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殺瘋了
秦風一番話，有理有據，入情入理。
頓時讓御史台眾人啞口無言。
「更何況。」
秦風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激昂：「如今淮南大旱，災民流離失所，餓殍遍野，朝廷賑災銀兩，捉襟見肘。」
「皇后娘娘代言香皂，正是為了『以商養賑』，籌集賑災款項，解救萬千災民於水火之中！」
「此乃雪中送炭，救民於水火的菩薩心腸，何罪之有？何錯之有？」
秦風慷慨激昂，聲情並茂，一番話說的盪氣迴腸，感人肺腑。
就連站在一旁的裴靜姝，聽到秦風這番話，都忍不住側目，美眸中充滿了讚賞之色。
夏潛更是龍顏大悅，暗暗點頭，心中對秦風的表現，十分滿意。
「秦王殿下，你說的倒是好聽，可這『以商養賑』，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張守忠依舊不肯認輸，梗著脖子反駁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借著賑災的名義，中飽私囊，謀取私利？」
「張大人此言，未免太過誅心了吧？」
秦風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我秦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坦坦蕩蕩，豈是那種蠅營狗苟，見利忘義之輩？」
「再說，香皂生意，乃是造福百姓，利國利民的好事，就算有些許利潤，又何妨？」
「難道在諸位大人眼中，就只允許那些貪官污吏，中飽私囊，魚肉百姓，就不允許我們這些忠臣，為國為民做點實事？」
「哼！」
秦風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連珠炮似的，打的御史台眾人措手不及，狼狽不堪。
「更何況。」
秦風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皇后娘娘代言香皂，還能有效提升皇室聲望，鞏固皇權統治！」
「諸位大人，你們都是朝廷重臣，難道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民心所向，才是皇權穩固的基石！」
「皇后娘娘放下身段，代言香皂，正是體現了皇室親民愛民，與民同樂的仁愛之心！」
「此舉，必能贏得萬民敬仰，提升皇室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讓大雍江山，更加穩固，更加長久！」
秦風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慷慨，越說越激昂。
仿佛化身成了正義的化身，真理的代言人。
御史台眾人，被秦風駁斥的體無完膚，啞口無言，面紅耳赤，狼狽不堪。
他們原本以為，皇后代言香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業事件。
他們可以輕易將其打壓下去。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秦風，口齒伶俐，能言善辯。
竟然將此事，上升到了「國體」，「民生」，「皇權」的高度。
讓他們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淮南災民，餓死街頭？」
秦風再次拋出一個誅心之問。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讓大雍的經濟永遠落後於人，被其他國家恥笑？」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為了所謂的『體面』，『斯文』，而置國家利益，百姓福祉於不顧？」
秦風一連三問，直擊靈魂，震耳發聵，讓御史台眾人，徹底啞口無言，潰不成軍。
張守忠等御史言官被秦風懟的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老臉都快掛不住了，只能色厲內荏的怒吼。
「巧言令色！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蠱惑君心！」
「妖言惑眾？蠱惑君心？」
秦風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我看真正妖言惑眾，蠱惑君心之人，是你們才對吧？」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國家社稷，為了江山社稷，實則不過是為了維護你們自己的既得利益，維護你們自己那點可笑的迂腐觀念罷了！」
「我秦風捫心自問，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雍，為了百姓，為了陛下！」
「反倒是諸位大人，除了空談道德文章，高喊口號之外，又為國家，為百姓，做過什麼實事？」
秦風聽著張守忠那老邁卻尖利的聲音，像是老母雞護崽一樣，就差沒跳起來撓人了。
「你們說我秦風巧言令色？我秦風用得著嗎？」
秦風笑了，笑得有些冷，目光掃過那些義憤填膺的老頭子。
「諸位大人，說我巧言令色，不如說說你們自己。」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民百姓。」
「敢問一句，江南水災，你們捐了多少銀子？」
「漠北蠻夷犯境，你們可曾上過戰場，殺過一個蠻夷？」
秦風一連串的反問，如同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剜著那些御史的臉皮。
朝堂之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秦風的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中。
那些御史，一個個被秦風問的面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捐銀子？
他們倒是想捐，可他們那點俸祿，養家餬口都不夠，哪有多餘的銀子捐出去？
上戰場？
他們是文官，手無縛雞之力。
去了戰場，怕是還沒見到蠻夷，就先嚇破膽了。
見那些御史被問的啞口無言，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諸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反對皇后娘娘代言香皂，是為了『國體』，為了『斯文』。」
「可在我看來，你們所謂的『國體』，所謂的『斯文』，不過是掩蓋你們尸位素餐，不作為的遮羞布罷了！」
「你們只會空談道德文章，高喊口號，卻從不肯為國家，為百姓，做一件實事！」
「你們反對皇后娘娘代言香皂，不是為了什麼『國體』，『斯文』，而是因為，你們害怕改變，害怕進步，害怕被時代所拋棄！」
秦風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昂。
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一些年輕氣盛的官員，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低聲叫好。
就連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大臣，也開始動搖。
眼神中露出讚許之色。
林若甫依舊站在那裡，面色平靜。
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如同幽深的古井，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夏潛坐在龍椅之上，看著秦風舌戰群儒，力壓御史台，心中暗爽不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幫老傢伙，仗著太祖不斬言官的遺訓，處處限制他。
如今總算有人能狠狠地治他們了。
「秦王殿下，你……你……」
