學的吧？」
他看出來，林遠應該學的是西醫學。
林遠點頭：「一猜就中，我主修學醫學，這中醫針灸是我平時自己自學...其實，給馬老動手術的話....他好起來更快，不過，需要一些更高端的儀器，以及更厲害的腦科醫生給他動手術。」
他其實可以給馬賓的父親動手術，但，必須要到省一些特級醫院才有醫學儀器。
只是，目前他不想展示太多。
按理說，他把回城申請表撕了之後，城裡的父親應該會打一個電話。
可到目前為止，父親一個電話都沒打去大隊，這讓林遠覺得有點奇怪。
難道，父親把他這一顆棋子丟棄了？
不，林遠覺得這個養父不會這麼丟棄他這一顆棋子的，可能在密謀什麼。
而且，他也不想現在展露太多的醫學手段和技術。
田博觀更是奇異的眼神，林遠的身上謎團很多啊，看樣子，有機會再好好和他請教一番。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醫學學院出來的？
林遠開始給馬兵父親行針，讓田博觀意外的是，林遠給老人家治療的時候，把大部分的銀針全部扎在老人家腦幹穴位上。
林遠似乎看出田博觀的好奇，說道：「動手術的時候，沒有完全摘除乾淨，老人家腦裡面還有些小小的血塊，所以，壓迫了，腦神經，讓他的手指不能動彈，變成癱瘓形狀。」
「這，怎麼看出來的？」
田博觀更是意外，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剛才，林遠就這麼摸索幾下老人的手指，和觸摸老人頭顱，就知道病症了。
「這類病症，看多了，醫多了，就知道是什麼病症。」林遠說道，以現在的醫學手段，對開腦動手術醫生，需要非常嚴格精密的手法，市裡的醫生並未達到要求，所以，才沒有完全摘除全部小血塊。
田博觀現在都撬開林遠的腦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醫學知識。
兩人應該年紀差不多吧，他估計就比林遠大四五歲，可林遠的醫學見識以及手段非凡至極。
莫非林遠是某特別研究醫學部門出來的？
可即便這樣，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恐怖天賦吧？
這令他更是好奇震驚。
半個小時候，林遠把銀針拔出來，然後叫馬兵等人進來，他親自演繹一下幫老人按摩的一些手法，叮囑兩人每天給老人按摩三次，每一次不少於半個小時。
隨後，林遠又寫了處方，讓馬賓去藥方抓藥。
「一月之後，馬老先生手指應該恢復過來了。」林遠說道。
「林醫生，太謝謝你了。」
馬兵鄭重握手。
林遠笑道「馬所長，你客氣了，以後，有問題，再找我，當然，我不希望有問題。」
幾人一陣笑。
「媳婦，給我們做幾個菜。」馬兵對媳婦道。
林遠說：「馬所長，不必，下次吧，等我的事情解決了，再請我吃一頓。」
馬兵點頭：「好吧，聽你的。」
現在也不是很適宜。
林遠還是「嫌疑犯」身份呢。
馬兵再一次帶著林遠回到公安局。
「吳主任，田醫生，你們回去吧，我有馬所長的照顧，沒事的。」林遠對兩人說道。
田博觀，吳秀娥點頭，離開公安局。
馬兵把林遠帶到辦公室，算是給林遠開小灶，請他喝茶。
林遠一邊喝茶，一邊說起金條的事情。
「聽你這麼一說，這件事情，應該是馬六陷害你的？只是，他哪來的金條呢？」
「我請過縣裡面專家驗證過，金條是萬曆年間的，是從古墓盜竊出來的。」
林遠腦子轉動飛快，說：「馬六就一個小偷小摸毛賊，他既然能忍住沒把金條藏起來，而跑去找特派員揭秘我，這本身問題就很大。」
馬兵點頭，這倒是，馬六這個賊膽子還是挺大，人也貪婪。
「除非，有人給他更好的條件。」林遠分析道，「這金條肯定是盜墓賊從古墓偷出來的，可以從這個線索入手。」
盜墓賊？
馬兵突然想到了一個被槍斃的向陽村村民，不過，他沒說出來。
「好，這一次我親自調查，林醫生，你放心，會有水落石出一天。」
林遠看天色也晚了，說：「馬所長，送我回拘留所，我睡一覺，明天等你消息。、」
馬兵笑了笑，「你倒是心靜，好，我送你去拘留所。」
沒想到林遠年輕得很，可是這遇事不慌，冷靜態度，很是讓人佩服。
馬兵送林遠來到了縣城拘留所，和拘留所的人打了招呼，林遠單獨關押在一間小黑屋。
半夜，一個拘留所的同志來找林遠：「林醫生，你父親給你打電話，麻煩你去接。」
林遠本來還有點睡意，聽到拘留所同志的話，頓時驚醒，終於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匹夫要說什麼？
林遠跟上拘留所的人去辦公室接聽電話。
拿著厚重感十足的聽筒，林遠神色複雜說道：「是我...父親。」
「和那個鄉下的女人離婚了，她不配當你的女人，回城裡研究所上班，你的事情，我可以解決，我馬上派人下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