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堂弟
馮剛支支吾吾，「就…就說要開個什麼…店鋪之類的，我也不太清楚，就讓我畫點卡通畫，說是要畫在牆上。」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顯然自己也沒搞明白.
陳大康眯起眼睛，像一隻嗅到獵物的老狐狸。
林煜這小子，搞什麼名堂？
店鋪？卡通畫？
他腦子裡迅速盤算起來，如果能藉此機會抓住林煜的小辮子，那可就太好了！
之前被林煜擺了一道，這口氣他可一直憋著呢。
他起身給馮剛倒了一杯水，渾濁的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骯髒。
「小馮啊，」
陳大康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馮剛的肩膀.
「我跟林煜那小子，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三叔我被他坑過不少次。這次，你可得幫我好好盯著他點兒，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告訴我。」
馮剛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止不住地連連點頭：
「三叔您放心，我一定給您盯緊了！那小子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第一個告訴您！」
陳大康滿意地笑了笑，又問道：「那小子沒認出你來吧？」
馮剛連忙擺手。
「哪能啊！三叔，我跟您這關係，除了家裡人，外人誰知道啊！就算是熟人，都不一定能認出我來，更別說林煜了。他壓根兒就沒正眼瞧過我。」
聽到這話，陳大康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他從掛在牆上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毛票，塞到馮剛手裡。
「拿著，這是辛苦費。」
陳大康故作大方地說道。
「林煜那邊要是有什麼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馮剛看著手裡薄薄的幾張毛票，嘴角抽了抽。
這幾張票子，加起來估計也就夠吃碗麵條的。
真他娘的摳門！
「三…三叔，這也太…」
馮剛面露難色，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
陳大康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嫌少？別忘了是誰把你弄進工程隊的！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山裡邊挖野草呢你！這點小錢就打發你了？好好干，以後有的是你賺的！」
馮剛一聽這話，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悻悻地拿著錢離開了。
臨走前，他輕輕地關上門，在心裡又忍不住罵了一句：「陳扒皮！」
又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盡的時候，林煜就帶著白筱婕早早來到店鋪門口，卷閘門還緊緊鎖著，街邊只有幾個早點攤子冒著熱氣。
白筱婕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石子，時不時抬頭看看林煜。
林煜則雙手插兜，望著空蕩蕩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爬上屋檐，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林煜看了看手錶，眉頭微微皺起。
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老李怎麼還沒到？
正想著，一陣突突突的噪音由遠及近，一輛鏽跡斑斑的二手三蹦子晃晃悠悠地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四個人，正是工程頭老李和猴子馮剛，還有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小年輕。
老李一下車就熱情地迎上來，搓著手笑道：
「林老闆，不好意思啊，來晚了來晚了，路上有點堵。」
林煜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猴子指著那個小年輕自豪的介紹道：
「林老闆，這是我侄子，孫淼，省城大學的高材生！畫畫那叫一個絕，您要的卡通畫，包他畫得您滿意！」
孫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靦腆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林老闆您好。」
林煜打量著孫淼，這小年輕身材瘦弱，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個讀書的料。
「你好。」
林煜伸出手跟孫淼握了握，「你表哥說你畫畫很厲害，我正好需要在牆上畫點卡通畫，就麻煩你了。」
孫淼一聽，原本靦腆聽完笑的更加靦腆了。
「卡通畫這我看過一些…國外的…期刊雜誌上面有一些類似的圖案。」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反光，繼續說道：「但是我我的專業油畫和國畫…這卡通畫我……」
林煜看著孫淼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只是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卡通畫很簡單，我給你圖，你隨便畫點就行。主要就是一些小孩子喜歡的圖案，比如米老鼠、唐老鴨之類的。」
孫淼聽到米老鼠和唐老鴨的名字，更是愣住了。
他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兩個名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這是什麼新的繪畫流派嗎？」他一臉茫然地問道。
林煜強忍著笑意，解釋道：
「就是一些…嗯…比較…特別的…卡通人物，你沒見過也正常。這樣吧，我給你一些圖樣，你照著畫就行。」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幾張列印好的卡通圖案，遞給孫淼。
孫淼接過圖紙，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先是被這些色彩鮮艷、造型誇張的圖案嚇了一跳，隨後又覺得有些幼稚。
他從小接受的是正統的藝術教育，學習的是古典油畫和國畫，對於這種「卡通畫」，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但是，表哥讓自己來幫忙，而且林煜又是他的僱主，他也不好拒絕。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我…我試試吧……」
林煜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沒事，隨便畫畫就行，不用太在意。」
這時，白筱婕走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孫淼手中的圖紙，然後捂著嘴偷笑起來。
「噗嗤…林煜，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圖？也太…太搞笑了！」
林煜笑著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從舊書攤淘來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白筱婕笑著點點頭，然後對孫淼說道：「小伙子，加油啊！畫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孫淼被白筱婕的笑容晃得有些暈乎乎的，他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顯然自己也沒搞明白.
