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雍的格局
秦風輕飄飄地扔下一句「可以」。
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三十萬兩，準備好，我等著開業。」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崔岩的耳朵里。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小錘，敲擊著他的心房。
崔岩連忙點頭如搗蒜，「您放心，秦兄，我一定儘快籌到！」
秦風這才施捨般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留下崔岩一人在原地激動發顫。
崔岩望著秦風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激動、興奮、忐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他感覺像喝了一壇陳年老醋，酸爽得難以言喻。
他身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壓低聲音說道：「公子，我們…我們得罪了林公子，以後怎麼辦啊？」
崔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回頭瞪了手下，厲聲道：「怕什麼？我爹可是當朝丞相！」
他挺起胸膛，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增添幾分底氣。
「別忘了，我姓崔！清河崔氏的崔！」
崔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身份。
在大雍，除了皇族宗室外。
便是以五大世家，崔、李、鄭、盧、王為首的大大小小的世家。
而五大世家中，他崔氏，乃是主政三代王朝共計六百年的世家。
是當之無愧的世間之首。
在大雍，就連陛下也要給崔家三分薄面。
一個丞相而已，還敢對崔家動刀不成？
這時，手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公子…您是崔家支脈的…支脈啊…」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
兜頭澆滅了崔岩的熱情。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崔岩咬了咬牙，「支脈的支脈那也是崔！我爹戶部左侍郎，也是崔氏在朝廷的面子！」
他強撐著氣勢，給自己打氣。
下人連忙稱是，不敢再觸霉頭。
崔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這件事還得先跟老爹通個氣…」
他心中暗自盤算，該如何跟父親開口要這三十萬兩銀子。
崔岩回到府中，便徑直去了父親崔平的書房。
他雖然囂張跋扈，但也知道輕重。
得罪了林東來，可不是一件小事。
自己雖然頂著崔氏的名頭，但終究只是個旁支的旁支。
在家族中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若是沒有父親的庇護，他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裡，崔岩不禁有些後悔。
早知道應該提前跟父親通個氣才對。
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他嘆了口氣，心中暗罵自己愚蠢。
崔岩帶著滿腹的焦慮和不安，匆匆趕回了府邸。
他一路都在思考，該如何跟父親解釋這件事，該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
剛踏進書房，就看到父親崔平陰沉著臉坐在正堂。
手裡拿著一份信件，臉色鐵青。
崔岩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爹，您這是怎麼了？」
崔岩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崔平猛地抬起頭，將手中的信件狠狠地摔在崔岩臉上。
「逆子！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崔岩慌忙撿起信件，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信上赫然寫著自己在詩會上設計陷害林東來的詳細經過。
甚至連他如何指使丫鬟，如何在酒里動手腳都寫得一清二楚。
崔岩額頭上滲出冷汗。
這封信要是落到林若甫手裡。
他爹的官位怕是不保。
他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老爹竟然還在暗中派人盯著他。
「爹，這事兒是兒子乾的！」
崔岩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承認了。
崔平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孽障！你竟敢做出這等蠢事！你知不知道林東來是什麼人？他是當朝丞相的獨子！」
崔岩低著頭，不敢看父親暴怒的面容。
心中卻暗罵林東來活該。
「爹，兒子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家啊！」
崔岩連忙解釋，「兒子認識了秦王世子，和他一起做生意，以後咱們家也能富可敵國！」
「放屁！」
崔平怒不可遏，「秦風那個廢物，連爵位都繼承不了，你還指望他能帶你飛黃騰達？你腦子進水了嗎？」
崔岩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爹，秦風現在不一樣了！他研製出了香皂，那玩意兒暴利啊……」
說著，崔岩就將香皂的事兒，以及三十萬兩跟投名狀之事。
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崔平。
崔平聽到「香皂」二字，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隨即狐疑地問道：「你說的那個香皂？真有那個功效？真有這麼賺錢？」
「千真萬確！」
崔岩信誓旦旦地保證，「兒子親眼所見那香皂的效果，用它洗手後，不但更加乾淨，還有香味兒附著。」
「如果一旦出售，簡直就是日進斗金！」
「爹，咱們雖然是崔家，但畢竟是旁支的旁支。」
「您這官做得再大，家族的資源也不會落到兒子頭上！」
「不如自己賺點錢實在，大不了以後我們另立崔家！」
崔平被「另立崔家」四個字嚇得不輕。
連忙呵斥道：「混帳東西！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雖然嘴上罵著，但崔平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顯然是被香皂的利潤給打動了。
「三十萬兩，我沒有。」崔平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崔岩早就料到父親會這麼說，連忙說道：「爹，咱們家還有田地、莊子、鋪子，變賣一些也能湊夠三十萬兩！」
「不行！」
崔平斷然拒絕，「這太冒險了！萬一秦風那小子是在騙你怎麼辦？」
崔岩見父親有些動搖，連忙跪下懇求道：「爹，就給兒子一次機會吧！就一次！如果這次失敗了，以後兒子全聽您的安排！」
崔平看著兒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鬆了口。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但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要是你敢把事情搞砸了，我打斷你的腿！」
