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會再愚孝
「爹爹娘親，窩們跟著大腦斧回山洞叭。
闖山洞噠腦斧是它噠伴侶，母腦斧懷崽崽了，餓極了才往山洞裡闖噠。
有大腦斧帶窩們回去，母腦斧就不會攻擊窩們啦。」
漾漾見爹爹娘親都還一臉震驚呆在原地的樣子，便開口解釋了一下。
她這一解釋，趙自強和孫香蓮更震驚了。
「漾漾，你，你能聽懂老虎說話？你能跟老虎交流？！」
漾漾點點小腦袋，小小地撒了個謊，「對呀，漾漾昨日被啾啾喊醒後，就發現寄幾能聽懂它們說話啦。」
趙自強和孫香蓮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吼！」
大老虎催促了一聲。
「爹爹娘親窩們快走叭，不然待會兒母腦斧離開了。」
漾漾這麼說著，趙自強和孫香蓮夫妻倆有些頭重腳輕地跟上了大老虎的步子。
重新回到山洞附近，趙自強一眼就看出來了山洞裡的老虎還沒有離開。
「吼！」
【媳婦兒，你可吃飽了？】
大老虎站在山洞門口虎嘯一聲就進去了。
「吼！」
山洞裡傳來了一聲中氣不是很足的虎嘯聲。
漾漾也聽到了那隻母老虎虎嘯里的意思。
【還沒有，這裡的食物不是很多，可惜那幾個兩腳獸跑了，不然我非要吃了他們！】
漾漾：「........」
大老虎尷尬地咳了兩聲。
【媳婦兒，我昨日不是給你帶回去了一點豬肉嗎？那豬肉是一個兩腳獸幼崽給我的。
這個山洞就是那個幼崽父母落腳的地方。
你說的那三個兩腳獸，就是他們一家三口。
我剛才遇到他們，把他們帶過來了，你來認認臉，以後咱們遇到他們就別嚇唬他們了。】
母老虎：「........」
嘴裡的雞肉也不知該不該咽下去。
趙自強和孫香蓮不知道兩隻老虎在說什麼，他們只聽到幾聲迴蕩在山洞裡的虎嘯。
趙自強都有些擔心虎嘯聲會不會把山洞給震塌了。
沒一會兒，兩隻同樣瘦骨嶙峋的老虎一前一後地從山洞裡出來了。
母老虎明顯比公老虎的體型稍微小一圈。
公老虎想走到趙自強面前，但看著這個兩腳獸一臉警惕，握著弓箭的手都攥緊了的樣子，它只好站在了原地看向漾漾。
「吼！」
【兩腳獸幼崽，這是我的伴侶，抱歉，她把你們山洞裡的食物都吃光了，我們，我們暫時賠不了你們。
等我何時打到獵物了我再賠給你們如何？】
公老虎的虎臉上很明顯能看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漾漾擺擺小手，「不用你們賠，你們若是過意不去噠話，只需要幫窩爹爹看住介個山洞，別讓其他動物發現介里就可以啦！」
公老虎立刻就答應了。
【好，包在我們身上！】
「那你們回去叭，窩們也要收拾一下山洞了。」
漾漾本想給懷著崽崽的母老虎一點食物的，但現在爹爹娘親都在，她也不太方便從空間裡拿東西，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抱歉吃了你們的食物。】
母老虎朝漾漾道了歉，又看了看趙自強和孫香蓮，就跟伴侶一塊鑽進了山林深處。
趙自強和孫香蓮沉默了一瞬，對視一眼後齊齊看向了漾漾。
「漾漾啊，那隻母老虎是不是在跟我們道歉？
它的眼神里很明顯是有歉意的。」
趙自強有些恍惚。
「對，它的確是在道歉。
爹爹娘親，以後窩們可以繼續用介個山洞，還可以把食物藏在介里。
有兩隻腦斧在，沒有其他動物敢闖進來噠！
漾漾安撫著明顯受到驚嚇的爹爹娘親。
趙自強舔舔幹得起皮的嘴皮，「漾漾，你能聽懂那兩隻老虎的話，能跟它們交流。
那豈不是你能聽懂所有動物的話？
那家裡養的雞，它們說話你也能聽懂了？」
「不是噠，爹爹，漾漾能交流噠動物只有生了靈智噠動物。
不是所有動物都會生靈智噠。」
漾漾這麼一說，趙自強心裡稍微好受些。
他過去經常上山打獵，不知殺了多少動物。
若是那些動物都是像人一樣生了靈智的.......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殺的不是牲畜而是人。
