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篡奪的功績
「亂嚷嚷什麼？警告你們，敢在這裡鬧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一道有些尖利的聲音從大殿之外傳來，打破了大殿內的氣氛。
李玄淵定睛望去。
來者身寬體胖，身著華貴長袍，神情傲然。
那人的目光在大殿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略帶疑惑地停留在李玄淵身上。
「哦？哪裡冒出來個臭小子？」
「雷凌旭！這才區區九千年，就認不出本帝了？」
李玄淵眼眸頓時凌厲光芒閃爍。
威嚴的話語，用他的少年嗓音說出，卻顯得分外不協調。
他認出了來者，正是浮屠帝族族長雷凌旭！
雷凌旭小眼微眯，似是在思索著。
好半晌，他眼中才有著奇異光芒放出。
「是你！李玄淵……你，你回來了？！」
雷凌旭小眼猛地睜大，不禁失聲道。
九千年前，李玄淵證道成帝之際，可給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
他下意識的，就要對著李玄淵彎下身軀……
但感應到李玄淵氣息的一霎，他的臉上表情瞬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因為他發現，並不是李玄淵氣息無法感知，而是因為李玄淵此刻毫無修為！
李玄淵現在就是一個空架子！
「果然，和那位說的一樣……」
雷凌旭在心底暗暗想道，同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九千年前，正是在那位的遊說下，浮屠帝族才與伽藍帝族聯手，將聖天帝族打殘吞併。
得益於此，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一躍成為了九霄最強大的家族。
「呵，別想要來唬我！什麼李玄淵……叛逆之輩罷了！早就在九千年前被浮屠帝族伽藍帝族滅殺了！」
「什麼？！」
李玄淵被雷凌旭的話語說的一愣。
他什麼時候成叛逆之徒，又什麼時候被滅殺了？
他明明一直在天外守護大陸啊！
看到李玄淵的困惑，雷凌旭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倒是李天澤上前，和李玄淵解釋道，「老祖您有所不知，您前往天外之後，大陸上不知為何，開始有流言……」
說到這，李天澤遲疑了一下，似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
雷凌旭雙手抱胸，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
眼前這群人中，實力最強的也才區區地武境，在他這個聖境強者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他不怕這些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繼續往下說！」
李玄淵迫切的想知道，他不在這些年，九霄大陸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那流言說……說聖古大帝臨陣叛逃，只有依靠浮屠帝族與伽藍帝族，才能抵禦外敵……」
「胡扯！」
李玄淵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的拳頭因為過於用力，微微發白。
天外來敵之時，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都不知道怕成什麼樣了！
他們甚至關閉了自己家族所在的空間！
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這樣做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這樣的兩個帝族，又何來抵禦外敵一說？！
「歷史就是如此書寫的！天外來敵之際，聖古大帝叛逃，聖天帝族投靠天外，九霄危機！」
「全仰賴浮屠帝族與伽藍帝族英明決策，兩族聯手，力挽狂瀾，這才拯救了眾生！」
雷凌旭笑眯眯地說道，笑容里卻滿是不懷好意。
「是你們兩大帝族搞的鬼？」
李玄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在這些事件中扮演的角色，那他就不配稱之為大帝了。
「篡改功績，這可耗費了我們兩族不少的精力……」
雷凌旭並未否認，而是頗為自得的摸著下巴。
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要的，不僅僅是摧毀聖天帝族，更是要將聖天帝族的所有功績完全據為己有！
「一個突然崛起的新晉帝族，又恰逢振族的大帝不在……你說說，這麼好的機會，我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怎麼會放過呢？」
雷凌旭輕描淡寫地說著。
「你們難道就不怕我的報復嗎？」
李玄淵聲音異常的冰冷。
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心腸蛇蠍一般，平日裡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迎來他們的致命襲擊。
不過，李玄淵心裡也有著疑惑。
這兩大帝族憑什麼那麼肯定，李玄淵一定會喪失修為？
