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偷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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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兩個元嬰期的大高手坐鎮,這就是蘇雲的底氣啊!

  縣太爺笑道:「讓師爺去想辦法解決收靈藥的事情,我去攔截。」

  他現在成了元嬰期大高手,身形格外矯健,速度極快,只是一瞬間就離開了幾人的視線。

  湯師爺看著有點心虛,畢竟那塊使者令就在他的手裡。

  他也打了個哈哈道:「我也去了,等著吧,過幾天我就把靈藥收回來。」

  他的速度慢了很多,朝著東門走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那幾個藥莊的老闆。

  這些老闆相當的謹慎,還帶著一個高手。

  這是一個結丹期的獸修,騎著一頭四肢著地丈許高的白熊,看了湯師爺一眼。

  似乎是在朝著湯師爺挑釁。

  湯師爺路過大白熊的時候,在大白熊的身上拍了拍,笑道:「去哪兒?竟然還帶保鏢?」

  那幾個老闆並沒有給湯師爺好臉色,只是平靜道:「去哪兒也不用你管。」

  湯師爺撇撇嘴:「我就問問嘛,你們這麼生氣做什麼?罷了,既然你們不高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他很快就從東門出了城。

  只有這些人小心翼翼看著周圍,生怕出事。

  他們跟那個保鏢鄭重叮囑:「潘兄弟,你可要小心一點,保護好我們。」

  這位姓潘的獸修乃是他們藥莊請來的供奉。

  因為所有的藥莊都在這邊,所以特意讓這樣一個高手來坐鎮。

  獸修笑道:「你們放心,有我在,整個九霄郡又有幾個人可以傷害你們?況且無冤無仇,你們說是不是?我們快去馬市吧,你們的戰馬那麼久都沒有用過,也是時候讓它們活動一下了。」

  說著,他身下的大白熊忽然之間就變得慢了一些,走路有點彆扭。

  幾個老闆看向大白熊身後,大驚失色:「怎麼回事,靈獸受傷了?」

  「受傷了?這怎麼可能?」

  他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他和這個靈獸算是雙位一體。

  妖獸受傷的話,他應該會知道啊。

  但是他看向後面,發現地上確實有一些血跡,不過血量很少。

  幾人看了眼,終於發現了大白熊的傷口,驚呼一聲:「大白熊被人淨身了!」

  這獸修滿是難以置信,下一刻竟然感覺自己的大胯也有一點疼。

  這就是他們和靈獸的感應,可以感應到一點靈獸的痛苦。

  「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絕育了!?」

  大白熊居然痛哭起來,舔著自己的傷口,悲痛欲絕。

  以後它就不是一頭公熊了,成了一頭不公不母的白熊了。

  可惡啊,它還沒有找老婆,就這樣沒了生育能力!

  這獸修可以共情妖獸,也痛哭起來,忽然想到了剛剛湯師爺拍了拍大白熊的身體。

  但是,也只是拍了拍身體罷了。

  怎麼就沒了兩個大寶貝?

  幾個老闆皺眉道:「想起來一件事,湯師爺好像是一個盜修。」

  「他剛剛可能用了盜修的法術。」

  「什麼!」

  這獸修哭的更傷心了。

  出來一趟,大寶貝就被偷了?

  「嘔!」

  忽然,大白熊乾嘔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他們只看到這頭大白熊嘴裡突出來兩個肉球。

  就是消失的兩個大寶貝!

  盜修法術,偷天換日!

  這個法術不只是用來偷的,還可以用來藏。

  最重要的是,這個法術不止可以偷取物品。

  還可以偷取別人的器官!

  管你是什麼修士,少了器官,戰力肯定受損,會落到下風。

  據說這是元嬰期法術。

  這法術對於同階修士來說威脅不大,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結丹期修士來說壓迫力實在是太強了!


  他們這群結丹期的老闆都是丹修,現在還沒有什麼戰力,對上這樣的強者來說,只能白白送了性命。

  潘姓獸修怒道:「這是在羞辱我們,警告我們!我們怎麼可以低頭?」

  五個老闆也都點頭:「不能低頭,一旦低頭,失去了這些靈藥,我們拿不出來丹藥,就要受到懲罰。」

  對他們來說,懲罰才是最嚇人的東西。

  一旦被自己的宗門懲罰,就要失去這一身的修為,失去現在的地位,被打成凡人,回到底層!

