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戰先天
第87章 戰先天
蔣克足尖輕輕一點牆頭，整個人就像離弦利箭般射出，飛掠近十丈遠。
幾個閃爍就衝出百米。
他的身法不止快、遠，且無聲無息，好似有一股清風托舉著朝前飄飛一般。
傳聞有仙家踩踏雲霞，須臾間往返三五里，蔣克的身法雖然不如、卻也不遠矣。
就算是『氣貫周天」大圓滿的高手見到，也要嘆為觀止，驚為天人。
但他此時身形狼狽，像是剛剛經歷了極其兇險的廝殺，且尚未脫離險境，白髮散落、滿臉褶皺，如耄老者，渾然沒有之前的仙家氣度。
「噗！」
身形一頓，一口鮮血噴出。
蔣克面色慘白，有些惋惜的看了眼地上血跡，身形再閃快速前沖。
身為先天，肉身無垢無暇，每一滴血都極其寶貴。
這一口鮮血噴出，看似尋常，實則至少需要數月苦修才能補充回來。
「轟！」
前方陡然傳來轟鳴，緊接著就見到一排排房屋倒塌，煙塵四下瀰漫。
震耳欲聾的呼喝吶喊聲遙遙傳來。
「血龍通天！」
「走蛟越澗！」
「該死！」蔣克雙目收縮，低聲咒罵：
「是血蛟匪！」
血蛟匪不是普通匪幫，背後有著修行宗門支持，匪首更是先天鍊氣士中的頂尖人物，不如此也不會在河間府諸多勢力的絞殺下越來越強。
月余之前，就有消息傳來言道血蛟匪出現在樂平縣附近，不想竟是真的。
念頭轉動，蔣克折身換了個方向逃竄。
他雖是先天鍊氣土，卻也不想硬闖血蛟匪大軍，何況他身上有傷。
「亂些也好，有血蛟匪在，那妖女就不敢繼續追殺。』
於元亮那小子真是個廢物，輕而易舉就被妖女蠱惑，若非老夫謹慎，今日怕是難逃一劫。』
想到不久前的經歷，饒是已經逃出來，蔣克依舊忍不住心頭髮寒。
合歡宗的妖女齊瑤年紀輕輕，竟已破開了兩竅，在蔣克、於元亮的聯手下不僅沒有落入下方，反倒絕境反殺，讓兩人一死、一重傷。
若非周建獼唯恐兩人死後自己獨木難支，出手攪渾局勢，他甚至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妖女！」
蔣克鋼牙緊咬，眼中有懼、有恐，摸了摸腰間儲物袋，面上又是一喜。
不管怎樣，他終究是得手了一粒屍陰破竅丹。
服丹破開第三個竅穴，再尋機緣破開第四竅，我就是先天中期鍊氣士，屆時就可成為玄清宗內門弟子，無需在這渾濁凡人世界廝混。』
「嗯！」
悶哼一聲，原本順暢的氣息陡然一滯，蔣克手捂胸口闖進一間房屋。
屋內有著一對年輕男女，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
「噬元功！」
對著兩人單手輕招，蔣克默運法門，一股恐怖的吸力自他掌心湧現。
角落裡的兩人身體不受控制朝他投去，渾身精血瘋狂宣洩被掌勁吞噬。
僅僅片刻。
原本大好年華的一對年輕人就化作兩具枯骨。
而因為傷勢滿頭白髮的蔣克，在得到精元進補後，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面上的褶皺也有少許平復，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隨手把掌中枯骨扔掉，他眉頭微皺，似乎是很不滿意這次的進補。
「凡人—.」
眼神閃了閃，他轉身沖向一處廢墟。
「蕭公度！」
「蔣仙師。」正自廢墟徘徊的蕭公度聞聲轉身，看到他後不由一喜：
「仙師，東西已經得手？」
「嗯。」蔣克點頭：
「雖然經過有些波折，好在東西已經入手，此番多虧了你們的幫忙。」
「仙師言重了。」蕭公度躬身：
「能為仙師效力，是我等應該做的。」
「呵·」蔣克輕笑，話鋒陡然一轉：
「我記得你有一個孫子，年不足二十，已經蘊養內氣多年，天賦極好。」
「我身邊缺一童子，回去後不如讓他過來試試？」
「好，好啊！」蕭公度面泛激動，聲音帶顫：
「多謝仙師栽培，那孩子的劍法天賦遠超蕭某，定然能為仙師效力。」
「好。」蔣克輕輕點頭：
「既如此，我也有一事要你相幫。」
「何事？」蕭公度道：
「仙師儘管吩咐，蕭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說。」蔣克眯眼，大手猛然前探：
「借你性命一用！」
*
*
*
朱居立於屋頂，皺眉看向遠方。
在他視線所及之處，一股股氣血狼煙連成一片，好似一條條蛟龍盤旋。
血蛟匪！
經由周家入魔之人肆虐的樂平縣，在血蛟匪面前就像是待宰羔羊。
衝進城的血蛟匪匯成數十股洪流，肆無忌憚、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那一股股氣血雜而不亂，說明血蛟匪的人不止實力強悍、且訓練有素。
難怪能在河間府的絞殺下越來越強。