陳大康眯起眼睛，像一隻嗅到獵物的老狐狸。
林煜這小子，搞什麼名堂？
店鋪？卡通畫？
他腦子裡迅速盤算起來，如果能藉此機會抓住林煜的小辮子，那可就太好了！
之前被林煜擺了一道，這口氣他可一直憋著呢。
他起身給馮剛倒了一杯水，渾濁的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骯髒。
「小馮啊，」
陳大康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馮剛的肩膀.
「我跟林煜那小子，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三叔我被他坑過不少次。這次，你可得幫我好好盯著他點兒，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告訴我。」
馮剛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止不住地連連點頭：
「三叔您放心，我一定給您盯緊了！那小子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第一個告訴您！」
陳大康滿意地笑了笑，又問道：「那小子沒認出你來吧？」
馮剛連忙擺手。
「哪能啊！三叔，我跟您這關係，除了家裡人，外人誰知道啊！就算是熟人，都不一定能認出我來，更別說林煜了。他壓根兒就沒正眼瞧過我。」
聽到這話，陳大康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他從掛在牆上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毛票，塞到馮剛手裡。
「拿著，這是辛苦費。」
陳大康故作大方地說道。
「林煜那邊要是有什麼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馮剛看著手裡薄薄的幾張毛票，嘴角抽了抽。
這幾張票子，加起來估計也就夠吃碗麵條的。
真他娘的摳門！
「三…三叔，這也太…」
馮剛面露難色，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
陳大康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嫌少？別忘了是誰把你弄進工程隊的！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山裡邊挖野草呢你！這點小錢就打發你了？好好干，以後有的是你賺的！」
馮剛一聽這話，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悻悻地拿著錢離開了。
臨走前，他輕輕地關上門，在心裡又忍不住罵了一句：「陳扒皮！」
又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盡的時候，林煜就帶著白筱婕早早來到店鋪門口，卷閘門還緊緊鎖著，街邊只有幾個早點攤子冒著熱氣。
白筱婕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石子，時不時抬頭看看林煜。
林煜則雙手插兜，望著空蕩蕩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爬上屋檐，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林煜看了看手錶，眉頭微微皺起。
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老李怎麼還沒到？
正想著，一陣突突突的噪音由遠及近，一輛鏽跡斑斑的二手三蹦子晃晃悠悠地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四個人，正是工程頭老李和猴子馮剛，還有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小年輕。
老李一下車就熱情地迎上來，搓著手笑道：
「林老闆，不好意思啊，來晚了來晚了，路上有點堵。」
林煜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猴子指著那個小年輕自豪的介紹道：
「林老闆，這是我侄子，孫淼，省城大學的高材生！畫畫那叫一個絕，您要的卡通畫，包他畫得您滿意！」
孫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靦腆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林老闆您好。」
林煜打量著孫淼，這小年輕身材瘦弱，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個讀書的料。
「你好。」
林煜伸出手跟孫淼握了握，「你表哥說你畫畫很厲害，我正好需要在牆上畫點卡通畫，就麻煩你了。」
孫淼一聽，原本靦腆聽完笑的更加靦腆了。
「卡通畫這我看過一些…國外的…期刊雜誌上面有一些類似的圖案。」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反光，繼續說道：「但是我我的專業油畫和國畫…這卡通畫我……」
林煜看著孫淼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只是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卡通畫很簡單，我給你圖，你隨便畫點就行。主要就是一些小孩子喜歡的圖案，比如米老鼠、唐老鴨之類的。」
孫淼聽到米老鼠和唐老鴨的名字，更是愣住了。
他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兩個名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這是什麼新的繪畫流派嗎？」他一臉茫然地問道。
林煜強忍著笑意，解釋道：
「就是一些…嗯…比較…特別的…卡通人物，你沒見過也正常。這樣吧，我給你一些圖樣，你照著畫就行。」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幾張列印好的卡通圖案，遞給孫淼。
孫淼接過圖紙，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先是被這些色彩鮮艷、造型誇張的圖案嚇了一跳，隨後又覺得有些幼稚。
他從小接受的是正統的藝術教育，學習的是古典油畫和國畫，對於這種「卡通畫」，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但是，表哥讓自己來幫忙，而且林煜又是他的僱主，他也不好拒絕。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我…我試試吧……」
林煜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沒事，隨便畫畫就行，不用太在意。」
這時，白筱婕走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孫淼手中的圖紙，然後捂著嘴偷笑起來。
「噗嗤…林煜，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圖？也太…太搞笑了！」
林煜笑著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從舊書攤淘來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白筱婕笑著點點頭，然後對孫淼說道：「小伙子，加油啊！畫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孫淼被白筱婕的笑容晃得有些暈乎乎的，他紅著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