「那就好，漾漾，你能和動物交流這事兒，切莫告訴其他人，可知道？」
趙自強認真地叮囑女兒。
漾漾乖乖地點著小腦袋，「爹爹放心，漾漾記住啦。」
一家三口回到山洞裡，裡面一片狼藉。
石鍋里的米粥被舔得乾乾淨淨，一半烤雞被吃得骨頭渣滓都找不到了。
還有蘋果餅子啥的，全都被母老虎吃光了。
現在當真是一丁點食物都沒了。
趙自強和孫香蓮沉默地收拾著狼藉，心情很是低落。
漾漾的腳腳崴了還走不了路，只能乖乖坐在石頭上等著爹娘。
山洞裡的東西不多，簡單拾掇一下就可以了。
「該回去了，蓮兒，可要帶漾漾去王大夫家換換藥？」
趙自強看著女兒額頭上的傷口，目露不忍。
「是要去的，夫君，你可一塊去？
可你今早跟婆母說的是要上山來找食物，若空手回去，怕是婆母又不樂意了。」
孫香蓮提起趙錢氏，眉眼不自覺染上了憂愁和害怕。
「我跟你們一塊過去，蓮兒，別怕，娘她不樂意便不樂意。
過去是我太愚孝了，委屈你們娘倆了。
以後我會保護好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了！」
趙自強語氣堅定。
昨日的事給了他當頭一棒，他一直知道他娘偏心，但萬萬沒想到他娘居然能對他的女兒下死手！
即便漾漾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是把漾漾當成親女兒的！
這話他在家裡不是沒有說過，可娘還是對漾漾下死手了！
這只能說明，他趙自強一家在娘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再這麼愚孝？！
孫香蓮知道自己的丈夫決定了的事很難再改變，她安心了不少。
「好，以後我和漾漾就不會害怕了。」
一家人從山洞出來就下山了。
漾漾趴在爹爹肩頭上，大眼睛滴溜溜地到處看。
下山路上正是掉落食物的好機會！
漾漾小手一揮，空間裡的一些食物掉落在了路邊的草叢裡。
闖山洞噠腦斧是它噠伴侶，母腦斧懷崽崽了，餓極了才往山洞裡闖噠。
有大腦斧帶窩們回去，母腦斧就不會攻擊窩們啦。」
漾漾見爹爹娘親都還一臉震驚呆在原地的樣子，便開口解釋了一下。
她這一解釋，趙自強和孫香蓮更震驚了。
「漾漾，你，你能聽懂老虎說話？你能跟老虎交流？！」
漾漾點點小腦袋，小小地撒了個謊，「對呀，漾漾昨日被啾啾喊醒後，就發現寄幾能聽懂它們說話啦。」
趙自強和孫香蓮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吼！」
大老虎催促了一聲。
「爹爹娘親窩們快走叭，不然待會兒母腦斧離開了。」
漾漾這麼說著，趙自強和孫香蓮夫妻倆有些頭重腳輕地跟上了大老虎的步子。
重新回到山洞附近，趙自強一眼就看出來了山洞裡的老虎還沒有離開。
「吼！」
【媳婦兒，你可吃飽了？】
大老虎站在山洞門口虎嘯一聲就進去了。
「吼！」
山洞裡傳來了一聲中氣不是很足的虎嘯聲。
漾漾也聽到了那隻母老虎虎嘯里的意思。
【還沒有，這裡的食物不是很多，可惜那幾個兩腳獸跑了，不然我非要吃了他們！】
漾漾：「........」
大老虎尷尬地咳了兩聲。
【媳婦兒，我昨日不是給你帶回去了一點豬肉嗎？那豬肉是一個兩腳獸幼崽給我的。
這個山洞就是那個幼崽父母落腳的地方。
你說的那三個兩腳獸，就是他們一家三口。
我剛才遇到他們，把他們帶過來了，你來認認臉，以後咱們遇到他們就別嚇唬他們了。】
母老虎：「........」
嘴裡的雞肉也不知該不該咽下去。
趙自強和孫香蓮不知道兩隻老虎在說什麼，他們只聽到幾聲迴蕩在山洞裡的虎嘯。
趙自強都有些擔心虎嘯聲會不會把山洞給震塌了。
沒一會兒，兩隻同樣瘦骨嶙峋的老虎一前一後地從山洞裡出來了。
母老虎明顯比公老虎的體型稍微小一圈。
公老虎想走到趙自強面前，但看著這個兩腳獸一臉警惕，握著弓箭的手都攥緊了的樣子，它只好站在了原地看向漾漾。