畢竟，兩族在他離開不久就發動突襲，而且持續打壓到現在。
這可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想出來的，顯然是經過縝密計劃！
「呵呵，沒有修為的大帝，就像老虎失去了爪牙，和路邊的野貓野狗沒什麼兩樣……」
雷凌旭眼神微眯，他們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可是傳承已久的帝族，往前追溯，歷史上也是誕生過大帝的！
面對聖天帝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晉帝族，自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早就想將其剷除。
一開始，兩大帝族有心出手，但確實擔心李玄淵的報復，故而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李玄淵是目前九霄大陸上現存的唯一一個大帝。
大帝的報復，就算是傳承悠久的帝族也無法承受。
就在那時，身披斗篷的神秘之人找上兩大帝族。
他自稱覺者，可以推算未來。
藉助近乎通天的手段，覺者讓兩大族長信了他的本事。
在覺者的推演中，李玄淵迎戰天外十死無生，哪怕最終歸來，修為也會散盡。
大帝不出，兩大帝族便是九霄大陸頂峰戰力！
這才讓兩大帝族徹底下定決心，一起出兵，瓜分、蠶食了聖天帝族。
現在來看，那位覺者果然神妙，李玄淵的確修為盡失！
沒有修為的大帝，又能做得了什麼？
況且，這九千年中，兩大帝族不斷宣揚改寫過後的歷史。
九幽帝族為了自保，並未發聲。
除了聖天帝族的遺脈外，大陸之人皆認為，是兩大帝族拯救了大陸！
「這片大陸……居然只剩下我的族人，還記得我的功績……」
李玄淵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之意。
他守護了世界，但世界卻不願意守護他，甚至連知道都不知道。
而他所作出的功績，也被小人陰謀算計，完全篡奪而去。
「現在的你，可不是當年那個睥睨天下的大帝了……」
雷凌旭說著惋惜的話，但小眼睛中滿是諷刺。
他感覺自己這九千年裡，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想當年，李玄淵強勢崛起，也與他有過諸多交手，甚至屢次讓他吃虧。
現在，雷凌旭他終於揚眉吐氣一回了！
李玄淵不僅修為盡失、家族近乎滅亡，更是連功績與聲譽都沒了。
「哦對，這聖天帝族大殿，如今是我浮屠帝族所有了！你私自跑進來……可沒有繳納入場費哦！」
明知道這是故意刺激他，李玄淵但還是身子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宛如九幽地獄般，盯的雷凌旭感覺脊背發涼。
「怎麼回事？在我的感知里，李玄淵明明就是個廢人……為何會讓我產生這種感覺！」
雷凌旭心裡暗道，頓時有些拿不準，他一直便是這樣多疑。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李玄淵的確失去了大帝修為。
若是按九千年前李玄淵的性格，雷凌旭感如此行徑，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哼，沒有大帝修為……我可是聖武境巔峰，無人能奈何的了我！」
心中想定後，雷凌旭的臉色也平緩下來。
實在是李玄淵九千年前積威太重。
畢竟，聖古大帝的威名，可都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你們先前已經收了我們天價入場費！」
李天澤忍不住出聲說道。
他們為了能進來，幾乎付出了家族這些年的全部收入！
「你們的是你們的……這小子的可沒交！」
雷凌旭顯然是有意刁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想挑釁我？趁我沒改變主意前，滾！」
李玄淵怒聲說道，眼中充斥著怒火。
與此同時，一股遠超聖武境的氣息憑空出現在大殿之中。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什麼？！竟是大帝威壓！怎麼可能！」
雷凌旭臉色瞬間劇變，忍不住驚呼道。
在那股威壓之下，他仿佛是汪洋大海中的一粒塵埃。
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剎那間，雷凌旭便遠遁萬里開外。
「老祖！」
聖天帝族眾人感受著與自己血脈同源的威壓，不禁喜極而泣。
李玄淵並未接話，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空間頓時波動起來，光芒一閃，就帶著聖天帝族眾人消失不見。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眾人驚訝地發現，他們居然憑空出現在了九霄大陸東域。
這裡距離海淵城只有半日光景。
「咳咳……」
李玄淵卻突然劇烈咳嗽幾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整個人臉色煞白，氣息也徹底萎靡了下去。
「老祖！您這是……」
聖天帝族眾人頓時迎上來，關切的問道。
李玄淵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擔心。
他確實是失去了大帝修為不假，連大帝之軀都被他鑄成萬古鎮天塔……
但是，萬古鎮天塔的核心，可依舊還留在他體內！
那核心之中，便藏有他的大帝之源！
