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弱婦孺齊上陣
大鐵門也不知道多久沒有維護了，推起來「嘎吱嘎吱」的響。
要不是陳建軍和馮二幫忙，估計老大爺一個人都推不開。
將卡車開到了院子裡面，剛下車，老大爺就先一步站在了那破樓門口。
「二位老闆，我來給你們帶路。」
聽說這兩個人是來談生意的，老大爺連稱呼都改了。
陳建軍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跟在老大爺後面走進了破樓，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我說大爺，你確定這裡是服裝廠？」
馮二看著一個個的房間，忍不住發問。
因為這裡給他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廠子，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學校。
「哎……」
老大爺嘆息一聲，這才開口道：「這裡原先是一個小學，後來城區建設，這裡就被關停了，孩子們也都去城裡面上學了。」
「這也是後來，我們廠長把這裡租了下來，當成了廠房。」
難怪這裡一點都不像工廠，因為壓根就不是。
很明顯，這個服裝廠的運營很差，服裝銷量更是不樂觀，能有個廠房就算不錯了。
如果自己不是意外發現了那家店鋪，知道了有這麼個服裝廠，估計他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很快，老大爺就帶著陳建軍二人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
他敲了敲門，幾秒後，一個大約四十多歲，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就打開了門。
看到是老大爺，他當即開口問道：「爹，咋了？」
陳建軍和馮二一愣，立刻想到了服裝批發市場的老太太。
這老大爺是廠長他爹，不就是那老太太的老伴兒麼。
「這是在廠里，我就是個看大門的，叫什么爹。」
老大爺像是擔心給陳建軍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低聲訓斥了一句，而後才繼續道：
「廠長，這兩位老闆是來找你談生意的，我就帶他們過來了。」
那中年人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兩個人，又聽說是來談生意的，疲憊的臉上頓時擠出了一些笑容。
「二位老闆，你們好，我是長河服裝廠的廠長，劉長河。」
劉長河主動與陳建軍和馮二握了握手，姿態放的很低。
主要是看到二人穿的非常正式，尤其是那個又高又壯的小伙子，看著就不像普通人，讓他感覺廠子可能有救了。
就看他到底能不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劉廠長，你好，我叫陳建軍，這位是我的助理，馮二。」
馮二一怔，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陳建軍的助理。
不過轉念想想，助理這個名頭好像也不錯，總比跟班或是小弟什麼的好聽多了。
於是挺直了脊背，還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副很嚴肅的模樣。
「原來是陳老闆，來來來，咱們坐下聊。」
劉長河將陳建軍二人引進了屋子裡面，可進來之後，他又有些尷尬起來。
陳建軍和馮二也是微微皺眉，這屋子裡面哪裡有什麼能坐的地方，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各種紙張，布料，還有半成品的衣服扔的哪兒哪兒都是，根本都找不到地方下腳。
「抱歉，抱歉，我之前一直忙著設計新衣服，也沒來得及收拾。」
「二位老闆稍等，我馬上收拾乾淨。」
儘管才剛剛見面，但從劉長河的話語，神態，舉動等等方面，陳建軍已經對他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總的來說，這人除了有些超前的設計理念之外，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其他的亮點。
他更加不適合當服裝廠的廠長，如今廠子什麼情況，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可卻不想著改善，還在設計新衣服，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劉長河手忙腳亂的收拾屋子，老大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也進來幫忙。
陳建軍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張設計稿，上面是一個女式的短款露背連衣裙。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就這款連衣裙，即便是放在他重生前的那個年代都能算流行。
只是在如今，的的確確是有些超規格了。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那麼開放，像這種裸露面積過大的衣物，根本不會有多少人穿，甚至於還會被批判。
「劉廠長，別忙了。」
陳建軍放下那張設計稿，輕聲說道。
可劉長河聞言卻有些慌了，連忙上前抓住陳建軍的手。
「陳老闆，我這裡是亂了點，不過我們廠里的衣服質量絕對沒問題，而且款式也都很新穎，您能不能先別走，我再給您好好介紹一下。」
看他這幅哀求的模樣，陳建軍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他明白，劉長河這是誤會了，以為自己覺得他沒有招待好，所以想走。
這劉長河也年紀一大把了，雖說他的的確確沒有當廠長的才能，但能為了讓廠子運作下去，能這麼低三下四的，也是不容易。
「劉廠長，你誤會了。」
「我是想去看看你們的生產情況，並不是要走。」
聽到這話，劉長河像是鬆了口氣。
老大爺見狀連忙道：「廠長，你陪二位老闆去，我把這裡收拾好，一會兒你們看完再回來聊。」
劉長河點點頭，先一步走出門，帶著陳建軍和馮二往樓下走。
路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陳老闆，我們這裡以前是個學校，肯定不如其他廠子那么正式。」
「不過我們的生產情況絕對不落後其他廠子。」
說著，他們已經回到了一樓，並且走向了更裡面的地方，很快就聽到了腳踏式縫紉機的清脆聲響，隱約間還能聽到有人在說話。
難怪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別人，原來都在這裡。
劉長河打開門，陳建軍立刻就看到了很多人正在裡面忙綠。
只是他掃了一圈，看到的至少也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年紀最大的估計都有七十多了，卻依舊坐在縫紉機前，眯著眼睛，顫顫巍巍的忙碌著。
「劉廠長，這是……」
陳建軍有些不解。
服裝廠員工女性居多是正常的，有些上了年紀也說得過去，可這一個年輕人都沒有，這實在太古怪了。
「哎……陳老闆，這也是沒辦法啊！」
「我這裡的待遇比不上那些大服裝廠，根本招不到年輕女工。」
