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監督
此刻，莫說夏淵驚詫。
便是裴銘，也覺得太過魔幻。
不費一粒糧食，真能讓漠北使團罷手？
裴銘不禁提醒道：「世子，漠北使團這次來勢洶洶，恐怕早已打探清楚國庫虛實，知道我朝沒有再戰之力……」
秦風聞言擺手，胸有成竹：「裴舍人，陛下面前，本世子豈敢虛言？若陛下不信，臣可立軍令狀！」
「好！好！好！」
聽到秦風的保證，夏淵心情大好。
依他對秦風近幾年的了解，這臭小子可是從不做沒把握的承諾！
若秦風真能不花一粒糧食，讓漠北使團罷手……
這功勞可大了去！
只是，想到秦風的三個請求，夏淵又有些頭疼。
按以往的經驗，秦風出力越大，要求也越過分！
「秦風，」
夏淵提前打了個預防針：「只要你說到做到，三個請求，朕可以答應，但有一點，朕要提醒你，蘇傲雪如今，已是大夏史無前例的女武侯！」
「她才入伍幾年？她才多少軍功？打贏漠北的，不只是她，還有成千上萬的大雍將士！」
「朕如此大力提拔，還當著百官的面，親自宣布要給她舉辦慶功宴，已經給了她無上殊榮，已經招來不少軍中將士的非議……」
夏淵神色不善地警告道：「所以秦風，你別再想挑戰朕的底線，要求可以提，但繼續提拔蘇傲雪，朕做不到！」
「世子，」
裴銘也在一旁勸道：「蘇傲雪已是武侯，她這個年紀，遍觀滿朝也找不出第二人，常言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還請世子體諒陛下的苦心啊！」
「這……」
看著防賊一般的君臣兩人，秦風頗為無語。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點點頭道：「陛下，臣覺得裴中書說得對，既如此，臣的第一個請求，就是希望陛下能取消三日後的慶功宴！」
啥？
夏淵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風，居然要求取消蘇傲雪的慶功宴？
一旁，裴銘也傻眼了，他就隨口一說而已……
世子今天怎麼這麼聽勸？
秦風卻不理會二人的驚詫。
接著道：「臣的第二個要求，就是希望陛下能允臣繼承臣父的秦王爵位！」
「至於臣的第三個請求，臣還沒有想好，等臣想好時，再向陛下申請。」
「若陛下能夠答應，聖旨一到秦王府，臣立即去著手解決漠北使團一事，半月之內，必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結果……臣告退！」
說罷，秦風拱手，瀟灑離去。
大殿內。
秦風離開後，君臣二人面面相覷。
今天進宮的這個秦風……
不會是別人假冒的吧！
之前死皮賴臉，為蘇傲雪求來的慶功宴，說取消就取消？
之前苦口婆心，讓他繼承王爵他不肯，現在卻主動請纓？
夏淵百思難解，看向裴銘：「裴愛卿，秦風這是想搞什麼鬼？」
「這……」
裴銘也頭禿，搖頭道：「陛下恕罪，臣也不知啊！」
「滾開！本公主要見皇兄，我看誰敢攔！」
就在君臣二人苦思之際，殿外，一位雍容華貴的玲瓏少女，沖了進來。
正是大雍長公主，也是唯一的一位公主，夏琴音。
先皇賜封號「玉羅」。
「陛下，玉羅公主吵著要見陛下……奴才沒攔住，奴才該死！」
緊跟著跑進來太監匆匆跪地請罪。
夏淵眉頭一皺：「玉羅，這是太極殿，不是後宮，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皇兄這是在責怪我？」
「玉羅，休得胡鬧……」
「我胡鬧？呵呵，看來皇兄真是準備把我遠嫁漠北，所以全無所謂了是吧？」
啪！
夏淵聞言，拍案而起，臉色陰冷：「你聽誰說的？」
這才剛散朝，消息居然就傳到了後宮，怎能讓夏淵不怒！
「還用聽誰說嗎？」
夏琴音泫然欲泣：「現在全京城，都在議論漠北使團要來帝京的事，還說皇兄你要把我嫁給漠北可汗，換取和平！」
「胡說八道！」
夏淵氣惱不已。
沒想到，消息居然已傳遍京城。
不用說，這肯定是漠北那邊搞的鬼！
看著一臉梨花帶雨的夏琴音，夏淵有些頭疼地放軟了語氣：「琴音，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朕怎會送你去和親？」
「是啊公主！」
一旁，裴銘趕緊解釋：「和親之事，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之徒在謠傳，陛下已經準備派秦王世子秦風，去接待漠北使團，秦風也跟陛下立了軍令狀，絕不會答應漠北的無理……」