「吼！」
【兩腳獸幼崽，這是我的伴侶，抱歉，她把你們山洞裡的食物都吃光了，我們，我們暫時賠不了你們。
等我何時打到獵物了我再賠給你們如何？】
公老虎的虎臉上很明顯能看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漾漾擺擺小手，「不用你們賠，你們若是過意不去噠話，只需要幫窩爹爹看住介個山洞，別讓其他動物發現介里就可以啦！」
公老虎立刻就答應了。
【好，包在我們身上！】
「那你們回去叭，窩們也要收拾一下山洞了。」
漾漾本想給懷著崽崽的母老虎一點食物的，但現在爹爹娘親都在，她也不太方便從空間裡拿東西，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抱歉吃了你們的食物。】
母老虎朝漾漾道了歉，又看了看趙自強和孫香蓮，就跟伴侶一塊鑽進了山林深處。
趙自強和孫香蓮沉默了一瞬，對視一眼後齊齊看向了漾漾。
「漾漾啊，那隻母老虎是不是在跟我們道歉？
它的眼神里很明顯是有歉意的。」
趙自強有些恍惚。
「對，它的確是在道歉。
爹爹娘親，以後窩們可以繼續用介個山洞，還可以把食物藏在介里。
有兩隻腦斧在，沒有其他動物敢闖進來噠！
漾漾安撫著明顯受到驚嚇的爹爹娘親。
趙自強舔舔幹得起皮的嘴皮，「漾漾，你能聽懂那兩隻老虎的話，能跟它們交流。
那豈不是你能聽懂所有動物的話？
那家裡養的雞，它們說話你也能聽懂了？」
「不是噠，爹爹，漾漾能交流噠動物只有生了靈智噠動物。
不是所有動物都會生靈智噠。」
漾漾這麼一說，趙自強心裡稍微好受些。
他過去經常上山打獵，不知殺了多少動物。
若是那些動物都是像人一樣生了靈智的.......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殺的不是牲畜而是人。
「那就好，漾漾，你能和動物交流這事兒，切莫告訴其他人，可知道？」
趙自強認真地叮囑女兒。
漾漾乖乖地點著小腦袋，「爹爹放心，漾漾記住啦。」
一家三口回到山洞裡，裡面一片狼藉。
石鍋里的米粥被舔得乾乾淨淨，一半烤雞被吃得骨頭渣滓都找不到了。
還有蘋果餅子啥的，全都被母老虎吃光了。
現在當真是一丁點食物都沒了。
趙自強和孫香蓮沉默地收拾著狼藉，心情很是低落。
漾漾的腳腳崴了還走不了路，只能乖乖坐在石頭上等著爹娘。
山洞裡的東西不多，簡單拾掇一下就可以了。
「該回去了，蓮兒，可要帶漾漾去王大夫家換換藥？」
趙自強看著女兒額頭上的傷口，目露不忍。
「是要去的，夫君，你可一塊去？
可你今早跟婆母說的是要上山來找食物，若空手回去，怕是婆母又不樂意了。」
孫香蓮提起趙錢氏，眉眼不自覺染上了憂愁和害怕。
「我跟你們一塊過去，蓮兒，別怕，娘她不樂意便不樂意。
過去是我太愚孝了，委屈你們娘倆了。
以後我會保護好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了！」
趙自強語氣堅定。
昨日的事給了他當頭一棒，他一直知道他娘偏心，但萬萬沒想到他娘居然能對他的女兒下死手！
即便漾漾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是把漾漾當成親女兒的！
這話他在家裡不是沒有說過，可娘還是對漾漾下死手了！
這只能說明，他趙自強一家在娘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再這麼愚孝？！
孫香蓮知道自己的丈夫決定了的事很難再改變，她安心了不少。
「好，以後我和漾漾就不會害怕了。」
一家人從山洞出來就下山了。
漾漾趴在爹爹肩頭上，大眼睛滴溜溜地到處看。
下山路上正是掉落食物的好機會！
漾漾小手一揮，空間裡的一些食物掉落在了路邊的草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