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摘下臉譜
「我等……願為殿下效死！」
短暫的寂靜後，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
瞬間，如同點燃了乾柴，院子裡所有的匠人，無論老少，無論專精何種雕刻，全都激動地跪倒在地。
「願為殿下效死！」
「此乃功在千秋的大業！」
「我等能參與其中，死而無憾！」
呼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他們看向秦風的眼神，不再是恐懼和敬畏，而是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發自內心的激動。
作為手藝人，他們最能理解這項技術的偉大之處。
這不僅僅是一種新的印刷方法，這是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能親手參與創造這樣的奇蹟，對他們而言，是畢生最大的榮耀。
秦風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匠人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諸位請起。」
秦風抬了抬手。
「此事，事關重大，乃我大雍最高機密。」
「從今日起，諸位便留在王府之內，安心鑽研此術。」
「所需一切，本王都會提供。」
「待活字印刷術完善之後，本王定會論功行賞，絕不虧待任何一位功臣。」
「謝殿下！」
匠人們再次齊聲高呼，聲音中充滿了幹勁和希望。
秦風看向徐一刀：「安排好這些師傅的食宿，找個穩妥寬敞的院子，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是，王爺！」徐一刀領命。
「另外。」
秦風補充道，「明天派人去把裴銘也找來，他是中書舍人，對本王將誒下來的事兒有大用。」
徐一刀領命，正要去安排匠人的事宜。
秦風卻又叫住了他。
「你再去辦一件事。」
「派人去，把臨安城裡所有紙店的紙張，墨鋪的墨錠，能買的全給本王買回來。」
「一張都不要剩下。」
徐一刀一愣，下意識問道：「王爺，買這麼多紙墨做什麼？咱們府里也用不了這許多啊。」
秦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本王要開個報社。」
「報社？」徐一刀更迷糊了，撓了撓頭，「那是幹啥的？唱戲的班子？」
秦風耐心解釋道：「報社，就是將天下大事，朝廷政令，坊間趣聞，印在紙上，昭告天下百姓的地方。」
「每日一報，讓識字的人都能知道，這天下，正在發生什麼。」
「它將是本王的眼睛，本王的喉舌，也是……掌控輿論的利器。」
徐一刀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讓……讓全天下老百姓都知道朝廷大事？
那就不會出現地方官員陽奉陰違，欺辱百姓的事情了。
這……這……
他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而是近乎狂熱的敬畏。
「王爺！您……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這種聞所未聞的神仙法子，您是怎麼想出來的？」
秦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驚嘆。
「少拍馬屁，趕緊去辦。」
「紙墨務必儘快備齊，本王要用。」
「是，屬下這就去，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徐一刀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徐一刀離開後，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秦風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
他拿起筆，略一沉吟，便開始奮筆疾書。
這第一份報紙的內容，他早已心中有數。
既要宣揚朝廷恩德，又要公布世家罪行，既然撕破臉，就沒必要繼續帶著臉譜了。
筆尖在宣紙上遊走，留下一個個墨色淋漓的字跡。
秦風神情專注，下筆如飛。
他要將大雍各大小世家的罪行公之於眾，樁樁件件，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更將陛下、太后、皇后的「仁慈寬厚」大書特書。
讓江南百姓都明白，是誰給了那些罪囚一條活路，又是誰在真正為民做主。
這第一份報紙，便是他投向江南舊勢力的一柄利刃，也是他掌控輿論的開端。
另一邊，秦王府內一處僻靜的跨院，已經被徹底清空。
改造成了活字印刷的工坊。
一百多名匠人被安置在此，由徐一刀親自挑選的精銳士兵嚴密看守。
院內熱火朝天。
匠人們早已忘記了之前的恐懼，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項足以改變世界的技術之中。
有的師傅負責按照秦風畫出的圖紙，製作統一規格的木質字模框架。
有的則小心翼翼地將木塊切割成大小一致的小方塊，作為字胚。
更多的老師傅，則圍在一起，根據秦風寫下的常用字樣，開始在字胚上反向雕刻文字。
「這個『之』字，最後一捺要稍稍上提，才顯得精神。」
「王師傅，你這『民』字刻得好，筆鋒有力道。」
「大家加把勁，爭取早日把常用三千字都刻出來！」
討論聲，刻刀划過木頭的聲音，錘子敲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專注，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創造歷史。
另一面，徐一刀去執行秦風的另一個命令——買紙買墨。
臨安城的大小紙鋪和墨鋪，很快迎來了一位「大主顧」。
秦王府的士兵們，拿著充足的銀兩，一家接一家地掃貨。
「老闆，你們店裡所有的宣紙、毛邊紙、竹紙，全要了。」
「還有墨錠，不管徽墨松煙墨，有多少要多少。」
「秦王府辦事，速速點算！」
起初，各家鋪子的老闆還以為來了大生意，喜笑顏開。
可當他們發現，秦王府的人幾乎是把全城的紙墨都包圓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驚疑不定。
「軍爺，這……這是要做什麼？買這麼多紙墨？」
「是啊，秦王殿下莫不是要開書院？」
士兵們只是板著臉，按照徐一刀的吩咐回話：「王爺自有妙用，不該問的別問。」
一時間，臨安城紙墨價格飛漲的消息不脛而走，引得坊間議論紛紛。
誰也猜不透，那位剛剛以雷霆手段鎮壓了江南世家的秦王殿下。
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秦王府，書房。
秦風終於停筆，將寫滿字的稿紙仔細吹乾。
看著上面的內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檄文已成，只待付印。