「等等，裴中書，你說誰？秦風？」
夏琴音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就秦風那個要挾芙蓉將軍報恩的廢物，讓他去和談？不行！皇兄，必須換人！那秦風人品有問題，就是個渣男！讓他去和談，這不是把我火坑裡推嗎？」
「你說什麼？」
夏淵一臉驚詫：「什麼？你是說秦風要挾芙蓉將軍？」
「可不是嘛！」
夏琴音滔滔不絕：「那秦風卑鄙無恥，根本配不上芙蓉將軍。」
「當初，他以救芙蓉將軍一家為要挾，脅迫芙蓉將軍答應嫁給他，簽下婚書。」
「現在芙蓉將軍凱旋，即便地位勝他百倍也要履行婚約嫁給他，可他卻要退婚，還挾恩圖報，讓蘇家給他一百萬兩銀子。」
「這事，在京城已經傳遍了！那秦風，就是個無恥小人！」
「徹頭徹尾的廢物！簡直丟全天下男人的臉！」
「……」
夏淵聞言，目瞪口呆。
秦風？
廢物？
這樣的廢物，要是能多來幾個……
大雍還用得著受漠北的氣嗎？
一旁，裴銘也被雷得不輕！
儘管，他也清楚秦風在坊間的傳聞不怎麼入耳，可要說秦風挾恩圖報……
乖乖，把蘇家滿門砍一百遍，只怕也還不清秦風的恩情吧？
就這，還無恥小人，還丟全天下男人的臉？
裴銘突然明白，為什麼剛才秦風會提那些要求了。
蘇家可真是……糊塗啊！
「皇兄，你發什麼呆？你到底聽見沒有？我要換人！」
見夏淵遲遲不語，夏琴音發飆。
「咳咳，那個，琴音啊……」
夏淵目光在夏琴音身上，來回審視，心中，思緒翻湧。
蘇傲雪，固然不識好歹。
但她一個區區罪臣之女，僅僅因為被秦風喜愛，就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妹妹夏琴音，比蘇傲雪差哪了？
分毫不差啊！
如果秦風和自己妹妹能……
夏淵巴不得秦風天天來跟自己提要求！
「琴音啊，你說的對，秦風是不怎麼靠譜。」
夏淵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後一聲嘆息：「但沒辦法，滿朝文武，只有秦風一人，敢立軍令狀……」
「要不這樣，琴音，你從今日起，去替朕監督那秦風，可好？」
便是裴銘，也覺得太過魔幻。
不費一粒糧食，真能讓漠北使團罷手？
裴銘不禁提醒道：「世子，漠北使團這次來勢洶洶，恐怕早已打探清楚國庫虛實，知道我朝沒有再戰之力……」
秦風聞言擺手，胸有成竹：「裴舍人，陛下面前，本世子豈敢虛言？若陛下不信，臣可立軍令狀！」
「好！好！好！」
聽到秦風的保證，夏淵心情大好。
依他對秦風近幾年的了解，這臭小子可是從不做沒把握的承諾！
若秦風真能不花一粒糧食，讓漠北使團罷手……
這功勞可大了去！
只是，想到秦風的三個請求，夏淵又有些頭疼。
按以往的經驗，秦風出力越大，要求也越過分！
「秦風，」
夏淵提前打了個預防針：「只要你說到做到，三個請求，朕可以答應，但有一點，朕要提醒你，蘇傲雪如今，已是大夏史無前例的女武侯！」
「她才入伍幾年？她才多少軍功？打贏漠北的，不只是她，還有成千上萬的大雍將士！」
「朕如此大力提拔，還當著百官的面，親自宣布要給她舉辦慶功宴，已經給了她無上殊榮，已經招來不少軍中將士的非議……」
夏淵神色不善地警告道：「所以秦風，你別再想挑戰朕的底線，要求可以提，但繼續提拔蘇傲雪，朕做不到！」
「世子，」
裴銘也在一旁勸道：「蘇傲雪已是武侯，她這個年紀，遍觀滿朝也找不出第二人，常言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還請世子體諒陛下的苦心啊！」
「這……」
看著防賊一般的君臣兩人，秦風頗為無語。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點點頭道：「陛下，臣覺得裴中書說得對，既如此，臣的第一個請求，就是希望陛下能取消三日後的慶功宴！」
啥？
夏淵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風，居然要求取消蘇傲雪的慶功宴？
一旁，裴銘也傻眼了，他就隨口一說而已……
世子今天怎麼這麼聽勸？
秦風卻不理會二人的驚詫。
接著道：「臣的第二個要求，就是希望陛下能允臣繼承臣父的秦王爵位！」
「至於臣的第三個請求，臣還沒有想好，等臣想好時，再向陛下申請。」