只是，需要時間慢慢恢復而已。
李玄淵眼神冰冷，遙遙看著中域的方向。
「等我恢復了大帝修為……就是你們滅族的日子！」
一道有些尖利的聲音從大殿之外傳來，打破了大殿內的氣氛。
李玄淵定睛望去。
來者身寬體胖，身著華貴長袍，神情傲然。
那人的目光在大殿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略帶疑惑地停留在李玄淵身上。
「哦？哪裡冒出來個臭小子？」
「雷凌旭！這才區區九千年，就認不出本帝了？」
李玄淵眼眸頓時凌厲光芒閃爍。
威嚴的話語，用他的少年嗓音說出，卻顯得分外不協調。
他認出了來者，正是浮屠帝族族長雷凌旭！
雷凌旭小眼微眯，似是在思索著。
好半晌，他眼中才有著奇異光芒放出。
「是你！李玄淵……你，你回來了？！」
雷凌旭小眼猛地睜大，不禁失聲道。
九千年前，李玄淵證道成帝之際，可給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
他下意識的，就要對著李玄淵彎下身軀……
但感應到李玄淵氣息的一霎，他的臉上表情瞬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因為他發現，並不是李玄淵氣息無法感知，而是因為李玄淵此刻毫無修為！
李玄淵現在就是一個空架子！
「果然，和那位說的一樣……」
雷凌旭在心底暗暗想道，同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九千年前，正是在那位的遊說下，浮屠帝族才與伽藍帝族聯手，將聖天帝族打殘吞併。
得益於此，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一躍成為了九霄最強大的家族。
「呵，別想要來唬我！什麼李玄淵……叛逆之輩罷了！早就在九千年前被浮屠帝族伽藍帝族滅殺了！」
「什麼？！」
李玄淵被雷凌旭的話語說的一愣。
他什麼時候成叛逆之徒，又什麼時候被滅殺了？
他明明一直在天外守護大陸啊！
看到李玄淵的困惑，雷凌旭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倒是李天澤上前，和李玄淵解釋道，「老祖您有所不知，您前往天外之後，大陸上不知為何，開始有流言……」
說到這，李天澤遲疑了一下，似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
雷凌旭雙手抱胸，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
眼前這群人中，實力最強的也才區區地武境，在他這個聖境強者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他不怕這些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繼續往下說！」
李玄淵迫切的想知道，他不在這些年，九霄大陸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那流言說……說聖古大帝臨陣叛逃，只有依靠浮屠帝族與伽藍帝族，才能抵禦外敵……」
「胡扯！」
李玄淵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的拳頭因為過於用力，微微發白。
天外來敵之時，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都不知道怕成什麼樣了！
他們甚至關閉了自己家族所在的空間！
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這樣做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這樣的兩個帝族，又何來抵禦外敵一說？！
「歷史就是如此書寫的！天外來敵之際，聖古大帝叛逃，聖天帝族投靠天外，九霄危機！」
「全仰賴浮屠帝族與伽藍帝族英明決策，兩族聯手，力挽狂瀾，這才拯救了眾生！」
雷凌旭笑眯眯地說道，笑容里卻滿是不懷好意。
「是你們兩大帝族搞的鬼？」
李玄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在這些事件中扮演的角色，那他就不配稱之為大帝了。
「篡改功績，這可耗費了我們兩族不少的精力……」
雷凌旭並未否認，而是頗為自得的摸著下巴。
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要的，不僅僅是摧毀聖天帝族，更是要將聖天帝族的所有功績完全據為己有！
「一個突然崛起的新晉帝族，又恰逢振族的大帝不在……你說說，這麼好的機會，我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怎麼會放過呢？」
雷凌旭輕描淡寫地說著。
「你們難道就不怕我的報復嗎？」
李玄淵聲音異常的冰冷。
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心腸蛇蠍一般，平日裡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迎來他們的致命襲擊。
不過，李玄淵心裡也有著疑惑。
這兩大帝族憑什麼那麼肯定，李玄淵一定會喪失修為？
畢竟，兩族在他離開不久就發動突襲，而且持續打壓到現在。
這可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想出來的，顯然是經過縝密計劃！
