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簡直是天方夜譚
其實說實話，像賀堯年這樣的身份，想針對一個人，讓那個人難以生存，實在是再容易不過。
只是之前一直都給莫庭川留有餘地，可莫庭川過於猖獗，做事從不考慮後果，賀堯年也忍無可忍。
聽賀堯年打完電話，明黛什麼都沒說，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拿著花和賀堯年高高興興回了賀家別墅。
賀星瓊賀星葉還有難得一見的賀星悅都在沙發上聊天，看到明黛的時候不免笑著叫她。
大家問她昨晚怎麼沒有回來，又問她手裡的花是誰送的。
明黛只問好不好看，自動忽略是誰送花這個問題。
賀堯年一踏進客廳，臉上的表情自動恢復到賀家當家人的不怒之威。
但賀星瓊還是大著膽子提問。
「三叔，明黛的花是不是你給她挑的？」
膽子也只有這麼一點點。
只敢問是不是選的，都不敢說是直接送的。
也是賀星瓊察覺這兩人之間的一些貓膩，她內心裡是樂見其成的。
她看著明黛開開心心眉眼亮晶晶的樣子，想著明黛也是高興的。
賀星葉和賀星悅不明所以，稍顯遲鈍。
主要是正常人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賀堯年居高臨下，目光淡淡。
「多嘴。」
這兩個字就非常微妙。
賀星瓊瞬間哈哈大笑，不是不給面子，實在是興奮激動，她覺得一定就是她想的那樣。
明黛拿花擋住臉，掩飾臉紅。
她在賀家永遠都能體會到隨時隨地的放鬆和舒心，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找她的麻煩，還要讓她提供什麼情緒價值。
笑鬧後，明黛上樓換了家居服。
下樓又和幾個大小姐窩在沙發上。
也不知是誰提起莫家幾人。
「今天好像沒看到，連大伯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賀星葉想了想，「昨晚我倒是見了，幾人鬼鬼祟祟緊緊張張地出去了，後來好像再沒回來。」
賀星悅不好奇，純沒話找話。
「是不是誰出事了？」
她問著，嘴裡還嚼著香蕉片。
這玩意兒還是家裡廚師自己做的呢，營養健康，可硬是沒人愛吃。
也就賀星悅有事沒事嚼幾片。
明黛懷裡抱著個兔子抱枕，什麼話都沒說。
晚飯後，明黛又和幾個大小姐在花園裡散步。
賀堯年就站在書房窗戶前，盯著幾人的身影。
他隨時留意明黛的動向，怕明黛會對昨晚的事情產生後知後覺的各種異常。
而同一時間。
醫院裡莫庭川才醒。
莫玉梅之前就差插幾根香乞求諸位神佛保佑了。
「庭川，你醒了？」
莫玉梅一看到兒子有動靜，急忙就要扶他。
莫庭川睜開眼睛只是茫然看著四周，眼神很清澈，也很陌生。
這讓莫玉梅說不出的害怕。
「庭川？」
她緊張地問：「你沒事吧？」
莫庭川撐著身體想坐起來，結果一不小心撐在了斷了那隻胳膊上，他疼得悶哼一聲，沒敢再動了。
「你不要亂動，千萬不要亂動。」
莫玉梅雖不知道兒子現在是怎麼了，但看著他動彈那隻斷了的手，還是趕緊上前按住。
莫庭川緩了片刻，這才對上莫玉梅關切的眼神。
這眼神……
莫玉梅心臟緊縮。
太陌生了。
「庭川……」
「你是？」
莫庭川發出了靈魂質問，「我這是怎麼了？你又是誰？」
莫玉梅倒吸一口冷氣，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短暫的一瞬間裡凝固了。
她兒子失憶了？
「庭川，我、我是你媽媽呀。」
莫玉梅不由看向兒子腦袋上纏著的那一圈繃帶。
難不成是腦子受傷的緣故？
莫玉梅的天真要塌了。
莫庭川被莫玉梅這麼盯著，有些不自在。
他還怪禮貌。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莫玉梅跌跌撞撞跑出病房，聲嘶力竭叫來了醫生。
一番兵荒馬亂的檢查後，醫生給出診斷結果，說是短暫性失憶，過幾天就好了。
這時賀堯遠和莫清瑩也被莫玉梅給叫來了。
「失憶？」
