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媳婦,我帶你去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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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裡面有兩根金條,金條上赫然刻著萬曆兩個字樣,也就是說,這兩根金條是從古墓裡面盜出來的。

  陳軍勇的大伯沒死之前就是一個盜墓賊,後來被公安機關抓獲,判了死刑。

  「小點聲,這金條是你大伯被抓的時候偷偷藏在後山山洞裡面,你大伯被槍斃後,我才取出來的,我一直都沒敢用。」

  陳上前壓低聲音,雖然知道眼下沒什麼外人聽見,可就怕隔牆有耳,萬一真被公安機關知道他家裡私藏贓款,不說被槍斃,肯定要進去坐牢的。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把這金條放到林婉家裡,」陳軍勇頓時眼睛一亮,這是一個完美的栽贓嫁禍的法子啊。

  「沒錯,我就是這麼一個意思。」陳上前說道,「我估計啊,這林遠用不了多久就被放出來,到時候在他家裡搜出這一根金條,呵,他是有理也說不清。」

  「爹,高,高啊。」陳軍勇也是不由佩服老爹,「只要林遠被抓,李明升這個老東西也會被牽連在其中,到時候,你在聯合其他村幹部把李明升趕下來,嘿嘿,你就是村里支書了。」

  「你想太簡單了,這李明升可是組織任命的,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罷免,不過,只要他名聲出現問題,向陽村的村民就有想法,那個時候我再聯合其他村幹部鬧起來,組織上面才可能讓李明升下台。」

  陳軍勇聽老爹這麼一說,頓時明白,要讓李明升下台,必須滿足兩個條件,村幹部聯合抗議,以及向陽村村民不滿,然後老爹慫恿村幹部,村民去鎮上單位鬧上一把,嘿嘿,李明升鐵定下台。

  「爸,我這就把金條放到李婉家裡。」陳軍勇自告奮勇說道,現在林遠被帶去鎮上單位小黑屋,家裡就剩下李婉母女兩人,把金條藏在他們家裡,然後再揭發林遠藏金條,到時候李明升想保林遠,也不可能了。

  「你傻啊。」陳上前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事,你不能親自動手,你讓馬六動手。」

  「馬六?」

  陳上前說:「對,馬六平時就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他在這方面可是行家。」

  陳軍勇豎起大拇指:「爹,怪不得你能當大隊隊長,這心計,這計謀,真是厲害啊。」

  陳上前道:「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總之,這個計劃不容有失,我現在告訴你接下來要做什麼,馬六要做什麼。」

