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衛
等到所有人走後，蘇秦獨自一人，終於鬆了口氣。
他很早就清醒過來，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蘇秦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更何況，哪怕是原身，從未有過半點關於這個世界母妃的記憶，談不上，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不過，眼下他替代了這個世界的蘇秦，連因果也一併承擔，他的處境，似乎頗為不妙。
無論想要殺他的是誰，都不會就這樣停歇下來。
而他甚至連究竟是誰動手，都不知道，真的，如此嗎？
蘇秦在腦海，默默思索著此身過去的記憶。
過往的年月一一在蘇秦腦中浮現，九皇子身為皇子，哪怕不得寵，這些年其他諸多皇子享受的待遇，他也分毫不差。
只是，身邊沒有太多知心知己之人，更沒有人在旁邊引領，若非原先的九皇子天性善良，此時早就成為人憎狗嫌的紈絝子弟，說不定，手下還要多幾條無辜者的亡魂。
大乾皇帝總共有九個兒子，年齡各異，相差十幾歲。
大皇子甦醒，其母貴為皇后，而大皇子三十而立，卻已經是大乾軍隊之中的軍神，身為嫡長子，太子之位本該落於他。
只是，甦醒志不在此，拒絕太子之位，好男兒當走四方，平天下，這些年來，在邊境屢建奇功，大勝北齊軍隊。
二皇子蘇浩，大乾太子，他外公正是當今大乾的宰相大人，參與政事多年，文武百官之中，也有一些擁簇。
三皇子蘇定，與二皇子為同胞兄弟，一直跟在蘇浩身邊，經常惹出禍事，每次都由蘇浩擺平。
四皇子蘇秀，喜愛琴棋書畫，平日裡深入簡出，極難見到他的身影。
五皇子蘇念，其母是大乾首富之女，資金最為雄厚，京城之中最大的酒樓就是五皇子所開設的。
六皇子蘇正，經常以皇子的身份欺凌百姓，和三皇子蘇定狼狽為奸。
七皇子蘇牧，乃大乾皇帝征戰北齊時所生之子，據說其母在生下他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八皇子蘇夏，他的母妃，正是大夏的一位公主，大乾與北齊交戰多年，與大夏之間倒是如同蜜月一般，互通商賈。
蘇秦和蘇夏，蘇牧年齡相仿，從小一起長大，直到成年後才疏遠了幾分。
三天前，正是蘇秦的十八歲生日，就連這個名義上的父皇都不曾關心半分，而蘇夏和蘇牧，卻親自前來為蘇秦慶生。
至於，這次接待北齊的差事，如此大事，本該由太子負責，只是，太子突然染病，無法應對，迫不得已，皇帝在剩餘幾個人中挑選起來。
皇子蘇秦，從小到大就不被皇帝看好，本來此事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蘇秦，只是，原主突然生起了一股衝動，在眾人面前攬了接待之事。
也許是那個瞬間，皇帝在九皇子身上，看見了古人的影子，一向打壓蘇秦的他，竟然出人意料地同意了此事。
原主或許想借著這件事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或許是想讓自己的父皇，正眼瞧自己，誰知道遭遇了暗算，甚至連性命都丟掉了。
「如此看來，原主或許是替其他人背了黑鍋，畢竟，倘若太子不做，其他幾位皇子，都比原主更有經驗。
特別是這種外交使團，如此重大之事，怎麼會讓一個毫無經驗的皇子插手呢？」
只是，關於昨天的事情，如同迷霧一般，蘇秦無論如何都有些記不清。
不管怎樣，蘇秦必須找到事情的真相，就算不為了大乾，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起碼，現在他必須保住自己皇子的身份！
沒過多久，蘇秦沉沉睡去，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終究是扛不住。
睡夢中，似乎有人給他重新蓋上了被子。
而九皇子寢宮，在蘇秦休息的這段時間，很快迎來了新的變化。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一邊指揮著其他人一邊交談。
「這裡就是九皇子寢宮嗎，據說九皇子平日裡不討皇上喜歡，這寢宮之內也沒有一件貴重的陳設。
只是，怎麼會突然讓我們錦衣衛派人來當親衛？」
