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硬鋼，爹爹可太有種啦
「原來如此，我採摘草藥時都儘量不踏足山林深處，難怪我未曾見過。
趙大，既然這野雞是你們撿到的，那你們便拿回去，剛好給漾漾補補身體。
現在缺糧又缺肉，你們好不容易撿到肉，不該給我們的。」
王大夫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王大夫，我們欠您的診金太多了，四年前我失足落下懸崖，若不是您救了我，甚至還讓大娘給我送肉湯補身子，恐怕我早就瘸了！
這些年我和蓮兒有個頭疼腦熱的，您都沒收我們診金，昨日更是救了漾漾。
光是這隻野雞，也沒法報答您和大娘對我們一家三口的照顧，但今日，請您二位定要收下！」
趙自強真情實意地說出這番話，王大夫夫妻倆心裡熨帖得很。
醫者仁心，但醫者也並不希望自己救的人是白眼狼。
「是呀，王爺爺王奶奶，收下嘛。
窩們介個是借花，借花獻佛！
鵝且窩們若是把野雞拿回去了，漾漾和爹爹娘親肯定一塊肉都吃不到。
漾漾才不想便宜壞奶奶！」
漾漾嘟噥著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
王大娘心疼地拉著漾漾的小手。
「說的也是，這野雞拿回去哪還會有你們一家三口的份兒！
這樣，野雞我們就收下了，但是我們只要一半，另一半肉我做好了給你們吃。
現在本就缺糧缺肉，哪能我們把一整隻雞都給吃了！就這麼決定了！
現在也已經中午了，我去做飯，你們若是要回去，就回去做做樣子，等白日裡過來吃肉。」
「對，就這麼說定了，你們若是不同意，那就把整隻雞都拿回去。」
王大夫板著臉附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自強再拒絕就不像話了，他便答應了。
一家三口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趙家的破院子。
已經到了做飯時間，但趙錢氏搬個板凳坐在堂屋門口，板著臉耷拉著三白眼望著院子外面。
趙自強一家三口走近，對上的就是趙錢氏陰惻惻的三白眼。
那模樣像是他們刨了她娘家祖墳，恨他們入骨一般。
趙自強把懷裡的女兒遞給孫香蓮抱著，示意她們母女先回屋。
「娘，你坐這做什麼？現在也該做飯了吧。」
趙自強神情淡淡的。
「做飯的人不回來，誰來做？！
你讓你媳婦趕緊去做飯！
還有你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
讓你上山打獵，什麼都沒打到？！」
趙錢氏板著臉呵斥。
「娘，二弟和二弟妹都在屋裡，你怎麼不讓他們去做飯？非要盯著我媳婦？
我媳婦剛帶著孩子去看大夫了，回來也累了，這飯是做不了的。
另外，山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獵物了，我蹲了一早上也沒見到一隻麻雀，當然只能空著手回來了。
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山上看看。」
趙自強語氣淡淡地說完這番話，抬腳就回屋了。
趙錢氏著實是被震驚住了，這番話居然是從一向逆來順受，對她言聽計從，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強子嘴裡說出來的？！！
等趙自強進屋關上門了，關門的聲音讓趙錢氏回過神來了。
她黑著臉，猛地站起身來走到趙自強屋門口抬手就砰砰砰地開始砸門。
「你個白眼狼！你黑心腸！你就只知道護著你那個不會生孩子的媳婦！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現在翅膀硬了就這麼對老娘！
誰家媳婦嫁進婆家不做飯的？！你媳婦撿來個掃把星，連帶著你也偏心那掃把星！你........」
「夠了！」
趙自強一把拉開屋門，厲聲阻止了趙錢氏還沒有罵完的話。
「娘，你自己說的，誰家媳婦嫁進婆家不做飯，那你捫心自問，你的兩個兒媳婦到底是誰嫁進婆家之後飯都沒做幾頓！
蓮兒從嫁給我的那天起，就被你用婆婆的身份壓著做飯收拾家，什麼事情都做！
連她生病的時候都得拖著身體操持這個家！
結果換來的就是你的擠兌和辱罵！
你看不上蓮兒，昨日更是想殺了我女兒！
娘，你的所作所為，哪怕是我去報官，官府也是會受理的！
我沒報官，那是顧著趙家的臉面，你若非要逼我，大不了一起丟臉！！」
趙自強擲地有聲的這番話讓趙錢氏囂張的氣焰都熄了大半。
她歷來欺善怕惡，如今一向被她使喚欺負的大兒子支棱起來了，她也慫了。