就算樂平縣未曾被周家肆虐，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恐怕依舊難逃城破人亡的結局。
「看來這裡是不能待了。」
搖了搖頭，朱居轉身朝著遠處奔去。
他身披重甲，依舊奔行急速，內氣運轉下甚至連落地聲都若有若無，落在常人眼中即使擦肩而過怕也不會有所察覺。
前沖不久，他眼神微動，閃身躲在一處牆壁後面。
卻是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廢墟中，一人盤坐瓦礫之間，正在閉目調息。
蔣克！
眯眼略作沉思，朱居移步悄悄後退，
他並不打算理會對方，即使與一位先天鍊氣士拉近關係有很大好處。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離開。」
蔣克睜開雙眼，慢聲道：
「我正想問問其他人的情況。」
？
朱居腳步微頓。
他估算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眼中浮現一抹疑惑，繼續小心翼翼遠離。
「朱家的小子。」蔣克輕嘆：
「我已開耳竅，百米之內的風吹草動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你還不出來。」
百米？
朱居心中暗驚。
這等距離就算是視線極好的人，也未必能夠看清對面站著的人五官相貌。
而對方，竟能相隔如此之遠聽到極細微的聲音，且能夠聽聲識人。
不愧是先天鍊氣士。
「蔣仙師。」
朱居不得已，只能從牆壁後行出：
「朱某也是剛剛從周府出來，當時一片混亂，同行之人都已走失。」
「我也不知其他人的去向。」
「是嗎？」蔣克面色不變：
「你靠近些說話。」
「是。」
朱居踏步行來，在距離對方大約十丈的距離停下，拱了拱手請示：
「仙師，是否需要召集他人？」
「不急。」蔣克搖頭：
「血蛟匪已經進城，合歡宗的妖女也還在，發訊可能會引來他們，你且靠近把我換扶起來。」
「——」朱居聞言挑眉，下意識邁進靠近，隨即雙目一凝停下動作。
在蔣克身旁有著一具枯骨。
枯骨被瓦礫壓住近半，衣衫在風中飛舞，更有一柄長劍斜插地面。
這物件好生熟悉！
「仙師。」
想了想，朱居慢聲問道：
「不知駱老、蕭前輩何在？」
「嗯？」蔣克面色一沉，音泛不悅：
「你且不知，我又如何知曉？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扶我？」
「仙師。」朱居不為所動，拱手道：
「朱某一身盔甲，聲音冰冷，怕是有所不便，不如我去找個人過來侍奉你左右。」
1
蔣克面露異，隨即視線掃過身旁的乾屍，像是想到什麼笑了笑。
「倒是忘了—」
「不過！」
「我若是一定要讓你扶哪？」
「仙師見諒。」朱居悄悄後移：
「朱某身體有些不適，我這就去找人過來，仙師稍等，我速去速回。」
「呵—」蔣克面泛冷笑：
「我讓你走了嗎？」
朱居面色大變，身形快速暴退。
就在此時，蔣克單手輕抬，兩人相隔近十丈，一股恐怖力道竟能生生落了下來。
就像是一根繃緊的繩索，纏在朱居的身上，拉扯著他朝對方靠近。
「嗯！」
朱居口發悶哼，面泛駭然。
對方看似隨意的一擊，他拼盡全力，竟然也不能後退一步，身體更是被這股力道拉扯著一點點朝前移動。
若是稍有鬆懈，怕是直接離地而起被扯了過去。
十三橫煉！
千斤墜！
低吼一聲，五行內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雙足深深紮根地面，如同錐子般穩住身形。
「嗯？」
蔣克見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異，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反抗，隨即面露冷笑：
「也好。」
「你不來，我過去也行。」
勁力一變，他的身體騰空而起，順著牽引力道朝著朱居所在投去，去勢如電。
身在半空，蔣克五指內扣，一股吞噬一切的詭異力道先行落了下來。
「咔嘧嘹—」」
被勁力纏身，饒是朱居身著重甲、肉身橫練，竟也發出不支聲響。
先天之威，
恐怖如斯！
眼見對方逼近，頭盔下朱居自知此番難逃，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邊怒火，面上泛起狠厲之色。
「你要我過去，那我就成全你！」
身形一松，他整個人就像出膛炮彈般射出，且爆發自身內氣二次加速。
混元無極！
兩道人影以驚人的速度當空對撞，朱居口發怒吼，狂暴內氣蜂擁而出。
「轟！」