另一個女子微微皺眉，輕聲責備道。
「不管之前如何，現在，他是我們二人的主子，更何況他還是皇子，知畫，以後別再口無遮攔。」
「好了，從小到大就知道教訓我，知秋姐姐，我先去看著那些下人，你就在皇子房間，好好照顧他吧。」
說話間，知畫火速逃走，而知秋眼裡也露出無奈的神色。
兩人正是來自大乾錦衣衛，朝廷最神秘的組織，這次任務，是成為九皇子的親衛，只是，哪怕是她們的上司，也並沒有講太多東西。
只說從此以後，讓她們保護蘇秦的安全，無論衣食住行，要貼心體己地照顧好九皇子。
蘇秦這一覺睡到黃昏，醒來後，卻發現眼前有個陌生人，正盯著自己。
「姑娘，你是？」
蘇秦有些警惕，發現自己還在寢宮，頓時放鬆了一下。
「回主子，我是錦衣衛知秋，和我妹妹知畫一起，從此之後就是主子的親衛。」
「親衛，我什麼時候有親衛了…」
正說道一半，蘇秦突然停下，能調動錦衣衛的，除了他的便宜父皇，還能有誰？
見狀，蘇秦不再糾結。
「如此，如此也好，只是，從今往後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公子，或者九皇子都行。」
「好的，公子。」
接著，知秋簡短的講述了發生的事情，蘇秦這才知曉，九皇子寢宮之中的所有人都已經換了個遍，而今後他的衣食住行，也由知畫知秋負責。
這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穿越成為九皇子，最擔心的就是被身邊的人看出破綻，眼下，這最後一塊拼圖也拼好，再也不會有人，能發現他的身份！
只是，北齊使團之事一日懸而不決，他就日不能安心。
蘇秦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去現場，親自查看情況，說不定，能找回自己有些模糊的記憶。
沒過多久，餐桌之上，蘇秦見到了知畫，兩人果真是親姐妹，他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嘗嘗吧，這是我姐姐親手做的飯菜，不知道合不合公子的口味。」
知畫笑眯眯地看著蘇秦，聽後他淺嘗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身為錦衣衛，武功查案自然不在話下，想不到竟然還有一手廚藝。
「如此可口的飯菜，我一個人消受不起，不如坐下一同用餐如何？」
知秋剛想拒絕，卻被知畫攔下。
「看來公子還是不放心我們，不過這樣也好，在宮裡，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蘇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沒有再解釋。
吃過晚飯之後，蘇秦回到房間，而兩女也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
「你們兩個，這是…」
「既然是公子親衛，自然要寸步不離才行，還請公子見諒。」
「是呀公子，雖然我們兩個都是黃花大閨女，暖床什麼的，都沒問題的。」
蘇秦自然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不過他隱隱察覺到知秋知畫的分別，知秋更穩重幾分，而知畫，似乎有幾分漫不經心。
不過，蘇秦總覺得，知畫的心竅，更多幾分，言語間，試探和揣測更重。不過既然是皇帝給他派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蘇秦想要洗清嫌疑，還得依靠她們。
沒過多久，蘇秦幾人來到院落，月光如雪，而蘇秦，也對兩人開口。
「知秋，知畫，你們可知道關於北齊使團的事情？」
北齊使團來大乾和談，乃是萬眾矚目的大事，她們自然知曉，只是，她們也想不到，北齊使團竟然已經遭人暗殺。
緊接著，蘇秦將自己的處境給兩人訴說了一遍，卻不自覺隱瞞了自己中毒的事。
「明日，我想親自去北齊使團所在的驛站之內，查探一番，說不定，能找出什麼線索。」
……
第二天，朝堂之上，一股風暴捲起，哪怕皇帝刻意隱瞞了北齊使團的消息，但這麼大的事情，又豈能瞞得住？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如若無事，今天的早朝就此為止。」
