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難以開口的分開
明黛倒也不是真的要對孩子怎麼樣，只是希望秦薇薇能看清形勢。
下午，莫庭川一下班就過來接明黛。
「餐廳已經訂好了，爸媽說等下他們倆自己過去。」
莫庭川叫明黛父母爸媽叫得非常順口。
以前不會覺得有什麼，可如今明黛一聽就噁心皺眉。
「怎麼了？不想跟我說話？」
莫庭川看著明黛漂亮冰冷的小臉，他想了想。
問：「打算什麼時候搬回臥室？」
明黛覺得好笑。
「搬回去幹什麼？」
「我們是夫妻，不應該分開住。」
「以前沒分開的時候，你連碰我一下都覺得噁心，三年了都要為你的心上人守身如玉，怎麼突然又稀罕上我了？」
莫庭川啞口無言。
車裡氣氛陷入沉默。
直到莫庭川的車在餐廳門口停下，明黛看到那餐廳招牌的時候，多少有些意外。
這個餐廳是這個城市最貴的一家，豪門闊少的檔次，莫庭川還算不得豪門，基本上不會來這裡消費。
明黛下車關上車門，問走過來的莫庭川。
「怎麼訂在這裡？」
莫庭川打量她的表情，「不喜歡？」
明黛聳肩，「又不是我掏錢。」
她抬步往裡面走。
「明黛。」
莫庭川追上明黛，伸手就要牽明黛的手。
明黛嫌惡避開。
警告他，「當著我父母的面最好不要太過分，我們彼此也最好不要給彼此難堪。」
莫庭川默默縮回了手，「知道了。」
進了包廂，明黛父母還沒到。
明黛坐下後趾高氣揚地看著正跟工作人員說著什麼的莫庭川。
察覺到她的視線，莫庭川打發了工作人員，剛要往她跟前走，明父明母到了。
「庭川，黛黛。」
明母好久沒有看到女兒和女婿一同出現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媽。」
明黛起身，看著一臉笑意走進來的父母。
「爸。」
莫庭川往門口靠，去迎兩個老人。
「還以為你們沒到呢。」
明父笑著打量莫庭川，又朝女兒伸出手。
「爸爸看看，最近太忙都沒怎麼見我閨女。」
明黛莫名鼻酸，上前和父親擁抱了一下。
「您成日裡忙的腳不沾地，想見您還得提前預約呢。」
「我看你就是懶得去公司，你昨天都回家了，怎麼不順便去公司看看我。」
明父嘴裡責怪著女兒，眼底卻是濃濃寵溺。
幾人坐下，明母看著女兒氣色還不錯，又瞥了眼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莫庭川。
「黛黛的藥你天天都給她煎著喝了？」
莫庭川正告訴工作人員可以上菜了。
聞聲下意識看了明黛一眼。
明黛垂眸，心裡冷笑。
還煎藥，沒把她毒死就已經不錯了。
莫庭川厚顏無恥面不改色地點頭，「嗯。」
他還跟明母說：「也喝得差不多了，這幾副藥喝完的話，還要接著喝嗎？」
「是藥三分毒，停一陣子吧。」
明父接話，笑笑，「問了醫生，過段時間喝也沒事，總歸她這身體是要好好將養的，一點都大意不得。」
莫庭川附和點頭，「我也這麼覺得，這些年她各種藥也沒怎麼少吃，根子始終無法根治，總喝藥她也難受，能停一陣子最好不過。」
明父瞧著莫庭川還是昔日好女婿的樣子，心裡踏實不少。
工作人員上菜的時候，包廂門半敞著沒再關緊。
莫庭川給明黛父母夾菜，又像模像樣給明黛剝蝦，一副明黛調教有方的好丈夫樣。
明母看在眼裡，心裡高興。
偷偷對女兒小聲說：「我看他是徹底知道錯了。」
明黛一個蝦都沒有吃，聽媽媽夸莫庭川。
她不想破壞氣氛，但還是忍不住給媽媽上眼藥。
「媽，都說男人偷腥一次，接下來就會有無數次，您說他會不會……」
「盡胡說，你不是說庭川什麼都沒做嘛，你怎麼又給他定了這個罪呢。」
明黛：「……」
忘了。
明母發現女兒一口莫庭川剝皮的蝦都沒有吃，她心裡輕輕一嘆。
「他今天認錯態度已經夠好了，這定的餐廳都是最好的了，對我和你爸也客客氣氣禮貌有加，對你也是噓寒問暖添菜加湯的，你就算對他再不滿，夫妻倆過日子，總得給他個台階下吧，要不然你還打算冷他到什麼時候？」
明黛不吭聲，默默吃菜。
明母無奈。
這時莫庭川電話響了，他沖幾人歉意一笑，指指外面。
