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利害關係
「宗主，這事咱得慎重啊！」
大長老站起來，捋了捋長須。
「雖然這葉氏王朝背後有強者，但真讓我們給一個凡人皇朝下跪，這傳出去，我們天劍宗的臉往哪擱？寒霜閣那邊也可能對咱們另有圖謀，這中間利害關係得掂量清楚！」
「掂量掂量？還掂量個啥！」
二長老一拍桌子。
「大長老你說得輕巧，等咱們想清楚了，這宗門早散了。
眼下的情況，寒霜閣擺明了是要吞了咱們天劍宗，葉氏王朝再強也是凡人王朝，它能掩護咱們多少時間？」
「二長老，話不能這麼說！」
四長老搖搖頭。
「葉氏王朝雖是凡人國，但能出現那樣一個強者，誰知道背後是不是有其他的底細？再者，寒霜閣也不至於冒著得罪葉氏王朝的風險直接對我們動手，咱們投靠過去，未嘗不能藉機喘口氣！」
「喘口氣？！」
二長老把手往旁邊一擺。
「四長老，你是不是也怕了？咱們天劍宗都退到這份上了，再投靠凡人皇朝，你我這輩子不就都廢了？」
「廢不廢還輪不到你說！」
五長老冷冷地接了一句。
「宗主面前，你嚷嚷啥？」
「夠了！」
天劍宗主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爭來爭去有什麼用？葉氏王朝已經給了通牒，今天不表態，明天他們就會把矛頭對準我們天劍宗，到時候怎麼辦？」
殿內一片安靜。
「宗主，那咱們的決定是？」
三長老抬頭問道。
「臣服？還是……」
「如果實在不行...」
天劍宗主一揮手。
「也許只能臣服了，可是咱天劍宗不能只是一條聽令的狗，最起碼的撈點實在的好處！」
「沒錯！」
七長老開口。
「如果葉氏王朝要求得太多，咱也不能全都答應吧？」
「當然不能！」
天劍宗主點頭。
「傳令下去，先擬一份投誠文書，但要加上幾個附屬條件，比如保留宗門獨立地位，允許我們自由進出大楚王朝的資源秘地！」
「宗主，這條件他們會同意嗎？」
四長老有些猶豫。
「葉氏王朝如今的姿態，可不像是會讓步的樣子！」
「同意不同意，總得試試！」
天劍宗主站起來。
「這次的賭注不小，但咱們也沒退路了！」
「那中州那邊的火種……」
六長老低聲問。
「靈兒和如龍都準備好了！」
天劍宗主看了一眼殿外。
「他們是我們天劍宗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地送出去！」
「靈兒這丫頭會聽話嗎？」
九長老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她可不是個安分的主！」
「她得聽！」
天劍宗主冷冷說道。
「如果她敢耍性子，我會教訓她！」
「不過，這事得趕緊定下來啊，再拖下去，咱們天劍宗就算沒臣服葉氏王朝的理由，也會被其他勢力當成軟柿子捏了！」
二長老拍了拍桌子。
三長老皺起了眉頭。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天劍宗也不是沒骨氣的宗門，可就這麼低頭，我心裡膈應。
誰能想到，葉氏王朝的背後居然藏著這麼大一隻手？」
「你心裡膈應？」
五長老立刻接話。
「我看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臣服，可你說說，現在不低頭，咱們去哪？跑到別的地方讓人割韭菜？」
三長老瞪了五長老一眼。
「五長老，你這話說得好像誰不想活一樣！
我的意思是，要不咱們找葉家談談，爭取個緩衝時間，不直接臣服，就說暫時觀察？」
「你當人葉家是吃素的？能給你時間？」
七長老哼了一聲。
「三長老，你這話要是傳出去，葉家直接殺過來怎麼辦？
葉氏王朝現在可不缺動手的理由，咱們一個中等宗門，根本撐不住！」
宗主擺擺手。
「都別吵了！我們還剩最後一點時間，別在這互相抬槓。
先說清楚，到底有沒有其他的退路？」
沒人接話。
過了片刻，大長老開口。
「宗主，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
先別急著送人去中州，送是得送，但要是動靜太大，讓葉氏王朝察覺，反倒引來麻煩！」
宗主點點頭，聲音低了幾分。
「這事我早想過，悄悄送走是肯定的。
可關鍵是，咱們天劍宗到底是走是留？」
五長老嘆了口氣。
「宗主，留！咱們真沒退路。
葉家背後的人，可能比寒霜閣還可怕。