「你，你！你這是要毀了趙家啊！」
趙錢氏一拍大腿就要往地上一躺。
趙自強眼疾手快地直接拉住了趙錢氏的胳膊。
「娘，要毀了趙家的人是你，不是我！」
趙自強盯著趙錢氏的三白眼，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接著他鬆開了手，「娘若是不怕丟臉，也不怕官府，大可以繼續鬧。
鬧大之後，不僅桃花村，別村的村民也會知道你是多麼心狠手辣，磋磨兒媳婦，還對三歲稚童下死手！」
趙自強語氣淡淡，但目光透著冷意。
即使他身著打著補丁的破衣，瘦得不成樣，但他此時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讓趙錢氏發怵了。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大兒子。
「二弟二弟妹，你們該做飯了。」
趙自強扭頭看向躲在一旁往這邊看的趙自立和王燕兒，漆黑的眼眸里透著冷意和不容置喙。
趙自立和王燕兒齊齊一震，後背攀上了涼意，下意識地應下了。
「好好好！」
等夫妻倆去了廚房開始燒火做飯，兩人後知後覺，他們剛才怎麼就對大哥的話這麼言聽計從了呢？？
夫妻倆對視一眼，又想偷奸耍滑了，不過他們剛從廚房探出頭去，就對上了趙自強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眸，嚇得又縮了回去。
「娘，二弟和二弟妹已經去做飯了，之後做飯的事，我建議一房輪七天，娘覺得呢？」
趙自強不想讓自家媳婦憑白被婆母和妯娌欺負，也不想讓自家媳婦有被旁人議論的由頭。
趙錢氏還有些晃神，聞言也只是點點頭。
「等二弟和二弟妹做好了飯，我們會過來吃的。」
趙自強說完這句話，就把屋門關上了。
他一回頭，就對上妻女目瞪口呆的表情，還有站在女兒肩頭上，豆豆眼裡都染上驚訝情緒，非常人性化的小麻雀。
趙自強咳嗽一聲，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蓮兒，漾漾，怎麼了？你們為何這麼看著我？」
「啾啾！」
【漾漾，你爹可太有種了！】
小麻雀啾啾叫著，撲扇著翅膀飛到了趙自強寬闊的肩頭上站著。
「爹爹可太有種啦！」
漾漾被啾啾帶偏了思路，奶聲奶氣地脫口而出。
趙自強&孫香蓮：「？？」
「.........」
趙大，既然這野雞是你們撿到的，那你們便拿回去，剛好給漾漾補補身體。
現在缺糧又缺肉，你們好不容易撿到肉，不該給我們的。」
王大夫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王大夫，我們欠您的診金太多了，四年前我失足落下懸崖，若不是您救了我，甚至還讓大娘給我送肉湯補身子，恐怕我早就瘸了！
這些年我和蓮兒有個頭疼腦熱的，您都沒收我們診金，昨日更是救了漾漾。
光是這隻野雞，也沒法報答您和大娘對我們一家三口的照顧，但今日，請您二位定要收下！」
趙自強真情實意地說出這番話，王大夫夫妻倆心裡熨帖得很。
醫者仁心，但醫者也並不希望自己救的人是白眼狼。
「是呀，王爺爺王奶奶，收下嘛。
窩們介個是借花，借花獻佛！
鵝且窩們若是把野雞拿回去了，漾漾和爹爹娘親肯定一塊肉都吃不到。
漾漾才不想便宜壞奶奶！」
漾漾嘟噥著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
王大娘心疼地拉著漾漾的小手。
「說的也是，這野雞拿回去哪還會有你們一家三口的份兒！
這樣，野雞我們就收下了，但是我們只要一半，另一半肉我做好了給你們吃。
現在本就缺糧缺肉，哪能我們把一整隻雞都給吃了！就這麼決定了！
現在也已經中午了，我去做飯，你們若是要回去，就回去做做樣子，等白日裡過來吃肉。」
「對，就這麼說定了，你們若是不同意，那就把整隻雞都拿回去。」
王大夫板著臉附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自強再拒絕就不像話了，他便答應了。
一家三口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趙家的破院子。
已經到了做飯時間，但趙錢氏搬個板凳坐在堂屋門口，板著臉耷拉著三白眼望著院子外面。
趙自強一家三口走近，對上的就是趙錢氏陰惻惻的三白眼。
那模樣像是他們刨了她娘家祖墳，恨他們入骨一般。
趙自強把懷裡的女兒遞給孫香蓮抱著，示意她們母女先回屋。
「娘，你坐這做什麼？現在也該做飯了吧。」
趙自強神情淡淡的。
「做飯的人不回來，誰來做？！
你讓你媳婦趕緊去做飯！