「我接個電話。」
等他出了包廂。
明父才問明黛，「怎麼回事？兩口子還鬧彆扭呢？」
明母解釋，「女兒心裡多少有點疙瘩吧。」
「如果實在覺得憋屈，那不如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明父心裡總是向著女兒的。
他不願女兒受任何委屈。
他的掌上明珠就得高高興興幸福快活上一輩子。
「這怎麼行。」
明母瞪丈夫。
「夫妻倆分開像什麼話，這事庭川是做得不對，但他也反省知錯了，黛黛也不是不想和他過下去，這分開真不行，時間長了再好的感情也得淡了。」
「爸，我覺得要不就……」
「咳咳咳！」
明父突然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了幾聲，明母急忙起身，關切拍著丈夫後背，柔聲問：「藥吃了沒有？」
明黛剛剛想順著爸爸的話提出和莫庭川分開，只不過話沒說完就被爸爸看上去很不舒服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怎麼了爸？哪兒不舒服？喝的什麼藥啊？」
明黛急了，起身忙到爸爸跟前。
「你不舒服怎麼都不告訴我？什麼時候的事？嚴重嗎？」
明父緩了片刻搖頭擺手，「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
明黛看向媽媽。
明母知道糊弄不過去。
才告訴明黛。
「你爸這幾年過度操勞，最近心臟一直不舒服，檢查了才發現是心絞痛。」
明黛腦袋嗡的一下。
「嚴重嗎？」
明母搖頭，「不嚴重，但得情緒穩定不能受什麼刺激，平日裡也得注意飲食和睡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操勞，醫生說只要按時用藥，問題不大。」
明父緩過氣來後問女兒。
「你剛剛要說什麼？你真想和庭川分開？」
「沒有。」
明黛蜷起冰涼手指，不能讓爸爸再為她操心。
莫庭川接完電話進來了。
「爸怎麼了？」
下午，莫庭川一下班就過來接明黛。
「餐廳已經訂好了，爸媽說等下他們倆自己過去。」
莫庭川叫明黛父母爸媽叫得非常順口。
以前不會覺得有什麼，可如今明黛一聽就噁心皺眉。
「怎麼了？不想跟我說話？」
莫庭川看著明黛漂亮冰冷的小臉，他想了想。
問：「打算什麼時候搬回臥室？」
明黛覺得好笑。
「搬回去幹什麼？」
「我們是夫妻，不應該分開住。」
「以前沒分開的時候，你連碰我一下都覺得噁心，三年了都要為你的心上人守身如玉，怎麼突然又稀罕上我了？」
莫庭川啞口無言。
車裡氣氛陷入沉默。
直到莫庭川的車在餐廳門口停下，明黛看到那餐廳招牌的時候，多少有些意外。
這個餐廳是這個城市最貴的一家，豪門闊少的檔次，莫庭川還算不得豪門，基本上不會來這裡消費。
明黛下車關上車門，問走過來的莫庭川。
「怎麼訂在這裡？」
莫庭川打量她的表情，「不喜歡？」
明黛聳肩，「又不是我掏錢。」
她抬步往裡面走。
「明黛。」
莫庭川追上明黛，伸手就要牽明黛的手。
明黛嫌惡避開。
警告他，「當著我父母的面最好不要太過分，我們彼此也最好不要給彼此難堪。」
莫庭川默默縮回了手，「知道了。」
進了包廂，明黛父母還沒到。
明黛坐下後趾高氣揚地看著正跟工作人員說著什麼的莫庭川。
察覺到她的視線，莫庭川打發了工作人員，剛要往她跟前走，明父明母到了。
「庭川，黛黛。」
明母好久沒有看到女兒和女婿一同出現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媽。」
明黛起身，看著一臉笑意走進來的父母。
「爸。」
莫庭川往門口靠，去迎兩個老人。
「還以為你們沒到呢。」
明父笑著打量莫庭川，又朝女兒伸出手。
「爸爸看看，最近太忙都沒怎麼見我閨女。」
明黛莫名鼻酸，上前和父親擁抱了一下。
「您成日裡忙的腳不沾地，想見您還得提前預約呢。」
「我看你就是懶得去公司，你昨天都回家了，怎麼不順便去公司看看我。」
