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賞賜之法
夏潛看著下方沉默的群臣，眉頭微皺，心中也泛起一絲複雜。
兄弟太能幹了，也是一種煩惱啊。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陛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吏部尚書裴忠毅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先是朝著龍椅上的夏潛深施一禮，隨即朗聲道：「啟稟陛下，秦王殿下功蓋社稷，非尋常金銀爵位可以酬其功。」
夏潛眼中露出一絲興趣：「哦？裴愛卿有何高見？」
裴忠毅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決然：「老臣不才，願為陛下分憂。」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太極殿：「老臣有一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老臣懇請陛下聖裁，將小女賜婚於秦王殿下，以彰殿下不世之功！」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裴忠毅身上，眼神古怪。
賜婚？
這倒也算是一種籠絡和賞賜。
可問題是……
一個與裴忠毅交好的老臣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道：「裴大人，您……您說的是令愛裴語嫣？」
「正是小女。」裴忠毅一臉坦然。
「這……這恐怕不妥吧？」那老臣面露難色。
另一個官員也忍不住開口：「陛下，裴尚書愛女之心可嘉，但……秦王殿下何等人物，豈能……」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有何不妥？」
一個武將忍不住粗聲問道，「裴尚書的女兒怎麼了？」
先前那官員嘆了口氣，看了看裴忠毅，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非是下官多嘴，只是……裴尚書家的小姐，其容貌……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他沒好意思說下去。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何止是出名？簡直是驚世駭俗！奇醜無比！」
「是啊，聽說裴小姐往街上一站，能止小兒夜啼！」
「把這樣的女子賜給秦王殿下，這不是賞賜，這是坑害秦王殿下啊！」
「裴大人，您這不是為陛下分憂，您這是給陛下添亂，給秦王殿下添堵啊！」
一時間，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眾人看向裴忠毅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荒謬。
裴忠毅聽著殿內此起彼伏的議論和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吹鬍子瞪眼。
「放屁！」
他猛地一聲怒喝，中氣十足，竟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爾等懂個什麼！」
裴忠毅指著那些議論的官員，氣得渾身發抖。
「那些關於小女容貌的傳言，都是老夫故意讓人散播出去的！」
「就是為了斷了你們這些色令智昏的龜兒子，還有你們那些不成器的子侄的齷齪念想！」
「老夫的女兒，乃是傾國傾城之貌，豈容爾等污衊！」
他挺著胸膛，一臉驕傲，「老夫這番苦心，是為了給小女尋覓良婿，等候時機，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
此言一出，殿內再次譁然，眾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故意散播謠言說自己女兒丑？
這裴老頭腦子沒問題吧？
這時，一直沉默的崔平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
「裴尚書既然如此說，那令愛定然是國色天香了。」
崔平拱手道：「不如請三小姐出來，讓我等一睹芳容，若真如尚書所言，陛下再下旨賜婚，豈不美哉？」
「胡鬧！」裴忠毅立刻呵斥道，「女子未出閣，豈能隨意拋頭露面，讓爾等觀看？成何體統！」
他梗著脖子，一副堅決維護女兒名節的樣子。
眼看又要爭執起來，龍椅上的夏潛開口了。
「好了好了。」
他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裴愛卿的心意，朕明白了。」
「說起來，朕也還沒見過語嫣這個小姨子呢。」
夏潛笑道：「此事不急，待朕回去問過皇后，再行定奪。」