張守忠被秦風氣的渾身發抖，手指顫抖的指著秦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頓時讓御史台眾人啞口無言。
「更何況。」
秦風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激昂：「如今淮南大旱，災民流離失所，餓殍遍野，朝廷賑災銀兩，捉襟見肘。」
「皇后娘娘代言香皂，正是為了『以商養賑』，籌集賑災款項，解救萬千災民於水火之中！」
「此乃雪中送炭，救民於水火的菩薩心腸，何罪之有？何錯之有？」
秦風慷慨激昂，聲情並茂，一番話說的盪氣迴腸，感人肺腑。
就連站在一旁的裴靜姝，聽到秦風這番話，都忍不住側目，美眸中充滿了讚賞之色。
夏潛更是龍顏大悅，暗暗點頭，心中對秦風的表現，十分滿意。
「秦王殿下，你說的倒是好聽，可這『以商養賑』，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張守忠依舊不肯認輸，梗著脖子反駁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借著賑災的名義，中飽私囊，謀取私利？」
「張大人此言，未免太過誅心了吧？」
秦風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我秦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坦坦蕩蕩，豈是那種蠅營狗苟，見利忘義之輩？」
「再說，香皂生意，乃是造福百姓，利國利民的好事，就算有些許利潤，又何妨？」
「難道在諸位大人眼中，就只允許那些貪官污吏，中飽私囊，魚肉百姓，就不允許我們這些忠臣，為國為民做點實事？」
「哼！」
秦風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連珠炮似的，打的御史台眾人措手不及，狼狽不堪。
「更何況。」
秦風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皇后娘娘代言香皂，還能有效提升皇室聲望，鞏固皇權統治！」
「諸位大人，你們都是朝廷重臣，難道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民心所向，才是皇權穩固的基石！」
「皇后娘娘放下身段，代言香皂，正是體現了皇室親民愛民，與民同樂的仁愛之心！」
「此舉，必能贏得萬民敬仰，提升皇室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讓大雍江山，更加穩固，更加長久！」
秦風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慷慨，越說越激昂。
仿佛化身成了正義的化身，真理的代言人。
御史台眾人，被秦風駁斥的體無完膚，啞口無言，面紅耳赤，狼狽不堪。
他們原本以為，皇后代言香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業事件。
他們可以輕易將其打壓下去。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秦風，口齒伶俐，能言善辯。
竟然將此事，上升到了「國體」，「民生」，「皇權」的高度。
讓他們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淮南災民，餓死街頭？」
秦風再次拋出一個誅心之問。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讓大雍的經濟永遠落後於人，被其他國家恥笑？」
「難道，諸位大人，真的要為了所謂的『體面』，『斯文』，而置國家利益，百姓福祉於不顧？」
秦風一連三問，直擊靈魂，震耳發聵，讓御史台眾人，徹底啞口無言，潰不成軍。
張守忠等御史言官被秦風懟的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老臉都快掛不住了，只能色厲內荏的怒吼。
「巧言令色！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蠱惑君心！」
「妖言惑眾？蠱惑君心？」
秦風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我看真正妖言惑眾，蠱惑君心之人，是你們才對吧？」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國家社稷，為了江山社稷，實則不過是為了維護你們自己的既得利益，維護你們自己那點可笑的迂腐觀念罷了！」
「我秦風捫心自問，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雍，為了百姓，為了陛下！」
「反倒是諸位大人，除了空談道德文章，高喊口號之外，又為國家，為百姓，做過什麼實事？」
秦風聽著張守忠那老邁卻尖利的聲音，像是老母雞護崽一樣，就差沒跳起來撓人了。
「你們說我秦風巧言令色？我秦風用得著嗎？」
秦風笑了，笑得有些冷，目光掃過那些義憤填膺的老頭子。
「諸位大人，說我巧言令色，不如說說你們自己。」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民百姓。」
「敢問一句，江南水災，你們捐了多少銀子？」
「漠北蠻夷犯境，你們可曾上過戰場，殺過一個蠻夷？」
秦風一連串的反問，如同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剜著那些御史的臉皮。
朝堂之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秦風的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中。
那些御史，一個個被秦風問的面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捐銀子？
他們倒是想捐，可他們那點俸祿，養家餬口都不夠，哪有多餘的銀子捐出去？
上戰場？
他們是文官，手無縛雞之力。
去了戰場，怕是還沒見到蠻夷，就先嚇破膽了。
見那些御史被問的啞口無言，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諸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反對皇后娘娘代言香皂，是為了『國體』，為了『斯文』。」
「可在我看來，你們所謂的『國體』，所謂的『斯文』，不過是掩蓋你們尸位素餐，不作為的遮羞布罷了！」
「你們只會空談道德文章，高喊口號，卻從不肯為國家，為百姓，做一件實事！」
「你們反對皇后娘娘代言香皂，不是為了什麼『國體』，『斯文』，而是因為，你們害怕改變，害怕進步，害怕被時代所拋棄！」
秦風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昂。
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一些年輕氣盛的官員，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低聲叫好。
就連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大臣，也開始動搖。
眼神中露出讚許之色。
林若甫依舊站在那裡，面色平靜。
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如同幽深的古井，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夏潛坐在龍椅之上，看著秦風舌戰群儒，力壓御史台，心中暗爽不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幫老傢伙，仗著太祖不斬言官的遺訓，處處限制他。
如今總算有人能狠狠地治他們了。
「秦王殿下，你……你……」
張守忠被秦風氣的渾身發抖，手指顫抖的指著秦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