「若陛下能夠答應，聖旨一到秦王府，臣立即去著手解決漠北使團一事，半月之內，必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結果……臣告退！」
說罷，秦風拱手，瀟灑離去。
大殿內。
秦風離開後，君臣二人面面相覷。
今天進宮的這個秦風……
不會是別人假冒的吧！
之前死皮賴臉，為蘇傲雪求來的慶功宴，說取消就取消？
之前苦口婆心，讓他繼承王爵他不肯，現在卻主動請纓？
夏淵百思難解，看向裴銘：「裴愛卿，秦風這是想搞什麼鬼？」
「這……」
裴銘也頭禿，搖頭道：「陛下恕罪，臣也不知啊！」
「滾開！本公主要見皇兄，我看誰敢攔！」
就在君臣二人苦思之際，殿外，一位雍容華貴的玲瓏少女，沖了進來。
正是大雍長公主，也是唯一的一位公主，夏琴音。
先皇賜封號「玉羅」。
「陛下，玉羅公主吵著要見陛下……奴才沒攔住，奴才該死！」
緊跟著跑進來太監匆匆跪地請罪。
夏淵眉頭一皺：「玉羅，這是太極殿，不是後宮，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皇兄這是在責怪我？」
「玉羅，休得胡鬧……」
「我胡鬧？呵呵，看來皇兄真是準備把我遠嫁漠北，所以全無所謂了是吧？」
啪！
夏淵聞言，拍案而起，臉色陰冷：「你聽誰說的？」
這才剛散朝，消息居然就傳到了後宮，怎能讓夏淵不怒！
「還用聽誰說嗎？」
夏琴音泫然欲泣：「現在全京城，都在議論漠北使團要來帝京的事，還說皇兄你要把我嫁給漠北可汗，換取和平！」
「胡說八道！」
夏淵氣惱不已。
沒想到，消息居然已傳遍京城。
不用說，這肯定是漠北那邊搞的鬼！
看著一臉梨花帶雨的夏琴音，夏淵有些頭疼地放軟了語氣：「琴音，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朕怎會送你去和親？」
「是啊公主！」
一旁，裴銘趕緊解釋：「和親之事，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之徒在謠傳，陛下已經準備派秦王世子秦風，去接待漠北使團，秦風也跟陛下立了軍令狀，絕不會答應漠北的無理……」
「等等，裴中書，你說誰？秦風？」
夏琴音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就秦風那個要挾芙蓉將軍報恩的廢物，讓他去和談？不行！皇兄，必須換人！那秦風人品有問題，就是個渣男！讓他去和談，這不是把我火坑裡推嗎？」
「你說什麼？」
夏淵一臉驚詫：「什麼？你是說秦風要挾芙蓉將軍？」
「可不是嘛！」
夏琴音滔滔不絕：「那秦風卑鄙無恥，根本配不上芙蓉將軍。」
「當初，他以救芙蓉將軍一家為要挾，脅迫芙蓉將軍答應嫁給他，簽下婚書。」
「現在芙蓉將軍凱旋，即便地位勝他百倍也要履行婚約嫁給他，可他卻要退婚，還挾恩圖報，讓蘇家給他一百萬兩銀子。」
「這事，在京城已經傳遍了！那秦風，就是個無恥小人！」
「徹頭徹尾的廢物！簡直丟全天下男人的臉！」
「……」
夏淵聞言，目瞪口呆。
秦風？
廢物？
這樣的廢物，要是能多來幾個……
大雍還用得著受漠北的氣嗎？
一旁，裴銘也被雷得不輕！
儘管，他也清楚秦風在坊間的傳聞不怎麼入耳，可要說秦風挾恩圖報……
乖乖，把蘇家滿門砍一百遍，只怕也還不清秦風的恩情吧？
就這，還無恥小人，還丟全天下男人的臉？
裴銘突然明白，為什麼剛才秦風會提那些要求了。
蘇家可真是……糊塗啊！
「皇兄，你發什麼呆？你到底聽見沒有？我要換人！」
見夏淵遲遲不語，夏琴音發飆。
「咳咳，那個，琴音啊……」
夏淵目光在夏琴音身上，來回審視，心中，思緒翻湧。
蘇傲雪，固然不識好歹。
但她一個區區罪臣之女，僅僅因為被秦風喜愛，就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妹妹夏琴音，比蘇傲雪差哪了？
分毫不差啊！
如果秦風和自己妹妹能……
夏淵巴不得秦風天天來跟自己提要求！
「琴音啊，你說的對，秦風是不怎麼靠譜。」
夏淵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後一聲嘆息：「但沒辦法，滿朝文武，只有秦風一人，敢立軍令狀……」
「要不這樣，琴音，你從今日起，去替朕監督那秦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