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面聖
「不錯，你挺聰明的，那待會兒你就跟我進宮見我父皇如何？」
「好呀，沒問題！」
漾漾非常乾脆地答應了，「不過離開皇宮的時間若是晚了，還勞煩三哥哥派人跟我娘親說一聲。」
「好。」
漾漾跟歐陽謹坐進了馬車。
皇子的馬車果然跟普通人坐的馬車不一樣。
外面看著挺低調的，但一進馬車才發現大有乾坤。
漾漾只好奇地打量了馬車內部一圈，就乖乖坐著了。
歐陽謹還挺喜歡漾漾這個小妹妹的，想到前段時間他讓人去把趙秋花冒名頂替的事揭穿的事兒，他問道。
「小丫頭，後來林家可上門認你了？」
漾漾倒是不意外歐陽謹問這事兒。
那日王燕兒直接指著她說她是林家的親女兒，歐陽謹肯定也聽說了。
「他們上門來說要認我，但我拒絕了。
我在我爹爹娘親家裡過得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我沒必要因為血緣關係回林家。」
歐陽謹挑眉，「你不後悔？你生父可是大理寺卿啊，你若回去了林家，你就是林家的嫡女。
將來你及笄了，單憑這個身份，你就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做正室。」
漾漾撇撇嘴，「別的姑娘如何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不是為了嫁個如意郎君才來到這世上的。
林府規矩多，我受不了，林家人也見不得我自由的樣子。
與其這樣，那倒不如不認他們。
再說了，以林家嫡女找的如意郎君，那肯定也是達官貴族，家中定是會有三妻四妾的，我才不樂意。
我爹爹娘親身邊一直都只有彼此，哪怕他們一開始成親的幾年，我娘親沒能有孩子，我爹爹也不離不棄。
我現在去考慮將來嫁的如意郎君還太早，但我長大了若是要嫁人，那肯定是要嫁給不納妾的男子。」
而且在他們妖界，妖怪身邊也都只有一個伴侶的。
若誰敢左擁右抱，那會被其他妖怪看不起的！
還有天界也同樣如此，都只有一個道侶仙侶。
唯獨這人間奇奇怪怪的，一個男子居然能左擁右抱，三妻四妾！
歐陽謹聞言，很是詫異。
他詫異漾漾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居然能考慮這麼深的事情，這麼有主見，並未被周圍人的觀點所裹挾。
「你說的對，既然待在趙家比待在林家對你好，那你就遵循自己的想法。
我說句不該說的，那林家，看著光鮮亮麗，但內里也腐朽不堪了，你不回去也是件好事。
不過那林大人聽你說不認他們，他居然樂意？」
漾漾哼哼，「他當然不樂意了，他丟下一句讓我以後不要後悔就離開了。
我才不會後悔呢！要說別後悔，那應該是林家別後悔！」
歐陽謹笑了起來，沒忍住揉揉漾漾的小腦袋，「說的對。」
很快馬車來到皇宮門口，兩人下來步行進去。
漾漾是第一次來皇宮，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
兩人走過一段路，有人迎面走來。
漾漾先感受到了那股魔氣，看過去後發現是裴卿蘅。
裴卿蘅一身玄衣，目光淡漠，身後跟著兩個護衛。
他現在這副樣子跟她之前見到他的那兩次完全不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但氣質變了。
現在的裴卿蘅更像是從地府爬上來的弒神，渾身帶著讓人懼怕的戾氣和殺意。
「特使大人。」
歐陽謹主動打招呼。
裴卿蘅點點頭，「三殿下。」
他目光移動，落到漾漾臉上，平靜的眼裡泛起了一絲漣漪。
「這位是？」
漾漾：「？？」
怎麼這會兒又裝作不認識她了？
「這位是我請來給父皇看診的小大夫。」
歐陽謹的解釋讓漾漾也懵了。
她啥時候成小大夫了？
裴卿蘅眼裡飛快划過一抹難以看清的笑意。