巨響震動八方。
蔣克足尖輕輕一點牆頭，整個人就像離弦利箭般射出，飛掠近十丈遠。
幾個閃爍就衝出百米。
他的身法不止快、遠，且無聲無息，好似有一股清風托舉著朝前飄飛一般。
傳聞有仙家踩踏雲霞，須臾間往返三五里，蔣克的身法雖然不如、卻也不遠矣。
就算是『氣貫周天」大圓滿的高手見到，也要嘆為觀止，驚為天人。
但他此時身形狼狽，像是剛剛經歷了極其兇險的廝殺，且尚未脫離險境，白髮散落、滿臉褶皺，如耄老者，渾然沒有之前的仙家氣度。
「噗！」
身形一頓，一口鮮血噴出。
蔣克面色慘白，有些惋惜的看了眼地上血跡，身形再閃快速前沖。
身為先天，肉身無垢無暇，每一滴血都極其寶貴。
這一口鮮血噴出，看似尋常，實則至少需要數月苦修才能補充回來。
「轟！」
前方陡然傳來轟鳴，緊接著就見到一排排房屋倒塌，煙塵四下瀰漫。
震耳欲聾的呼喝吶喊聲遙遙傳來。
「血龍通天！」
「走蛟越澗！」
「該死！」蔣克雙目收縮，低聲咒罵：
「是血蛟匪！」
血蛟匪不是普通匪幫，背後有著修行宗門支持，匪首更是先天鍊氣士中的頂尖人物，不如此也不會在河間府諸多勢力的絞殺下越來越強。
月余之前，就有消息傳來言道血蛟匪出現在樂平縣附近，不想竟是真的。
念頭轉動，蔣克折身換了個方向逃竄。
他雖是先天鍊氣土，卻也不想硬闖血蛟匪大軍，何況他身上有傷。
「亂些也好，有血蛟匪在，那妖女就不敢繼續追殺。』
於元亮那小子真是個廢物，輕而易舉就被妖女蠱惑，若非老夫謹慎，今日怕是難逃一劫。』
想到不久前的經歷，饒是已經逃出來，蔣克依舊忍不住心頭髮寒。
合歡宗的妖女齊瑤年紀輕輕，竟已破開了兩竅，在蔣克、於元亮的聯手下不僅沒有落入下方，反倒絕境反殺，讓兩人一死、一重傷。
若非周建獼唯恐兩人死後自己獨木難支，出手攪渾局勢，他甚至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妖女！」
蔣克鋼牙緊咬，眼中有懼、有恐，摸了摸腰間儲物袋，面上又是一喜。
不管怎樣，他終究是得手了一粒屍陰破竅丹。
服丹破開第三個竅穴，再尋機緣破開第四竅，我就是先天中期鍊氣士，屆時就可成為玄清宗內門弟子，無需在這渾濁凡人世界廝混。』
「嗯！」
悶哼一聲，原本順暢的氣息陡然一滯，蔣克手捂胸口闖進一間房屋。
屋內有著一對年輕男女，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
「噬元功！」
對著兩人單手輕招，蔣克默運法門，一股恐怖的吸力自他掌心湧現。
角落裡的兩人身體不受控制朝他投去，渾身精血瘋狂宣洩被掌勁吞噬。
僅僅片刻。
原本大好年華的一對年輕人就化作兩具枯骨。
而因為傷勢滿頭白髮的蔣克，在得到精元進補後，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面上的褶皺也有少許平復，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隨手把掌中枯骨扔掉，他眉頭微皺，似乎是很不滿意這次的進補。
「凡人—.」
眼神閃了閃，他轉身沖向一處廢墟。
「蕭公度！」
「蔣仙師。」正自廢墟徘徊的蕭公度聞聲轉身，看到他後不由一喜：
「仙師，東西已經得手？」
「嗯。」蔣克點頭：
「雖然經過有些波折，好在東西已經入手，此番多虧了你們的幫忙。」
「仙師言重了。」蕭公度躬身：
「能為仙師效力，是我等應該做的。」
「呵·」蔣克輕笑，話鋒陡然一轉：
「我記得你有一個孫子，年不足二十，已經蘊養內氣多年，天賦極好。」
「我身邊缺一童子，回去後不如讓他過來試試？」
「好，好啊！」蕭公度面泛激動，聲音帶顫：
「多謝仙師栽培，那孩子的劍法天賦遠超蕭某，定然能為仙師效力。」
「好。」蔣克輕輕點頭：
「既如此，我也有一事要你相幫。」
「何事？」蕭公度道：
「仙師儘管吩咐，蕭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說。」蔣克眯眼，大手猛然前探：
「借你性命一用！」
*
*
*
朱居立於屋頂，皺眉看向遠方。
在他視線所及之處，一股股氣血狼煙連成一片，好似一條條蛟龍盤旋。
血蛟匪！
經由周家入魔之人肆虐的樂平縣，在血蛟匪面前就像是待宰羔羊。
衝進城的血蛟匪匯成數十股洪流，肆無忌憚、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那一股股氣血雜而不亂，說明血蛟匪的人不止實力強悍、且訓練有素。
難怪能在河間府的絞殺下越來越強。
就算樂平縣未曾被周家肆虐，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恐怕依舊難逃城破人亡的結局。
