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都別想好過了
莫玉梅像是被問住了，她一無所知地搖頭。
「我怎麼會知道呢。」
明黛冷笑，「那你現在在這裡做什麼？」
莫玉梅神情一下變得憂傷。
她唉聲嘆氣，很難過地抹了把眼淚。
「你可能不知道，你昨天不見後，清瑩心裡非常害怕，她知道她犯了大錯，她悔不當初，她想去自首，可她又害怕坐牢，後來……」
莫玉梅痛苦地看一眼明黛。
明黛面無表情，看笑話一樣。
莫玉梅痛苦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嘴唇囁嚅，心裡怪明黛冷漠自私。
兩手捂住臉，悲痛到不能自已。
「清瑩決定以死抵罪，喝了好多安眠藥。」
偌大的客廳無一個人走動，大概莫玉梅提前有跟管家交代。
也是為了方便她表演。
「哦，那死了沒有？」
明黛也不急著去醫院找媽媽了，她順勢坐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喝，潤嗓子。
莫玉梅被明黛的話給驚到了。
她難以置信抬頭看著明黛。
「你說什麼？」
明黛似笑非笑，心無波瀾。
「她是以死抵命還是畏罪自殺，你比我清楚，不過都已經無所謂了，鬧成這樣，不就是希望我放她一馬不再追究嘛。」
終於說到莫玉梅心上。
莫玉梅紅著眼睛憋著眼淚，聲音模糊不清，充滿委屈求全的無助。
「明黛，你知道清瑩她沒膽子害你，她也沒有這樣的歹毒心腸，她現在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就當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替她求你，到此為止吧。」
說求，可又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來來回回就那些話，還不是真心的。
再說明黛受了這麼多的氣，就算離不了婚，她也不會讓這母子幾個好過的。
明黛也假模假樣地難過道。
「我也沒想到她會那樣對我，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可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對我也不再親近了，反而成天和她的那個好朋友秦薇薇黏糊在一起，好像親姐妹一樣。」
莫玉梅嚇了一跳。
自打莫庭川向明黛坦白以來，明黛還是頭一次在莫玉梅面前提起秦薇薇。
莫玉梅不心慌是不可能的。
婚內出軌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她兒子莫庭川又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也是實在受夠了明黛那種大恩人的高高在上的嘴臉，又正巧趕上秦薇薇懷孕了，好在明莫兩家利益捆在一起，明黛哪怕是再鬧也不敢過於大動干戈。
本還想著到了賀家後，明黛會心甘情願睜隻眼閉隻眼的做賀家少夫人，可誰能想到明黛竟然半點也看不上。
早知道不讓兒子向明黛坦白了，悄悄養著秦薇薇明黛也不可能知道的，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些麻煩事了。
看著莫玉梅變來變去的臉色，明黛半點也不想放過她。
「那個秦薇薇應該是住在莫家別墅里的吧，上次街上碰到的時候，你還生怕她磕了碰了，也實在金貴，畢竟懷了你們莫家的孩子，這要是我的話，我也得把她捧在手心上。」
莫玉梅驚得直瞪明黛。
明黛挑著眉，笑不達眼底。
「你總不可能以為我一直不說，就是默認了接受秦薇薇吧？」
莫玉梅嘴角哆嗦，無法反駁，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秦薇薇家世背景配不上她兒子，但肚子裡有貨，只要她乖乖的待在她兒子身邊，她也能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愛。
而明黛意義不同，哪怕最後一拍兩散，那也必須得體面和諧地分開。
明黛心如寒冬里的冰塊。
莫庭川出軌也就算了，可他的媽媽妹妹，不僅沒有為她明黛打抱過一句話的不平，反倒還認為莫庭川做得對，義無反顧的支持莫庭川。
三年真心，當真是餵了狗。
明黛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撫平裙子那一絲褶皺，居高臨下睥睨莫玉梅。