還有你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
讓你上山打獵，什麼都沒打到？！」
趙錢氏板著臉呵斥。
「娘，二弟和二弟妹都在屋裡，你怎麼不讓他們去做飯？非要盯著我媳婦？
我媳婦剛帶著孩子去看大夫了，回來也累了，這飯是做不了的。
另外，山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獵物了，我蹲了一早上也沒見到一隻麻雀，當然只能空著手回來了。
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山上看看。」
趙自強語氣淡淡地說完這番話，抬腳就回屋了。
趙錢氏著實是被震驚住了，這番話居然是從一向逆來順受，對她言聽計從，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強子嘴裡說出來的？！！
等趙自強進屋關上門了，關門的聲音讓趙錢氏回過神來了。
她黑著臉，猛地站起身來走到趙自強屋門口抬手就砰砰砰地開始砸門。
「你個白眼狼！你黑心腸！你就只知道護著你那個不會生孩子的媳婦！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現在翅膀硬了就這麼對老娘！
誰家媳婦嫁進婆家不做飯的？！你媳婦撿來個掃把星，連帶著你也偏心那掃把星！你........」
「夠了！」
趙自強一把拉開屋門，厲聲阻止了趙錢氏還沒有罵完的話。
「娘，你自己說的，誰家媳婦嫁進婆家不做飯，那你捫心自問，你的兩個兒媳婦到底是誰嫁進婆家之後飯都沒做幾頓！
蓮兒從嫁給我的那天起，就被你用婆婆的身份壓著做飯收拾家，什麼事情都做！
連她生病的時候都得拖著身體操持這個家！
結果換來的就是你的擠兌和辱罵！
你看不上蓮兒，昨日更是想殺了我女兒！
娘，你的所作所為，哪怕是我去報官，官府也是會受理的！
我沒報官，那是顧著趙家的臉面，你若非要逼我，大不了一起丟臉！！」
趙自強擲地有聲的這番話讓趙錢氏囂張的氣焰都熄了大半。
她歷來欺善怕惡，如今一向被她使喚欺負的大兒子支棱起來了，她也慫了。
「你，你！你這是要毀了趙家啊！」
趙錢氏一拍大腿就要往地上一躺。
趙自強眼疾手快地直接拉住了趙錢氏的胳膊。
「娘，要毀了趙家的人是你，不是我！」
趙自強盯著趙錢氏的三白眼，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接著他鬆開了手，「娘若是不怕丟臉，也不怕官府，大可以繼續鬧。
鬧大之後，不僅桃花村，別村的村民也會知道你是多麼心狠手辣，磋磨兒媳婦，還對三歲稚童下死手！」
趙自強語氣淡淡，但目光透著冷意。
即使他身著打著補丁的破衣，瘦得不成樣，但他此時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讓趙錢氏發怵了。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大兒子。
「二弟二弟妹，你們該做飯了。」
趙自強扭頭看向躲在一旁往這邊看的趙自立和王燕兒，漆黑的眼眸里透著冷意和不容置喙。
趙自立和王燕兒齊齊一震，後背攀上了涼意，下意識地應下了。
「好好好！」
等夫妻倆去了廚房開始燒火做飯，兩人後知後覺，他們剛才怎麼就對大哥的話這麼言聽計從了呢？？
夫妻倆對視一眼，又想偷奸耍滑了，不過他們剛從廚房探出頭去，就對上了趙自強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眸，嚇得又縮了回去。
「娘，二弟和二弟妹已經去做飯了，之後做飯的事，我建議一房輪七天，娘覺得呢？」
趙自強不想讓自家媳婦憑白被婆母和妯娌欺負，也不想讓自家媳婦有被旁人議論的由頭。
趙錢氏還有些晃神，聞言也只是點點頭。
「等二弟和二弟妹做好了飯，我們會過來吃的。」
趙自強說完這句話，就把屋門關上了。
他一回頭，就對上妻女目瞪口呆的表情，還有站在女兒肩頭上，豆豆眼裡都染上驚訝情緒，非常人性化的小麻雀。
趙自強咳嗽一聲，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蓮兒，漾漾，怎麼了？你們為何這麼看著我？」
「啾啾！」
【漾漾，你爹可太有種了！】
小麻雀啾啾叫著，撲扇著翅膀飛到了趙自強寬闊的肩頭上站著。
「爹爹可太有種啦！」
漾漾被啾啾帶偏了思路，奶聲奶氣地脫口而出。
趙自強&孫香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