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竟是成了歌姬？
「老夫覺得甚好！」周老太師一字一句咬牙道。
「她的親生姨娘現在何處？」
「她的姨娘已在半年前便被下官遣回了老家家祠誦經念佛...」顧承遠突然頓住，一時之間也聽出了不對。
不著痕跡的望向顧昭，想從顧昭那裡得到幾分提示。卻發現顧昭只是怯生生的縮了縮脖子。一個眼神也不給他。
顧承遠心中暗恨這死丫頭不懂事，卻不得不小心的揣摩著周老太師的心意。
「不知太師問到這周氏...有何...」不等說完，顧承遠『唰』的臉色一變。
「周氏...周？」
周老太師將手中瓷杯重重摔在地上。
「你可當真是無情！妾室已經被你趕回老家了，如今連女兒也要一起送回去自生自滅嗎！」
顧承遠思索片刻，心中略微鬆了口氣。
「定然不會！太師您定然是被這丫頭給騙了！這丫頭詭計多端！」
「那周氏心狠手辣，更是秦樓楚館的歌姬出身，周老太師您的親眷都好生在京城，斷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子侄。」
「歌姬？！她竟是成了歌姬...」
周老太師頹然坐下，身上的暴怒一掃而空，留下的唯有幾分蒼涼，眼神中滿是悽苦，身上的精氣神都少了幾分，苦澀中帶著幾分絕望。
「我就說世上怎會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怪不得...怪不得她不肯來找我...」
顧昭見狀也顧不得繼續偽裝，上前給周老太師倒了被熱茶順氣。
周老太師喝了口茶，在看向顧昭清澈的眼眸，才算恢復了幾分神采，悠悠道。
「老夫壯年時曾有一幼女被奸細擄走...後來再未找回，對外只說是小女病故...」
周老太師目光定定的看著顧承遠，有些審視又有幾分無奈。
「如今看來，你口中的周氏很有可能是小女，至於是否是她...還得等見到真人才能確定。」
顧承遠聞言，臉上的苦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心中比中了狀元還暢快幾分。
「太師放心，下官今日便快馬加鞭返回豫州迎周氏入京！」
那可是太師的親生女兒！周惠妃不過是老太師同族過繼給他的女兒，便能有那樣的榮華富貴！周氏這個親生女兒定然更是錦繡前程！
那他豈不就是太師的親女婿！青雲之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即便周氏不是我的親女兒，你們便能這般欺負這小丫頭嗎？」
看著顧承遠唯利是圖的樣子，周老太師氣不打一處來，目光陰沉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老太師明鑑，下官對此毫不知情！只是被常大人喊走吃酒吃昏了頭！」顧承遠立馬對天發誓。
顧昭冷笑，有了六皇子的婚事在前，此事他確實毫不知情，但也沒有絲毫阻攔。
顧承遠那般聰明，如何會感覺不到常建章算計她，他雖有所感仍也假裝毫無所知順水推舟。總之無論她嫁給六皇子還是老太師，定然都能帶給他諸多利益，
常建章原本已經退到了陰影里，已經想好了藉口，此時竟然又被提了出來。瞬間眼中擠出幾滴眼淚。
「下官也是一片忠心啊！您後院空置多年，飲食起居無人打理，不顧身子的忙於公務，滿朝文武誰不擔心您...」
「連陛下都給您送過侍妾，可您一個不留...您多少留一個能看顧您啊！小人在看到這顧四姑娘時，便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老夫人。」
常建章說著動情的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小人想著若是這顧四姑娘能在您身邊勸著您些，您定然會稍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才出此下策！」
說著涕泗橫流的重重磕了個頭。
「只是微臣愚蠢，只想著長相相似，卻未想過為何世上會有如此相似之人...」
「沒想到這四姑娘竟可能是您的親孫女，也算誤打誤撞尋回了小小姐，有了小小姐在身邊您定然會保重身體！」
「如今也算了了小人的願望！太師要殺要剮臣都毫無怨言！」
