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趕緊叫人
「三叔，我跟你說啊，那姓林的不知道發的什麼瘋，最近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個鋪面，天天裝修，還神神秘秘的。」
馮剛接過錢，喜滋滋地揣進兜里，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陳大康斜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濃煙：
「裝修就裝修唄，關你屁事，關我屁事。」
馮剛嘿嘿一笑，湊近陳大康，壓低聲音說道：
「這裝修可不一樣，他弄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淨在那牆上畫些小貓小狗，花花綠綠的，跟小孩兒塗鴉似的。」
「小貓小狗？」
陳大康愣了一下，濃眉擰成一團，「他弄這玩意兒幹嘛？吃飽了撐的？」
「誰知道呢，反正看著就不像正經生意。」
馮剛撇了撇嘴，「我估摸著，這小子八成是賠錢賠瘋了，開始搞些歪門邪道了。」
陳大康心裡犯嘀咕，這林煜之前又是辭職又是下海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怎麼突然就開始畫這些不倫不類的東西了？
難道真像馮剛說的，是賠錢賠瘋了？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陳大康眯著眼問道。
馮剛眼珠子轉了轉：
「還有那個白筱婕，天天往那鋪面跑，估計也摻和進去了。」
白筱婕？陳大康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了上來。
自己百般殷勤對這白筱婕，又是送禮又是噓寒問暖的，結果轉頭就跑去跟林煜混在一起了。
現在想想，這娘們兒肯定是看林煜賺錢，才巴巴地貼上去的。
媽的，原來這個婊子不跟自己好卻是跟著林煜發財去了！
陳大康越想越窩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在心裡蔓延開來。
憑什麼林煜那小子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又是發財的，身邊還有個漂亮女人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而自己呢，累死累活地在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個窮光蛋。
「三叔，你看，要不……」
馮剛察言觀色，試探性地開口。
陳大康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找幾個人，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媽的，讓他嘚瑟！」
「好嘞！」
馮剛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不過三叔，這事兒…」他搓了搓手指，一臉的為難。
陳大康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兩張大團結，狠狠地拍在馮剛手裡：
「夠不夠？」
馮剛眼睛一亮，連忙將錢揣進兜里：
「夠夠夠！三叔您就等著瞧好吧！」
陳大康冷哼一聲，重新點燃菸袋，狠狠地吸了一口。
林煜，你小子給我等著，老子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
翌日清晨，林煜騎著自行車，遠遠地就瞧見自家鋪子門口聚集著一群人，烏泱泱的，像一群蒼蠅似的。
他們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叼著煙，斜靠在牆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林煜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慢車速，假裝沒看見，拐了個彎，將自行車停在巷口，然後不動聲色地繞到街對面一個公共電話亭。
掏出兩枚硬幣投入，撥通了白筱婕家附近的號碼。
「喂，筱婕，是我。」
「林煜？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白筱婕清脆的聲音。
「你今天先別來鋪子了。」林煜開門見山地說道。
「為什麼？」白筱婕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鋪子這邊有點不太平，我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晃悠，估計是來找茬的。」
「啊？怎麼回事？」
白筱婕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要不要報警？」
「現在還不好說，先看看情況再說。你要是來了，我反而更擔心。」
林煜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你幫我個忙。」
「你說。」
「你去村口，找一個叫二毛的，有點…嗯…有點傻，你跟他說林二哥找他，他就明白了，把他帶到鋪子這邊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白筱婕略帶遲疑的聲音：
「二毛？那個…有點問題的二毛？你找他幹嘛？」
「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行，他不會傷害你的。」
「好吧…那我試試。」
掛斷電話，林煜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然後轉身朝著鋪子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那群人就圍了上來，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領頭的染著一頭黃毛，嘴裡叼著一根煙，斜著眼看著林煜，流里流氣地說道：
「喲，林老闆，回來啦？」
林煜強作鎮定，淡淡地回道：
「是啊，怎麼了？我不認識你們。」
「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不清楚嗎？」
黃毛噴出一口煙霧，嗆得林煜直咳嗽。
「我做什麼了？」林煜裝傻充愣。
「少裝蒜！」
黃毛一把揪住林煜的衣領。
「有人看到你昨天鬼鬼祟祟地在牆上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搞什麼歪門邪道？」
林煜心裡暗罵。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這位大哥，你誤會了，我就是畫點畫，裝飾一下鋪子，沒幹什麼壞事啊。」
「裝飾鋪子？你騙鬼呢！」
黃毛一把將林煜推搡到牆上。
「我告訴你，這片地盤是我們罩著的，你要是想在這裡混，就得守我們的規矩！明白嗎？」
「明白，明白。」林煜連連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脫身。
黃毛見林煜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囂張起來。
他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老闆，識相點就趕緊交保護費，不然……」
他頓了頓，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林煜面前晃了晃，「我這刀子可不長眼！」
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林煜注意到刀刃上確實有磨過的痕跡，這可不是嚇唬人的玩意兒。
他咽了口唾沫，故作驚恐地問道：
「各位大哥，這保護費……為什麼只收我的？」
黃毛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你小子還挺會裝傻！在這條街上混，哪個不得交保護費？你又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少廢話，趕緊掏錢！」
林煜心知跟這幫小混混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先拖延時間，看看二毛能不能及時趕到。