小嘴像抹了劇毒。
「你們小三呢惺惺相惜，以破壞別人家庭為榮，把人家的夫妻感情弄得四分五裂你們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存在。」
「可我和你們不一樣，也干不來你們這缺德事，更不可能助紂為虐。」
想讓她忍辱負重接納秦薇薇。
都不看看自己幾斤幾量。
坐在沙發上的莫玉梅屈辱到渾身顫抖。
她仰頭怒視明黛，氣到眼睛都紅了。
「明黛，你身為兒媳，你不體諒丈夫不體諒小姑子也就罷了，你現在還敢這麼說你的婆婆。」
莫玉梅想站起來教育明黛。
明黛早不是之前那個乖乖聽訓的兒媳婦了。
三年來為了家庭和睦，她一讓再讓，還真讓莫玉梅以為她這個婆婆做得有多威嚴了呢。
「你不是小三嗎？你沒有破壞別人家庭嗎？」
莫玉梅兩手按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像要氣絕身亡。
明黛好笑。
心情舒暢了不少。
想起還在醫院，什麼都不知道一心照顧莫庭川的媽媽。
「哦對了，你兒子呢昨天一腦袋磕在了菸灰缸上，正在醫院輸液呢，我媽媽陪在他身邊，你現在最好是客客氣氣的趕緊去把我媽換下來。」
莫玉梅瞠目結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弄得心肌梗塞。
「你說什麼？」
她兒子怎麼會？
明黛笑顏如花。
「要是讓我媽看出點什麼來，我保證誰都別想好過。」
婚暫時離不了沒關係，但她可以創死所有讓她不高興的人。
莫玉梅怔了片刻，抓起包包飛奔了出去。
明黛心情美麗決定去找早餐吃。
「三叔。」
樓上突然傳來賀星簡的聲音。
明黛才轉身往廚房去的腳步猛然一僵。
她見鬼一樣機械扭頭。
不知為什麼沒去上班的賀堯年這會兒才從樓上下來。
他神色淡淡，邊走邊整理腕錶，修身西裝低調奢華，他那大長腿轉眼已到了客廳。
明黛目瞪口呆。
賀堯年剛剛沒聽到什麼吧？
「早。」
下了樓的賀堯年徑直往餐廳走，和明黛一個方向。
他在她面前站停，目光幽深俊臉迷人，似有若無的男性香水味竄入明黛鼻尖，讓人心跳加速。
明黛傻不拉幾點頭，「早。」
「去吃早餐嗎？」
賀堯年問。
明黛點頭，「嗯。」
「那一起。」
明黛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
他聽到了吧？
「我怎麼會知道呢。」
明黛冷笑，「那你現在在這裡做什麼？」
莫玉梅神情一下變得憂傷。
她唉聲嘆氣，很難過地抹了把眼淚。
「你可能不知道，你昨天不見後，清瑩心裡非常害怕，她知道她犯了大錯，她悔不當初，她想去自首，可她又害怕坐牢，後來……」
莫玉梅痛苦地看一眼明黛。
明黛面無表情，看笑話一樣。
莫玉梅痛苦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嘴唇囁嚅，心裡怪明黛冷漠自私。
兩手捂住臉，悲痛到不能自已。
「清瑩決定以死抵罪，喝了好多安眠藥。」
偌大的客廳無一個人走動，大概莫玉梅提前有跟管家交代。
也是為了方便她表演。
「哦，那死了沒有？」
明黛也不急著去醫院找媽媽了，她順勢坐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喝，潤嗓子。
莫玉梅被明黛的話給驚到了。
她難以置信抬頭看著明黛。
「你說什麼？」
明黛似笑非笑，心無波瀾。
「她是以死抵命還是畏罪自殺，你比我清楚，不過都已經無所謂了，鬧成這樣，不就是希望我放她一馬不再追究嘛。」
終於說到莫玉梅心上。
莫玉梅紅著眼睛憋著眼淚，聲音模糊不清，充滿委屈求全的無助。
「明黛，你知道清瑩她沒膽子害你，她也沒有這樣的歹毒心腸，她現在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就當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替她求你，到此為止吧。」
說求，可又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來來回回就那些話，還不是真心的。
再說明黛受了這麼多的氣，就算離不了婚，她也不會讓這母子幾個好過的。
明黛也假模假樣地難過道。
「我也沒想到她會那樣對我，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可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對我也不再親近了，反而成天和她的那個好朋友秦薇薇黏糊在一起，好像親姐妹一樣。」