說著又重重磕了幾個頭，直磕的額間血肉模糊，讓人看著都能感到他的真心。
見此情形饒是周老太師也熄了火氣，哀聲道。
「不怪你...是老夫當年愚鈍，不願聲張...何況這周氏也未必就是老夫的幼女...」
周老太師看向一邊乖巧懂事的顧昭。
「即便周氏不是老夫的女兒，但這小丫頭老夫看著順眼，也不容你們再這般糟踐！」
「小姑娘，你可願當老夫的孫女？」周老太師目光灼灼的望著顧昭。眼神中帶有幾分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忐忑。
顧昭似很是猶豫，兩隻手用力絞著帕子。
這可是天大的造化！顧承遠恨鐵不成鋼的瘋狂對顧昭打眼色，顧昭卻視而不見。
糾結片刻才小聲開口：「臣女自知大人身份尊貴，可若真能有這般福氣...臣女願...讓給姨娘...」
說罷，直接跪倒在周老太師面前，眼眶微紅。
「姨娘出身微寒，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我知曉大人是因著臣女的相貌，才願意施以援手...」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生怕老太師不信，用力道，「姨娘的相貌與我如出一轍...您信我！」
語畢重重叩首，小小的身子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家祠清苦...懇請大人救救姨娘！」
周老太師看的眼眶微濕，連忙上前將顧昭扶起來。
「你這丫頭，自己尚且過得不好還惦記著你娘...」
顧承遠立馬信誓旦旦。「自然可以！我這便遣下人...不!我這便回去上帖子告假，親自快馬加鞭去接周氏！」
按理來說入京述職後便是等待吏部確認新的官位，中間是有約莫半月的時間休沐在家，但一般人都用這半月上下打點，以求能謀一個好位置，沒有人會傻到這半月真的休沐在家。
可如今接回周氏，即便不是老太師的親生女兒也能攀上老太師，自然是一個值得的買賣。
「那就麻煩顧大人了！」老太師起身端端正正拱手作揖。這禮不可謂不重。
嚇的顧承遠連連擺手。
「至於你...」周老太師掃向一邊的常建章。
「她的親生姨娘現在何處？」
「她的姨娘已在半年前便被下官遣回了老家家祠誦經念佛...」顧承遠突然頓住，一時之間也聽出了不對。
不著痕跡的望向顧昭，想從顧昭那裡得到幾分提示。卻發現顧昭只是怯生生的縮了縮脖子。一個眼神也不給他。
顧承遠心中暗恨這死丫頭不懂事，卻不得不小心的揣摩著周老太師的心意。
「不知太師問到這周氏...有何...」不等說完，顧承遠『唰』的臉色一變。
「周氏...周？」
周老太師將手中瓷杯重重摔在地上。
「你可當真是無情！妾室已經被你趕回老家了，如今連女兒也要一起送回去自生自滅嗎！」
顧承遠思索片刻，心中略微鬆了口氣。
「定然不會！太師您定然是被這丫頭給騙了！這丫頭詭計多端！」
「那周氏心狠手辣，更是秦樓楚館的歌姬出身，周老太師您的親眷都好生在京城，斷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子侄。」
「歌姬？！她竟是成了歌姬...」
周老太師頹然坐下，身上的暴怒一掃而空，留下的唯有幾分蒼涼，眼神中滿是悽苦，身上的精氣神都少了幾分，苦澀中帶著幾分絕望。
「我就說世上怎會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怪不得...怪不得她不肯來找我...」
顧昭見狀也顧不得繼續偽裝，上前給周老太師倒了被熱茶順氣。
周老太師喝了口茶，在看向顧昭清澈的眼眸，才算恢復了幾分神采，悠悠道。
「老夫壯年時曾有一幼女被奸細擄走...後來再未找回，對外只說是小女病故...」
周老太師目光定定的看著顧承遠，有些審視又有幾分無奈。
「如今看來，你口中的周氏很有可能是小女，至於是否是她...還得等見到真人才能確定。」
顧承遠聞言，臉上的苦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心中比中了狀元還暢快幾分。
「太師放心，下官今日便快馬加鞭返回豫州迎周氏入京！」
那可是太師的親生女兒！周惠妃不過是老太師同族過繼給他的女兒，便能有那樣的榮華富貴！周氏這個親生女兒定然更是錦繡前程！