  對於他們來說,這和下地獄沒有什麼兩樣!

  天劍宗的女老闆冷冰冰道:「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剛剛突破,有什麼本事!我們一起衝出去!我等丹修,雖然沒有什麼太強的戰鬥法術,但是用各自的道火,也能和他斗上一斗!」

  「就是啊,不過是一個盜修,怎麼可以這麼猖狂!」

  他們勃然大怒,絕不低頭!

  就這樣,一群老闆一起拉出自己的馬車,來到了城東。

  沒想到,竟然被守衛給攔住了。

  守衛怒喝一聲:「此路是我……」

  說了一半,他已經反應了過來,乾咳一聲道:「抱歉,今天縣太爺不許出城。」

  「今天不讓出城?出事了?」

  老闆們一個個豎起耳朵聽,想要看看有什麼商機。

  但是守衛卻搖頭道:「不,沒有出事,就只是不讓出入,縣太爺這樣發話,我們也沒辦法。」

  老闆們勃然大怒:「我們今天出去,可是有大事要辦!你說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你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鍊氣期修士,也敢在我們面前撒野!」

  兩個守衛有點尷尬,道:「還請你們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只是在這兒站崗,堅持自己的崗位任務罷了。」

  兩個守衛搖頭:「相比你們,我們還是聽縣太爺的話吧。」

  幾人皺眉,最後還是潘姓獸修站了出來,道:「各位,今天打擾了,我們明天過來。」

  兩個守衛道:「明天也不許出去。」

  「既然如此,我們後天過來好了。」

  「後天也不許出去。」

  幾個老闆總算是怒了,道:「什麼意思,今天不許出去,明天不許出去,後天不許出去,難道你們想要把我們關在城裡一輩子不成!」

  說話之間,旁邊有一個商人架著馬車過來,兩個守衛立馬讓路,笑道:「李先生走好。」

  也沒有交錢,就這樣被恭恭敬敬送出了城!

  幾個老闆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操作!?

  「你們這是明擺著針對我們?」

  兩個守衛尷尬笑了笑:「我們不說出來,你們也不要講出來嘛,這樣擺在明面上,實在是有些尷尬。」

  幾個老闆勃然大怒道:「你們找死!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天劍宗的直屬藥莊,歸天劍宗管轄!除了天劍宗,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們!」

  兩個守衛認真道:「縣太爺說了,外面有些危險,不許你們出去,防止你們死在外面,你們都是煉丹師,是我們清水縣的財富,所以我們必須要保住你們,不能讓你們死在外面,所以只能不讓你們出城門。」

  潘姓獸修忍無可忍,大怒道:「我給你們三個呼吸的時間,否則就等著死吧!」

  兩個守衛鐵著臉道:「我們也只是看門的,你們這樣為難我們,說不過去吧?」

  獸修怒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們撞到老子的槍口上了!要是你們是凡人,老子有血契限制,不會對你們動手,但是你們是兩個練氣期的小修士,也敢攔我,今日必殺你們!」

  但是剛剛說完,遠處已經有一把刀飛來,把他的大白熊眼睛洞穿,直接刺入腦袋,「刺啦」一聲,大白熊的小腦已經被破壞,開始躺在地上,抽抽個不停。

  這一刀太狠,但是卻不是刀修的飛刀法術。

  而是投擲來的!

  獸修猛然抬起頭,看向城頭。

  城頭竟然站著一個人。

  除了縣令還能是誰!?


  縣令平靜道:「他們也只是當差的,是我吩咐,要保護你們,不許出城,你們要是不滿意,其實可以直接來找我,找他們兩個的麻煩算什麼?」

  一行人感受著縣令身上的氣血澎湃,都有些畏懼。

  他們看到縣令的手裡又捏著一些小小的飛刀,只有三寸長,一寸寬。

  這是真正的飛刀。

  縣令道:「各位,回去吧,安靜待在你們的藥莊,好好煉藥,師爺已經出去收取靈藥了,你們放心好了,靈藥肯定會拿過來的,你們也可以放心,我們肯定會給你們加工費。」

  這話把所有人都給氣笑了。

  加工費?