明父嘴裡責怪著女兒，眼底卻是濃濃寵溺。
幾人坐下，明母看著女兒氣色還不錯，又瞥了眼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莫庭川。
「黛黛的藥你天天都給她煎著喝了？」
莫庭川正告訴工作人員可以上菜了。
聞聲下意識看了明黛一眼。
明黛垂眸，心裡冷笑。
還煎藥，沒把她毒死就已經不錯了。
莫庭川厚顏無恥面不改色地點頭，「嗯。」
他還跟明母說：「也喝得差不多了，這幾副藥喝完的話，還要接著喝嗎？」
「是藥三分毒，停一陣子吧。」
明父接話，笑笑，「問了醫生，過段時間喝也沒事，總歸她這身體是要好好將養的，一點都大意不得。」
莫庭川附和點頭，「我也這麼覺得，這些年她各種藥也沒怎麼少吃，根子始終無法根治，總喝藥她也難受，能停一陣子最好不過。」
明父瞧著莫庭川還是昔日好女婿的樣子，心裡踏實不少。
工作人員上菜的時候，包廂門半敞著沒再關緊。
莫庭川給明黛父母夾菜，又像模像樣給明黛剝蝦，一副明黛調教有方的好丈夫樣。
明母看在眼裡，心裡高興。
偷偷對女兒小聲說：「我看他是徹底知道錯了。」
明黛一個蝦都沒有吃，聽媽媽夸莫庭川。
她不想破壞氣氛，但還是忍不住給媽媽上眼藥。
「媽，都說男人偷腥一次，接下來就會有無數次，您說他會不會……」
「盡胡說，你不是說庭川什麼都沒做嘛，你怎麼又給他定了這個罪呢。」
明黛：「……」
忘了。
明母發現女兒一口莫庭川剝皮的蝦都沒有吃，她心裡輕輕一嘆。
「他今天認錯態度已經夠好了，這定的餐廳都是最好的了，對我和你爸也客客氣氣禮貌有加，對你也是噓寒問暖添菜加湯的，你就算對他再不滿，夫妻倆過日子，總得給他個台階下吧，要不然你還打算冷他到什麼時候？」
明黛不吭聲，默默吃菜。
明母無奈。
這時莫庭川電話響了，他沖幾人歉意一笑，指指外面。
「我接個電話。」
等他出了包廂。
明父才問明黛，「怎麼回事？兩口子還鬧彆扭呢？」
明母解釋，「女兒心裡多少有點疙瘩吧。」
「如果實在覺得憋屈，那不如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明父心裡總是向著女兒的。
他不願女兒受任何委屈。
他的掌上明珠就得高高興興幸福快活上一輩子。
「這怎麼行。」
明母瞪丈夫。
「夫妻倆分開像什麼話，這事庭川是做得不對，但他也反省知錯了，黛黛也不是不想和他過下去，這分開真不行，時間長了再好的感情也得淡了。」
「爸，我覺得要不就……」
「咳咳咳！」
明父突然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了幾聲，明母急忙起身，關切拍著丈夫後背，柔聲問：「藥吃了沒有？」
明黛剛剛想順著爸爸的話提出和莫庭川分開，只不過話沒說完就被爸爸看上去很不舒服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怎麼了爸？哪兒不舒服？喝的什麼藥啊？」
明黛急了，起身忙到爸爸跟前。
「你不舒服怎麼都不告訴我？什麼時候的事？嚴重嗎？」
明父緩了片刻搖頭擺手，「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
明黛看向媽媽。
明母知道糊弄不過去。
才告訴明黛。
「你爸這幾年過度操勞，最近心臟一直不舒服，檢查了才發現是心絞痛。」
明黛腦袋嗡的一下。
「嚴重嗎？」
明母搖頭，「不嚴重，但得情緒穩定不能受什麼刺激，平日裡也得注意飲食和睡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操勞，醫生說只要按時用藥，問題不大。」
明父緩過氣來後問女兒。
「你剛剛要說什麼？你真想和庭川分開？」
「沒有。」
明黛蜷起冰涼手指，不能讓爸爸再為她操心。
莫庭川接完電話進來了。
「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