再說了，寒霜閣這次怎麼就不出手，你們想過嗎？」
「什麼意思？」
三長老皺眉。
「意思就是寒霜閣也不敢動啊！」
五長老攤了攤手。
「天劍宗以前還能靠著名聲和寒霜閣周旋，現在呢？
寒霜閣慫了，咱們天劍宗能去哪？
離開這裡，去了別的王朝，還是條死路！」
宗主輕輕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眾人。
「那就定了？
留下來，臣服？」
沒人應聲，但也沒人反對。
宗主站起身，神情凝重。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我先去試探一下吧！
長老們留在宗門，我親自去一趟葉氏王朝。
我要看看，這葉氏王朝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宗主，這太危險了！」
大長老站了起來。
「你不能去！
咱們可以派別人，宗主親自去，會引起他們警覺！」
宗主搖了搖頭。
「我要親自去！
這事兒事關咱們天劍宗的未來，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三長老還想勸，可宗主擺了擺手，話已經說死。
時間匆匆。
「靈兒，你給我站住！」
天劍宗主剛到院子，就看到趙靈兒在跟葉塵嘀嘀咕咕。
趙靈兒轉頭，吐了吐舌頭。
「父親，我沒幹啥啊，就是跟小師弟聊聊天！」
「聊什麼天？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天劍宗主眉頭一皺。
「你明天就得起程去中州，這事不能再耽擱了！」
「去中州？」
趙靈兒瞪大眼睛。
「為什麼啊！我好好的不在天劍宗呆著，跑去中州幹嘛？」
「幹嘛？避禍！」
天劍宗主盯著她。
「你要是還想留在天劍宗，就得聽我的安排！」
趙靈兒一跺腳。
「那小師弟怎麼辦？我不走！」
葉塵站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小師姐，聽宗主的吧，這事可能真有點重要！」
趙靈兒一瞪他。
「你也幫著我父親說話？你是不是想趕我走？」
大長老站起來，捋了捋長須。
「雖然這葉氏王朝背後有強者，但真讓我們給一個凡人皇朝下跪，這傳出去，我們天劍宗的臉往哪擱？寒霜閣那邊也可能對咱們另有圖謀，這中間利害關係得掂量清楚！」
「掂量掂量？還掂量個啥！」
二長老一拍桌子。
「大長老你說得輕巧，等咱們想清楚了，這宗門早散了。
眼下的情況，寒霜閣擺明了是要吞了咱們天劍宗，葉氏王朝再強也是凡人王朝，它能掩護咱們多少時間？」
「二長老，話不能這麼說！」
四長老搖搖頭。
「葉氏王朝雖是凡人國，但能出現那樣一個強者，誰知道背後是不是有其他的底細？再者，寒霜閣也不至於冒著得罪葉氏王朝的風險直接對我們動手，咱們投靠過去，未嘗不能藉機喘口氣！」
「喘口氣？！」
二長老把手往旁邊一擺。
「四長老，你是不是也怕了？咱們天劍宗都退到這份上了，再投靠凡人皇朝，你我這輩子不就都廢了？」
「廢不廢還輪不到你說！」
五長老冷冷地接了一句。
「宗主面前，你嚷嚷啥？」
「夠了！」
天劍宗主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爭來爭去有什麼用？葉氏王朝已經給了通牒，今天不表態，明天他們就會把矛頭對準我們天劍宗，到時候怎麼辦？」
殿內一片安靜。
「宗主，那咱們的決定是？」
三長老抬頭問道。
「臣服？還是……」
「如果實在不行...」
天劍宗主一揮手。
「也許只能臣服了，可是咱天劍宗不能只是一條聽令的狗，最起碼的撈點實在的好處！」
「沒錯！」
七長老開口。
「如果葉氏王朝要求得太多，咱也不能全都答應吧？」
「當然不能！」
天劍宗主點頭。
「傳令下去，先擬一份投誠文書，但要加上幾個附屬條件，比如保留宗門獨立地位，允許我們自由進出大楚王朝的資源秘地！」
「宗主，這條件他們會同意嗎？」
四長老有些猶豫。
「葉氏王朝如今的姿態，可不像是會讓步的樣子！」
「同意不同意，總得試試！」
天劍宗主站起來。
「這次的賭注不小，但咱們也沒退路了！」
「那中州那邊的火種……」
六長老低聲問。
「靈兒和如龍都準備好了！」
天劍宗主看了一眼殿外。