  陳軍勇點頭:「爹,我聽著···」

  陳上前開始說出全盤計劃。

  陳軍勇聽完後,忍不住激動道;「爹,這計劃要是真能實現,以後,向陽村就是我們陳家說了算。」

  陳上前道:「事情沒成功之前,別高興太早,記住,一定要和馬六說清楚,別讓他成為我們計劃的絆腳石。」

  『爹,你放心,這馬六我拿捏得住,他不聽話,我弄死他。我這就去找馬六。』

  陳軍勇離開。

  大灣鎮政府特派員辦公室。

  「特派員,我家裡的那些生活用品,鍋碗瓢盆等都是供銷社吳主任送給我的,我真沒騙你。」

  一路上,林遠不停解釋,可特派員陸章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

  「林遠,是不是吳主任送的,一會我打電話去供銷社問清楚。」

  陸章指著那邊的一張椅子;「你先坐那等著。」

  林遠如果不是李明升的女婿,現在就已經被關進小黑屋了,哪可能坐辦公室。

  林遠坐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氣,也行,現在著急也沒用。

  「特派員,我建議還是明天早上打電話,我估計這會兒你打電話去供銷社,也沒人接聽,」林遠說道,「你親自給吳主任辦公室打電話,這是她座機號碼。」

  林遠告訴陸章座機號碼。

  陸章用筆記下後,說道:「好,明天一早我就打吳主任電話。」

  林遠想著今天晚上吳主任應該在市裡面醫院陪孩子,明天一早應該回縣城了。

  「特派員,你不會真相信我是打劫供銷社的匪徒吧?」林遠問道。

  陸章看了一眼林遠道:「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會發表任何看法。」

  林遠笑笑,又問道:「那今晚上,我睡這裡?」

  陸章起身,出去一會兒,拿來一張草蓆,鋪在地上。

  林遠苦中作樂:「幸好還有草蓆,要不今晚睡地板了。」


  「今晚上,你就在辦公室睡吧,我先走了。」陸章起身,把門關上後,又用一把鎖頭從外面鎖上。

  這裡有三層樓高,林遠想跑的話,只能打破窗戶。可這麼一來,就坐實林遠劫匪的罪名了。

  如果,林遠是清白,一定會安安心心呆在辦公室等明天的結果。

  第二天天剛亮,李婉就帶著丫丫起床了,她一個晚上都睡不著,此刻,眼睛有少許血絲。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啊?」丫丫問道。

  李婉給孩子洗臉後說道:「丫丫,一會媽媽送你去大舅家,我去鎮上接你爸爸回家。」

  林丫丫嗯的一聲:「媽媽,丫丫會聽話,丫丫想爸爸。」

  「乖,爸爸會沒事的。」李婉溫柔一笑,隨後,帶著丫丫去李建剛家裡。

  母女兩人剛出門不久,一個男子的身影鬼鬼祟祟進了小院子。

  李婉把丫丫送到大哥李建剛家裡後,又去跟李明升借單車。

  「李婉,你不用去了,我去就行了。」

  李明升已經換好一身軍綠色的衣服。

  「爹,我跟你去。」李婉說道。

  李明升說道:「你去沒用,我是向陽村的書記,林遠要真是劫匪,我是第一個責任人。」

  李婉趕緊道:「爹,林遠是什麼人,你也清楚,他怎麼可能是劫匪呢。」

  「孩子爹,你一早上說什麼胡話呢。」黃桂花不樂意了。「林遠殺雞都不敢,還去當劫匪,你信啊。」

  李明升吧嗒抽著旱菸,不說話。

  「爹,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鎮政府。」李婉怕老爹不讓自個跟著去,直接雙手緊緊抓著單車的車把。

  李明升拗不過她,只能同意:「行,行,你和我一起去鎮上,走吧。」

  「爹,你真好。」

  李婉眉開眼笑。

  李明升沒好氣道:「讓你去,你就說我好了,我要真不讓你去,只怕你都不叫我爹了吧。」

  「爹,看你說的,你最疼我了。」李婉笑著說。

  「哎呀,行了,行了,你們兩人也不害臊,父女倆都多大了。」黃桂花白了兩人一眼。

  「娘,你也好啊。」李婉跑過來,挽著黃桂花的臂彎。

  「你這丫頭,趕緊和你爹去吧,把林遠接回來,我估計啊,這林遠一晚上都睡不好。」黃桂花說道。

  李明升騎上單車,載著李婉去鎮政府單位。

  「爹。」

  「啥事。」

  「我當年堅持要嫁給林遠,你是不是特生氣啊。」

  「這都過去多久了,還提呢,你和林遠現在也有丫丫這孩子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是。」

  「爹,下輩子我還要做你閨女。」

  李婉的臉貼著父親寬闊後背。

  「說什麼呢,你才多大,就想著下輩子了?」李明升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弧度。

  「爹。」

  「又幹啥?」

  「我就想叫啊。」李婉一張明媚的臉上笑容滿面。

  李明升:「跟個孩子似的,不害臊,你孩子都有了。」

  「爹,那有啥,在你和娘眼裡,我就是不會長大的孩子。」

  「哎呀,我去,你這話真敢說出來啊,李婉,我才發現,你這臉皮是四個孩子最厚的一個。」

  「我不管,我就要臉皮厚。」

  鎮政府到了。

  李明升作為向陽村的書記,還是很有名望,不少鎮政府單位人員紛紛和他打招呼。

  「爹,我發現你穿這軍服,特別自信,特別從容。」

  李婉低聲說道。

  李明升看著肩膀上那一顆五角星,緩緩又充滿了感情說道:「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會時刻告訴自己,我是一個軍人,不能丟了軍人的臉面。」