莫清瑩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了。
「這怎麼可能！」
她哥雖然是被打得不輕，但也不至於失憶吧？
莫清瑩默默低頭打量閉目養神的莫庭川。
「哥，你也不認識我了？」
莫庭川睜眼，苦笑著，「不記得了。」
莫清瑩心情複雜，頭皮發麻。
「那、那你記得明黛嗎？」
莫庭川同樣茫然，「她是誰？」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
莫清瑩扭頭，和莫玉梅面面相覷。
賀堯遠不停和醫生交涉。
醫生反覆強調，「是短暫性的，會好的，只要病人好好休養，會好起來的。」
可醫生並沒有給一個確定性的時間，也並沒做出保證，說莫庭川一定會恢復記憶。
賀堯遠送走醫生後，慢慢到了病床前。
莫庭川歉意朝他點了下頭，沒說話。
賀堯遠瞅著他這個樣子，心裡挺怪異。
他不是不知道莫庭川對他有多瞧不起，莫庭川平時裝得再好，但眼神騙不了人。
可這會兒，莫庭川眼裡沒有任何惡意，呈現天然的溫和，讓他覺得這樣的莫庭川倒也不錯。
莫玉梅把賀堯遠拉出去。
「現在怎麼辦？」
莫玉梅說：「庭川變成這樣，我們總不能讓罪魁禍首逃之夭夭吧？再怎麼也得讓他們負責。」
賀堯遠問：「誰是罪魁禍首？」
「不是明擺著的嘛，明黛呀！」
「你有證據嗎？」
莫玉梅歇菜了。
她只是憑感覺而已。
「可……」
「讓秦薇薇過來照顧庭川。」
賀堯遠說：「趁這個機會，讓秦薇薇過來和庭川重修舊好，明黛和庭川是不可能了，秦薇薇再怎麼說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呢。」
「就這麼便宜了明黛？」
莫玉梅不甘心。
「越是這種時候，是不是就越得明黛這個妻子盡她的責任。」
「你怎麼總是要跟我槓呢，哪怕你讓明黛過來，明黛也不見得樂意，可秦薇薇很樂意，她也一直很想替代明黛。」
莫玉梅不說話。
她覺得她兒子真要成為賀家大少爺了，以秦薇薇的出身，又怎麼配得上她兒子呢。
她也並不是很想給秦薇薇這個機會。
「你不想要孫子了？」
「當然要，但我還是懷疑明黛，要不把她叫過來試試吧。」
只是之前一直都給莫庭川留有餘地，可莫庭川過於猖獗，做事從不考慮後果，賀堯年也忍無可忍。
聽賀堯年打完電話，明黛什麼都沒說，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拿著花和賀堯年高高興興回了賀家別墅。
賀星瓊賀星葉還有難得一見的賀星悅都在沙發上聊天，看到明黛的時候不免笑著叫她。
大家問她昨晚怎麼沒有回來，又問她手裡的花是誰送的。
明黛只問好不好看，自動忽略是誰送花這個問題。
賀堯年一踏進客廳，臉上的表情自動恢復到賀家當家人的不怒之威。
但賀星瓊還是大著膽子提問。
「三叔，明黛的花是不是你給她挑的？」
膽子也只有這麼一點點。
只敢問是不是選的，都不敢說是直接送的。
也是賀星瓊察覺這兩人之間的一些貓膩，她內心裡是樂見其成的。
她看著明黛開開心心眉眼亮晶晶的樣子，想著明黛也是高興的。
賀星葉和賀星悅不明所以，稍顯遲鈍。
主要是正常人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賀堯年居高臨下，目光淡淡。
「多嘴。」
這兩個字就非常微妙。
賀星瓊瞬間哈哈大笑，不是不給面子，實在是興奮激動，她覺得一定就是她想的那樣。
明黛拿花擋住臉，掩飾臉紅。
她在賀家永遠都能體會到隨時隨地的放鬆和舒心，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找她的麻煩，還要讓她提供什麼情緒價值。
笑鬧後，明黛上樓換了家居服。
下樓又和幾個大小姐窩在沙發上。
也不知是誰提起莫家幾人。
「今天好像沒看到，連大伯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賀星葉想了想，「昨晚我倒是見了，幾人鬼鬼祟祟緊緊張張地出去了，後來好像再沒回來。」
賀星悅不好奇，純沒話找話。
「是不是誰出事了？」
她問著，嘴裡還嚼著香蕉片。
