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歸來,當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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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容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會武功!

  每個招式都是身體下意識的動作,招招凌厲。

  巷子外的小竹聽到了裡面明顯打鬥的聲音,連忙告訴了漾漾。

  「小姐,巷子裡的人在打鬥。」

  漾漾一聽,那還得了。

  「快!我們進去幫陸容哥哥!」

  主僕倆衝進了巷子裡。

  兩個暗衛看到漾漾,認出了這是殿下的救命恩人,不敢輕易對她出手,只能先跑了。

  小竹才出了兩個招式,對方就跑沒影了,他還挺惋惜的。

  他還想著可以趁機練一下功夫的。

  「陸容哥哥你沒事叭!」

  漾漾屁顛屁顛地上前扶著陸容的胳膊。

  陸容搖頭,「我沒事,漾漾,你們怎麼.......」

  漾漾老老實實地回答,「剛才我們從酒樓出來,剛好看到你來巷子裡了,漾漾很好奇,就等在外面,想等你出來了問問發生了什麼。

  剛好小竹哥哥聽到巷子裡在打鬥,我們就衝進來啦。」

  陸容瞭然,揉揉漾漾的小揪揪。

  「原來如此,那兩個人自稱是我以前認識的人,他們想帶我走。

  但我還未恢復記憶,我不敢輕易相信他們,便拒絕了他們。

  誰知,他們便想強行帶我走。」

  陸容不等漾漾詢問便主動解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沒想到我居然會武功,在他們對我出手的時候,我的身體自己和他們打了起來。」

  漾漾想起剛才衝進巷子,陸容哥哥的確是在和那兩個黑衣人打鬥。

  她不會武功,也不太了解,但陸容哥哥的招式看著就很厲害的樣子。

  「陸容哥哥,你還是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嘛?」

  「嗯。」

  陸容也挺疑惑的,以前的他究竟是誰。

  還是說,那兩個黑衣人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是什麼皇室里的皇子?殿下?

  可尊貴的皇子又怎麼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若不是漾漾在大年三十那晚上救了他,可能他真的就凍死在那晚上了。

  根本等不到現在那兩個黑衣人來找他!

  「漾漾,哥哥還沒有恢復記憶,不敢輕易跟他們離開,哥哥還能繼續住在你家裡嗎?」

  陸容垂眸望著漾漾,語氣可憐巴巴的。

  「當然可以呀!陸容哥哥,不管你有沒有恢復記憶,你都可以一直住在家裡噠,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兩個黑衣人雖然說認識你,但你沒有以前的記憶,的確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跟他們離開。

  陸容哥哥你安心住著叭。」

  漾漾奶聲奶氣地安慰著陸容。

  陸容唇角揚起了笑意,「好,謝謝漾漾。」

  這次之後有一段時間,那兩個暗衛都沒有再出現在陸容面前。

  陸容也暫時放下心來繼續當著如意酒樓的帳房先生了。

  如意酒樓的生意每天都很好,漾漾這個東家在給員工夥計工錢上非常大方,護衛也每天都守在酒樓周圍,暫時也沒有出現不好的事。

  天氣漸漸熱起來,每天都是大晴天。

  漾漾想起去年的旱季,多少也有些擔心今年會不會再乾旱。

  但擔心歸擔心,她能做的不多,只能儘自己所能多做些善事來抵消暴君犯下的罪行了。

  漾漾隔一段時間就會給縣上的孤兒院送衣物,食物,還有缺的其他東西。

  她還會帶著酒樓的夥計們在街上施粥,給街上乞討的人填飽肚子。

  也因為漾漾做善事的這些行為,如意酒樓在臨水縣的名聲挺不錯的。

  加上酒樓的飯菜的確味道不錯,價格也平價,老百姓們都樂意來捧場。

  漾漾現在只盼著爹爹的科舉之路能更順利些,他們一家人能順順利利地去到京城。

  光靠做善事來抵消暴君犯下的罪行,也不知道要做多少善事才能抵消全部。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讓暴君變成明君,做一些利國利民的善舉,這樣來的效果肯定更快!

  至於如何讓暴君成為明君,那就是等她去了京城要考慮的事情了。

  五月中旬,蘇詩語回來了!

  漾漾在酒樓看到蘇姐姐的身影,驚喜極了,讓夥計安排一桌飯菜送來包間,就拉著蘇姐姐上樓去了包間。

  「蘇姐姐,你終於回來了!你都離開差不多一個月了!

  怎麼樣?一路上可順利?

  鄭叔叔的事情解決了嗎?那個冒牌貨有沒有受到懲罰了?

  還有枕水州好不好玩呀?蘇姐姐你有去那裡的酒樓吃過飯嗎.......」

  漾漾一肚子的疑問,小嘴叭叭地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問著。

  蘇詩語喝了兩杯水,笑呵呵地等著漾漾把問題都問完了,這才開口。

  「你這小丫頭,問了這麼多問題,我要先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呢?」

  漾漾嘿嘿地笑著,抱著蘇姐姐的手臂晃了晃。

  「蘇姐姐想先回答哪個問題就回答哪個!今天漾漾的時間都是蘇姐姐噠!」

  蘇詩語寵溺地點點漾漾的小鼻頭。

  「那我便順著說吧,我們去枕水州的一路上挺順利的,半個月沒到就到枕水州了。

  我們在客棧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才去了知州府。

  我父親比我機靈,他先將冒牌貨的罪行一一道出後,等著看看知州大人會如何抉擇。

  還好知州大人沒讓我們失望,按照月華國的律法,冒牌貨雖罪不至死,但也要在牢里蹲上幾年的。

  當時知州大人就讓人打了冒牌貨三十大板,給他定了罪。

  接著我父親才又說出了我們把在冒牌貨宅子裡發現的男子也帶來了。

  真鄭誠在路上休養了快半個月,也能走路了。

  知州大人看到他的時候,當場就老淚縱橫。」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詩語很是感慨,「所以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血緣關係是不會被冒牌貨奪走的。

  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一見到面,總是會有感應的。

  知州大人看到真鄭誠的時候就知道他才是他的親兒子!

  在得知自己的親兒子被冒牌貨囚禁替代了近十年,知州大人怒不可遏,當即就要把冒牌貨斬了!

  然後呢,嘿,有人跳出來了。

  原來那冒牌貨也是知州大人的兒子,不過是庶子。

  那妾室當年太過嫉恨主母和嫡子,便使計讓自己的兒子代替了嫡子。

  當年她本是想將嫡子當成自己的庶子養的,將兩人的身份調換過來。

  但她太嫉恨嫡子,看到他就想殺了他,於是她想辦法讓人把嫡子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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