「呵呵，沒有修為的大帝，就像老虎失去了爪牙，和路邊的野貓野狗沒什麼兩樣……」
雷凌旭眼神微眯，他們浮屠帝族和伽藍帝族，可是傳承已久的帝族，往前追溯，歷史上也是誕生過大帝的！
面對聖天帝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晉帝族，自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早就想將其剷除。
一開始，兩大帝族有心出手，但確實擔心李玄淵的報復，故而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李玄淵是目前九霄大陸上現存的唯一一個大帝。
大帝的報復，就算是傳承悠久的帝族也無法承受。
就在那時，身披斗篷的神秘之人找上兩大帝族。
他自稱覺者，可以推算未來。
藉助近乎通天的手段，覺者讓兩大族長信了他的本事。
在覺者的推演中，李玄淵迎戰天外十死無生，哪怕最終歸來，修為也會散盡。
大帝不出，兩大帝族便是九霄大陸頂峰戰力！
這才讓兩大帝族徹底下定決心，一起出兵，瓜分、蠶食了聖天帝族。
現在來看，那位覺者果然神妙，李玄淵的確修為盡失！
沒有修為的大帝，又能做得了什麼？
況且，這九千年中，兩大帝族不斷宣揚改寫過後的歷史。
九幽帝族為了自保，並未發聲。
除了聖天帝族的遺脈外，大陸之人皆認為，是兩大帝族拯救了大陸！
「這片大陸……居然只剩下我的族人，還記得我的功績……」
李玄淵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之意。
他守護了世界，但世界卻不願意守護他，甚至連知道都不知道。
而他所作出的功績，也被小人陰謀算計，完全篡奪而去。
「現在的你，可不是當年那個睥睨天下的大帝了……」
雷凌旭說著惋惜的話，但小眼睛中滿是諷刺。
他感覺自己這九千年裡，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想當年，李玄淵強勢崛起，也與他有過諸多交手，甚至屢次讓他吃虧。
現在，雷凌旭他終於揚眉吐氣一回了！
李玄淵不僅修為盡失、家族近乎滅亡，更是連功績與聲譽都沒了。
「哦對，這聖天帝族大殿，如今是我浮屠帝族所有了！你私自跑進來……可沒有繳納入場費哦！」
明知道這是故意刺激他，李玄淵但還是身子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宛如九幽地獄般，盯的雷凌旭感覺脊背發涼。
「怎麼回事？在我的感知里，李玄淵明明就是個廢人……為何會讓我產生這種感覺！」
雷凌旭心裡暗道，頓時有些拿不準，他一直便是這樣多疑。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李玄淵的確失去了大帝修為。
若是按九千年前李玄淵的性格，雷凌旭感如此行徑，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哼，沒有大帝修為……我可是聖武境巔峰，無人能奈何的了我！」
心中想定後，雷凌旭的臉色也平緩下來。
實在是李玄淵九千年前積威太重。
畢竟，聖古大帝的威名，可都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你們先前已經收了我們天價入場費！」
李天澤忍不住出聲說道。
他們為了能進來，幾乎付出了家族這些年的全部收入！
「你們的是你們的……這小子的可沒交！」
雷凌旭顯然是有意刁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想挑釁我？趁我沒改變主意前，滾！」
李玄淵怒聲說道，眼中充斥著怒火。
與此同時，一股遠超聖武境的氣息憑空出現在大殿之中。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什麼？！竟是大帝威壓！怎麼可能！」
雷凌旭臉色瞬間劇變，忍不住驚呼道。
在那股威壓之下，他仿佛是汪洋大海中的一粒塵埃。
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剎那間，雷凌旭便遠遁萬里開外。
「老祖！」
聖天帝族眾人感受著與自己血脈同源的威壓，不禁喜極而泣。
李玄淵並未接話，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空間頓時波動起來，光芒一閃，就帶著聖天帝族眾人消失不見。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眾人驚訝地發現，他們居然憑空出現在了九霄大陸東域。
這裡距離海淵城只有半日光景。
「咳咳……」
李玄淵卻突然劇烈咳嗽幾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整個人臉色煞白，氣息也徹底萎靡了下去。
「老祖！您這是……」
聖天帝族眾人頓時迎上來，關切的問道。
李玄淵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擔心。
他確實是失去了大帝修為不假，連大帝之軀都被他鑄成萬古鎮天塔……
但是，萬古鎮天塔的核心，可依舊還留在他體內！
那核心之中，便藏有他的大帝之源！
只是，需要時間慢慢恢復而已。
李玄淵眼神冰冷，遙遙看著中域的方向。
「等我恢復了大帝修為……就是你們滅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