他裝出一副要掏錢的樣子，手伸進褲兜里，實則緊緊握住了一把昨天剛磨好的水果刀。
馮剛接過錢，喜滋滋地揣進兜里，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陳大康斜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濃煙：
「裝修就裝修唄，關你屁事，關我屁事。」
馮剛嘿嘿一笑，湊近陳大康，壓低聲音說道：
「這裝修可不一樣，他弄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淨在那牆上畫些小貓小狗，花花綠綠的，跟小孩兒塗鴉似的。」
「小貓小狗？」
陳大康愣了一下，濃眉擰成一團，「他弄這玩意兒幹嘛？吃飽了撐的？」
「誰知道呢，反正看著就不像正經生意。」
馮剛撇了撇嘴，「我估摸著，這小子八成是賠錢賠瘋了，開始搞些歪門邪道了。」
陳大康心裡犯嘀咕，這林煜之前又是辭職又是下海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怎麼突然就開始畫這些不倫不類的東西了？
難道真像馮剛說的，是賠錢賠瘋了？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陳大康眯著眼問道。
馮剛眼珠子轉了轉：
「還有那個白筱婕，天天往那鋪面跑，估計也摻和進去了。」
白筱婕？陳大康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了上來。
自己百般殷勤對這白筱婕，又是送禮又是噓寒問暖的，結果轉頭就跑去跟林煜混在一起了。
現在想想，這娘們兒肯定是看林煜賺錢，才巴巴地貼上去的。
媽的，原來這個婊子不跟自己好卻是跟著林煜發財去了！
陳大康越想越窩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在心裡蔓延開來。
憑什麼林煜那小子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又是發財的，身邊還有個漂亮女人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而自己呢，累死累活地在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個窮光蛋。
「三叔，你看，要不……」
馮剛察言觀色，試探性地開口。
陳大康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找幾個人，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媽的，讓他嘚瑟！」
「好嘞！」
馮剛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不過三叔，這事兒…」他搓了搓手指，一臉的為難。
陳大康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兩張大團結，狠狠地拍在馮剛手裡：
「夠不夠？」
馮剛眼睛一亮，連忙將錢揣進兜里：
「夠夠夠！三叔您就等著瞧好吧！」
陳大康冷哼一聲，重新點燃菸袋，狠狠地吸了一口。
林煜，你小子給我等著，老子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
翌日清晨，林煜騎著自行車，遠遠地就瞧見自家鋪子門口聚集著一群人，烏泱泱的，像一群蒼蠅似的。
他們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叼著煙，斜靠在牆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林煜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慢車速，假裝沒看見，拐了個彎，將自行車停在巷口，然後不動聲色地繞到街對面一個公共電話亭。
掏出兩枚硬幣投入，撥通了白筱婕家附近的號碼。
「喂，筱婕，是我。」
「林煜？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白筱婕清脆的聲音。
「你今天先別來鋪子了。」林煜開門見山地說道。
「為什麼？」白筱婕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鋪子這邊有點不太平，我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晃悠，估計是來找茬的。」
「啊？怎麼回事？」
白筱婕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要不要報警？」
「現在還不好說，先看看情況再說。你要是來了，我反而更擔心。」
林煜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你幫我個忙。」
「你說。」
「你去村口，找一個叫二毛的，有點…嗯…有點傻，你跟他說林二哥找他，他就明白了，把他帶到鋪子這邊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白筱婕略帶遲疑的聲音：
「二毛？那個…有點問題的二毛？你找他幹嘛？」
「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行，他不會傷害你的。」
「好吧…那我試試。」
掛斷電話，林煜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然後轉身朝著鋪子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那群人就圍了上來，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領頭的染著一頭黃毛，嘴裡叼著一根煙，斜著眼看著林煜，流里流氣地說道：
「喲，林老闆，回來啦？」
林煜強作鎮定，淡淡地回道：
「是啊，怎麼了？我不認識你們。」
「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不清楚嗎？」
黃毛噴出一口煙霧，嗆得林煜直咳嗽。
「我做什麼了？」林煜裝傻充愣。
「少裝蒜！」
黃毛一把揪住林煜的衣領。
「有人看到你昨天鬼鬼祟祟地在牆上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搞什麼歪門邪道？」
林煜心裡暗罵。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這位大哥，你誤會了，我就是畫點畫，裝飾一下鋪子，沒幹什麼壞事啊。」
「裝飾鋪子？你騙鬼呢！」
黃毛一把將林煜推搡到牆上。
「我告訴你，這片地盤是我們罩著的，你要是想在這裡混，就得守我們的規矩！明白嗎？」
「明白，明白。」林煜連連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脫身。
黃毛見林煜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囂張起來。
他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老闆，識相點就趕緊交保護費，不然……」
他頓了頓，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林煜面前晃了晃，「我這刀子可不長眼！」
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林煜注意到刀刃上確實有磨過的痕跡，這可不是嚇唬人的玩意兒。
他咽了口唾沫，故作驚恐地問道：
「各位大哥，這保護費……為什麼只收我的？」
黃毛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你小子還挺會裝傻！在這條街上混，哪個不得交保護費？你又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少廢話，趕緊掏錢！」
林煜心知跟這幫小混混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先拖延時間，看看二毛能不能及時趕到。
他裝出一副要掏錢的樣子，手伸進褲兜里，實則緊緊握住了一把昨天剛磨好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