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教訓林東來
秦風臉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黑煙和焦糊味。
熱浪一波接著一波的撲面而來，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作坊里的工人們一個個灰頭土臉，哭喊聲，叫罵聲，亂成一團。
幾個膽子大的，拿著水桶，試圖靠近火場，但很快就被熱**退。
這點水，對於這滔天大火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毫無作用。
「徐一刀！」
秦風猛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徐一刀怒吼一聲。
「立刻帶人，封鎖整個清風山！」
「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徐一刀神色一凜，立刻抱拳領命：「是，王爺！」
說完，徐一刀立刻帶著身後的侍衛，朝著清風山各處要道衝去。
秦風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崔岩，作坊里有沒有傷亡？」
崔岩搖了搖頭，臉色蒼白的說道：「還好，昨晚作坊停工，工人們都住在山下的村子裡，沒有人住在作坊里。」
「起火的時候，作坊里只有幾個值夜的護院，他們發現的及時，都跑出來了，沒有人傷亡。」
聽到沒有人傷亡，秦風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只要人沒事，一切都還有希望。
「值夜的護院呢？讓他們過來！」秦風沉聲吩咐道。
崔岩連忙點頭，轉身跑去叫人。
很快，幾個灰頭土臉的護院，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
他們身上衣服被燒的破破爛爛，臉上也被熏得漆黑，狼狽不堪。
「王爺……」
幾個護院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起來說話！」
秦風語氣冰冷的說道。
幾個護院連忙爬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秦風的眼睛。
「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起火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秦風厲聲質問道。
一個膽子稍大的護院，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王爺的話，昨晚小的們都在值夜，前半夜一切正常，後半夜小的們有些犯困，就輪流打了個盹。」
「大概是後半夜三更左右，突然就聽到有人大喊著火了，小的們立刻驚醒，就看到作坊那邊已經燒起來了。」
「小的們立刻跑過去救火，可是火勢太大了，根本就控制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勢蔓延。」
「小的們該死，沒有看好作坊，請王爺責罰！」
護院說著，再次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秦風眉頭緊皺，三更？後半夜三更起火？
時間上倒是對的上，後半夜人的警惕性最低，也最容易放鬆。
「起火的地點在哪裡？最先燒起來的是哪裡？」秦風繼續問道。
護院連忙回答：「最先起火的，好像是倉庫那邊，倉庫里堆放的都是香皂的原料，火勢蔓延的特別快。」
倉庫？原料倉庫？
秦風眼神一凝，心中更加確定，這火絕對是人為縱火。
縱火之人，選擇原料倉庫下手，顯然是蓄謀已久，想要徹底毀掉清風山作坊。
「帶我去倉庫看看！」秦風沉聲說道。
護院連忙起身，帶著秦風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倉庫，已經完全被火焰吞噬，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
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烈的焦糊味，還夾雜著一些刺鼻的化學氣味。
秦風走到倉庫廢墟前，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灰燼，還有一些未燃盡的木炭。
秦風蹲下身子，撿起一塊黑色的灰燼，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油腥味，還有一些奇怪的香味。
「這是……」
秦風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王爺，您發現了什麼？」崔岩湊過來問道。
秦風站起身，臉色陰沉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火，是用火油縱的。」
「火油？」
崔岩臉色一變，驚呼出聲：「怎麼可能？火油都被戶部以及兵部聯合管控，民間不得私用，誰會用火油來縱火？」
秦風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的說道：「誰會用火油縱火？那就得問問，誰最想讓咱們的香風閣倒霉了。」
崔岩臉色一僵，瞬間明白了秦風的意思。
誰最想讓香風閣倒霉？
那還用問嗎？
肯定是林東來啊。
能從工部以及戶部的聯合管控下搞到火油，出城時還不被守城官兵發現。
除了林家，還真就沒誰了。
「秦兄，林東來被抓進京兆府，昨夜被他老子給撈出來了。」
崔岩聲音低沉的說道：「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秦風點了點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回去找你老爹，讓他調查一下戶部的火油調控的記錄。」
「另外，派人仔細搜查整個作坊，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尤其是倉庫附近，一定要仔細搜查，任何可疑的東西都不要放過。」
「還有，派人去京兆府報案，讓京兆府尹派人過來調查，一定要將縱火之人，繩之以法！」
崔岩連忙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說完，崔岩立刻轉身離去。
祠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檀香的味道混雜著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悶響，令人不寒而慄。
林東來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抽爛，血絲浸透出來，觸目驚心。
林若甫手持鞭子，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林東來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
「蠢貨！」
「廢物！」
林若甫每罵一句，鞭子就重重落下一下。
林東來疼得渾身顫抖，卻不敢躲閃，只能咬牙硬撐著。
「父親，我……我知道錯了……」
林東來聲音虛弱，帶著哭腔。
「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
林若甫停下鞭子，一把將鞭子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林東來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怒火。
「你哪裡知道錯了？」
「你是錯在沒把香風閣砸爛？」
「還是錯在沒把秦風打死？」
林東來慌忙搖頭，想要辯解。
「不是的，父親，我只是……」
「只是什麼？」
林若甫怒吼一聲，打斷了林東來的話。
「只是蠢笨如豬！」
「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京兆府的人，是太不給您面子了！」
林東來試圖將責任推給京兆府。
「區區一個京兆府尹，竟然敢抓我，還不是看不起我們林家！」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林若甫毫不猶豫的扇在林東來的臉上。