莫玉梅嚇了一跳。
自打莫庭川向明黛坦白以來，明黛還是頭一次在莫玉梅面前提起秦薇薇。
莫玉梅不心慌是不可能的。
婚內出軌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她兒子莫庭川又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也是實在受夠了明黛那種大恩人的高高在上的嘴臉，又正巧趕上秦薇薇懷孕了，好在明莫兩家利益捆在一起，明黛哪怕是再鬧也不敢過於大動干戈。
本還想著到了賀家後，明黛會心甘情願睜隻眼閉隻眼的做賀家少夫人，可誰能想到明黛竟然半點也看不上。
早知道不讓兒子向明黛坦白了，悄悄養著秦薇薇明黛也不可能知道的，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些麻煩事了。
看著莫玉梅變來變去的臉色，明黛半點也不想放過她。
「那個秦薇薇應該是住在莫家別墅里的吧，上次街上碰到的時候，你還生怕她磕了碰了，也實在金貴，畢竟懷了你們莫家的孩子，這要是我的話，我也得把她捧在手心上。」
莫玉梅驚得直瞪明黛。
明黛挑著眉，笑不達眼底。
「你總不可能以為我一直不說，就是默認了接受秦薇薇吧？」
莫玉梅嘴角哆嗦，無法反駁，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秦薇薇家世背景配不上她兒子，但肚子裡有貨，只要她乖乖的待在她兒子身邊，她也能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愛。
而明黛意義不同，哪怕最後一拍兩散，那也必須得體面和諧地分開。
明黛心如寒冬里的冰塊。
莫庭川出軌也就算了，可他的媽媽妹妹，不僅沒有為她明黛打抱過一句話的不平，反倒還認為莫庭川做得對，義無反顧的支持莫庭川。
三年真心，當真是餵了狗。
明黛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撫平裙子那一絲褶皺，居高臨下睥睨莫玉梅。
小嘴像抹了劇毒。
「你們小三呢惺惺相惜，以破壞別人家庭為榮，把人家的夫妻感情弄得四分五裂你們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存在。」
「可我和你們不一樣，也干不來你們這缺德事，更不可能助紂為虐。」
想讓她忍辱負重接納秦薇薇。
都不看看自己幾斤幾量。
坐在沙發上的莫玉梅屈辱到渾身顫抖。
她仰頭怒視明黛，氣到眼睛都紅了。
「明黛，你身為兒媳，你不體諒丈夫不體諒小姑子也就罷了，你現在還敢這麼說你的婆婆。」
莫玉梅想站起來教育明黛。
明黛早不是之前那個乖乖聽訓的兒媳婦了。
三年來為了家庭和睦，她一讓再讓，還真讓莫玉梅以為她這個婆婆做得有多威嚴了呢。
「你不是小三嗎？你沒有破壞別人家庭嗎？」
莫玉梅兩手按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像要氣絕身亡。
明黛好笑。
心情舒暢了不少。
想起還在醫院，什麼都不知道一心照顧莫庭川的媽媽。
「哦對了，你兒子呢昨天一腦袋磕在了菸灰缸上，正在醫院輸液呢，我媽媽陪在他身邊，你現在最好是客客氣氣的趕緊去把我媽換下來。」
莫玉梅瞠目結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弄得心肌梗塞。
「你說什麼？」
她兒子怎麼會？
明黛笑顏如花。
「要是讓我媽看出點什麼來，我保證誰都別想好過。」
婚暫時離不了沒關係，但她可以創死所有讓她不高興的人。
莫玉梅怔了片刻，抓起包包飛奔了出去。
明黛心情美麗決定去找早餐吃。
「三叔。」
樓上突然傳來賀星簡的聲音。
明黛才轉身往廚房去的腳步猛然一僵。
她見鬼一樣機械扭頭。
不知為什麼沒去上班的賀堯年這會兒才從樓上下來。
他神色淡淡，邊走邊整理腕錶，修身西裝低調奢華，他那大長腿轉眼已到了客廳。
明黛目瞪口呆。
賀堯年剛剛沒聽到什麼吧？
「早。」
下了樓的賀堯年徑直往餐廳走，和明黛一個方向。
他在她面前站停，目光幽深俊臉迷人，似有若無的男性香水味竄入明黛鼻尖，讓人心跳加速。
明黛傻不拉幾點頭，「早。」
「去吃早餐嗎？」
賀堯年問。
明黛點頭，「嗯。」
「那一起。」
明黛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
他聽到了吧？