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名字
林琴香愣愣地望著林煜，一千塊錢，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甚至想都不敢想。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細弱蚊蠅：
「小…小煜，這…這麼多錢…我…我真的可以得到嗎？」
林煜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當然可以，姑姑，我說到做到。只要你來我店裡幫忙，每個月一千塊，一分都不會少。」
林琴香的眼眶濕潤了，她緊緊地握住林煜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轉瞬，林琴香又緊張起來，她搓著衣角，局促不安：
「可是…小煜…我…我什麼都不會幹…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林煜摸著下巴，目光落在林琴香身上。她雖然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瘦削，但身材比例卻意外地不錯，尤其是那雙腿，修長筆直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姑姑，」林煜眼睛一亮，「你可以當我店裡的模特！」
「模特？」林琴香一臉茫然，這又是個什麼新鮮詞？
不僅是林琴香，就連林父林母也聽得一頭霧水。
「啥是模特啊？小煜，你這又是啥新奇玩意兒？」
林父好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八零年代特有的憨厚。
林母也跟著附和：
「是啊，小煜，這模特是幹啥的？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職業吧？」
她眼神中帶著擔憂，在這個年代，人們對新興事物總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林煜笑了笑，解釋道：
「媽，你想哪兒去了。模特就是…就是…嗯…就是穿好看的衣服，讓人家看看，然後吸引顧客來買衣服的。」
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畢竟八十年代的農村，還沒出現「模特」這個職業。
「穿…穿好看的衣服…讓人家看？」
林母還是有些疑惑，「那不就是…給人當衣服架子嗎？」
「差不多吧，」
林煜撓了撓頭，「不過可不是普通的衣服架子，得長得好看，身材好才行。」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琴香，「姑姑，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林琴香被林煜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我長得不好看…」
常年遭受家暴，讓她對自己充滿了不自信。
「誰說的！」
林煜立刻反駁，「姑姑，你長得可好看了！你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呢！」
林琴香的臉微微一紅，似乎想起了年輕時的風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現在…」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林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姑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你應該重新開始，為自己而活。我相信，
你一定可以的！」
林琴香抬起頭，看著林煜真誠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真的可以試試？
林父也跟著勸道：
「是啊，琴香，你就試試吧。小煜這孩子有本事，他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林母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慮，但注意到林琴香眼中的希望，也不再反對：
「琴香，你就聽你哥和你侄子的吧。反正現在也沒啥好顧慮的，試試就試試。」
林琴香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好，小煜，我聽你的，我試試！」
林琴香答應做模特後，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林家小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父一拍大腿，豪邁地說：
「琴香難得回來一趟，今晚必須好好慶祝！小煜，去鎮上買點肉，咱們包餃子！」說著，便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錢要塞給林煜。
林煜笑著擋了回去：
「爸，我有錢，您留著自己用吧。」
他心裡盤算著，既然要去買肉，不如多買點，順便給隔壁的白筱婕也送一些。
這段時間白筱婕幫了他不少忙，人情總得還。
來到鎮上的肉鋪，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賣肉的周老六正揮舞著屠刀，分割著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
「呦，小煜！今天什麼日子啊，買這麼多肉？」
周老六眯著眼，看著林煜手裡拎著的布袋，打著趣問道。
林煜笑了笑，沒多解釋，只說家裡來客人了。
周老六「哦」了一聲，便不再追問，手起刀落，熟練地砍著肉。
「對了，小煜，最近怎麼沒見你在鋼廠上班啊？」
周老六一邊砍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林煜語氣輕鬆地回答：「辭了。」
「啥？！」
周老六的刀猛地頓住，差點砍到自己的手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辭了？鋼廠的工作，你竟然辭了？！那可是鐵飯碗啊！」
林煜笑笑，不置可否。
在周老六看來，鋼廠的工作是人人羨慕的鐵飯碗，旱澇保收，穩定可靠。
可林煜知道，未來的時代瞬息萬變，墨守成規只會停滯不前。
與其在鋼廠蹉跎歲月，不如放手一搏，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老六，現在改革開放了，國家鼓勵大家投身到建設的潮流中去，我尋思著，也不能落後啊。」
林煜接過周老六遞過來的肉，笑著說道。
「我在街上開了個服裝店，以後你要是想買衣服，儘管來，保證給你最低價！」
周老六上下打量著林煜。
這小子，今天穿得確實不一樣，一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褲子也是筆挺的，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整個人看著精神抖擻，哪還有以前在鋼廠上班時的頹喪樣？
看來這做生意還真能讓人改頭換面啊。
他心裡盤算著，等哪天殺豬賺了錢，還真得去林煜的店裡瞧瞧。
「呦，看不出來啊小煜，你小子還有這魄力！行，等哥手頭寬裕了，一定去捧
場！」
周老六爽朗地笑道，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
「一言為定！」
林煜爽快地應道，「老六哥，這肉多少錢？」
「一共三斤二兩，算你三斤，一塊五一斤，四塊五。」
周老六麻利地算著帳。
林煜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過去：
「不用找了，老六哥，以後常來照顧你生意。」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呢！」
周老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把錢揣進了兜里。