  特派員,陸章的辦公室。

  「李書記,你怎麼來了?」

  陸章和李明升握手,寒暄一番。

  「爹,李婉。」


  林遠也叫人。

  他一看李婉眼睛裡的血絲就知道媳婦一個晚上睡不著,心裡很是愧疚,讓媳婦擔心受怕了。

  李明升點頭,然後對陸章問道:「特派員,事情調查清楚了?」

  陸章說:「剛才我給縣供銷社的吳主任打電話,沒人接聽,晚點我再打。」

  李明升說:「沒事,事情總會調查清楚的,我們去洪鎮長辦公室聊一下。」

  陸章點頭。

  兩人離開後,李婉快速來到林遠身前,關心問道:「林遠,特派員沒有對你用什麼私刑吧?」

  「看你說,特派員人挺好的,我說想睡覺,他給我找一個草蓆呢。」林遠笑道,他握著李婉的手,她的手有點冰涼。

  「真的啊?」

  「真的。」林遠說道,「沒騙你,等事情調查清楚,我就可以回去了。」

  說著,林遠就擁抱李婉。

  李婉臉色一紅,啐一口:「這是政府辦公室。」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想你了。」林遠深情款款凝望李婉。

  李婉耳根子都發燙得厲害,聽著林遠的情話,抿了下嘴,說:「你正經一點。」

  「好,那我正經一點。」

  林遠雙手捧著李婉的臉蛋兒狠狠親上她柔軟的朱唇。

  李婉瞪大眼睛:「·····」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滿臉潮紅,身子發熱,兩腳有點發軟。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

  林遠戀戀不捨鬆開媳婦的朱唇,眨巴眼睛笑了笑。

  李婉不敢看自家男人那深情雙眼,低著頭,心裡卻是甜蜜得很。

  此外,她覺得林遠膽子太大了,直接就在辦公室胡來,回去得好好批評他。

  特派員陸章,李明升,鎮長洪亮三人走進來。

  「林遠,李婉,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大灣鎮洪鎮長。」

  李明升介紹道。

  「洪鎮長,您好。」

  林遠上前和對方握手。

  「林遠,剛才我和吳主任通過電話,她證明你是清白無辜的,你所購置的生活用品確實是她送給你的。」

  洪亮說道。

  「謝謝洪鎮長,謝謝特派員。」林遠說道。

  「林遠,李婉,你們騎自行車回去。」李明升說道,「我還要在鎮上開會,晚點我再回去。」

  「爹,那你走路回去啊。」林遠說道,「我把單車讓你騎回去吧。」回到向陽村十多公里呢。

  他和李婉走回去就行了。

  洪亮鎮長說:「林遠,放心吧,鎮裡面還有一輛公務自行車,我讓李書記騎回去就行了。」

  林遠,李婉點頭。

  隨後,林遠載著李婉回向陽村。

  一路上,林遠騎得老快了,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你慢點,慢點,不急的。」李婉在後邊笑道。

  「媳婦,不知怎麼的,我這身體好像有一股火,就想和你親熱親熱。」林遠頭也不回說道。

  「你這傢伙。」李婉頓時用手拍打林遠的後背,「說什麼呢,大白天的,你別胡說八道啊。」

  「這哪是胡說八道,你我年輕身體健康,情情愛愛犯法了啊。」林遠很是嚴肅的說道。

  李婉一時間找不到點反駁他的歪理邪說,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夫妻之間男女之事,不應該是晚上才那個嘛,大白天的,他這是做什麼呢?

  「哎,你,你這是去哪裡啊?」

  快到向陽村的時候,李婉看到林遠騎自行車拐進另外一條鄉村小路。

  「去玉米地幫你打針。」

  林遠正色道。

  李婉脫口而出:「打針?打什麼針啊,我又沒病。」

  說完,她又是臉色一紅,她知道林遠話里的意思了,這個流氓,臭不要臉的。

  她想到前些日子村裡的二龍和他媳婦半夜趁著孩子睡覺去玉米地干男女之事,最後被人村里一個巡邏的民兵發現,二龍和他媳婦躲家裡好幾天才敢出門幹活。

  當然村里男女老少少不了調侃二龍和他媳婦會玩花活。

  眼下,這林遠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是光天化日之下,李婉心都跳到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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