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抄家太爽了
與此同時，臨安城內發生的雷霆手段。
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大江南北。
清河，崔氏宗祠。
香菸裊裊，氣氛卻凝重如鐵。
家主崔景曜面沉似水，手中捏著剛從江南傳回的密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下方，十餘位崔氏核心族老，個個臉色陰沉，眼神中交織著驚懼與憤怒。
「都說說吧。」
崔景曜聲音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風小兒，欺人太甚！」
一個脾氣火爆的族老猛地一拍桌子，「王家倒了也就罷了，畢竟謀逆是實。」
「可韓、張、劉三家，不過是些許牽連，他竟也下此狠手！」
「革除功名，家產充公，發配邊疆，充作苦役，遇赦不赦……」
另一位族老念著信上的內容，聲音都在顫抖，「這比殺了他們還狠毒！」
「殺人誅心！他這是要徹底斷了江南世家的根啊！」
「他將王家的地分給那些泥腿子，如今又將韓、張、劉三家發配去做苦力，這擺明了是要扶持賤民，打壓我等士族！」
「那句『謝陛下、太后、皇后』，更是誅心之言！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卻把屎盆子扣在了咱們頭上，讓咱們與皇室離心！」
「此子，斷不可留！」
崔景曜緩緩抬起眼，目光掃過激憤的眾人。
「范陽盧家那邊，怎麼說？」
「回稟家主，」
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躬身道，「盧家家主盧兆輝，與家主您的看法一致。」
「他們認為，秦風此舉，並非只針對王家及其黨羽，而是針對天下所有世家。」
「唇亡齒寒，今日是韓、張、劉，明日就可能是我崔家、盧家。」
「盧家主的意思是，不能再坐以待斃，任由秦風在江南為所欲為。」
崔景曜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秦風不給我們這些世家留活路，那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他站起身，走到宗祠正中懸掛的「清河望族」牌匾下，聲音冰冷。
「傳令下去。」
「告訴那些……受過我們恩惠，替我們辦事的『義軍』。」
「加大攻勢。」
「不必再有所顧忌。」
「既然臉皮已經撕破，那就徹底攪亂這大雍江山，讓他秦風首尾不能相顧。」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毛頭小子，如何應對這烽火四起的局面！」
「是！」
下方族老齊聲應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兇狠的光芒。
幾乎是同一時間，遠在范陽的盧家，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一張張密令，如同暗夜中的蝙蝠，從各大世家深宅大院中飛出。
飛向南地各處潛藏的力量。
江南，臨安城，秦王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秦風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深處的寒意。
徐一刀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輕鬆。
「王爺，府衙門口的登記又開始了。」
「百姓們都老實多了，沒人敢再鬧事。」
「就是……一個個看著都挺怕您的。」
秦風嗯了一聲，並不意外。
殺戮，是最直接有效的震懾。
「洪文選那邊呢？」
「洪老頭帶著人，正加緊清點韓、張、劉三家的家產，帳冊堆得跟山一樣。」
「他還派人四處搜捕王家餘孽，又抓回來十幾個藏匿的，都關進大牢了。」
秦風點了點頭。
「告訴洪文選，速度要快，帳目要清，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錯。」
「查抄的田契、商鋪、作坊，還有那些金銀財寶，全部登記在冊，本王要親自過目。」
「是！」
徐一刀應下。
這時，負責整理古籍的老先生也匆匆趕來，神色激動。
「王爺，那捲關於煉鋼之法的竹簡，老朽等人連夜研讀，已初步整理出一些眉目。」
「哦？說來聽聽。」
秦風立刻來了精神。
老先生小心翼翼地捧著謄抄的紙卷。
「此法……似乎與我大雍現行的百鍊鋼之法截然不同。」
「竹簡上稱之為『炒鋼』，似乎能以生鐵為料，通過某種特殊方式，快速去除雜質，煉製精鋼。」
「若此法可行，其效率……恐遠勝百鍊之法百倍！」
「而且成本，似乎也低廉許多。」
秦風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是炒鋼法。
這可是能改變冷兵器時代戰爭格局的利器。
「可有具體步驟？能否試煉？」
秦風追問。
老先生面露難色，「竹簡殘缺頗多，且年代久遠，字跡模糊，其中關鍵幾步，語焉不詳。」
「譬如，這提煉生鐵，需用高溫熔爐，竹簡上提及一種『鼓風』之法，似乎能極大提升爐溫，但具體如何鼓風，所用何種器具，卻隻字未提。」
「還有這『炒』的過程，提及要不斷攪拌鐵水，加入某種『輔料』。」
「但這輔料是何物，何時加入，加入多少，皆是語焉不詳，需反覆嘗試才可得知。」
老先生嘆了口氣，「王爺，此法若想復原，恐怕……非一日之功。」
「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反覆試錯，方有可能成功。」
秦風沉吟片刻。
果然，核心技術沒那麼容易掌握。
不過，有方向總比沒有強。
「人手，本王給你。」
「錢糧，本王也給你。」
秦風看向老先生，眼神銳利，「本王只有一個要求，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炒鋼法給本王弄出來。」
「需要什麼人，什麼東西，直接跟徐一刀說。」
「若有人敢不配合，或從中作梗……」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殺無赦。」
老先生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老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王爺所託。」
秦風揮了揮手，「去吧，找個僻靜安全的地方，立刻開始。」
「是，王爺。」
老先生捧著紙卷，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徐一刀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什麼炒鋼鼓風的，他完全不懂。
但他聽懂了王爺的決心。
這玩意兒，肯定比抄家滅族還重要。
「殿下，現在王家解決了，另外幾大世家，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徐一刀忍不住提醒。
他總覺得，那幫盤踞北方的老牌世家。
不會眼睜睜看著王爺在江南坐大。