林東來被打的頭暈眼花，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黑煙和焦糊味。
熱浪一波接著一波的撲面而來，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作坊里的工人們一個個灰頭土臉，哭喊聲，叫罵聲，亂成一團。
幾個膽子大的，拿著水桶，試圖靠近火場，但很快就被熱**退。
這點水，對於這滔天大火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毫無作用。
「徐一刀！」
秦風猛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徐一刀怒吼一聲。
「立刻帶人，封鎖整個清風山！」
「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徐一刀神色一凜，立刻抱拳領命：「是，王爺！」
說完，徐一刀立刻帶著身後的侍衛，朝著清風山各處要道衝去。
秦風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崔岩，作坊里有沒有傷亡？」
崔岩搖了搖頭，臉色蒼白的說道：「還好，昨晚作坊停工，工人們都住在山下的村子裡，沒有人住在作坊里。」
「起火的時候，作坊里只有幾個值夜的護院，他們發現的及時，都跑出來了，沒有人傷亡。」
聽到沒有人傷亡，秦風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只要人沒事，一切都還有希望。
「值夜的護院呢？讓他們過來！」秦風沉聲吩咐道。
崔岩連忙點頭，轉身跑去叫人。
很快，幾個灰頭土臉的護院，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
他們身上衣服被燒的破破爛爛，臉上也被熏得漆黑，狼狽不堪。
「王爺……」
幾個護院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起來說話！」
秦風語氣冰冷的說道。
幾個護院連忙爬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秦風的眼睛。
「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起火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秦風厲聲質問道。
一個膽子稍大的護院，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王爺的話，昨晚小的們都在值夜，前半夜一切正常，後半夜小的們有些犯困，就輪流打了個盹。」
「大概是後半夜三更左右，突然就聽到有人大喊著火了，小的們立刻驚醒，就看到作坊那邊已經燒起來了。」
「小的們立刻跑過去救火，可是火勢太大了，根本就控制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勢蔓延。」
「小的們該死，沒有看好作坊，請王爺責罰！」
護院說著，再次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秦風眉頭緊皺，三更？後半夜三更起火？
時間上倒是對的上，後半夜人的警惕性最低，也最容易放鬆。
「起火的地點在哪裡？最先燒起來的是哪裡？」秦風繼續問道。
護院連忙回答：「最先起火的，好像是倉庫那邊，倉庫里堆放的都是香皂的原料，火勢蔓延的特別快。」
倉庫？原料倉庫？
秦風眼神一凝，心中更加確定，這火絕對是人為縱火。
縱火之人，選擇原料倉庫下手，顯然是蓄謀已久，想要徹底毀掉清風山作坊。
「帶我去倉庫看看！」秦風沉聲說道。
護院連忙起身，帶著秦風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倉庫，已經完全被火焰吞噬，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
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烈的焦糊味，還夾雜著一些刺鼻的化學氣味。
秦風走到倉庫廢墟前，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灰燼，還有一些未燃盡的木炭。
秦風蹲下身子，撿起一塊黑色的灰燼，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油腥味，還有一些奇怪的香味。
「這是……」
秦風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王爺，您發現了什麼？」崔岩湊過來問道。
秦風站起身，臉色陰沉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火，是用火油縱的。」
「火油？」
崔岩臉色一變，驚呼出聲：「怎麼可能？火油都被戶部以及兵部聯合管控，民間不得私用，誰會用火油來縱火？」
秦風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的說道：「誰會用火油縱火？那就得問問，誰最想讓咱們的香風閣倒霉了。」
崔岩臉色一僵，瞬間明白了秦風的意思。
誰最想讓香風閣倒霉？
那還用問嗎？
肯定是林東來啊。
能從工部以及戶部的聯合管控下搞到火油，出城時還不被守城官兵發現。
除了林家，還真就沒誰了。
「秦兄，林東來被抓進京兆府，昨夜被他老子給撈出來了。」
崔岩聲音低沉的說道：「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秦風點了點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回去找你老爹，讓他調查一下戶部的火油調控的記錄。」
「另外，派人仔細搜查整個作坊，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尤其是倉庫附近，一定要仔細搜查，任何可疑的東西都不要放過。」
「還有，派人去京兆府報案，讓京兆府尹派人過來調查，一定要將縱火之人，繩之以法！」
崔岩連忙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說完，崔岩立刻轉身離去。
祠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檀香的味道混雜著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悶響，令人不寒而慄。
林東來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抽爛，血絲浸透出來，觸目驚心。
林若甫手持鞭子，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林東來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
「蠢貨！」
「廢物！」
林若甫每罵一句，鞭子就重重落下一下。
林東來疼得渾身顫抖，卻不敢躲閃，只能咬牙硬撐著。
「父親，我……我知道錯了……」
林東來聲音虛弱，帶著哭腔。
「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
林若甫停下鞭子，一把將鞭子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林東來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怒火。
「你哪裡知道錯了？」
「你是錯在沒把香風閣砸爛？」
「還是錯在沒把秦風打死？」
林東來慌忙搖頭，想要辯解。
「不是的，父親，我只是……」
「只是什麼？」
林若甫怒吼一聲，打斷了林東來的話。
「只是蠢笨如豬！」
「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京兆府的人，是太不給您面子了！」
林東來試圖將責任推給京兆府。
「區區一個京兆府尹，竟然敢抓我，還不是看不起我們林家！」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林若甫毫不猶豫的扇在林東來的臉上。
林東來被打的頭暈眼花，嘴角都滲出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