「不過你放心，他們的手藝絕對沒的說，那些年輕女工再過十年二十年都比不上她們！」
要不是陳建軍和馮二幫忙，估計老大爺一個人都推不開。
將卡車開到了院子裡面，剛下車，老大爺就先一步站在了那破樓門口。
「二位老闆，我來給你們帶路。」
聽說這兩個人是來談生意的，老大爺連稱呼都改了。
陳建軍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跟在老大爺後面走進了破樓，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我說大爺，你確定這裡是服裝廠？」
馮二看著一個個的房間，忍不住發問。
因為這裡給他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廠子，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學校。
「哎……」
老大爺嘆息一聲，這才開口道：「這裡原先是一個小學，後來城區建設，這裡就被關停了，孩子們也都去城裡面上學了。」
「這也是後來，我們廠長把這裡租了下來，當成了廠房。」
難怪這裡一點都不像工廠，因為壓根就不是。
很明顯，這個服裝廠的運營很差，服裝銷量更是不樂觀，能有個廠房就算不錯了。
如果自己不是意外發現了那家店鋪，知道了有這麼個服裝廠，估計他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很快，老大爺就帶著陳建軍二人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
他敲了敲門，幾秒後，一個大約四十多歲，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就打開了門。
看到是老大爺，他當即開口問道：「爹，咋了？」
陳建軍和馮二一愣，立刻想到了服裝批發市場的老太太。
這老大爺是廠長他爹，不就是那老太太的老伴兒麼。
「這是在廠里，我就是個看大門的，叫什么爹。」
老大爺像是擔心給陳建軍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低聲訓斥了一句，而後才繼續道：
「廠長，這兩位老闆是來找你談生意的，我就帶他們過來了。」
那中年人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兩個人，又聽說是來談生意的，疲憊的臉上頓時擠出了一些笑容。
「二位老闆，你們好，我是長河服裝廠的廠長，劉長河。」
劉長河主動與陳建軍和馮二握了握手，姿態放的很低。
主要是看到二人穿的非常正式，尤其是那個又高又壯的小伙子，看著就不像普通人，讓他感覺廠子可能有救了。
就看他到底能不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劉廠長，你好，我叫陳建軍，這位是我的助理，馮二。」
馮二一怔，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陳建軍的助理。
不過轉念想想，助理這個名頭好像也不錯，總比跟班或是小弟什麼的好聽多了。
於是挺直了脊背，還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副很嚴肅的模樣。
「原來是陳老闆，來來來，咱們坐下聊。」
劉長河將陳建軍二人引進了屋子裡面，可進來之後，他又有些尷尬起來。
陳建軍和馮二也是微微皺眉，這屋子裡面哪裡有什麼能坐的地方，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各種紙張，布料，還有半成品的衣服扔的哪兒哪兒都是，根本都找不到地方下腳。
「抱歉，抱歉，我之前一直忙著設計新衣服，也沒來得及收拾。」
「二位老闆稍等，我馬上收拾乾淨。」
儘管才剛剛見面，但從劉長河的話語，神態，舉動等等方面，陳建軍已經對他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總的來說，這人除了有些超前的設計理念之外，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其他的亮點。
他更加不適合當服裝廠的廠長，如今廠子什麼情況，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可卻不想著改善，還在設計新衣服，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劉長河手忙腳亂的收拾屋子，老大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也進來幫忙。
陳建軍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張設計稿，上面是一個女式的短款露背連衣裙。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就這款連衣裙，即便是放在他重生前的那個年代都能算流行。
只是在如今，的的確確是有些超規格了。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那麼開放，像這種裸露面積過大的衣物，根本不會有多少人穿，甚至於還會被批判。
「劉廠長，別忙了。」
陳建軍放下那張設計稿，輕聲說道。
可劉長河聞言卻有些慌了，連忙上前抓住陳建軍的手。
「陳老闆，我這裡是亂了點，不過我們廠里的衣服質量絕對沒問題，而且款式也都很新穎，您能不能先別走，我再給您好好介紹一下。」
看他這幅哀求的模樣，陳建軍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他明白，劉長河這是誤會了，以為自己覺得他沒有招待好，所以想走。
這劉長河也年紀一大把了，雖說他的的確確沒有當廠長的才能，但能為了讓廠子運作下去，能這麼低三下四的，也是不容易。
「劉廠長，你誤會了。」
「我是想去看看你們的生產情況，並不是要走。」
聽到這話，劉長河像是鬆了口氣。
老大爺見狀連忙道：「廠長，你陪二位老闆去，我把這裡收拾好，一會兒你們看完再回來聊。」
劉長河點點頭，先一步走出門，帶著陳建軍和馮二往樓下走。
路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陳老闆，我們這裡以前是個學校，肯定不如其他廠子那么正式。」
「不過我們的生產情況絕對不落後其他廠子。」
說著，他們已經回到了一樓，並且走向了更裡面的地方，很快就聽到了腳踏式縫紉機的清脆聲響，隱約間還能聽到有人在說話。
難怪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別人，原來都在這裡。
劉長河打開門，陳建軍立刻就看到了很多人正在裡面忙綠。
只是他掃了一圈，看到的至少也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年紀最大的估計都有七十多了，卻依舊坐在縫紉機前，眯著眼睛，顫顫巍巍的忙碌著。
「劉廠長，這是……」
陳建軍有些不解。
服裝廠員工女性居多是正常的，有些上了年紀也說得過去，可這一個年輕人都沒有，這實在太古怪了。
「哎……陳老闆，這也是沒辦法啊！」
「我這裡的待遇比不上那些大服裝廠，根本招不到年輕女工。」
「不過你放心，他們的手藝絕對沒的說，那些年輕女工再過十年二十年都比不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