皇帝的話說完，文武百官沉默片刻，隨即，丞相上官名開口。
「回皇上，北齊使團所在的住處，為何突然由禁軍把守，任何人不能進出，莫非是和談一事，有什麼變故？」
「是呀，據說此事是由九皇子負責的，九皇子寢宮也戒嚴了，難道，難道是出事了？」
「和談一事，乃我大乾近百年來最重要一事，在這個關口，可不能出問題啊。」
丞相的話說完之後，文武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起來，顯然，有消息靈通者，猜測北齊使團出了某種變故。
而皇帝的臉色，卻越發難看，他本來還想穩住百官，等事情查明之後，再來看看如何解決，想不到，第二天此事就發。
幕後黑手推波助瀾，想到這裡皇帝藏在袖子中的拳頭緊緊握住。
而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蘇秦，早就在兩女的幫助下，走出了皇宮，此刻，正在北齊使團住所之外。
「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九皇子，負責北齊使團招待之人，你們攔在這裡，是要做什麼？」
驛站之外，劍拔弩張，禁軍把守，嚴陣以待，哪怕蘇秦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表明身份，禁軍也不肯放行。
「軍事禁地，除非皇上親自下令，或者手持聖上令牌，否則，誰也不能進。哪怕是九皇子，也不行。」
幾人正在僵持著，忽然從身後傳來聲音。
「老九，是你嗎？」
蘇秦回頭，來人正是太子蘇浩，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他的弟弟蘇定。
蘇浩氣度不凡，溫潤如玉，而他弟弟卻是臉大腰圓，一臉痞樣。
眼見蘇秦身邊跟著兩個美人，蘇定的眼神不自覺地被她們吸引，知秋冷哼一聲，這才收回了眼神。
「太子殿下，你不是身體抱恙嗎，怎麼會在這裡？」
蘇秦向太子拱手行禮，而太子也笑著說。
「老毛病，來得快去得快，出來散散心，據說北齊使團已經到了京城之中，正想過來看看。
只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禁軍把這裡圍住了？」
蘇秦一時語塞，而禁軍也像沒看見幾人似的，不再言語。
「我記得北齊使團的接待不是老九你負責的嗎，怎麼，難道你現在進不去了？」
蘇秦無奈地點點頭。
「回太子，確實如此，可能是今日不巧，如此，我還是先回宮吧。」
「老九等等，剛才我聽見這禁軍說，要麼是父皇親自下令，要麼是聖上令牌才肯通行嗎？」
太子從懷中取出監國令牌。
「太子監國令牌在此，不知各位禁軍，是否放行？」
禁軍們看見監國令牌之後，急忙下跪，接著不情願地放開了道路。
一行五人，很快走進了驛站之中，而禁軍隨後又封住了來路。
蘇秦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前來現場調查清楚，想不到太子突然出現，這已經不是巧合能夠形容。
只是，眼下，他已經沒有退路。
北齊使團一行人的屍首，馬上就要暴露在眾人眼中。
就在眾人上樓之後，一個房門突然大開，緊接著，幾個穿著北齊服飾的使者，看見眾人，看起來十分氣憤。
「你們大乾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讓我們北齊前來和談的嗎，為什麼將我們關在這裡，不讓我們出去？」
「將我北齊使團困在這裡，你們大乾究竟要做什麼？」
幾人神色各異，而蘇秦也接話。
「請北齊使者放心，這只是暫時的，是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等到我向父皇稟報之後，或許可以再做安排。」
北齊使團之人罵罵咧咧了幾句，就都回到了房間。
而蘇秦一邊穩住他們，一邊對太子說。
「今日多謝太子相助，只是，眼下還有一些事情，畢竟招待一事是由我負責，不知太子殿下接下來是要和我一起，還是？」
「不必了，我只是想要見識見識北齊使團的風采，如今已經足夠，就不打擾你的正事了。」
太子說完之後，和三皇子一同離開，蘇秦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看見禁軍放他們離開之後，才收回了眼神。
