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離婚進行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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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書房裡,此時只剩下喬汐微微的抽泣聲和季宴川沉重的呼吸聲。

  寂靜得如同一場暴風雨過後的死寂。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破碎的感情而默默哀傷。

  書房內依舊瀰漫著那股難以驅散的壓抑氛圍,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停滯了腳步。

  季宴川失神地站起身來,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落寞與無奈。

  他緩緩地朝著窗邊走去,在那裡停了下來。

  窗外,天色逐漸黯淡下來,太陽光越來越微弱。

  季宴川靜靜地站在窗邊,背對著喬汐,那挺直的身軀此刻卻像是一棵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樹,透露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滄桑。

  他就這樣站著,好久好久。

  久到太陽的光線一點點減弱,直至將最後的一抹餘暉也吞噬殆盡,黑暗開始悄然蔓延,吞噬著這個房間。

  終於,季宴川打破了這份死寂。

  他緩緩轉過身,打開燈。

  燈光下,他的目光中透著深深的無奈與痛苦。

  季宴川的聲音沙啞著,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仿佛是從心底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好,我放你走,我們離婚。」

  說完,他緩緩轉身,整個人頹敗的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再次看向喬汐,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疲憊和哀傷,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你媽媽後續的治療,還會在醫院,費用直接走醫院就行,你不用考慮錢的問題。」

  他的表情十分認真,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堅定和關切,仿佛這是他能為喬汐做的最後一件事。

  喬汐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感,有解脫,有悲傷,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迷茫。

  季宴川卻以為喬汐答應了他的提議。

  他繼續說道:「除了這套別墅,還有市區的一套大平層我都給你,明天就可以去過戶到你的名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里里掏出一個精緻的信封,裡面裝著相關的文件。

  但他並沒有遞給喬汐,只是微微舉起,示意了一下。

  喬汐的微微皺了皺眉頭,依舊是沉默地看著季宴川,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季宴川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喬汐的細微反應。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又變得堅定起來,繼續說道:「還有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沒有再結婚,除了補償給你的錢,我還有額外每年給你五千萬的贍養費,這樣你就可以不用為錢發愁,或者你需要錢,都可以來找我。」

  季宴川說完,目光緊緊地鎖住喬汐的眼睛,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和自以為的慷慨。

  他自認為沒有虧待喬汐。

  總歸是兩人夫妻一場,她照顧了他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季宴川一直都承認,喬汐是一個稱職的妻子。

  他始終覺得自己應該為這段感情最後的結局負責,給喬汐足夠的安全感。

  其實還有一點,在他心裡,卻又有著一份難以言說的不甘和執戀。

  雖然離婚了,但是季宴川不願意再有別的男人染指喬汐。

  因為在季宴川的心裡,他們只是分開不在一起而已。

  並不耽誤季宴川幫著喬汐,甚至是願意養著她一輩子。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燈光昏黃而柔和,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仿佛時間在這一刻也被無限拉長。

  喬汐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著季宴川。

  結婚三年,她知道季宴川的脾氣,早已經把他的小心思看透了。

  喬汐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季宴川,你說的這些我都不需要,我有自己賺錢的能力,我們就一次性了斷吧,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好。」

  她微微頓了頓,似乎在想著如何讓季宴川更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決定。


  隨後,她又繼續解釋道:「房子和補償我都可以不要,我可以淨身出戶。」

  喬汐此刻心裡只想著擺脫這糾纏不清的關係,獲得真正的自由。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解脫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季宴川聽到喬汐的話後,眉心快速地跳動了幾下,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他的內心。

  他沒有立即同意,而是緩緩轉身,朝著那張精緻的橡木書櫃走去。

  他的腳步沉穩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在地上砸出一個清晰的印記,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來到書櫃前,季宴川伸手打開了抽屜,從中拿出一根香菸。

  他輕輕點燃,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緩緩升騰,繚繞在他們周圍。

  他眯著眼睛看著喬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感,有無奈,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痛苦。

  隨後,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那煙霧在他口中停留片刻後,被緩緩吐出,形成一個小小的煙圈,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他把手中的香菸按到了菸灰缸里,隨著「咔嚓」一聲,香菸最後一抹星光熄滅。

  隨著香菸的熄滅,季宴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心:「喬汐,你就這麼恨我嗎?就連最後一點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期待,仿佛在等待著喬汐的回答,又仿佛在尋找著一絲挽留的餘地。

  喬汐沒有說話,依舊沉默著。

  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疲憊和堅定。

  喬汐的沉默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讓季宴川明白,她的心意已決,不再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季宴川瞬間明白了喬汐的意思,

  嘲諷地輕笑說道:「斷得乾淨也好,免得心煩。」

  那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卻又透著一種男人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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