「小煜，你這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啊！」
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甚至想都不敢想。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細弱蚊蠅：
「小…小煜，這…這麼多錢…我…我真的可以得到嗎？」
林煜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當然可以，姑姑，我說到做到。只要你來我店裡幫忙，每個月一千塊，一分都不會少。」
林琴香的眼眶濕潤了，她緊緊地握住林煜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轉瞬，林琴香又緊張起來，她搓著衣角，局促不安：
「可是…小煜…我…我什麼都不會幹…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林煜摸著下巴，目光落在林琴香身上。她雖然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瘦削，但身材比例卻意外地不錯，尤其是那雙腿，修長筆直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姑姑，」林煜眼睛一亮，「你可以當我店裡的模特！」
「模特？」林琴香一臉茫然，這又是個什麼新鮮詞？
不僅是林琴香，就連林父林母也聽得一頭霧水。
「啥是模特啊？小煜，你這又是啥新奇玩意兒？」
林父好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八零年代特有的憨厚。
林母也跟著附和：
「是啊，小煜，這模特是幹啥的？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職業吧？」
她眼神中帶著擔憂，在這個年代，人們對新興事物總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林煜笑了笑，解釋道：
「媽，你想哪兒去了。模特就是…就是…嗯…就是穿好看的衣服，讓人家看看，然後吸引顧客來買衣服的。」
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畢竟八十年代的農村，還沒出現「模特」這個職業。
「穿…穿好看的衣服…讓人家看？」
林母還是有些疑惑，「那不就是…給人當衣服架子嗎？」
「差不多吧，」
林煜撓了撓頭，「不過可不是普通的衣服架子，得長得好看，身材好才行。」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琴香，「姑姑，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林琴香被林煜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我長得不好看…」
常年遭受家暴，讓她對自己充滿了不自信。
「誰說的！」
林煜立刻反駁，「姑姑，你長得可好看了！你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呢！」
林琴香的臉微微一紅，似乎想起了年輕時的風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現在…」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林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姑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你應該重新開始，為自己而活。我相信，
你一定可以的！」
林琴香抬起頭，看著林煜真誠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真的可以試試？
林父也跟著勸道：
「是啊，琴香，你就試試吧。小煜這孩子有本事，他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林母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慮，但注意到林琴香眼中的希望，也不再反對：
「琴香，你就聽你哥和你侄子的吧。反正現在也沒啥好顧慮的，試試就試試。」
林琴香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好，小煜，我聽你的，我試試！」
林琴香答應做模特後，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林家小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父一拍大腿，豪邁地說：
「琴香難得回來一趟，今晚必須好好慶祝！小煜，去鎮上買點肉，咱們包餃子！」說著，便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錢要塞給林煜。
林煜笑著擋了回去：
「爸，我有錢，您留著自己用吧。」
他心裡盤算著，既然要去買肉，不如多買點，順便給隔壁的白筱婕也送一些。
這段時間白筱婕幫了他不少忙，人情總得還。
來到鎮上的肉鋪，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賣肉的周老六正揮舞著屠刀，分割著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
「呦，小煜！今天什麼日子啊，買這麼多肉？」
周老六眯著眼，看著林煜手裡拎著的布袋，打著趣問道。
林煜笑了笑，沒多解釋，只說家裡來客人了。
周老六「哦」了一聲，便不再追問，手起刀落，熟練地砍著肉。
「對了，小煜，最近怎麼沒見你在鋼廠上班啊？」
周老六一邊砍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林煜語氣輕鬆地回答：「辭了。」
「啥？！」
周老六的刀猛地頓住，差點砍到自己的手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辭了？鋼廠的工作，你竟然辭了？！那可是鐵飯碗啊！」
林煜笑笑，不置可否。
在周老六看來，鋼廠的工作是人人羨慕的鐵飯碗，旱澇保收，穩定可靠。
可林煜知道，未來的時代瞬息萬變，墨守成規只會停滯不前。
與其在鋼廠蹉跎歲月，不如放手一搏，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老六，現在改革開放了，國家鼓勵大家投身到建設的潮流中去，我尋思著，也不能落後啊。」
林煜接過周老六遞過來的肉，笑著說道。
「我在街上開了個服裝店，以後你要是想買衣服，儘管來，保證給你最低價！」
周老六上下打量著林煜。
這小子，今天穿得確實不一樣，一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褲子也是筆挺的，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整個人看著精神抖擻，哪還有以前在鋼廠上班時的頹喪樣？
看來這做生意還真能讓人改頭換面啊。
他心裡盤算著，等哪天殺豬賺了錢，還真得去林煜的店裡瞧瞧。
「呦，看不出來啊小煜，你小子還有這魄力！行，等哥手頭寬裕了，一定去捧
場！」
周老六爽朗地笑道，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
「一言為定！」
林煜爽快地應道，「老六哥，這肉多少錢？」
「一共三斤二兩，算你三斤，一塊五一斤，四塊五。」
周老六麻利地算著帳。
林煜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過去：
「不用找了，老六哥，以後常來照顧你生意。」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呢！」
周老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把錢揣進了兜里。
「小煜，你這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