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演出
八點鐘剛過，幾個昨天被林煜「僱傭」的孩子就準時出現在了店門口。
他們身上穿著林煜送的新衣服，一個個昂首挺胸，神氣活現，仿佛是來參加什麼盛大典禮似的。
林煜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毛票，一人發了一張：
「辛苦各位了，這是今天的『演出費』。」
孩子們接過錢，眼睛都亮了，紛紛向林煜道謝。
「大哥，今天我們幹什麼？」其中一個機靈的孩子問道。
林煜神秘一笑：
「待會兒人多了，你們就進去，每個人挑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然後跟老闆娘使勁砍價，記住，一定要裝作很想買，但又嫌貴的樣子。能理解嗎？」
孩子們雖然年紀小，但都鬼精鬼精的，立刻明白了林煜的意思，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一切準備就緒，好戲即將開場。
林煜站在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喊道：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開業大酬賓，全場八折！款式新穎，價格實惠！錯過今天，再等一年！」
他中氣十足的吆喝聲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有些人好奇地停下了腳步，往店裡張望。
「這店新開的吧？以前沒見過啊。」
「是啊，看著挺高檔的，衣服應該不便宜吧。」
「八折？那也挺貴的吧？」
就在這時，昨天那幾個孩子「恰到好處」地出現了。
他們一進店，就直奔那些顏色鮮艷、款式新穎的衣服，一邊摸一邊嘖嘖稱讚。
「哇！這件衣服真好看！」
「這料子摸著真舒服！」
「這顏色真洋氣！」
然後，他們就開始跟白筱婕「砍價」了。
「老闆娘，這件衣服多少錢？」
「原價十五，今天打八折，十二塊。」白筱婕面無表情地回答，心裡卻在偷笑。
「十二塊？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
「十塊，不能再少了。」
「十塊還是貴！八塊賣不賣？」
「八塊？你搶劫啊！」白筱婕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那九塊總行了吧？」
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跟白筱婕討價還價，演技浮誇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什麼砍價高手呢。
周圍的顧客被他們這陣勢吸引，也紛紛圍了過來。
「這衣服真這麼好？」
「看著確實不錯，這顏色真少見。」
「九塊也不算貴，比百貨商店便宜多了。」
有人開始心動，拿起衣服仔細端詳。
「老闆娘，這件衣服還有別的顏色嗎？」
「這料子會不會縮水？」
「這衣服能試穿嗎？」
白筱婕見時機成熟，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開始招呼顧客：
「有！各種顏色都有！保證不縮水！可以試穿！您隨便挑！」
店裡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顧客們紛紛挑選衣服，試穿，付款。
林煜站在門口，看著店裡人頭攢動，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時，一個穿著時髦，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林煜一番，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
「喲，小伙子，這店是你開的？」
林煜微微一笑：「正是，有什麼指教？」
女人嗤笑一聲：
「就你？毛都沒長齊，也敢學人家做生意？我看你啊，遲早得賠得褲衩都不剩！」
林煜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位大姐，您是算命的？」
那個穿著時髦的女人聞言一愣，隨即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冷笑：
「小伙子，算命倒不會，不過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光的。像你這樣的毛頭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鬧騰得再歡，翻船的日子也就在眼前了。」
林煜依舊不急不惱，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
「大姐，看您打扮得挺貴氣，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不如您也進來看看，這店裡的衣服，可保不齊就有您喜歡的呢？」
女人眉梢微挑，似乎對他的從容有些意外，但旋即嗤之以鼻：
「就你這破店，還指望我看得上？別說我了，就說你這街上來往的人，大多數也就圖個便宜貨，誰捨得掏錢買你這花里胡哨的東西？」
林煜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大姐，這話就有意思了。您說街上沒人捨得掏錢，那您不也是從大街上來的麼？」
這話把女人堵了個正著，一時間竟沒了回應，她咂吧著嘴，哼了一聲道：
「小子，淨耍嘴皮子，真以為能糊弄過我？碰上個不懂行的還能賺兩筆，碰上我，哼，小心讓你賠死！」
林煜笑了兩聲，忽然壓低了嗓音：
「大姐，其實呢，我倒覺得，今天這噱頭還真就能賺不少。您想啊，開業當天這麼熱鬧，就算不買，誰不想看看？再說了，羊群效應這東西，您應該也懂吧？看得人多了，忍不住買的肯定也多。不信，您站著瞧。」
女人愣了一下，聽出他自信滿滿的語氣，竟然生出幾分狐疑，目光忍不住往店裡瞟去。
果不其然，那幾個孩子的「表演」更加有模有樣了，有一個小男孩甚至拿著一件T恤假裝不舍地放下，還嘟囔了一句「真想買，可惜太貴了」。
惹得旁邊的顧客搶著問老闆娘價格，生怕晚了買不到。
結果短短几分鐘，兩件衣服直接被買走，店裡的氣氛更是熱烈得難以想像。
「哼，裝模作樣的。」
女人瞥了眼熱火朝天的店鋪，明知道那些孩子有蹊蹺，卻挑不出實質性的問題，只好擠兌一句。
「就算今天賣了一些，明天之後呢？熱鬧一過，誰還會來買你這勞什子？」
林煜像是聽了個笑話般，朗聲笑道：
「多謝大姐提醒，還請您等著看好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一天比一天熱鬧。等到時候，恐怕您想擠進來看看都得排隊了。」
女人哼了一聲，不屑地甩了甩手中的皮包，轉身就走了幾步，忽然又站住，回頭瞥了他一眼：
「行，那姑奶奶我就看看你這小店能風光幾天。可別到時候哭哭啼啼，跑出來求人。」
林煜嘴角一翹，笑吟吟地目送她離開：
「大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話音剛落，店裡忽然傳來一個大嗓門的嬌喝：