況且，抄家真得太爽了！
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大江南北。
清河，崔氏宗祠。
香菸裊裊，氣氛卻凝重如鐵。
家主崔景曜面沉似水，手中捏著剛從江南傳回的密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下方，十餘位崔氏核心族老，個個臉色陰沉，眼神中交織著驚懼與憤怒。
「都說說吧。」
崔景曜聲音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風小兒，欺人太甚！」
一個脾氣火爆的族老猛地一拍桌子，「王家倒了也就罷了，畢竟謀逆是實。」
「可韓、張、劉三家，不過是些許牽連，他竟也下此狠手！」
「革除功名，家產充公，發配邊疆，充作苦役，遇赦不赦……」
另一位族老念著信上的內容，聲音都在顫抖，「這比殺了他們還狠毒！」
「殺人誅心！他這是要徹底斷了江南世家的根啊！」
「他將王家的地分給那些泥腿子，如今又將韓、張、劉三家發配去做苦力，這擺明了是要扶持賤民，打壓我等士族！」
「那句『謝陛下、太后、皇后』，更是誅心之言！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卻把屎盆子扣在了咱們頭上，讓咱們與皇室離心！」
「此子，斷不可留！」
崔景曜緩緩抬起眼，目光掃過激憤的眾人。
「范陽盧家那邊，怎麼說？」
「回稟家主，」
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躬身道，「盧家家主盧兆輝，與家主您的看法一致。」
「他們認為，秦風此舉，並非只針對王家及其黨羽，而是針對天下所有世家。」
「唇亡齒寒，今日是韓、張、劉，明日就可能是我崔家、盧家。」
「盧家主的意思是，不能再坐以待斃，任由秦風在江南為所欲為。」
崔景曜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秦風不給我們這些世家留活路，那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他站起身，走到宗祠正中懸掛的「清河望族」牌匾下，聲音冰冷。
「傳令下去。」
「告訴那些……受過我們恩惠，替我們辦事的『義軍』。」
「加大攻勢。」
「不必再有所顧忌。」
「既然臉皮已經撕破，那就徹底攪亂這大雍江山，讓他秦風首尾不能相顧。」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毛頭小子，如何應對這烽火四起的局面！」
「是！」
下方族老齊聲應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兇狠的光芒。
幾乎是同一時間，遠在范陽的盧家，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一張張密令，如同暗夜中的蝙蝠，從各大世家深宅大院中飛出。
飛向南地各處潛藏的力量。
江南，臨安城，秦王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秦風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深處的寒意。
徐一刀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輕鬆。
「王爺，府衙門口的登記又開始了。」
「百姓們都老實多了，沒人敢再鬧事。」
「就是……一個個看著都挺怕您的。」
秦風嗯了一聲，並不意外。
殺戮，是最直接有效的震懾。
「洪文選那邊呢？」
「洪老頭帶著人，正加緊清點韓、張、劉三家的家產，帳冊堆得跟山一樣。」
「他還派人四處搜捕王家餘孽，又抓回來十幾個藏匿的，都關進大牢了。」
秦風點了點頭。
「告訴洪文選，速度要快，帳目要清，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錯。」
「查抄的田契、商鋪、作坊，還有那些金銀財寶，全部登記在冊，本王要親自過目。」
「是！」
徐一刀應下。
這時，負責整理古籍的老先生也匆匆趕來，神色激動。
「王爺，那捲關於煉鋼之法的竹簡，老朽等人連夜研讀，已初步整理出一些眉目。」
「哦？說來聽聽。」
秦風立刻來了精神。
老先生小心翼翼地捧著謄抄的紙卷。
「此法……似乎與我大雍現行的百鍊鋼之法截然不同。」
「竹簡上稱之為『炒鋼』，似乎能以生鐵為料，通過某種特殊方式，快速去除雜質，煉製精鋼。」
「若此法可行，其效率……恐遠勝百鍊之法百倍！」
「而且成本，似乎也低廉許多。」
秦風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是炒鋼法。
這可是能改變冷兵器時代戰爭格局的利器。
「可有具體步驟？能否試煉？」
秦風追問。
老先生面露難色，「竹簡殘缺頗多，且年代久遠，字跡模糊，其中關鍵幾步，語焉不詳。」
「譬如，這提煉生鐵，需用高溫熔爐，竹簡上提及一種『鼓風』之法，似乎能極大提升爐溫，但具體如何鼓風，所用何種器具，卻隻字未提。」
「還有這『炒』的過程，提及要不斷攪拌鐵水，加入某種『輔料』。」
「但這輔料是何物，何時加入，加入多少，皆是語焉不詳，需反覆嘗試才可得知。」
老先生嘆了口氣，「王爺，此法若想復原，恐怕……非一日之功。」
「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反覆試錯，方有可能成功。」
秦風沉吟片刻。
果然，核心技術沒那麼容易掌握。
不過，有方向總比沒有強。
「人手，本王給你。」
「錢糧，本王也給你。」
秦風看向老先生，眼神銳利，「本王只有一個要求，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炒鋼法給本王弄出來。」
「需要什麼人，什麼東西，直接跟徐一刀說。」
「若有人敢不配合，或從中作梗……」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殺無赦。」
老先生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老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王爺所託。」
秦風揮了揮手，「去吧，找個僻靜安全的地方，立刻開始。」
「是，王爺。」
老先生捧著紙卷，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徐一刀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什麼炒鋼鼓風的，他完全不懂。
但他聽懂了王爺的決心。
這玩意兒，肯定比抄家滅族還重要。
「殿下，現在王家解決了，另外幾大世家，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徐一刀忍不住提醒。
他總覺得，那幫盤踞北方的老牌世家。
不會眼睜睜看著王爺在江南坐大。
況且，抄家真得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