「他們是我們天劍宗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地送出去！」
「靈兒這丫頭會聽話嗎？」
九長老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她可不是個安分的主！」
「她得聽！」
天劍宗主冷冷說道。
「如果她敢耍性子，我會教訓她！」
「不過，這事得趕緊定下來啊，再拖下去，咱們天劍宗就算沒臣服葉氏王朝的理由，也會被其他勢力當成軟柿子捏了！」
二長老拍了拍桌子。
三長老皺起了眉頭。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天劍宗也不是沒骨氣的宗門，可就這麼低頭，我心裡膈應。
誰能想到，葉氏王朝的背後居然藏著這麼大一隻手？」
「你心裡膈應？」
五長老立刻接話。
「我看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臣服，可你說說，現在不低頭，咱們去哪？跑到別的地方讓人割韭菜？」
三長老瞪了五長老一眼。
「五長老，你這話說得好像誰不想活一樣！
我的意思是，要不咱們找葉家談談，爭取個緩衝時間，不直接臣服，就說暫時觀察？」
「你當人葉家是吃素的？能給你時間？」
七長老哼了一聲。
「三長老，你這話要是傳出去，葉家直接殺過來怎麼辦？
葉氏王朝現在可不缺動手的理由，咱們一個中等宗門，根本撐不住！」
宗主擺擺手。
「都別吵了！我們還剩最後一點時間，別在這互相抬槓。
先說清楚，到底有沒有其他的退路？」
沒人接話。
過了片刻，大長老開口。
「宗主，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
先別急著送人去中州，送是得送，但要是動靜太大，讓葉氏王朝察覺，反倒引來麻煩！」
宗主點點頭，聲音低了幾分。
「這事我早想過，悄悄送走是肯定的。
可關鍵是，咱們天劍宗到底是走是留？」
五長老嘆了口氣。
「宗主，留！咱們真沒退路。
葉家背後的人，可能比寒霜閣還可怕。
再說了，寒霜閣這次怎麼就不出手，你們想過嗎？」
「什麼意思？」
三長老皺眉。
「意思就是寒霜閣也不敢動啊！」
五長老攤了攤手。
「天劍宗以前還能靠著名聲和寒霜閣周旋，現在呢？
寒霜閣慫了，咱們天劍宗能去哪？
離開這裡，去了別的王朝，還是條死路！」
宗主輕輕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眾人。
「那就定了？
留下來，臣服？」
沒人應聲，但也沒人反對。
宗主站起身，神情凝重。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我先去試探一下吧！
長老們留在宗門，我親自去一趟葉氏王朝。
我要看看，這葉氏王朝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宗主，這太危險了！」
大長老站了起來。
「你不能去！
咱們可以派別人，宗主親自去，會引起他們警覺！」
宗主搖了搖頭。
「我要親自去！
這事兒事關咱們天劍宗的未來，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三長老還想勸，可宗主擺了擺手，話已經說死。
時間匆匆。
「靈兒，你給我站住！」
天劍宗主剛到院子，就看到趙靈兒在跟葉塵嘀嘀咕咕。
趙靈兒轉頭，吐了吐舌頭。
「父親，我沒幹啥啊，就是跟小師弟聊聊天！」
「聊什麼天？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天劍宗主眉頭一皺。
「你明天就得起程去中州，這事不能再耽擱了！」
「去中州？」
趙靈兒瞪大眼睛。
「為什麼啊！我好好的不在天劍宗呆著，跑去中州幹嘛？」
「幹嘛？避禍！」
天劍宗主盯著她。
「你要是還想留在天劍宗，就得聽我的安排！」
趙靈兒一跺腳。
「那小師弟怎麼辦？我不走！」
葉塵站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小師姐，聽宗主的吧，這事可能真有點重要！」
趙靈兒一瞪他。
「你也幫著我父親說話？你是不是想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