「原來是小大夫啊，那在下就不耽誤小大夫的時間了，告辭。」
裴卿蘅朝歐陽謹點點頭，先行離開。
待裴卿蘅走遠了，歐陽謹這才鬆了口氣。
「這特使大人氣場還是這麼強，小丫頭，你可記住這位特使大人了？
我跟你說，你今後若是碰見他，行了禮後就趕緊靠邊走，千萬別跟他扯上關係！」
「為何？三哥哥你很害怕特使大人嗎？」
「當然了，總之你聽我的就好。」
在宮裡有些話不能說。
漾漾哦了一聲，又問道，「三哥哥，你怎麼說我是小大夫啊？我不是大夫呀。
待會兒你給陛下介紹我，別說我是小大夫了，我害怕犯了欺君之罪，我還想活著呢。」
歐陽謹笑了起來，「好。」
很快兩人來到了御書房門口。
太監總管進去稟告後，歐陽謹帶著漾漾進去了。
一進去，漾漾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明顯的煞氣。
這股煞氣比裴卿蘅身上的煞氣更濃郁更明顯。
「兒臣參見父皇。」
歐陽謹行了禮，漾漾也學著他的樣子行禮。
「民女參見陛下。」
皇帝歐陽臨坐在高位處，居高臨下地望著下面的兩人。
「平身，謹兒，這小姑娘是？」
「父皇，這位趙姑娘便是兒臣前日跟您說的給兒臣香囊的人。
今日兒臣碰巧遇到她，就想著讓她來給父皇您瞧瞧，說不定她有辦法緩解您的症狀。」
歐陽謹解釋道。
漾漾低著頭行了禮，「陛下，民女姓趙，名漾漾，民女不敢保證一定能緩解陛下的症狀，但民女會盡力的。」
歐陽臨指尖敲了敲桌面，聽著漾漾悅耳的小奶音，莫名覺得耳邊那些魔音變小了點。
「好，那你便瞧瞧，不管你能不能讓朕的症狀有所緩解，朕都不會治你的罪。」
「是，多謝陛下。」
漾漾說完抬起頭來朝歐陽臨的方向看去。
歐陽臨的長相是丰神俊朗的，但他印堂發黑，雙眸神采黯淡，眼下還發青發紫。
漾漾斟酌著問道，「陛下，您晚上是不是睡不著，即便睡著了也會做噩夢？
白日裡因為晚上睡不好而覺得很煩躁，看誰都不順眼？
還會頭痛，但痛又只痛太陽穴兩側，還有會感覺耳邊有很多嘈雜的聲音，別人都聽不到，只有陛下您自己聽得到。」
「好呀，沒問題！」
漾漾非常乾脆地答應了，「不過離開皇宮的時間若是晚了，還勞煩三哥哥派人跟我娘親說一聲。」
「好。」
漾漾跟歐陽謹坐進了馬車。
皇子的馬車果然跟普通人坐的馬車不一樣。
外面看著挺低調的，但一進馬車才發現大有乾坤。
漾漾只好奇地打量了馬車內部一圈，就乖乖坐著了。
歐陽謹還挺喜歡漾漾這個小妹妹的，想到前段時間他讓人去把趙秋花冒名頂替的事揭穿的事兒，他問道。
「小丫頭，後來林家可上門認你了？」
漾漾倒是不意外歐陽謹問這事兒。
那日王燕兒直接指著她說她是林家的親女兒，歐陽謹肯定也聽說了。
「他們上門來說要認我，但我拒絕了。
我在我爹爹娘親家裡過得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我沒必要因為血緣關係回林家。」
歐陽謹挑眉，「你不後悔？你生父可是大理寺卿啊，你若回去了林家，你就是林家的嫡女。
將來你及笄了，單憑這個身份，你就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做正室。」
漾漾撇撇嘴，「別的姑娘如何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不是為了嫁個如意郎君才來到這世上的。
林府規矩多，我受不了，林家人也見不得我自由的樣子。
與其這樣，那倒不如不認他們。
再說了，以林家嫡女找的如意郎君，那肯定也是達官貴族，家中定是會有三妻四妾的，我才不樂意。
我爹爹娘親身邊一直都只有彼此，哪怕他們一開始成親的幾年，我娘親沒能有孩子，我爹爹也不離不棄。
我現在去考慮將來嫁的如意郎君還太早，但我長大了若是要嫁人，那肯定是要嫁給不納妾的男子。」
而且在他們妖界，妖怪身邊也都只有一個伴侶的。
若誰敢左擁右抱，那會被其他妖怪看不起的！
還有天界也同樣如此，都只有一個道侶仙侶。