緊接著，蘇秦敲響了房門。
他很早就清醒過來，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蘇秦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更何況，哪怕是原身，從未有過半點關於這個世界母妃的記憶，談不上，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不過，眼下他替代了這個世界的蘇秦，連因果也一併承擔，他的處境，似乎頗為不妙。
無論想要殺他的是誰，都不會就這樣停歇下來。
而他甚至連究竟是誰動手，都不知道，真的，如此嗎？
蘇秦在腦海，默默思索著此身過去的記憶。
過往的年月一一在蘇秦腦中浮現，九皇子身為皇子，哪怕不得寵，這些年其他諸多皇子享受的待遇，他也分毫不差。
只是，身邊沒有太多知心知己之人，更沒有人在旁邊引領，若非原先的九皇子天性善良，此時早就成為人憎狗嫌的紈絝子弟，說不定，手下還要多幾條無辜者的亡魂。
大乾皇帝總共有九個兒子，年齡各異，相差十幾歲。
大皇子甦醒，其母貴為皇后，而大皇子三十而立，卻已經是大乾軍隊之中的軍神，身為嫡長子，太子之位本該落於他。
只是，甦醒志不在此，拒絕太子之位，好男兒當走四方，平天下，這些年來，在邊境屢建奇功，大勝北齊軍隊。
二皇子蘇浩，大乾太子，他外公正是當今大乾的宰相大人，參與政事多年，文武百官之中，也有一些擁簇。
三皇子蘇定，與二皇子為同胞兄弟，一直跟在蘇浩身邊，經常惹出禍事，每次都由蘇浩擺平。
四皇子蘇秀，喜愛琴棋書畫，平日裡深入簡出，極難見到他的身影。
五皇子蘇念，其母是大乾首富之女，資金最為雄厚，京城之中最大的酒樓就是五皇子所開設的。
六皇子蘇正，經常以皇子的身份欺凌百姓，和三皇子蘇定狼狽為奸。
七皇子蘇牧，乃大乾皇帝征戰北齊時所生之子，據說其母在生下他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八皇子蘇夏，他的母妃，正是大夏的一位公主，大乾與北齊交戰多年，與大夏之間倒是如同蜜月一般，互通商賈。
蘇秦和蘇夏，蘇牧年齡相仿，從小一起長大，直到成年後才疏遠了幾分。
三天前，正是蘇秦的十八歲生日，就連這個名義上的父皇都不曾關心半分，而蘇夏和蘇牧，卻親自前來為蘇秦慶生。
至於，這次接待北齊的差事，如此大事，本該由太子負責，只是，太子突然染病，無法應對，迫不得已，皇帝在剩餘幾個人中挑選起來。
皇子蘇秦，從小到大就不被皇帝看好，本來此事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蘇秦，只是，原主突然生起了一股衝動，在眾人面前攬了接待之事。
也許是那個瞬間，皇帝在九皇子身上，看見了古人的影子，一向打壓蘇秦的他，竟然出人意料地同意了此事。
原主或許想借著這件事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或許是想讓自己的父皇，正眼瞧自己，誰知道遭遇了暗算，甚至連性命都丟掉了。
「如此看來，原主或許是替其他人背了黑鍋，畢竟，倘若太子不做，其他幾位皇子，都比原主更有經驗。
特別是這種外交使團，如此重大之事，怎麼會讓一個毫無經驗的皇子插手呢？」
只是，關於昨天的事情，如同迷霧一般，蘇秦無論如何都有些記不清。
不管怎樣，蘇秦必須找到事情的真相，就算不為了大乾，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起碼，現在他必須保住自己皇子的身份！
沒過多久，蘇秦沉沉睡去，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終究是扛不住。
睡夢中，似乎有人給他重新蓋上了被子。
而九皇子寢宮，在蘇秦休息的這段時間，很快迎來了新的變化。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一邊指揮著其他人一邊交談。
「這裡就是九皇子寢宮嗎，據說九皇子平日裡不討皇上喜歡，這寢宮之內也沒有一件貴重的陳設。
只是，怎麼會突然讓我們錦衣衛派人來當親衛？」
另一個女子微微皺眉，輕聲責備道。
「不管之前如何，現在，他是我們二人的主子，更何況他還是皇子，知畫，以後別再口無遮攔。」