短暫的寂靜後，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
瞬間，如同點燃了乾柴，院子裡所有的匠人，無論老少，無論專精何種雕刻，全都激動地跪倒在地。
「願為殿下效死！」
「此乃功在千秋的大業！」
「我等能參與其中，死而無憾！」
呼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他們看向秦風的眼神，不再是恐懼和敬畏，而是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發自內心的激動。
作為手藝人，他們最能理解這項技術的偉大之處。
這不僅僅是一種新的印刷方法，這是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能親手參與創造這樣的奇蹟，對他們而言，是畢生最大的榮耀。
秦風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匠人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諸位請起。」
秦風抬了抬手。
「此事，事關重大，乃我大雍最高機密。」
「從今日起，諸位便留在王府之內，安心鑽研此術。」
「所需一切，本王都會提供。」
「待活字印刷術完善之後，本王定會論功行賞，絕不虧待任何一位功臣。」
「謝殿下！」
匠人們再次齊聲高呼，聲音中充滿了幹勁和希望。
秦風看向徐一刀：「安排好這些師傅的食宿，找個穩妥寬敞的院子，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是，王爺！」徐一刀領命。
「另外。」
秦風補充道，「明天派人去把裴銘也找來，他是中書舍人，對本王將誒下來的事兒有大用。」
徐一刀領命，正要去安排匠人的事宜。
秦風卻又叫住了他。
「你再去辦一件事。」
「派人去，把臨安城裡所有紙店的紙張，墨鋪的墨錠，能買的全給本王買回來。」
「一張都不要剩下。」
徐一刀一愣，下意識問道：「王爺，買這麼多紙墨做什麼？咱們府里也用不了這許多啊。」
秦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本王要開個報社。」
「報社？」徐一刀更迷糊了，撓了撓頭，「那是幹啥的？唱戲的班子？」
秦風耐心解釋道：「報社，就是將天下大事，朝廷政令，坊間趣聞，印在紙上，昭告天下百姓的地方。」
「每日一報，讓識字的人都能知道，這天下，正在發生什麼。」
「它將是本王的眼睛，本王的喉舌，也是……掌控輿論的利器。」
徐一刀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讓……讓全天下老百姓都知道朝廷大事？
那就不會出現地方官員陽奉陰違，欺辱百姓的事情了。
這……這……
他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而是近乎狂熱的敬畏。
「王爺！您……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這種聞所未聞的神仙法子，您是怎麼想出來的？」
秦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驚嘆。
「少拍馬屁，趕緊去辦。」
「紙墨務必儘快備齊，本王要用。」
「是，屬下這就去，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徐一刀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徐一刀離開後，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秦風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
他拿起筆，略一沉吟，便開始奮筆疾書。
這第一份報紙的內容，他早已心中有數。
既要宣揚朝廷恩德，又要公布世家罪行，既然撕破臉，就沒必要繼續帶著臉譜了。
筆尖在宣紙上遊走，留下一個個墨色淋漓的字跡。
秦風神情專注，下筆如飛。
他要將大雍各大小世家的罪行公之於眾，樁樁件件，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更將陛下、太后、皇后的「仁慈寬厚」大書特書。
讓江南百姓都明白，是誰給了那些罪囚一條活路，又是誰在真正為民做主。
這第一份報紙，便是他投向江南舊勢力的一柄利刃，也是他掌控輿論的開端。
另一邊，秦王府內一處僻靜的跨院，已經被徹底清空。
改造成了活字印刷的工坊。
一百多名匠人被安置在此，由徐一刀親自挑選的精銳士兵嚴密看守。
院內熱火朝天。
匠人們早已忘記了之前的恐懼，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項足以改變世界的技術之中。
有的師傅負責按照秦風畫出的圖紙，製作統一規格的木質字模框架。
有的則小心翼翼地將木塊切割成大小一致的小方塊，作為字胚。
更多的老師傅，則圍在一起，根據秦風寫下的常用字樣，開始在字胚上反向雕刻文字。
「這個『之』字，最後一捺要稍稍上提，才顯得精神。」
「王師傅，你這『民』字刻得好，筆鋒有力道。」
「大家加把勁，爭取早日把常用三千字都刻出來！」
討論聲，刻刀划過木頭的聲音，錘子敲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專注，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創造歷史。
另一面，徐一刀去執行秦風的另一個命令——買紙買墨。
臨安城的大小紙鋪和墨鋪，很快迎來了一位「大主顧」。
秦王府的士兵們，拿著充足的銀兩，一家接一家地掃貨。
「老闆，你們店裡所有的宣紙、毛邊紙、竹紙，全要了。」
「還有墨錠，不管徽墨松煙墨，有多少要多少。」
「秦王府辦事，速速點算！」
起初，各家鋪子的老闆還以為來了大生意，喜笑顏開。
可當他們發現，秦王府的人幾乎是把全城的紙墨都包圓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驚疑不定。
「軍爺，這……這是要做什麼？買這麼多紙墨？」
「是啊，秦王殿下莫不是要開書院？」
士兵們只是板著臉，按照徐一刀的吩咐回話：「王爺自有妙用，不該問的別問。」
一時間，臨安城紙墨價格飛漲的消息不脛而走，引得坊間議論紛紛。
誰也猜不透，那位剛剛以雷霆手段鎮壓了江南世家的秦王殿下。
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秦王府，書房。
秦風終於停筆，將寫滿字的稿紙仔細吹乾。
看著上面的內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檄文已成，只待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