唯獨這人間奇奇怪怪的，一個男子居然能左擁右抱，三妻四妾！
歐陽謹聞言，很是詫異。
他詫異漾漾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居然能考慮這麼深的事情，這麼有主見，並未被周圍人的觀點所裹挾。
「你說的對，既然待在趙家比待在林家對你好，那你就遵循自己的想法。
我說句不該說的，那林家，看著光鮮亮麗，但內里也腐朽不堪了，你不回去也是件好事。
不過那林大人聽你說不認他們，他居然樂意？」
漾漾哼哼，「他當然不樂意了，他丟下一句讓我以後不要後悔就離開了。
我才不會後悔呢！要說別後悔，那應該是林家別後悔！」
歐陽謹笑了起來，沒忍住揉揉漾漾的小腦袋，「說的對。」
很快馬車來到皇宮門口，兩人下來步行進去。
漾漾是第一次來皇宮，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
兩人走過一段路，有人迎面走來。
漾漾先感受到了那股魔氣，看過去後發現是裴卿蘅。
裴卿蘅一身玄衣，目光淡漠，身後跟著兩個護衛。
他現在這副樣子跟她之前見到他的那兩次完全不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但氣質變了。
現在的裴卿蘅更像是從地府爬上來的弒神，渾身帶著讓人懼怕的戾氣和殺意。
「特使大人。」
歐陽謹主動打招呼。
裴卿蘅點點頭，「三殿下。」
他目光移動，落到漾漾臉上，平靜的眼裡泛起了一絲漣漪。
「這位是？」
漾漾：「？？」
怎麼這會兒又裝作不認識她了？
「這位是我請來給父皇看診的小大夫。」
歐陽謹的解釋讓漾漾也懵了。
她啥時候成小大夫了？
裴卿蘅眼裡飛快划過一抹難以看清的笑意。
「原來是小大夫啊，那在下就不耽誤小大夫的時間了，告辭。」
裴卿蘅朝歐陽謹點點頭，先行離開。
待裴卿蘅走遠了，歐陽謹這才鬆了口氣。
「這特使大人氣場還是這麼強，小丫頭，你可記住這位特使大人了？
我跟你說，你今後若是碰見他，行了禮後就趕緊靠邊走，千萬別跟他扯上關係！」
「為何？三哥哥你很害怕特使大人嗎？」
「當然了，總之你聽我的就好。」
在宮裡有些話不能說。
漾漾哦了一聲，又問道，「三哥哥，你怎麼說我是小大夫啊？我不是大夫呀。
待會兒你給陛下介紹我，別說我是小大夫了，我害怕犯了欺君之罪，我還想活著呢。」
歐陽謹笑了起來，「好。」
很快兩人來到了御書房門口。
太監總管進去稟告後，歐陽謹帶著漾漾進去了。
一進去，漾漾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明顯的煞氣。
這股煞氣比裴卿蘅身上的煞氣更濃郁更明顯。
「兒臣參見父皇。」
歐陽謹行了禮，漾漾也學著他的樣子行禮。
「民女參見陛下。」
皇帝歐陽臨坐在高位處，居高臨下地望著下面的兩人。
「平身，謹兒，這小姑娘是？」
「父皇，這位趙姑娘便是兒臣前日跟您說的給兒臣香囊的人。
今日兒臣碰巧遇到她，就想著讓她來給父皇您瞧瞧，說不定她有辦法緩解您的症狀。」
歐陽謹解釋道。
漾漾低著頭行了禮，「陛下，民女姓趙，名漾漾，民女不敢保證一定能緩解陛下的症狀，但民女會盡力的。」
歐陽臨指尖敲了敲桌面，聽著漾漾悅耳的小奶音，莫名覺得耳邊那些魔音變小了點。
「好，那你便瞧瞧，不管你能不能讓朕的症狀有所緩解，朕都不會治你的罪。」
「是，多謝陛下。」
漾漾說完抬起頭來朝歐陽臨的方向看去。
歐陽臨的長相是丰神俊朗的，但他印堂發黑，雙眸神采黯淡，眼下還發青發紫。
漾漾斟酌著問道，「陛下，您晚上是不是睡不著，即便睡著了也會做噩夢？
白日裡因為晚上睡不好而覺得很煩躁，看誰都不順眼？
還會頭痛，但痛又只痛太陽穴兩側，還有會感覺耳邊有很多嘈雜的聲音，別人都聽不到，只有陛下您自己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