「好了，從小到大就知道教訓我，知秋姐姐，我先去看著那些下人，你就在皇子房間，好好照顧他吧。」
說話間，知畫火速逃走，而知秋眼裡也露出無奈的神色。
兩人正是來自大乾錦衣衛，朝廷最神秘的組織，這次任務，是成為九皇子的親衛，只是，哪怕是她們的上司，也並沒有講太多東西。
只說從此以後，讓她們保護蘇秦的安全，無論衣食住行，要貼心體己地照顧好九皇子。
蘇秦這一覺睡到黃昏，醒來後，卻發現眼前有個陌生人，正盯著自己。
「姑娘，你是？」
蘇秦有些警惕，發現自己還在寢宮，頓時放鬆了一下。
「回主子，我是錦衣衛知秋，和我妹妹知畫一起，從此之後就是主子的親衛。」
「親衛，我什麼時候有親衛了…」
正說道一半，蘇秦突然停下，能調動錦衣衛的，除了他的便宜父皇，還能有誰？
見狀，蘇秦不再糾結。
「如此，如此也好，只是，從今往後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公子，或者九皇子都行。」
「好的，公子。」
接著，知秋簡短的講述了發生的事情，蘇秦這才知曉，九皇子寢宮之中的所有人都已經換了個遍，而今後他的衣食住行，也由知畫知秋負責。
這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穿越成為九皇子，最擔心的就是被身邊的人看出破綻，眼下，這最後一塊拼圖也拼好，再也不會有人，能發現他的身份！
只是，北齊使團之事一日懸而不決，他就日不能安心。
蘇秦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去現場，親自查看情況，說不定，能找回自己有些模糊的記憶。
沒過多久，餐桌之上，蘇秦見到了知畫，兩人果真是親姐妹，他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嘗嘗吧，這是我姐姐親手做的飯菜，不知道合不合公子的口味。」
知畫笑眯眯地看著蘇秦，聽後他淺嘗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身為錦衣衛，武功查案自然不在話下，想不到竟然還有一手廚藝。
「如此可口的飯菜，我一個人消受不起，不如坐下一同用餐如何？」
知秋剛想拒絕，卻被知畫攔下。
「看來公子還是不放心我們，不過這樣也好，在宮裡，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蘇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沒有再解釋。
吃過晚飯之後，蘇秦回到房間，而兩女也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
「你們兩個，這是…」
「既然是公子親衛，自然要寸步不離才行，還請公子見諒。」
「是呀公子，雖然我們兩個都是黃花大閨女，暖床什麼的，都沒問題的。」
蘇秦自然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不過他隱隱察覺到知秋知畫的分別，知秋更穩重幾分，而知畫，似乎有幾分漫不經心。
不過，蘇秦總覺得，知畫的心竅，更多幾分，言語間，試探和揣測更重。不過既然是皇帝給他派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蘇秦想要洗清嫌疑，還得依靠她們。
沒過多久，蘇秦幾人來到院落，月光如雪，而蘇秦，也對兩人開口。
「知秋，知畫，你們可知道關於北齊使團的事情？」
北齊使團來大乾和談，乃是萬眾矚目的大事，她們自然知曉，只是，她們也想不到，北齊使團竟然已經遭人暗殺。
緊接著，蘇秦將自己的處境給兩人訴說了一遍，卻不自覺隱瞞了自己中毒的事。
「明日，我想親自去北齊使團所在的驛站之內，查探一番，說不定，能找出什麼線索。」
……
第二天，朝堂之上，一股風暴捲起，哪怕皇帝刻意隱瞞了北齊使團的消息，但這麼大的事情，又豈能瞞得住？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如若無事，今天的早朝就此為止。」
皇帝的話說完，文武百官沉默片刻，隨即，丞相上官名開口。
「回皇上，北齊使團所在的住處，為何突然由禁軍把守，任何人不能進出，莫非是和談一事，有什麼變故？」