這玩意兒還是家裡廚師自己做的呢，營養健康，可硬是沒人愛吃。
也就賀星悅有事沒事嚼幾片。
明黛懷裡抱著個兔子抱枕，什麼話都沒說。
晚飯後，明黛又和幾個大小姐在花園裡散步。
賀堯年就站在書房窗戶前，盯著幾人的身影。
他隨時留意明黛的動向，怕明黛會對昨晚的事情產生後知後覺的各種異常。
而同一時間。
醫院裡莫庭川才醒。
莫玉梅之前就差插幾根香乞求諸位神佛保佑了。
「庭川，你醒了？」
莫玉梅一看到兒子有動靜，急忙就要扶他。
莫庭川睜開眼睛只是茫然看著四周，眼神很清澈，也很陌生。
這讓莫玉梅說不出的害怕。
「庭川？」
她緊張地問：「你沒事吧？」
莫庭川撐著身體想坐起來，結果一不小心撐在了斷了那隻胳膊上，他疼得悶哼一聲，沒敢再動了。
「你不要亂動，千萬不要亂動。」
莫玉梅雖不知道兒子現在是怎麼了，但看著他動彈那隻斷了的手，還是趕緊上前按住。
莫庭川緩了片刻，這才對上莫玉梅關切的眼神。
這眼神……
莫玉梅心臟緊縮。
太陌生了。
「庭川……」
「你是？」
莫庭川發出了靈魂質問，「我這是怎麼了？你又是誰？」
莫玉梅倒吸一口冷氣，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短暫的一瞬間裡凝固了。
她兒子失憶了？
「庭川，我、我是你媽媽呀。」
莫玉梅不由看向兒子腦袋上纏著的那一圈繃帶。
難不成是腦子受傷的緣故？
莫玉梅的天真要塌了。
莫庭川被莫玉梅這麼盯著，有些不自在。
他還怪禮貌。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莫玉梅跌跌撞撞跑出病房，聲嘶力竭叫來了醫生。
一番兵荒馬亂的檢查後，醫生給出診斷結果，說是短暫性失憶，過幾天就好了。
這時賀堯遠和莫清瑩也被莫玉梅給叫來了。
「失憶？」
莫清瑩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了。
「這怎麼可能！」
她哥雖然是被打得不輕，但也不至於失憶吧？
莫清瑩默默低頭打量閉目養神的莫庭川。
「哥，你也不認識我了？」
莫庭川睜眼，苦笑著，「不記得了。」
莫清瑩心情複雜，頭皮發麻。
「那、那你記得明黛嗎？」
莫庭川同樣茫然，「她是誰？」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
莫清瑩扭頭，和莫玉梅面面相覷。
賀堯遠不停和醫生交涉。
醫生反覆強調，「是短暫性的，會好的，只要病人好好休養，會好起來的。」
可醫生並沒有給一個確定性的時間，也並沒做出保證，說莫庭川一定會恢復記憶。
賀堯遠送走醫生後，慢慢到了病床前。
莫庭川歉意朝他點了下頭，沒說話。
賀堯遠瞅著他這個樣子，心裡挺怪異。
他不是不知道莫庭川對他有多瞧不起，莫庭川平時裝得再好，但眼神騙不了人。
可這會兒，莫庭川眼裡沒有任何惡意，呈現天然的溫和，讓他覺得這樣的莫庭川倒也不錯。
莫玉梅把賀堯遠拉出去。
「現在怎麼辦？」
莫玉梅說：「庭川變成這樣，我們總不能讓罪魁禍首逃之夭夭吧？再怎麼也得讓他們負責。」
賀堯遠問：「誰是罪魁禍首？」
「不是明擺著的嘛，明黛呀！」
「你有證據嗎？」
莫玉梅歇菜了。
她只是憑感覺而已。
「可……」
「讓秦薇薇過來照顧庭川。」
賀堯遠說：「趁這個機會，讓秦薇薇過來和庭川重修舊好，明黛和庭川是不可能了，秦薇薇再怎麼說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呢。」
「就這麼便宜了明黛？」
莫玉梅不甘心。
「越是這種時候，是不是就越得明黛這個妻子盡她的責任。」
「你怎麼總是要跟我槓呢，哪怕你讓明黛過來，明黛也不見得樂意，可秦薇薇很樂意，她也一直很想替代明黛。」
莫玉梅不說話。
她覺得她兒子真要成為賀家大少爺了，以秦薇薇的出身，又怎麼配得上她兒子呢。
她也並不是很想給秦薇薇這個機會。
「你不想要孫子了？」
「當然要，但我還是懷疑明黛，要不把她叫過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