「諸位愛卿，還是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賞賜之法？」
裴忠毅見皇帝沒有直接拒絕，心中稍安，悻悻地退了回去。
殿內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後，崔平再次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議。」
「講。」
崔平躬身道：「秦王殿下即將與西域玉羅公主、草原阿史那蓮可汗大婚，此乃國之盛事。」
「殿下功蓋千秋，其子嗣日後也必將不凡。」
「陛下何不降下恩旨，待秦王殿下誕下子嗣，便冊封其爵位，將皇恩延及後代？」
「如此，既彰顯了陛下對秦王殿下的恩寵，也全了君臣之誼，更是為我大雍儲才。」
夏潛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這主意好！
封賞子嗣，既解決了眼下封無可封的尷尬，又將恩寵延續下去，還能將秦風的後代與皇室緊密聯繫起來。
「此議甚好！」夏潛龍顏大悅，「就依崔愛卿所言！」
他立刻下令：「傳朕旨意，冊封秦王未來嫡長子為『安國公』，世襲罔替！」
「另，傳旨西域都護府及北境安撫使，即刻護送玉羅公主、阿史那蓮可汗入京。」
「待秦王班師回朝，朕要親自為他們主持大婚！」
「陛下聖明！」群臣齊聲山呼。
一場關於如何賞賜秦王的難題，就此圓滿解決。
而遠在江南的秦風，還不知道自己不僅被安排了婚事，連未來兒子的爵位都被提前預定了。
京城的旨意，快馬加鞭送往臨安。
秦風接到聖旨時，正在臨安城郊的煉鋼別院，查看最新一批出爐的鋼材。
聽完傳旨太監宣讀完那冊封未來子嗣為「安國公」以及催促大婚的旨意，秦風的表情有些古怪。
安國公？
他連媳婦的面都還沒見著，皇帝老爹就已經把未來兒子的爵位都安排好了？
還有那裴尚書的女兒……
秦風嘴角抽了抽，想起之前裴銘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徹底掃平大雍南方的叛亂。
崔氏、盧氏雖然屈服，交出了力量，但這並不代表天下太平。
那些被打散的叛軍，以及一些趁火打劫的地方勢力，依舊在各地流竄作亂，禍害百姓。
尤其是南方靠近群山密林的區域，以及西部與鄰國交界的地帶，更是叛亂的重災區。
「王爺，周倉將軍和王猛將軍已基本完成對崔、盧二氏力量的接收與整編。」
徐一刀在一旁稟報導：「繳獲的金銀、糧草、兵甲器械，數量龐大，足以支撐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兄弟太能幹了，也是一種煩惱啊。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陛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吏部尚書裴忠毅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先是朝著龍椅上的夏潛深施一禮，隨即朗聲道：「啟稟陛下，秦王殿下功蓋社稷，非尋常金銀爵位可以酬其功。」
夏潛眼中露出一絲興趣：「哦？裴愛卿有何高見？」
裴忠毅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決然：「老臣不才，願為陛下分憂。」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太極殿：「老臣有一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老臣懇請陛下聖裁，將小女賜婚於秦王殿下，以彰殿下不世之功！」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裴忠毅身上，眼神古怪。
賜婚？
這倒也算是一種籠絡和賞賜。
可問題是……
一個與裴忠毅交好的老臣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道：「裴大人，您……您說的是令愛裴語嫣？」
「正是小女。」裴忠毅一臉坦然。
「這……這恐怕不妥吧？」那老臣面露難色。
另一個官員也忍不住開口：「陛下，裴尚書愛女之心可嘉，但……秦王殿下何等人物，豈能……」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有何不妥？」
一個武將忍不住粗聲問道，「裴尚書的女兒怎麼了？」
先前那官員嘆了口氣，看了看裴忠毅，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非是下官多嘴，只是……裴尚書家的小姐，其容貌……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他沒好意思說下去。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何止是出名？簡直是驚世駭俗！奇醜無比！」