「是呀，據說此事是由九皇子負責的，九皇子寢宮也戒嚴了，難道，難道是出事了？」
「和談一事，乃我大乾近百年來最重要一事，在這個關口，可不能出問題啊。」
丞相的話說完之後，文武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起來，顯然，有消息靈通者，猜測北齊使團出了某種變故。
而皇帝的臉色，卻越發難看，他本來還想穩住百官，等事情查明之後，再來看看如何解決，想不到，第二天此事就發。
幕後黑手推波助瀾，想到這裡皇帝藏在袖子中的拳頭緊緊握住。
而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蘇秦，早就在兩女的幫助下，走出了皇宮，此刻，正在北齊使團住所之外。
「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九皇子，負責北齊使團招待之人，你們攔在這裡，是要做什麼？」
驛站之外，劍拔弩張，禁軍把守，嚴陣以待，哪怕蘇秦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表明身份，禁軍也不肯放行。
「軍事禁地，除非皇上親自下令，或者手持聖上令牌，否則，誰也不能進。哪怕是九皇子，也不行。」
幾人正在僵持著，忽然從身後傳來聲音。
「老九，是你嗎？」
蘇秦回頭，來人正是太子蘇浩，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他的弟弟蘇定。
蘇浩氣度不凡，溫潤如玉，而他弟弟卻是臉大腰圓，一臉痞樣。
眼見蘇秦身邊跟著兩個美人，蘇定的眼神不自覺地被她們吸引，知秋冷哼一聲，這才收回了眼神。
「太子殿下，你不是身體抱恙嗎，怎麼會在這裡？」
蘇秦向太子拱手行禮，而太子也笑著說。
「老毛病，來得快去得快，出來散散心，據說北齊使團已經到了京城之中，正想過來看看。
只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禁軍把這裡圍住了？」
蘇秦一時語塞，而禁軍也像沒看見幾人似的，不再言語。
「我記得北齊使團的接待不是老九你負責的嗎，怎麼，難道你現在進不去了？」
蘇秦無奈地點點頭。
「回太子，確實如此，可能是今日不巧，如此，我還是先回宮吧。」
「老九等等，剛才我聽見這禁軍說，要麼是父皇親自下令，要麼是聖上令牌才肯通行嗎？」
太子從懷中取出監國令牌。
「太子監國令牌在此，不知各位禁軍，是否放行？」
禁軍們看見監國令牌之後，急忙下跪，接著不情願地放開了道路。
一行五人，很快走進了驛站之中，而禁軍隨後又封住了來路。
蘇秦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前來現場調查清楚，想不到太子突然出現，這已經不是巧合能夠形容。
只是，眼下，他已經沒有退路。
北齊使團一行人的屍首，馬上就要暴露在眾人眼中。
就在眾人上樓之後，一個房門突然大開，緊接著，幾個穿著北齊服飾的使者，看見眾人，看起來十分氣憤。
「你們大乾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讓我們北齊前來和談的嗎，為什麼將我們關在這裡，不讓我們出去？」
「將我北齊使團困在這裡，你們大乾究竟要做什麼？」
幾人神色各異，而蘇秦也接話。
「請北齊使者放心，這只是暫時的，是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等到我向父皇稟報之後，或許可以再做安排。」
北齊使團之人罵罵咧咧了幾句，就都回到了房間。
而蘇秦一邊穩住他們，一邊對太子說。
「今日多謝太子相助，只是，眼下還有一些事情，畢竟招待一事是由我負責，不知太子殿下接下來是要和我一起，還是？」
「不必了，我只是想要見識見識北齊使團的風采，如今已經足夠，就不打擾你的正事了。」
太子說完之後，和三皇子一同離開，蘇秦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看見禁軍放他們離開之後，才收回了眼神。
緊接著，蘇秦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