崔岩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謝謝爹！兒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三十萬兩，準備好，我等著開業。」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崔岩的耳朵里。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小錘，敲擊著他的心房。
崔岩連忙點頭如搗蒜，「您放心，秦兄，我一定儘快籌到！」
秦風這才施捨般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留下崔岩一人在原地激動發顫。
崔岩望著秦風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激動、興奮、忐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他感覺像喝了一壇陳年老醋，酸爽得難以言喻。
他身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壓低聲音說道：「公子，我們…我們得罪了林公子，以後怎麼辦啊？」
崔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回頭瞪了手下，厲聲道：「怕什麼？我爹可是當朝丞相！」
他挺起胸膛，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增添幾分底氣。
「別忘了，我姓崔！清河崔氏的崔！」
崔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身份。
在大雍，除了皇族宗室外。
便是以五大世家，崔、李、鄭、盧、王為首的大大小小的世家。
而五大世家中，他崔氏，乃是主政三代王朝共計六百年的世家。
是當之無愧的世間之首。
在大雍，就連陛下也要給崔家三分薄面。
一個丞相而已，還敢對崔家動刀不成？
這時，手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公子…您是崔家支脈的…支脈啊…」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
兜頭澆滅了崔岩的熱情。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崔岩咬了咬牙，「支脈的支脈那也是崔！我爹戶部左侍郎，也是崔氏在朝廷的面子！」
他強撐著氣勢，給自己打氣。
下人連忙稱是，不敢再觸霉頭。
崔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這件事還得先跟老爹通個氣…」
他心中暗自盤算，該如何跟父親開口要這三十萬兩銀子。
崔岩回到府中，便徑直去了父親崔平的書房。
他雖然囂張跋扈，但也知道輕重。
得罪了林東來，可不是一件小事。
自己雖然頂著崔氏的名頭，但終究只是個旁支的旁支。
在家族中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若是沒有父親的庇護，他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裡，崔岩不禁有些後悔。
早知道應該提前跟父親通個氣才對。
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他嘆了口氣，心中暗罵自己愚蠢。
崔岩帶著滿腹的焦慮和不安，匆匆趕回了府邸。
他一路都在思考，該如何跟父親解釋這件事，該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
剛踏進書房，就看到父親崔平陰沉著臉坐在正堂。
手裡拿著一份信件，臉色鐵青。
崔岩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爹，您這是怎麼了？」
崔岩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崔平猛地抬起頭，將手中的信件狠狠地摔在崔岩臉上。
「逆子！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崔岩慌忙撿起信件，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信上赫然寫著自己在詩會上設計陷害林東來的詳細經過。
甚至連他如何指使丫鬟，如何在酒里動手腳都寫得一清二楚。
崔岩額頭上滲出冷汗。
這封信要是落到林若甫手裡。
他爹的官位怕是不保。
他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老爹竟然還在暗中派人盯著他。
「爹，這事兒是兒子乾的！」
崔岩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承認了。
崔平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孽障！你竟敢做出這等蠢事！你知不知道林東來是什麼人？他是當朝丞相的獨子！」
崔岩低著頭，不敢看父親暴怒的面容。
心中卻暗罵林東來活該。
「爹，兒子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家啊！」
崔岩連忙解釋，「兒子認識了秦王世子，和他一起做生意，以後咱們家也能富可敵國！」
「放屁！」
崔平怒不可遏，「秦風那個廢物，連爵位都繼承不了，你還指望他能帶你飛黃騰達？你腦子進水了嗎？」
崔岩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爹，秦風現在不一樣了！他研製出了香皂，那玩意兒暴利啊……」
說著，崔岩就將香皂的事兒，以及三十萬兩跟投名狀之事。
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崔平。
崔平聽到「香皂」二字，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隨即狐疑地問道：「你說的那個香皂？真有那個功效？真有這麼賺錢？」
「千真萬確！」
崔岩信誓旦旦地保證，「兒子親眼所見那香皂的效果，用它洗手後，不但更加乾淨，還有香味兒附著。」
「如果一旦出售，簡直就是日進斗金！」
「爹，咱們雖然是崔家，但畢竟是旁支的旁支。」
「您這官做得再大，家族的資源也不會落到兒子頭上！」
「不如自己賺點錢實在，大不了以後我們另立崔家！」
崔平被「另立崔家」四個字嚇得不輕。
連忙呵斥道：「混帳東西！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雖然嘴上罵著，但崔平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顯然是被香皂的利潤給打動了。
「三十萬兩，我沒有。」崔平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崔岩早就料到父親會這麼說，連忙說道：「爹，咱們家還有田地、莊子、鋪子，變賣一些也能湊夠三十萬兩！」
「不行！」
崔平斷然拒絕，「這太冒險了！萬一秦風那小子是在騙你怎麼辦？」
崔岩見父親有些動搖，連忙跪下懇求道：「爹，就給兒子一次機會吧！就一次！如果這次失敗了，以後兒子全聽您的安排！」
崔平看著兒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鬆了口。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但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要是你敢把事情搞砸了，我打斷你的腿！」
崔岩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謝謝爹！兒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