「看來這裡是不能待了。」
搖了搖頭，朱居轉身朝著遠處奔去。
他身披重甲，依舊奔行急速，內氣運轉下甚至連落地聲都若有若無，落在常人眼中即使擦肩而過怕也不會有所察覺。
前沖不久，他眼神微動，閃身躲在一處牆壁後面。
卻是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廢墟中，一人盤坐瓦礫之間，正在閉目調息。
蔣克！
眯眼略作沉思，朱居移步悄悄後退，
他並不打算理會對方，即使與一位先天鍊氣士拉近關係有很大好處。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離開。」
蔣克睜開雙眼，慢聲道：
「我正想問問其他人的情況。」
？
朱居腳步微頓。
他估算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眼中浮現一抹疑惑，繼續小心翼翼遠離。
「朱家的小子。」蔣克輕嘆：
「我已開耳竅，百米之內的風吹草動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你還不出來。」
百米？
朱居心中暗驚。
這等距離就算是視線極好的人，也未必能夠看清對面站著的人五官相貌。
而對方，竟能相隔如此之遠聽到極細微的聲音，且能夠聽聲識人。
不愧是先天鍊氣士。
「蔣仙師。」
朱居不得已，只能從牆壁後行出：
「朱某也是剛剛從周府出來，當時一片混亂，同行之人都已走失。」
「我也不知其他人的去向。」
「是嗎？」蔣克面色不變：
「你靠近些說話。」
「是。」
朱居踏步行來，在距離對方大約十丈的距離停下，拱了拱手請示：
「仙師，是否需要召集他人？」
「不急。」蔣克搖頭：
「血蛟匪已經進城，合歡宗的妖女也還在，發訊可能會引來他們，你且靠近把我換扶起來。」
「——」朱居聞言挑眉，下意識邁進靠近，隨即雙目一凝停下動作。
在蔣克身旁有著一具枯骨。
枯骨被瓦礫壓住近半，衣衫在風中飛舞，更有一柄長劍斜插地面。
這物件好生熟悉！
「仙師。」
想了想，朱居慢聲問道：
「不知駱老、蕭前輩何在？」
「嗯？」蔣克面色一沉，音泛不悅：
「你且不知，我又如何知曉？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扶我？」
「仙師。」朱居不為所動，拱手道：
「朱某一身盔甲，聲音冰冷，怕是有所不便，不如我去找個人過來侍奉你左右。」
1
蔣克面露異，隨即視線掃過身旁的乾屍，像是想到什麼笑了笑。
「倒是忘了—」
「不過！」
「我若是一定要讓你扶哪？」
「仙師見諒。」朱居悄悄後移：
「朱某身體有些不適，我這就去找人過來，仙師稍等，我速去速回。」
「呵—」蔣克面泛冷笑：
「我讓你走了嗎？」
朱居面色大變，身形快速暴退。
就在此時，蔣克單手輕抬，兩人相隔近十丈，一股恐怖力道竟能生生落了下來。
就像是一根繃緊的繩索，纏在朱居的身上，拉扯著他朝對方靠近。
「嗯！」
朱居口發悶哼，面泛駭然。
對方看似隨意的一擊，他拼盡全力，竟然也不能後退一步，身體更是被這股力道拉扯著一點點朝前移動。
若是稍有鬆懈，怕是直接離地而起被扯了過去。
十三橫煉！
千斤墜！
低吼一聲，五行內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雙足深深紮根地面，如同錐子般穩住身形。
「嗯？」
蔣克見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異，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反抗，隨即面露冷笑：
「也好。」
「你不來，我過去也行。」
勁力一變，他的身體騰空而起，順著牽引力道朝著朱居所在投去，去勢如電。
身在半空，蔣克五指內扣，一股吞噬一切的詭異力道先行落了下來。
「咔嘧嘹—」」
被勁力纏身，饒是朱居身著重甲、肉身橫練，竟也發出不支聲響。
先天之威，
恐怖如斯！
眼見對方逼近，頭盔下朱居自知此番難逃，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邊怒火，面上泛起狠厲之色。
「你要我過去，那我就成全你！」
身形一松，他整個人就像出膛炮彈般射出，且爆發自身內氣二次加速。
混元無極！
兩道人影以驚人的速度當空對撞，朱居口發怒吼，狂暴內氣蜂擁而出。
「轟！」
巨響震動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