那他豈不就是太師的親女婿！青雲之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即便周氏不是我的親女兒，你們便能這般欺負這小丫頭嗎？」
看著顧承遠唯利是圖的樣子，周老太師氣不打一處來，目光陰沉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老太師明鑑，下官對此毫不知情！只是被常大人喊走吃酒吃昏了頭！」顧承遠立馬對天發誓。
顧昭冷笑，有了六皇子的婚事在前，此事他確實毫不知情，但也沒有絲毫阻攔。
顧承遠那般聰明，如何會感覺不到常建章算計她，他雖有所感仍也假裝毫無所知順水推舟。總之無論她嫁給六皇子還是老太師，定然都能帶給他諸多利益，
常建章原本已經退到了陰影里，已經想好了藉口，此時竟然又被提了出來。瞬間眼中擠出幾滴眼淚。
「下官也是一片忠心啊！您後院空置多年，飲食起居無人打理，不顧身子的忙於公務，滿朝文武誰不擔心您...」
「連陛下都給您送過侍妾，可您一個不留...您多少留一個能看顧您啊！小人在看到這顧四姑娘時，便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老夫人。」
常建章說著動情的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小人想著若是這顧四姑娘能在您身邊勸著您些，您定然會稍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才出此下策！」
說著涕泗橫流的重重磕了個頭。
「只是微臣愚蠢，只想著長相相似，卻未想過為何世上會有如此相似之人...」
「沒想到這四姑娘竟可能是您的親孫女，也算誤打誤撞尋回了小小姐，有了小小姐在身邊您定然會保重身體！」
「如今也算了了小人的願望！太師要殺要剮臣都毫無怨言！」
說著又重重磕了幾個頭，直磕的額間血肉模糊，讓人看著都能感到他的真心。
見此情形饒是周老太師也熄了火氣，哀聲道。
「不怪你...是老夫當年愚鈍，不願聲張...何況這周氏也未必就是老夫的幼女...」
周老太師看向一邊乖巧懂事的顧昭。
「即便周氏不是老夫的女兒，但這小丫頭老夫看著順眼，也不容你們再這般糟踐！」
「小姑娘，你可願當老夫的孫女？」周老太師目光灼灼的望著顧昭。眼神中帶有幾分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忐忑。
顧昭似很是猶豫，兩隻手用力絞著帕子。
這可是天大的造化！顧承遠恨鐵不成鋼的瘋狂對顧昭打眼色，顧昭卻視而不見。
糾結片刻才小聲開口：「臣女自知大人身份尊貴，可若真能有這般福氣...臣女願...讓給姨娘...」
說罷，直接跪倒在周老太師面前，眼眶微紅。
「姨娘出身微寒，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我知曉大人是因著臣女的相貌，才願意施以援手...」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生怕老太師不信，用力道，「姨娘的相貌與我如出一轍...您信我！」
語畢重重叩首，小小的身子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家祠清苦...懇請大人救救姨娘！」
周老太師看的眼眶微濕，連忙上前將顧昭扶起來。
「你這丫頭，自己尚且過得不好還惦記著你娘...」
顧承遠立馬信誓旦旦。「自然可以！我這便遣下人...不!我這便回去上帖子告假，親自快馬加鞭去接周氏！」
按理來說入京述職後便是等待吏部確認新的官位，中間是有約莫半月的時間休沐在家，但一般人都用這半月上下打點，以求能謀一個好位置，沒有人會傻到這半月真的休沐在家。
可如今接回周氏，即便不是老太師的親生女兒也能攀上老太師，自然是一個值得的買賣。
「那就麻煩顧大人了！」老太師起身端端正正拱手作揖。這禮不可謂不重。
嚇的顧承遠連連擺手。
「至於你...」周老太師掃向一邊的常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