「有人順東西了！」
他們身上穿著林煜送的新衣服，一個個昂首挺胸，神氣活現，仿佛是來參加什麼盛大典禮似的。
林煜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毛票，一人發了一張：
「辛苦各位了，這是今天的『演出費』。」
孩子們接過錢，眼睛都亮了，紛紛向林煜道謝。
「大哥，今天我們幹什麼？」其中一個機靈的孩子問道。
林煜神秘一笑：
「待會兒人多了，你們就進去，每個人挑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然後跟老闆娘使勁砍價，記住，一定要裝作很想買，但又嫌貴的樣子。能理解嗎？」
孩子們雖然年紀小，但都鬼精鬼精的，立刻明白了林煜的意思，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一切準備就緒，好戲即將開場。
林煜站在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喊道：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開業大酬賓，全場八折！款式新穎，價格實惠！錯過今天，再等一年！」
他中氣十足的吆喝聲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有些人好奇地停下了腳步，往店裡張望。
「這店新開的吧？以前沒見過啊。」
「是啊，看著挺高檔的，衣服應該不便宜吧。」
「八折？那也挺貴的吧？」
就在這時，昨天那幾個孩子「恰到好處」地出現了。
他們一進店，就直奔那些顏色鮮艷、款式新穎的衣服，一邊摸一邊嘖嘖稱讚。
「哇！這件衣服真好看！」
「這料子摸著真舒服！」
「這顏色真洋氣！」
然後，他們就開始跟白筱婕「砍價」了。
「老闆娘，這件衣服多少錢？」
「原價十五，今天打八折，十二塊。」白筱婕面無表情地回答，心裡卻在偷笑。
「十二塊？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
「十塊，不能再少了。」
「十塊還是貴！八塊賣不賣？」
「八塊？你搶劫啊！」白筱婕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那九塊總行了吧？」
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跟白筱婕討價還價，演技浮誇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什麼砍價高手呢。
周圍的顧客被他們這陣勢吸引，也紛紛圍了過來。
「這衣服真這麼好？」
「看著確實不錯，這顏色真少見。」
「九塊也不算貴，比百貨商店便宜多了。」
有人開始心動，拿起衣服仔細端詳。
「老闆娘，這件衣服還有別的顏色嗎？」
「這料子會不會縮水？」
「這衣服能試穿嗎？」
白筱婕見時機成熟，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開始招呼顧客：
「有！各種顏色都有！保證不縮水！可以試穿！您隨便挑！」
店裡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顧客們紛紛挑選衣服，試穿，付款。
林煜站在門口，看著店裡人頭攢動，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時，一個穿著時髦，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林煜一番，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
「喲，小伙子，這店是你開的？」
林煜微微一笑：「正是，有什麼指教？」
女人嗤笑一聲：
「就你？毛都沒長齊，也敢學人家做生意？我看你啊，遲早得賠得褲衩都不剩！」
林煜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位大姐，您是算命的？」
那個穿著時髦的女人聞言一愣，隨即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冷笑：
「小伙子，算命倒不會，不過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光的。像你這樣的毛頭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鬧騰得再歡，翻船的日子也就在眼前了。」
林煜依舊不急不惱，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
「大姐，看您打扮得挺貴氣，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不如您也進來看看，這店裡的衣服，可保不齊就有您喜歡的呢？」
女人眉梢微挑，似乎對他的從容有些意外，但旋即嗤之以鼻：
「就你這破店，還指望我看得上？別說我了，就說你這街上來往的人，大多數也就圖個便宜貨，誰捨得掏錢買你這花里胡哨的東西？」
林煜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大姐，這話就有意思了。您說街上沒人捨得掏錢，那您不也是從大街上來的麼？」
這話把女人堵了個正著，一時間竟沒了回應，她咂吧著嘴，哼了一聲道：
「小子，淨耍嘴皮子，真以為能糊弄過我？碰上個不懂行的還能賺兩筆，碰上我，哼，小心讓你賠死！」
林煜笑了兩聲，忽然壓低了嗓音：
「大姐，其實呢，我倒覺得，今天這噱頭還真就能賺不少。您想啊，開業當天這麼熱鬧，就算不買，誰不想看看？再說了，羊群效應這東西，您應該也懂吧？看得人多了，忍不住買的肯定也多。不信，您站著瞧。」
女人愣了一下，聽出他自信滿滿的語氣，竟然生出幾分狐疑，目光忍不住往店裡瞟去。
果不其然，那幾個孩子的「表演」更加有模有樣了，有一個小男孩甚至拿著一件T恤假裝不舍地放下，還嘟囔了一句「真想買，可惜太貴了」。
惹得旁邊的顧客搶著問老闆娘價格，生怕晚了買不到。
結果短短几分鐘，兩件衣服直接被買走，店裡的氣氛更是熱烈得難以想像。
「哼，裝模作樣的。」
女人瞥了眼熱火朝天的店鋪，明知道那些孩子有蹊蹺，卻挑不出實質性的問題，只好擠兌一句。
「就算今天賣了一些，明天之後呢？熱鬧一過，誰還會來買你這勞什子？」
林煜像是聽了個笑話般，朗聲笑道：
「多謝大姐提醒，還請您等著看好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一天比一天熱鬧。等到時候，恐怕您想擠進來看看都得排隊了。」
女人哼了一聲，不屑地甩了甩手中的皮包，轉身就走了幾步，忽然又站住，回頭瞥了他一眼：
「行，那姑奶奶我就看看你這小店能風光幾天。可別到時候哭哭啼啼，跑出來求人。」
林煜嘴角一翹，笑吟吟地目送她離開：
「大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話音剛落，店裡忽然傳來一個大嗓門的嬌喝：
「有人順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