「是啊，聽說裴小姐往街上一站，能止小兒夜啼！」
「把這樣的女子賜給秦王殿下，這不是賞賜，這是坑害秦王殿下啊！」
「裴大人，您這不是為陛下分憂，您這是給陛下添亂，給秦王殿下添堵啊！」
一時間，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眾人看向裴忠毅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荒謬。
裴忠毅聽著殿內此起彼伏的議論和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吹鬍子瞪眼。
「放屁！」
他猛地一聲怒喝，中氣十足，竟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爾等懂個什麼！」
裴忠毅指著那些議論的官員，氣得渾身發抖。
「那些關於小女容貌的傳言，都是老夫故意讓人散播出去的！」
「就是為了斷了你們這些色令智昏的龜兒子，還有你們那些不成器的子侄的齷齪念想！」
「老夫的女兒，乃是傾國傾城之貌，豈容爾等污衊！」
他挺著胸膛，一臉驕傲，「老夫這番苦心，是為了給小女尋覓良婿，等候時機，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
此言一出，殿內再次譁然，眾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故意散播謠言說自己女兒丑？
這裴老頭腦子沒問題吧？
這時，一直沉默的崔平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
「裴尚書既然如此說，那令愛定然是國色天香了。」
崔平拱手道：「不如請三小姐出來，讓我等一睹芳容，若真如尚書所言，陛下再下旨賜婚，豈不美哉？」
「胡鬧！」裴忠毅立刻呵斥道，「女子未出閣，豈能隨意拋頭露面，讓爾等觀看？成何體統！」
他梗著脖子，一副堅決維護女兒名節的樣子。
眼看又要爭執起來，龍椅上的夏潛開口了。
「好了好了。」
他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裴愛卿的心意，朕明白了。」
「說起來，朕也還沒見過語嫣這個小姨子呢。」
夏潛笑道：「此事不急，待朕回去問過皇后，再行定奪。」
「諸位愛卿，還是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賞賜之法？」
裴忠毅見皇帝沒有直接拒絕，心中稍安，悻悻地退了回去。
殿內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後，崔平再次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議。」
「講。」
崔平躬身道：「秦王殿下即將與西域玉羅公主、草原阿史那蓮可汗大婚，此乃國之盛事。」
「殿下功蓋千秋，其子嗣日後也必將不凡。」
「陛下何不降下恩旨，待秦王殿下誕下子嗣，便冊封其爵位，將皇恩延及後代？」
「如此，既彰顯了陛下對秦王殿下的恩寵，也全了君臣之誼，更是為我大雍儲才。」
夏潛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這主意好！
封賞子嗣，既解決了眼下封無可封的尷尬，又將恩寵延續下去，還能將秦風的後代與皇室緊密聯繫起來。
「此議甚好！」夏潛龍顏大悅，「就依崔愛卿所言！」
他立刻下令：「傳朕旨意，冊封秦王未來嫡長子為『安國公』，世襲罔替！」
「另，傳旨西域都護府及北境安撫使，即刻護送玉羅公主、阿史那蓮可汗入京。」
「待秦王班師回朝，朕要親自為他們主持大婚！」
「陛下聖明！」群臣齊聲山呼。
一場關於如何賞賜秦王的難題，就此圓滿解決。
而遠在江南的秦風，還不知道自己不僅被安排了婚事，連未來兒子的爵位都被提前預定了。
京城的旨意，快馬加鞭送往臨安。
秦風接到聖旨時，正在臨安城郊的煉鋼別院，查看最新一批出爐的鋼材。
聽完傳旨太監宣讀完那冊封未來子嗣為「安國公」以及催促大婚的旨意，秦風的表情有些古怪。
安國公？
他連媳婦的面都還沒見著，皇帝老爹就已經把未來兒子的爵位都安排好了？
還有那裴尚書的女兒……
秦風嘴角抽了抽，想起之前裴銘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徹底掃平大雍南方的叛亂。
崔氏、盧氏雖然屈服，交出了力量，但這並不代表天下太平。
那些被打散的叛軍，以及一些趁火打劫的地方勢力，依舊在各地流竄作亂，禍害百姓。
尤其是南方靠近群山密林的區域，以及西部與鄰國交界的地帶，更是叛亂的重災區。
「王爺，周倉將軍和王猛將軍已基本完成對崔、盧二氏力量的接收與整編。」
徐一刀在一旁稟報導：「繳獲的金銀、糧草、兵甲器械，數量龐大，足以支撐我們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