  合著,你們這是把我們這些煉丹師當成豬仔了?命令我們幹活,幹得好了,就給一口吃的?

  「我們可是煉丹師,永不為奴!」天劍藥莊女老闆怒道。

  潘姓獸修也再一次召喚出來了一頭花豹,虎視眈眈。

  縣令沒有說話,丟出一把飛刀。

  那把飛刀竟然一分為二,一把刀把花豹的腦袋切成了兩半,還有一把飛刀,則是把這個獸修的腦袋給切成了兩半!

  眾人被嚇哭了,差點跪在縣令面前。

  縣令提醒他們:「你們永不為奴,可不能跪啊。」

  天劍藥莊女老闆哭著道:「是你們自己說,讓我們去黑袍會告狀,現在憑什麼攔著我們?」

  縣令笑道:「放心,師爺過去收取靈藥,肯定會跟黑袍會說一聲的,你們要是過去,指不定怎麼添油加醋,到時候我們和黑袍會無冤無仇,黑袍會的修士要是發怒,我們也撐不住。」

  「我都已經這麼真誠了,你們該回去了吧?」

  眾人哭喪著臉,只能回去。

  縣令給了兩個守衛一人一張符紙,道:「這是符修的符紙,可以傳音,要是他們還來,你們捏碎符紙,我就過來。」

  兩個守衛猛然點頭。

  縣令回去休息。

  湯師爺則是一路走到郡城。

  之前他們每一次見到武田的時候,都好和武田把酒言歡,知道很多使者收藥的過程。

  往往最後才會前往郡城收取。

  其實這也只是意思一下罷了,整個黑袍會那麼大,高手數之不盡,想要養活一個這麼龐大的組織,需要的靈藥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們都會自己放下靈藥,請武田吃一頓飯,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是湯師爺直接就到了郡城。

  郡城可比以前繁華多了,街上有很多人,手裡都有錢,在四處逛街。

  這邊的總人口加起來,超過三百萬,現在人人有了錢,到處都是人山人海。

  經過一個水產店,他看到一對夫妻。

  這對夫妻十分瘦弱,尤其是那個男人,瘦得要命,笑呵呵道:「一看你就是大官人,買條魚吃?」

  湯師爺看著這男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女人。

  女人拿著一桿煙槍,在抽菸,哄孩子。

  孩子也倒霉,老娘喜歡抽菸,吃奶都在咳嗽個不停。

  店裡還有一個陰柔的青年,正在給要魚的人殺魚。

  這人殺魚的手法可真好啊,湯師爺只是看到他的手動了一下,那條魚裡面的魚刺就已經被拔了出來,剩下魚肉。

  湯師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總覺得是那條魚體內的血液變成了刀,把一切都切開,只是幾個剎那就收拾好了,被人放在籃子裡提走。

  這也叫殺魚?

  怎麼感覺液體變成了刀,只是一瞬間,就把那條魚給分解了?

  血液如水,竟然也能如刀一般鋒利?

  而且血水從里朝外洶湧,防不勝防。

  他也有了興趣,道:「給我來十條黑魚。」

  「十條?」殺魚的陰柔青年笑道:「你這人看著不胖,胃口不小。」

  湯師爺正色道:「不是,我要送人,去一趟黑袍會。」

  那個女人哈哈大笑,道:「懂,我們都懂,黑袍會的官老爺就是喜歡我們這兒的魚。」

  隨後陰柔青年就撈出來幾條黑魚,開始殺魚。

  湯師爺站在一邊,看著陰柔青年操作,有些感嘆:「強中自有強中手,沒想到這兒還能隱居這樣的強人。」

  陰柔青年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湯師爺點頭:「我也沒說什麼,就只是感覺你解刨一條魚,看著賞心悅目。」

  很快青年就給他殺了十條魚,用幾個籃子裝上離開,來到了黑袍會。

  本來他還害怕黑袍會的人不見自己。

  要是真的那樣,他還要打算一下,怎麼去收藥。

  沒想到守衛看到那些魚,竟然像是見鬼了一樣,連忙開門:「您請。」

  湯師爺愣住了。

  不是,黑袍會竟然這麼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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