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斷手還是自己扇自己,你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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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客廳內安靜的可怕。

  喬汐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和悲哀。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嘴唇有些顫抖地說道:「喬振海,你忘記了當初我是怎麼嫁給季宴川的嗎?你知道我這三年都過得什麼日子,我為什麼不能離婚?」

  喬汐頓了頓,仿佛在回憶那不堪回首的三年。

  在這段婚姻里,她受盡了委屈,心中的痛苦和絕望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喬振海聽見喬汐說起三年前的那件事,剛剛囂張的氣焰消了很多,眼神也有些閃躲。

  喬汐頓了頓,調整了一下情緒。

  「喬振海,我離婚影響了你的利益了吧,所以你今天來找我。」

  喬汐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濃濃的嘲諷之情,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喬振海,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哼一聲:「你喬振海不是一直都說是靠著自己才有今天的麼?看來好像不是這樣啊,結婚之前靠榨乾我媽媽來發展你的事業,後來又靠著賣女兒獲得利益,現在我離婚了,喬振海,你的算盤落空了是嗎?」

  喬汐說完,冰冷的眸子看著喬振海,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和退縮。

  喬振海沒有想到喬汐說話這麼直白,直接把他的遮羞布撕開,讓他無地自容。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既憤怒又尷尬,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在大庭廣眾之下示眾。

  喬振海一時沒忍住,上前一步,情緒激動地給了喬汐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迴響在客廳,整個房間仿佛都因為這一巴掌而變得安靜下來。

  喬汐微微皺起眉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但是她沒有還手,只是冷冷地看著喬振海。

  喬振海氣的渾身顫抖,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也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著。

  他哆嗦著手指著喬汐,那模樣就像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

  他大聲地吼道:「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我怎麼生出來你這麼個女兒!」

  喬汐捂著紅腫的臉頰,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喬振海。

  她的眼神中不再是憤怒,反而帶著一種輕笑,那笑里滿是嘲諷的意味,仿佛在看一場荒誕的鬧劇。

  林姨聽見聲音,急忙從廚房跑出來,看著喬汐捂著有些紅腫的臉頰,一下子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她急忙護住喬汐,對著喬振海大聲呵斥:「喬振海,你有什麼資格打喬汐?你真當自己是個爹了!」

  林姨說著,拿起手中的鏟子就要去找喬振海拼命,但是卻被喬汐給攔下來。

  喬汐目光直視喬振海,聲音冷得像是冬月里的寒冰。

  「怎麼,我把事實說出來,你接受不了了?就算我再說一百遍,那也是事實。你難道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鳳凰男麼?當初,你為了發展自己的事業,不惜壓榨我媽媽。現在,又想來壓榨我。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能力,可你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滿足自己那貪婪的欲望嗎?我這輩子的幸福,都被你親手毀了。」

  喬汐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敲打著喬振海的心。

  喬振海被喬汐說得怒火中燒,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額頭間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條條蜿蜒的蚯蚓。

  他揚起手,作勢還要打喬汐,嘴裡還喘著粗氣,那模樣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

  就在他的手快要落下去的時候,突然,一個狠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喬振海,你在幹什麼?」

  喬振海身子一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緩緩地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和慌亂。

  門口處,季宴川面色陰沉地站在那裡。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卻仿佛籠罩著一層無盡的黑暗。

  那陰沉的臉龐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讓人感到無比壓抑。

  當他的目光落在喬汐那紅腫的臉頰上時,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戾氣,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喬振海怎麼也沒想到,此刻季宴川會出現。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全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把手放下,嘴裡不停地解釋道:「季總,不是你看到的樣子,我和喬汐有些誤會,我……」

  喬振海還沒說完,季宴川就像一陣疾風般,直接無視他的解釋,快步走到喬汐身邊。

  路過喬振海的時候,他的肩膀不經意間觸碰到喬振海的胳膊,喬振海像是失去了支撐,一個沒站住,「撲通」一聲狼狽地躺倒了地上。

  季宴川輕輕扶起喬汐,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喬汐。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喬汐的臉,眼神中滿是心疼和憤怒。

  看著她原本白皙臉蛋此刻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季宴川的臉黑得快要滴出墨水,那股憤怒在眼眸中燃燒,仿佛要將一切燃燒殆盡。

  他轉頭冷冷地質問喬振海:「你打的?」

  喬振海從地上灰溜溜地爬起來,嘴裡慌亂地解釋道:「季總,真的是誤會,我是聽見你倆離婚了,我著急,所以一不小心就沒控制住。」

  「季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勸喬汐不要和你離婚的啊。」

  喬振海的表情十分狼狽,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滿是害怕和不安。

  之前他還能拿一拿季宴川,畢竟他也是老丈人的身份,但是現在橋西離婚了,季宴川對他來說就是金主。

  只要季宴川一句話,喬振海的生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季宴川根本就沒在意喬振海的解釋,他冷冷地問喬振海:「哪只手打的?」

  那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寒冰,冷得人渾身發抖。

  喬振海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一臉惶恐地看著季宴川。

  他不敢直視季宴川的眼眸,只能偷偷地瞄一眼,然後又迅速地低下頭。

  因為在季宴川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濃濃的殺意,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命喪黃泉。

  季宴川冷冷地說道:「斷手還是自己扇自己,你選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季宴川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麼冰冷,那麼殘酷。

  喬振海聽後,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季宴川的手段,喬振海不敢賭季宴川會不會對他動手。

  喬振海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極度的屈辱,揚起自己的右手,「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仿佛是木魚敲響的絕望之音。

  打完這一巴掌後,他看著季宴川,眼神中充滿了求饒和恐懼。

  季宴川不悅地看著喬振海,冷冷地說道:「我說讓你停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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